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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帝红日却是撒手不理,因他原本就是一心沉迷于武学,自从上次从玉仙锋归来,便已远走异域海外,去寻天下间最强的武功了。皇教麾下的第一、第二、第三魔门本就不合,特别是第一魔门的门主——桀逆,一早便存有异心,如今教皇先逝,他的权力就愈加大了,再加之第二魔门的门主原先是藏帝红日,可自从他离去之后,便一直再无他主,所以现下第二魔门出于权衡利弊,竟都倒戈相象,全数投奔了桀逆,他的实力是更加强了。第三魔门的门主——冷遗恨,暗地里虽和桀逆不和,但他是个十分的聪明的人,桀逆势力庞大,他不好明斗,是以故意借辞来入足中原,好借此来脱离桀逆的掌控,实则是暗中在中原陪养势力,他日好归来夺权。桀逆如今忙于整顿教中事务,更是生怕藏帝红日哪日回来,是以每日苦练魔功,寻思着怎样除去藏帝红日,所以他明知冷遗恨有问题,也全然不顾,放他来了中原,只因十个冷遗恨也比不上一个藏帝红日。 自从冷遗恨一入中原,那原本已不平静的武林,更是添了无数的狂风巨浪,几乎没有几天安稳的日子可过,各门各派均是人心惶惶,生怕哪天自己辛苦经营的便要成了他人的囊中物。 六月的中原武林,乃是乱世之秋。只短短十数日的光景,冷遗恨打着龟兹皇教的旗号,已然吞并了三帮四派,五宫八门。行事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凌莫心听闻此事,从雪域火速赶回,试图来制止这一场武林浩节。 冷遗恨自从吞并了三帮四派,五宫八门之后,实力与日聚增,又将矛头指向了少林,武当两个大派,若是能将这两大龙头吞并,那么他大可以回归西域之地,夺权争位了。 可事情并没有那样的简单,少林、武当虽已不复往昔,可他在武林中的地位仍是不可动摇的,现刻少林的当家人——天和方丈虽然年纪不大,可少林七十二般绝技他已练成了其中的十余样,武功已可入当世高手之流,再加之他管理有方,少林已在当年的惨痛之中重新站起,蒸蒸日上。武当这几年更是名动江湖,浪刀一,韩秀儿两夫妇在江湖中行侠仗义,打抱不平,联合正道力量数年来都是尽力尽力的抵御外教邪敌,他们俩的义事壮举在江湖中已是家喻户晓,早就成了正道之仕的崇敬的对向,所以只需他们夫妇二人振臂一呼,正道之仕必会全来相助。 冷遗恨苦思数月,仍是暗兵不动,迟迟没有动手,只因他末想出个万全之策,少林虽强,但他大可不俱,唯有那武当,甚是棘手。思来想去,他最后决定去刺杀浪、韩两夫妇,那么必定武当瓦解,正道溃不成军,余下的少林便可一击即破。 七月初七,本是个好日了,可这天却阴沉沉的,就仿如现刻众人的心情一般。 少林寺的前殿大院,已聚满了人,俱都是闻声而来的武林义仕,只是个个沉着面孔,表情异常严肃,好似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发生。 大院当中搭了个丈高的坐台,正当中放着三把坐椅,一字排开,只见左侧那把椅上坐着位光头和尚,一脸和善,双手合什,炯炯双目望着台下众人,此人便是少林方丈——天和大师。当中则坐着位面容清秀,大概二十来岁的年纪的美貌少妇。为何会是少妇,是因她怀里还偎着一个小女孩,大至五六岁大,似对眼前这许多生人并不觉害怕,一双水灵大眼正乌溜溜的东张西望。美貌少妇便是当年那可爱伶俐的韩秀儿,只如今变得愈加成熟美艳了。在右侧一脸傲气的沉默男子,自是浪刀一,他比之以前更加沉稳冷静了。 