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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田神异趴在地上喘气,手里握着剑,剑身已经看到血迹,是自己的。
“老师,我……想出国……”上田神异跪倒在地,头紧紧磕在地面。
“你说什么?休要乱说,快点练剑!”中年老人眉头深锁,再次喝道。
“不!老师,我想出国留学,我想吸收国外的先进知识。老师最近不是经常责怪神异不专心,总是走神吗?老师,我不想继续留在日本了,最近总是惦记这件事,所以走神!”上田神异跪在地面,像一只可怜的小蛋般蜷缩着,磕头求老师。
“不行!日本的文化博大精深,你想要出国?狗屁!国外的东西都是狗屁,站起来给我打!”老师喝道。
“不,就神异得到的消息,德川家康和丰臣秀吉的后裔都出国留学,去吸取新的的文化和经验,难道我们最伟大的织田氏就要闭关锁国,停滞不前吗?师傅,难道你不怕他们超越我们吗?”上田神异说。
“休要胡说,没有人可以超越最伟大的织田氏!”老师喝道,不过他的神色微有变化。
“老师也听说了最近日本的一次学生浪潮吧?据神异得到的消失,发动这次浪潮的背后黑手很可能与家康氏有关,那么隐忍、懦弱的家康氏为什么可以在历史上取得如此伟大的功绩呢?他们懂得隐忍负重,能屈能伸,难道我们就不能吗?”上田神异试图说服。
“这个……”老师犹豫了:“你让我好好想想……”
日式木屋外的樱花树似乎快要绽放了,这是新的一年,新的樱花祭。樱花年年开,只道今年无人采,该走的人都会离去,该相遇的也一定逃脱不出宿命的未来……
于是,上田神异也如愿以偿的踏上了出国求学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波哦~~~~~~~~~还是存稿箱。
要留言留言哦!我上来会看的会回复的,为了可爱的读者们,鞠躬╭(╯3)╮
第三章 新的生活(三)
巴黎的夜都华灯初上,异域风情的景色在一片暮色之下分外妖娆。
叶隐和凉介下榻的范儿巴纳大酒店,从四十一层的旅馆房间往下眺望,隔着硕大的观景玻璃,塞纳河的全景尽览眼底,由东至西蜿蜒而去的河流在都市的夜景下散发着独有的光辉,埃菲尔铁塔也在视野里格外清晰,灯红酒绿把铁塔装饰的格外耀眼璀璨。
法国菜的味道很好,很多菜凉介在旅游杂志里看过,但都不知道它的日文名字叫什么,倒是叶隐的法语说的流利,他和柜台的服务员交流起来没有一点障碍。
夜宵是法国小点心和红酒,那酒味道很淳,据说是某个大的庄园酿制的佳品,全天然无公害,凉介听着服务员用法语巴拉巴拉的介绍,偶尔几个词他还是可以勉强听懂,但是整句话的意思只能用猜。
凉介和叶隐住一间,青龙和腾蛇住他们隔壁。
晚上洗完了澡,腾蛇提议出去再逛一逛,可是青龙不大愿意,说自己很累了,要休息。凉介也觉得累,于是叶隐陪着凉介在旅店里,而腾蛇觉得独自一人出去逛街没有意思,也就没有去成。
叶隐站在硕大的窗户边,坏笑着说:“在这么高的地方做一定很棒!”
