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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过,要夺去司空雪的一切,亲人、地位、名誉,这一切的一切,她都要毁掉。
她爹依附皇后,那她就要辅佐太子。
她司空雪要做人人艳羡的太子妃,那她何不将她的愿望再扩大一些,做冠绝后宫的皇后如何?她司空锦,要让所有唾弃过她,抛弃过她的人先一步一步地走上云端……再让他们从云端狠狠跌下!
“母后如此生气干什么。别忘了,这太子妃,只能姓司空。除了我,还能有谁担得起这个位置?”的确,司空丞相手握重权,与司空一族闹僵了,今后她想要掌握太子垂帘听政势必受到阻拦……
“罢了。不过本宫警告你司空雪,你给本宫好好当这个太子妃就行了,朝堂之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不然,莫怪本宫到时自己用不上,索性直接就给毁了。”皇后恶狠狠地抛出一句话,生气地拂袖而去。
用不上……就毁了,呵,这倒也好,正好和她心意。司空雪在心里回她,一转身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苏冽。
“苏公公是吗?”司空雪沉声问道,声音在苏冽的头顶格外清晰。
“奴才是。”她当了太子妃,就来找她麻烦了?
司空雪记得,那天姐姐正要掌箍她,是他救了她。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苏冽不知道司空雪有什么目的,犹豫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来。
她有一双好看的眼睛,挺立的鼻,眉如描唇色朱红,乍一看她还以为面前的人是个女子。
“呵呵,苏公公长得可真漂亮。”司空雪笑起来,话里听不出来是嘲讽还是其他,“
苏公公可是这东宫里的总管?”
“回娘娘,是。”
“那等会你就将这宫里的一些事儿都告诉我,记着,要事无巨细。”她看着苏冽,目光如炬。苏冽从没见过这么认真的女子,尤其还是司空雪这种刁蛮跋扈的小姐,什么时候转变这么大,俨然一副东宫主母的样子了?
贤内(3)
“那等会你就将这宫里的一些事儿都告诉我,记着,要事无巨细。”她看着苏冽,目光如炬。苏冽从没见过这么认真的女子,尤其还是司空雪这种刁蛮跋扈的小姐,什么时候转变这么大,俨然一副东宫主母的样子了?
日兮阁算是东宫里难得的一片宁静之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不合时宜的鸟叫声才打破了这份沉寂。
“娘娘,东宫之事差不多就是如此了。”苏冽应司空雪的要求,将东宫的情况差不多都告诉了她,说完只觉得喉咙发痒。
“恩,那照你这么说来,宫中其实纰漏甚多。人员调动地如此频繁,难免不危及殿下安全,不过,苏公公既然都知道这些,为何选择任其发展呢?”司空雪挑眉看自己手上刚刚涂上的红色蔻丹,声音轻柔。
“主子有所不知,这可实非奴才想管就能管的。人事的调动向来不经由我们管,派了谁我们就管谁,仅此而已。”她垂首。
“噢,还有苏公公管不了的?”司空雪轻笑。
“奴才只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个公公,不敢。”
“那个人……可是皇后?”司空雪问道,她面上沉静如秋水,说出“皇后”两个字时,却好像在咬着它们一样。
“这……”苏冽有些为难,但明眼人的司空雪一看就知道,果然还是皇后在从中作梗。
她既然选择了成为太子妃,那么和自己在一条路上的人她都要保下。挡她者,她一个都不会留!她复仇的第一步,就是让皇后与司空府决裂。
她痛恨的,正是这些以为可以随意操纵他人命运的人,她娘是这样将她与司空雪的命运纠缠在了一起,绕成了一个怎么也打不开的死结。皇后也是如此,为了自己可以更好掌握太子,一纸诏令让她成为太子妃,凭什么她要做任人摆布的木偶?凭什么她爹看都不看她一眼只顾着司空雪?!想让她来使司空府和皇后之间更加紧密,她没那么傻,会让他们得偿所愿!
