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了。
“管事,您好,我找你们老板。”韩箫正在闭目养神,一个男音在店门口响起。
“您……”小于还没说出口,便见韩箫迎了出来,“小于,没事,你去忙你的吧,陈师傅那有些小细节还需要修整一下,这是我父亲,我自己来招呼就好。”原来是洛氏
“好的,老夫君好,那东家,我先去了。”
“爹爹,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韩箫从小英儿手中搀过洛氏进了内室。
“我就是来看看,我还从没来过你这儿呢,怎么,不欢迎爹爹啊?”洛氏装作垮下脸来责备道。
韩箫也知道洛氏是开玩笑,也大概知道他是为何而来,但那件事……唉!虽说不怪青衣,但自己心里怎么都有疙瘩,当初要青衣相信自己就是想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没想到还是防不胜防。青衣也是太不相信自己了,虽说以他们这个时代的男子的想法而言,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唉!心里怎么都不好受。
这段时间虽说一直说服自己说是因为林大将军定的期限马上就到了,得忙于工作,连家也没回了,但说到底在空闲的时候想的还是他。郁闷的不是他不相信自己,郁闷的是,他不相信自己,自己还不能怪他。毕竟不是同一时代的人,他的思想能先进到哪去。总不能一下就与自己平齐了吧?
所以,韩箫只能选择让事情自己淡下去。
“那哪能啊,爹爹,您别太替我担心,我有分寸的。”韩箫轻声说,这是自己的底线了。
“那就好,你们好,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才有个盼头。”洛氏一愣,笑了笑,奇儿果真是奇儿,什么都明白。
“其实爹爹,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韩箫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在叫唤:
“东家东家,林大将军家的来取订货了。”
“好的,你让她稍等。”
韩箫看向洛氏,果然一脸迷茫,他幽幽地看了韩箫一眼,“奇儿,你原是想跟我说这个?”
“对,爹爹,我原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的,看来老天替我做了选择。”韩箫笑了笑,然后正经地问,“爹爹,你想见她吗?你也知道,上次云风说……”
“我……奇儿,说实话,爹爹其实也是不知道的。”洛氏叹了口气,心中五味陈杂。
“爹爹,出去看看吧,既然老天帮忙做了选择的话。”韩箫明白洛氏心里还是想见林之榆的,只是碍于这些年的隔阂,心中怎么都有些别扭。好比离家多年的游子总有些近z乡情怯,更何况是风分离多年的情人!
忐忑不安,七上八下,如初恋时既期待又害怕 ,重逢给人的感觉也是这样的,再次重温了过去的美好与难过。
想来老天亦是有情的,不然如何能让分离那么多年的爱人之间解开误会,再次重逢?
82如此情深
洛氏终究没有跟韩箫一起出来。
“东家,这位是林将军。”韩箫刚出得门去,小于就指着坐在店中左边会客厅上右上席的一位女子对韩箫说道。那女子原来就是林之榆,大夜的安国将军。约摸四十上下,虽说也棱角分明,皮肤也被战场的硝烟熏成了健康的色泽,但整个人总是透出些温润的味道。当初,应该也是一文弱青年吧?竟然会毅然投笔从戎。不得不说爱情力量的强大!
想起刚刚洛氏的话,韩箫觉得有些乐。
“啊?真的是她!奇儿,还是算了吧,她或许都已经不记得我了……”当时洛氏走至门口,挑帘一看,赶忙缩了回去。
韩箫明白这是“近乡情怯了呢”,笑了笑,“那要不女儿出去先探探她的口风,到时候看情况,爹爹再决定要不要见她?”
“奇儿,那你好好跟她说啊?”洛氏想了想,嘱咐道,还是情感占了上风。
“知道了,就瞧我的吧!”
洛氏的眼神有些怪异,“奇儿……你真的不恨……她吗?”
韩箫愣了下才明白洛氏什么意思。他是怕自己的女儿对自己的爱人心存恨意吧?其实,别说是穿来的韩箫,就算是真正的林奇,也许也没有那么大的恨意吧?“没事,我啊,说不恨不不可能的,但是,女儿总是希望爹爹能够幸福的啊,所以,那恨就不那么重要了。”
“这位就是韩东家吧?这次的东西我都很满意,真是多谢您费心了。”林之榆见韩箫面带笑容,却又一直无话,整个虽然看起来温润,但却又让人不得小视,不仅如此,还透着些莫名的熟悉感,心里一动,站起身来。
“林将军谬赞了,让顾客是我们的宗旨。能得林将军亲自到来才是小店的不胜荣幸。”你客套那我自然也不含糊。韩箫亦是一番应酬,转瞬挑眉,“林将军是要一直如此客气下去?”
“哈哈,韩东家快人快语,好!”林之榆更加坚定了眼前这人不寻常的想法,朗声一笑,自然亲切。
“承蒙将军不弃,来到小店,韩箫也不是不知好歹。曾经听一位将军的故人说起过将军,久想一见而苦于没有机会。今日一见才知闻名果真不如见面。”韩箫一乐,这人似乎还真不错,难怪能引得爹爹为她不顾一切地私奔了。好,我就试你一试。韩箫心里如此想着,面上也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了正点上。
果然,林之榆一愣,“哦,韩东家竟然听过在下。不知是哪位朋友曾经说起过之榆?”