凉介的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你过来!”叶隐笑着朝凉介挥了挥手。
凉介看着叶隐慢慢翘起的嘴角,身上抖了抖。他转身往床上一躺,背对着叶隐说:“好困。”
叶隐撇撇嘴巴,身子贴着窗户看了看夜景,嘴角露出优雅的笑容。
他把灯熄了,换上自己的睡袍往床上一躺,从后面抱住了凉介。
“我很困!”凉介紧张的说,没有转身。
“我也很困!睡吧……”叶隐说着在凉介的后耳根亲了亲,然后轻轻在凉介的耳朵边吐了口热气。
“……”
凉介没有转身,叶隐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或许是两个人玩了一整天,真的困倦了,都渐渐睡去……
而这夜,更加深沉了。
×××××××××
夕阳中一座立于天地间的府邸,两个手持六尺棒的普通武士把手于门外,低矮的围栏把府邸围成一座森严的院落,庭院中的大树磅礴,参差着楠木橡树,而那颗最大的梧桐树上拴着两匹壮实的马。
时值冬至,寒气逼人,但是院内树木繁多,驱走那一片寒冷萧瑟,而此时更显蓬勃。
第四道矮墙是内外庭院的分界线,柴门是开着的。
离宫和书院分于庭院的东南两面,四个孩童在窗边嬉闹。
“竹千代,你喜欢我吗?”信长盘着腿坐在一个六岁孩童面前,他的旁边也有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孩童。
“不知道。”竹千代不理会他,低头用一根绳子打着结巴。
“那么讨厌我吗?”信长饶有兴趣的继续问着。
“不知道。”竹千代还是这个答案。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来了热田而不在骏河乖乖呆着?”信长似乎没有对竹千代的不理睬而恼怒,眯着眼睛更有兴趣的问着。
“知道。”竹千代回答,他的第二个结巴也已经绑好。
“哦?这个你就知道。”信长想了想说:“那么我问你,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
“玩绳子。”竹千代回答,低着头。
“大胆,竹千代你抬起头认真回答少主的问题。”织田信长左手边的孩童怒喝道。
信长饶有兴趣的观察着竹千代的反应。
竹千代不理那个喝他的孩童,继续着手里的小游戏。
信长看着点点头,笑着说:“竹千代,我们一起玩吧,好不好?”
竹千代顿了顿,停下手里的小游戏,抬起头与信长四目相对,点点头:“好。”
“诺,我要和竹千代公子一起玩游戏,你们去拿几条绳子来!”信长命令身边的孩童,左右两个孩童站起来,纷纷跑出去。
看着隔扇的门被关起来,木屋里只剩下竹千代和织田信长两个孩子。
“竹千代,你对我的态度真是失礼,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是我父亲的俘虏,我随时可以鼓动父亲咔嚓了你的脖子,诺,就像这样,咔嚓,然后你的脑袋和脖子呢就分家了,再然后呢你的脑袋就咕噜咕噜的在地上打滚儿!哈哈——怕了吧,怎么样?”
“随便你。”竹千代冷着声音回答。
“你!”信长气急,脖子伸的老长:“你有种!看我以后怎么整你!哼!”
两个孩童拿了绳子从门外进来。
织田信长看着孩童手里的绳子,生气的喝道:“我不要这种女人绑头发的绳子,我要很长很粗的绳子,那种可以邦人手脚的大绳子,粗绳子,懂不懂?快去给我弄来,否则用开水烫你们的脚心!”
两个孩子吓得打了个哆嗦,赶紧又跑了出去。
织田信长看着又关上的隔扇,笑着说:“竹千代,等会有你好看的。玩死你。哼!”
“随便。”竹千代冷冷回答。
“好,好。看你骨气硬,等着吧你!”织田信长咬牙切齿说道。
两个孩童不敢怠慢,拿了又粗又大的麻绳子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
织田信长命几个武士用绳子绑了竹千代的手脚,然后反吊在庭院一颗很高很大的楠木上,自己搬了一张小凳子在树下,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格外惬意的吹着风。
“你服不服?”信长在树下说。
没有人回应他。
信长瞪了树上的孩子一眼,喝了口茶继续等着。
过了一会儿,冬日的天气更加冷了,天空忽变乌云密布,蜻蜓低飞,眼看着就要下起雨来。
信长看了一眼天空,于是又问:“竹千代,你服不服?”