过了许久,浪刀一忽得起身,朝台下众人一揖,道:“这次我少林、武当烦请诸位英雄好汉来是为了一件武林要事,想必大家也有所听闻,近日外邪冷遗恨会来剿灭我少林、武当。”此话一出,台下已是哗然一片。韩秀儿放下怀中的小女孩,悄悄的在她耳旁说了几句,那小女孩似乎很是高兴,蹦蹦跳跳的从台后离去,而后韩秀儿也起身向众人揖道:“众位英雄且静一静,小女子在此有两名话要说。”台下登时又归安静,韩秀儿接着说道:“冷遗恨那魔头在短短时日之间,已吞并了整整二十个门派,现今又想来犯我少林、武当,诸位英雄,我们能坐以待毙,任外族侵略么?” “不能。”“绝不可以。”“冷遗恨那魔头真是可恶。”“老子非好好教训他们不可。”“混蛋,该死的外族鸟人。”一时间台下骂声四起,人人情绪高涨,热血沸腾。天和起身打了个佛号:“阿弥陀佛。”台下声音渐低,一会就又静了,大家都又聚起精神,听少林方丈的说话。 天和双手合什,向众人施了一礼,说道:“邪魔欺人太甚,我等正义之仕决不能坐视不理,如今之际,大家须得同心协力,共抵强敌。”话音刚罢,就听台下有部分人齐道:“我们一切都听从大师安排。”接着又有一部分齐道:“我等愿从韩女侠和浪大侠的差遣。”这下可好,台下登时分成了两片人,一片人支持少林天和大师,一片人支持浪、韩夫妇俩。顿时台下轰天价的吵了起来,乱成一团。 台上三人甚感头疼,因为这样子到时指挥起来不免会有差错。三人在台下商议一阵之后,浪刀一清了清嗓子,朝台下朗声道:“众位静静,且听我来说句。诸位英雄也不必争了,少林武当本是一家,中原武林本亦是一家,我等不可有门派之见,各起分岐,这样做只会对我们不利,让外邪有机可乘。不如这样吧,到时行动之时,你们大家若有对策大可从中挑先几个代表出来,将计策说将出来,我们一同商议之后,由天和大师作出最终决定。众位英雄可有异议。”众人愣了片刻,忽又吵做哗然一片,最后终得俱都减好。 天和大师性情随和,对着众人道:“既然如此,和尚我当仁不让了。”当下经众人商议,将各位英雄好汉分成了三批,一批分散埋伏在嵩山各处,这样既可通报敌情,又可出其不意的偷袭,两全其美。第二批由少林弟子布阵,死守少室山口,这里是过少林必经之地,这一批任务相当沉重,因为担系着少林命运,是以由天和大师领头。第三批由韩秀儿与浪刀一带领,秘密的守在寺院附近,然而少林寺中却是空空如也,这一来成了瓮中捉鳖之势,保管冷遗恨千算万算也想不到,少林寺会是个空寺。??
、第六十八章 夜救少林
凌莫心日夜兼程,只用了一月光多的景,终于在七月初七的前半夜,赶到了嵩山脚下,在路上他听闻近年来韩秀儿与浪刀一两人的事迹,也得知他们现下在嵩山聚会,共御外邪。不禁心中佩服,亦也生出了些挂念之情,毕竟他们已有七年没见,也不知他们现在如何了,有儿女了没?想到此,他脚下步子更快,急奔少室山而去。 乌云密布,笼着弯月,整片地只有那一点点的淡淡光辉。凌莫心飞奔穿行山间,这样的夜色对他来说已是常事,因为这些年来,他的内力可说已到了化境,所以在任何时候,甚至是睡觉,他都能很清楚的感应到周身事物。 一道劲风呼得掠过,好似一条人影晃过,隐在草石间的一名正道弟子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他用手肘顶了顶身旁的那人,奇道:“喂,你刚才有见人影闪过嘛?”那旁边的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道:“神经,哪有人能在这黑漆漆的山路上奔走如飞啊?那不成了鬼魅了嘛。”‘哈’又打了个哈欠:“别在那瞎想了,还不如打个盹呢,这种鬼天,我谅那魔头也不敢来。”其实刚才的确有人经过,只是这人太快,太快了,不是凌莫心还会是谁。 这一路疾奔,凌莫心发觉草石、树木之间皆藏有活人,想必是众位江湖好汉,埋伏在此,好来对付外邪的。