苏冽看着司空雪脸上的表情由温柔慢慢变得狠厉,她想不出原本跋扈嚣张的司空雪,怎么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怎么都看不出来她有这么深沉的一面,没想到现在……是她当初没看出来,还是她藏得太深呢?
“明日起,详查东宫每个奴才,来历不明身份成谜者悉数都给本宫赶出去!”她倒要让皇后看看,她亲手选的人,是怎样忤逆她的。
“是。”苏冽答道,“不过,恕奴才斗胆一言。娘娘好像与奴才之前所见有些不同了……”
“呵……本宫的确是变了,”司空雪轻笑,银铃般的笑声在殿内回响,“这人若是不变呐,绝无生机。”
苏冽听在耳里,只觉得刺耳想要逃离。“娘娘,太子伤势过几日应已无恙,是否需要奴才替您安排住回重华殿?”
“不必了,本宫觉得还是住在这里好。”司空雪看了一眼窗外,安安静静的。
苏冽倒是觉得惊讶,她从未见过有太子妃不愿意和太子在一起住的。
“这……”
“有些事,我不希望他人强求。你只管回禀太子吧,他会答应的。”
快进的文(1)
司空雪一人独居在日兮阁,每天莳花弄草,过得悠然自得。但实际上她已经越过苏冽掌了东宫的大小杂务,是东宫名副其实的太子妃。
她表面上不慕这些虚名,每日除了按时去重华殿与太子吃晚膳,平日都不怎么出门,但东宫里的奴婢都不敢低看她,对她恭恭敬敬的。
“冽儿,你不会怪本殿将这宫里的事务都交给雪儿打理吧?”秦东临在案上批改着公文,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一旁掌灯的苏冽。
她沉默了一会,道,“殿下与太子妃既已定下约定,只要答应她让她做名副其实的太子妃,她便承诺让司空一族臣服于您,这样好的交换条件,属下怎么会怪殿下呢。”
“恩,冽儿果然懂我。”秦东临看着公文上密密麻麻的字,记忆忽然就回到了迎娶司空雪的那天。
那天他原本接了司空雪下轿正要往正殿去,却不想被司空雪拉着了衣袖,她将盖在头上的红色盖头一把扯下,露出一张被精心修饰过的容颜。
“殿下,雪儿今日与你做个交易如何?”她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就那么理直气壮地和他说话。
他轻笑,“你想和我做个什么交易?”
“殿下答应让我做你的正妻,我保证让司空一族永远臣服于你。”司空雪斩钉截铁地道。
她要做的,是正妻。那以后,他是太子,她就一定得是太子妃。
他若是皇帝,那她就一定要母仪天下。
只有他成为皇帝,她才能让司空雪在乎的一切毁灭殆尽。她将她的命,也赌在了这场报复上。
“这样看起来,你好像很吃亏。”秦东临看着她,认真地道。
“怎么会吃亏,我嫁给了太子,与太子,便是一荣俱荣,一损皆损。”她也同样认真地回他。
秦东临不再说话,接过了司空雪递过来的紫色衣袍。
一为讨皇帝欢心。
二为试皇后真心,果不其然,皇后并未真正相信他。
他既然有了兵符,又有了司空雪承诺的司空一族的臣服,便不再害怕皇后,这皇位,他迟早要没有任何阻碍地拿下。
“主子,有一事我倒忘了。之前我遇到了一名登徒子,他说他以三皇子的名义称……要您,别忘了自己本分。”
啪地一声,一只朱笔被掷到苏冽的面前。
“主子息怒。”
“我没有生气,我只恨,什么时候能够手刃他!”秦东临怒道。
“他是何人?”
“鲁国三皇子,他以我亲母为胁,想要我夺了皇帝虎符交给他,助他登帝。哼,我凭什么给他,我一定会杀了他救出娘!”