“将军,叫东家多别扭,就唤在下韩箫岂不方便,我也就高攀叫您一声姨了,不知将军意下如何?”韩箫想,你一口一个东家,一口一个在下,虽说我不是你亲生女儿,可毕竟占了她的身子,这样听着还真不是没有负罪感。
“好好好,既然你叫我一声姨,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箫丫头了。箫丫头,不知你所谓的那位故人是……”人老了就是喜欢怀旧,如果在林之榆这个年纪能够在他乡遇上故人不失为人生一大乐事,是以她才有些心急。
“呵呵,这个……”韩箫装作为难的样子,“林将军年轻时是不曾人一段才女佳人的美好际遇啊?”
听到韩箫此话,林之榆身子一震,眼睛陡地睁大,“你是谁?”
韩箫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就是韩箫啊,还能是谁?林将军莫不是恍惚了?”
林之榆定定地看了韩箫半晌,“唉!人老了情绪容易不稳。只是,箫丫头你说有人说起过我,不对我的过往颇为熟悉,就有些想早些见到那人的冲动,一时有些情难自禁,还请不要见怪才好。”
“哪里哪里,林姨是箫的长辈,箫也能体谅林姨心情,至于我说的那位故人,是个男子,他确实很了解林姨的过往。”
“他是谁?”林之榆没有多废话。
“他……呵呵,姓洛。”韩箫盯着林之榆,看到她的眼神亮了起来,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子恶趣味,话峰一转,“不过已经是很久之前听到的了。”
林之榆的神色变了几变,眼睛亮了又暗,然后归于平静,“你,是在哪见到他的?”
韩箫想,还没了解到你的想法呢,“听林姨的口气,似乎跟这位公子很熟?”
“公子?”林之榆叫了起来。
“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林之榆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怎么会?他难道不是一中年男子么?”
“或许吧,我也看不出他的年龄,他与林姨是……”韩箫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林之榆已经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了,从大喜到失望,无法形容,“也许也许他就是我年轻时的恋人,但也说不好,因为,按理说,他也应该是人到中年了,我……”
韩箫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这也应该是变相地承认了洛氏了。那,要不告诉人家得了,可别做这棒打鸳鸯的恶人了,“林姨等等,那人曾经留下一样东西,我让您看看是不是他。”
“真的?”
林之榆心情紧张,初时与他私奔时也不外如此。到底是他,还是不是他?是他,他又去了哪能?茫茫人海,又该去哪里寻找?不过,总是该高兴的,那么多年终于有了些他的消息。她就坐在那里,不敢看韩箫进去内室的门帘。那里,到底会出现什么?
83两两相望
时间过得怎么那么慢?如同打了几千结。心绪怎么那么乱?如同绕了几团麻。
忍不住回头,忍不住睁眼。
是谁惊了谁的梦?是谁迷了谁的眼?是谁想开口呼唤却颤抖了双唇?是谁想诉说离情却缠绕了舌弯?
临水一眸,是你惊了我的梦;两两相望,是你迷了我的眼;遥遥相对,谁想开口打破这沉寂?似缠绕了几千年?
“阿言……”林之榆舌尖颤动了吗?
洛氏眼眶一热,她唤我“阿言。”爱的力量挣脱了束缚,“阿榆……”
林之榆心里一动,这可不就是我的阿言,快步上前,伸手揽住那人,轻言软语,“阿言阿言……你真是我的阿言。阿言,你……依然如此年轻,而我……难怪箫丫头说你是位公子呢!可不就还是当初那个临水一笑的阿言。”
“阿榆,你别取笑我了。阿言早老了,阿榆才是结实了呢,早不似当初那文质彬彬的样子了。”洛氏伸手抚上爱人的脸,这是我等了多久的人啊。
林之榆一听,心里一慌,伸手捉住洛氏的手,“阿言,阿言,你是不是喜欢我文质彬彬的样子?那……”
“阿榆,傻瓜,只要是我的阿榆,我自然都喜欢的啊,管她什么样呢!”洛氏深情一眸,随后轻声低咕了一句,“而且,这样好看,有女子气概。”
林之榆呆了会儿,抱紧佳人,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的阿言,果真是我的阿言。”
“傻瓜……”
突地,林之榆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四周一看,哪还有韩箫的影子?便在心里暗斥一声:这丫头!便拉着洛氏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阿言箫丫头怎么会知道我们俩的事情?还帮忙促成了咱们的重逢,真该好好感谢她才是。”
洛氏低着头,很是怪异,就是不说话。
林之榆急了,“怎么了?我问错什么了吗?阿言……”
洛氏抬起头来,满脸通红,“还问,你自己做的好事。”
“什么啊?”林之榆满头雾水。
洛氏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忘了你走之前做了什么了?”
“我走之前……”想起以前,林之榆竟然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似的脸上亦飞上了一抹红霞,突然,她大叫起来,“啊!她,她,她……”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能询问地看向洛氏。
洛氏含泪点点头。这些年不知道多少次幻想过此时此刻的情景。在自己一个拉扯着女儿的时候,在颠沛流离的时候,在受尽欺辱的时候……洛氏想,如今这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吧?
林之榆恍然大悟,“难怪……”随即又苦恼了,“她……不恨我……吗?”
洛氏摇了摇头,“不恨的,曾经她以有你这样一个母亲为自豪。只是,如今,她忘了许多事情,尽管如此,她也是不恨你的。”
“忘了许多事情?怎么回事?”林之榆总是抓住了一个母亲所关心的东西。
“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当初她去找你了……”洛氏慢慢说着,“后来,我见她一年没归,这才出来找她,没想到再见到她就……”
“她去找我?”林之榆很是纳闷儿。
“对。”
两人陷入了沉默。
“啊?”突然,跟着林之榆一起来的那位女子叫了一声。
“柳风,怎么回事?”林之榆看向那人。
“我……”那人,也就是柳风,吞吞吐吐地。
“说!”果然不愧是将军。如果之前因为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