他也没去多想,只顾着全速奔行,因为来赶到嵩山之前的一天,正巧碰着几位邪教的弟子醉酒谈话,从中得知,冷遗恨要在今晚行刺浪刀一与韩秀儿。 只半个时辰,凌莫心已赶至少室山口,却见一群和尚严阵以待,紧守山口,在那点余光的辉照下,个个面容肃然,似有大敌来临。他不想道明身份,更不想于他们交手,无奈之下,跃上了身旁的一株大树,放声长啸,啸声清亮,瞬时响彻空际,如涟漪般荡开,一声高似一声,内力源源从丹田内涌出,那边众和尚不知发生何事,只觉这啸声一入耳,脑袋便如炸开般难受,有些个功力差的已被震昏了过去,天和大师心中一怔,忖道:“如此强绝的内力,难不成真是天亡我中原正道矣?”双手合什,盘腿而坐,运起金刚内力与之抵抗。 就趁此时,凌莫心纵身跃下,两个起落,便过了这少室山口,直奔少林而去。天和大师只见一道残影晃过眼前,速度之快,生平乃是第一次所见,欲要起身去追,却感心神摇动,脚步虚浮,刚才的啸声果真强绝,眼见那些被震昏的弟子,大感绝望。 凌莫心风似的冲进了少林寺,里面却是空空如也,唯有那些个表情木然的菩萨塑像。正自心疑,忽听一个稚嫩的童声从寺外传来:“坏蛋,放开我,放开我。”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女音,乍听之下,好似颇为着急:“魔头,快放下雪儿。” “雪儿?魔头?”凌莫心暗道不好。身子如燕般掠起,纵过了几丈高的寺墙,疾奔而去。待得近前,虽是月黑风高,可凌莫心早的目力早已能在黑夜视物,是以清楚的瞧见,不远处一群江湖人士各各手握兵刃,怒目相视,却又迟迟不敢向前,原来,冷遗恨怀间挟了一个五六岁的幼童,此时正用单手扣着那小孩的咽喉,面容阴冷。 凌莫心看得火起,正欲上前,忽见一男一女冲出阵前,逼向了冷遗恨,那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浪刀一与韩秀儿。 凌莫心忖道:“原来是浪大哥与秀儿妹子,那眼前的小孩自是他们的孩儿了,他们以前待我不薄,今日我自是拼了性命,也要救上一救的,只是这魔头委实狡猾,如今又有人质在手,不如先找处隐蔽藏身,见机行事。”心思一定,便跃在近旁的一株树上。 冷遗恨冷笑道:“浪大侠,韩女侠,倘若你们不想令爱有事,便乖乖的自尽吧。”韩秀儿心急如焚,急道:“魔头,不要伤害雪儿。”冷遗恨哈哈笑道:“那就要看你韩女侠如何了。”韩秀儿道:“只要你不伤害雪儿,一切都有得商量。”冷遗恨道:“冷某说了,这要看你们夫妇的。”浪刀一怒道:“魔头,有种放下雪儿,我们单对单,你这般对待一个小孩子,算什么魔门门主。”冷遗恨笑得愈加大声:“魔门门主,浪大侠都说了冷某乃是魔门门主了,既然是魔门,当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浪刀一怒喝一声,道:“无耻小人,无谓多说,动手吧。”言下大有决绝之意,一把昆仑刀已然出鞘,登时寒光四起。韩秀儿惊呼一声,紧握住他的手,颤声道:“刀一,那雪儿怎么办。”这时,忽听那小孩道:“爹爹,娘亲,雪儿不怕,你们不用理会雪儿的。”这一番话竟从一个孩童口里说出,倒让在场的人全都吃了一惊。 冷遗恨面容一沉,道:“不愧是大侠之后,小小年纪已是这般凛然。”忽而又对那小孩冷冷说道:“只怪你投错了胎,今日可也怪不得我了。”浪刀一又是一声怒喝:“你敢。”韩秀儿毕竟是女子,这刻早已满眼含泪,六神无主了。 冷遗恨看众人怒目而视,随时欲欲而出,忖道:“今日本是来取得他们两人性命,谁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