苏冽没想到秦东临原来也是受制于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话。
“冽儿,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替我去父皇那里,取得他的信任,成为东厂的掌权公公。”秦东临冷然地说出他的目的。
苏冽却不禁想到了以前,皇帝第一次见她时脱口而出她娘的名字,以及秦东临第一次要她到他身边时说的那句话,“其实,要不是你这张长得像你娘的脸,你以为我会稀罕你这种棋子?残缺不全。”
她有些不确定问秦东临,“主子,是不是因为我这张像极我娘的脸?为什么,难道我娘和皇上……”
秦东临见她终于猜了出来,索性就将一切和盘托出,“是,父皇的书房中收藏着一名女子的画像,我无意中看到过,那次又看见父皇喊你袖云时情意深深,这才知道那名女子是父皇珍爱多年却无法在一起的女子。不过,好像因为皇后不同意,这才将她嫁给了你爹,后来也是看不惯皇上因为你娘重用你爹,所以……你爹娘的仇,极有可能是萧氏做的手脚。这次你去,何不查个清楚?”
苏冽的脑子里闹哄哄的,她现在才知道,她爹娘原来不是真心相爱,原来她娘的心里,爱的是另一个人。
------题外话------
其实这篇文扑了之后就没什么希望了,我本来想一直坚持着写完,但是现在又开了另一本,并且又要考试了。时间实在来不及,所以就想要将此文尽快完结,所以以后的文剧情都会非常快,只单纯地将这个故事讲完。真是很对不起收藏的亲们,割割会在新文里努力的,希望亲们可以多多支持割割的新文,
割割对不起大家,在这里给大家鞠躬致歉了。555555
快进的文(2)
快进的文(2)
太子为了掩人耳目,央了司空雪送苏冽到了皇帝面前,只说是司空府特意送来的奴才。苏冽只略一抬头,皇帝就已经惊讶非常了。
“袖……云?”皇帝不敢相信地道。
“奴才不是袖云,奴才姓孟,孟冽。”苏冽低头道。
“孟……冽?”皇帝反复地念她的名字,“朕是不是之前在哪里见到过你?”
“请殿下恕罪,奴才初进宫,并未见过圣颜。”
“那……你会做些什么?”皇帝沉声问道。
“奴才最擅茶道。”
“那今后,你便来侍茶吧。”
“是。”
自此,苏冽改以孟姓,进了皇帝身侧,不到三年,便凭着那张像极了她娘的脸,赢得了皇帝的信任,掌了东厂大权,手下密探武艺高强的人无数,成了后宫乃至朝堂人人皆忌惮三分的人物,连司空丞相见了她,都得尊呼一声九千岁。
皇上渐渐老迈,人也昏昏沉沉,将朝堂上所有的事悉数交给了太子处理,皇后便是想夺权都没了办法,因为太子与苏冽共同联手,整个朝堂已经差不多是他们的天下了。
前不久,太子借潭州赈灾一事将萧郡王打入天牢,称萧郡王贪污赈灾银两,皇后第一次为了萧郡王对太子求了情,然而太子却不理皇后,且将皇后软禁了起来。
秦国四十年,鲁国不顾郡主还在秦国王宫,执意攻打秦国,鲁国花溆郡主被勒令处死,萧世子竭力求情,但效力甚微。
随后,秦宫太监孟冽请求出战,太子也随军出行。因父王被囚、郡主被赐死一事久久不能振作起来的萧世子决定凭借军功救出其父,也请求随军出行,三人一齐出兵回击鲁国。
前往秦国边境之地的路上,苏冽骑着马问身边的太子,“主子为何要一起出征呢?有冽儿一人不就够了吗?”
“三皇子他又以我亲母为胁逼我交出兵符。他希望我们兵败,借故交出兵符。这一趟,我不来不行。”太子沉声道。
苏冽听罢,若有所思,“主子,这一次,何不一举灭了他救出夫人呢?”
“这也正是本殿所想,到时,我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
到了边境军营,萧齐以前的纨绔事迹为人熟知,一众人皆是不听他的指挥,好歹他也是个副帅,与苏冽齐位。
不到两天,就有士兵过来挑战萧齐的武艺,可是萧齐从不习武,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