还是没有人理自己。
信长心里狠狠的想,如果你真的不服软,我冻死你。
于是,天空果然下起鹅毛大雨,飞沙走石,天寒地裂。
信长和同伴,武士们纷纷撤回了屋内,而竹千代被绑着手脚还吊在那颗庭院中最大的楠木上,独独留了一个可怜的六岁孩童在冬日的雨天淋雨。
而这孩童的父母远在千里,孩童本身又是织田信长的父亲,织田新秀的俘虏,所以也没有人理会他!
雨越下越大,渐渐迷蒙了织田信长骄傲的眼睛。
没有人去管那个被吊绑在树上的可怜孩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冬日的靡靡飞雨总算停歇了下来。
而那之后,竹千代大病一场,卧床一个月不起。
竹千代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小大人般的坐在塌子边上,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问:“竹千代,我现在再问你,你服是不服?”
竹千代虚弱的抬了抬睫毛,慢慢的说了一个字。
“服。”
×××××××××
“叶隐,叶隐,叶隐你醒醒,快醒醒!”凉介拼命的试图把梦中的叶隐推醒。
“唔——”叶隐慢慢眯起一条眼缝:“怎么啦?”
叶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明明还很晚。
“你刚才做噩梦了吗?”凉介问。
“啊?没有啊!”叶隐说着慢慢坐起来。
睡袍从叶隐的肩上滑落,他性感的摸了摸自己的锁骨,挑逗的说:“怎么?难道是你睡不着,想要做么?”
“不是不是!”凉介摇头:“刚才你一直喊着,服。服。服。你一定感觉都没有吗?”凉介说道。
“没有啊!”叶隐抓了抓头发,揉了揉太阳穴。
“喂!你干嘛?手拿开,不要乱摸!啊!那里等下!”凉介躲着叶隐。
“干嘛?你问我干嘛?你半夜三更吵醒我,然后还好意思问我干嘛?你呀,好好配合着,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你自己干的好事。过来过来!要不这样,你先来,好不?”
“……”
于是,巴黎的夜色在一片靡靡春色中上演。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波,继续……(动力动力我要动力,满地打滚……)
第四章 新的生活(四)
第二日早上晨光微露,叶隐精神很好起得也早,他光着上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哗啦一下视野开阔,外面是人烟稀落的街道和纵横城市的塞纳河,空气里面结着薄薄的水雾。
叶隐转过身看见凉介头发乱乱的的窝在被子里。
“唔……好亮!”凉介吱唔一声,转过身。
叶隐笑着走到床边,慢慢爬上床去:“喂!小猪醒一醒!”
凉介扔了一个枕头到叶隐脸上,再转一个身,不理他,继续睡。
叶隐笑着用手拨开凉介遮住脸的软发,然后笑着说:“我是不是没有满足你啊!为什么头上长了一颗这么大的红豆豆?”
“恩?”凉介顺手摸上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那么一个疙瘩。
“呵呵,好可爱的豆豆!”叶隐说着在凉介的额头亲了一口。
“喂!不要吵,我要睡觉,昨天……好累啊!”凉介推开叶隐的脸。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叶隐在凉介的耳边呵气如兰。
“什么啊?”凉介闭着眼睛假寐。
“情‘豆’初开啊!”叶隐说。
“情窦初开?情窦初开……情……豆你个头啊,滚开!”凉介说着抓起一个枕头盖住叶隐的脑袋,硬是把叶隐压在了床上。
叶隐敏捷的扣住凉介的胳膊,一个反甩手,倒是凉介被反剪了手臂压在床上。
凉介不服软,一个飞旋腿直击凉介的命门,叶隐稳稳的抓住了凉介的脚踝。
“好狠,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叶隐喘气。
“去死!”凉介的几次攻击都被击退,气的小脸都红起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又开始本世纪最激烈的互攻之战。
隔壁的房间里,青龙和腾蛇正睡得香甜。
“哥哥,我好想梦见主人被凉介君甩巴掌了。”腾蛇眯着眼睛说,红色的头发调皮的卷起贴咋耳边。
“恩,那只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