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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长生的事就是我的事。”梵清杵在他二人中间,摆明了不想他们独处。
“。。。。。。”惑长生瞪他
“。。。。。。”梵清别开眼,假装没看见。
“长生,不得无礼。”桃月一看便明白了个大概,虚弱的坐起了身,对着梵清道:“三皇子既然不愿离开,那便坐下喝杯茶罢,这几日我不在离境,想来长生有许多事要同我说。”桃月说得缓慢,脸色苍白,只是一双桃花眼依旧勾魂摄魄。
梵清听桃月这样一说,倒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眼见惑长生嘴巴翘的能挂油瓶了,想来她肯定也觉得自己胡搅蛮缠了,心下思量片刻,认输到:“既然长生有话要跟师父说,那我便出去走走,待会过来。”说完拉起长生的柔荑温柔道:“长生,等会我来找你一起用膳。”
惑长生脑门冒汗,面无表情的拔回自己的手恭谦道:“三皇子请罢。”
梵清自讨无趣,转身走了。
她关好门,回来见桃月抚胸低咳了两声,心里难过,走上前去,又给他倒了杯水,眼框有些湿润,桃月不会快死了吧,难过道:“桃月,你没事罢?”
桃月看她那表情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没事,只是失了点血,修养阵子便好了,不要难过,倒是你都黑了不少,还瘦了点,怎么好好的还招惹上了梵清?”白皙修长的手在她脸上捏了捏。
惑长生被他这样一问,心中难过不已,最亲近的师父一个被罚,一个又半死不活的样子,她最近真是没遇到几件顺心的事,不由的眼眶微红,责怪桃月道:“桃月,你和扶疏姐姐怎么去了那般久,我。。。。。。。”她把他们离开后到他回来的始末说了一遍,一边说一遍落泪,除了把遇到木长君的过程以遇到贵人一句带过外,其它的倒是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好了,别哭,是我的不是,以后不会了。”听她说完,桃月捏紧了拳头,好看的眉皱的快要打结了,没想到孟夏会做得这般绝,如今这样的结果也好,或许过个几百年她就认命了。
“桃月,扶疏姐姐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一回来,神君就罚她,还罚的那样重?”惑长生心中压抑多日的心事终于得以倾述一番,心里好受许多,两眼哭的红红的,看得桃月很是心疼,拿起锦帕给她拭去脸上未干的泪。
“我也不知。”是的,他也不知道,在幻境之中他不得以血祭术以此加强术法威力,哪里晓得那施术之人法术高深莫测,他根本不是对手,最后支撑不住时,原本走散的扶疏不知从从哪里杀出来,破了幻阵,救了他,那般的巧合,神君为何一回来就罚她去思过,神君一向赏罚分明,如此看来只有一个原因,制造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扶疏,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如今神君这般罚她,看来他的疑虑没有错,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桃月眉头深锁。
“桃月,我去求神君,他会放过扶疏姐姐吗?”她一听说扶疏被罚脑袋里嗡嗡作响,这神君是罚人罚上瘾了吗?扶疏姐姐那样沉静温婉的女子,会犯什么样的错。
桃月看着她沉默不语,惑长生明白他的意思,谁去求都没有用,她的心咕咚咕咚的往下下沉。
“长生,过来。”桃月唤她过来,拉住她的手,突然把她抱在怀里,埋着脸闻着她身上的气味,可是什么味道也问不到,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桃月想起了在幻境的时候,那个化成长生模样的女子,他也是这样抱住她的,幻境做得毫无破绽,唯一的破绽就是那个长生的身上幽香弥漫。
“桃月,以后不要再离开这样久了,遇到对手打不过就跑,别傻傻的陪上了性命,我可是会把眼泪哭干的。”桃月的亲密举动把她吓了一跳,可是她没有挣开,桃月劫后余生,她知道那种能再见到关心自己的人的感觉,桃月恐怕也是这样想的。
“长生,不要离开我,我可舍不得你,做鬼了也是要回来找你的。”桃月坏笑,手下抱的更紧了一些。
“那还是不用了,别跟我提鬼了。”惑长生想到了那场诡异的喜宴,苦大仇深起来,轻轻推开他道:“桃月,等你好了,快去看看桃孟夏吧,我听说她前几日疯的厉害,死活要找神君,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扶疏思过前也去看了她,这几日据说好点了,到时候我就不去了。”桃孟夏如果不是桃月的妹妹,她疯了她一定开心的放鞭炮,这桃孟夏也不晓得上辈子修了什么好福气,有得一个这样的好哥哥。
“好,你几日不曾休息,今日不用陪我了,去好好休息一番,记得离那梵清远些,我明日就去看孟夏。”桃月温柔的替她把长发拢到身后,又道:“我晓得你想要快些把法术练好,可也不能操之过急,你看你,又黑又瘦就快变成猴子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用功你也唠叨,不用功你也唠叨,真是!你再休息会,我明日再来找你。”她也累得慌,桃月什么都不说,虽是满面笑意,可是那眼底的心事重重她也不是看不出来。也许这段时间发生了她不晓得的事和扶疏姐姐有关,桃月恐怕也不想让她知晓。不过几日时间,一切物是人非。
桃月笑意盈然的目送惑长生离开,待她走远后,沉下脸,缓缓起身,有些事是该弄明白的时候了,扶疏,你到底是何物所化。
第21章 原来是你
夜色朦胧,清辉万里,林中月影婆娑,一条山泉随着山沟蜿蜒而下,流入山涧下的小水潭中,女子长发披散坐在清澈见底的水中梳洗沐浴,退下的锦缎轻纱折叠整齐的放在水潭旁边的大石上,绝色倾城的脸蛋仰望着无垠的星空,眉头紧锁。
“谁在那里。”突然她双目微眯,目光射向发出声响的那个方向,见是一只毛绒可爱的兔子,轻微的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来,玲珑有致的躯体带着在月光下莹莹发光的水珠散发着魅惑,素手微微一摆,石头上的衣物便整齐的穿在了身上。
“哎,好可爱的兔子啊,不知道是哪位仙子把你养得这样白白胖胖?”那兔子自她从水里出来那一刻开始便眼睛都没眨一下,此刻被她抱在怀里,僵硬的更是没有了往日的灵活。仿如一尊石雕。女子恍若未觉。
“我肯定是不能养着你了,处在离境之中恐怕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女子自言自语。
兔子:所以。。。。。。
“桃月受了伤,正好把你炖了,给他好好补一补,小兔子别怪姐姐,你总是要死的,倒不如死的有价值些。”这人正是刚跑了几个山头好不容易把梵清甩掉的惑长生,此时她两眼放光的看着兔子,这离境除了神仙草木,难得有一只动物,别的神仙是否杀生吃肉她不晓得,不过她可是荤素不忌的。
兔子:。。。。。。
“不过桃月可能吃不来荤食,怎么办?”惑长生想了想,又看兔子自言自语道:“哎,那个三皇子,真是太无耻了,走到哪里都跟,害我跑的肚子都饿了。”
兔子:。。。。。。(你不是说我可爱吗?这么可爱你还吃,早知道变成个老虎什么的了。)
惑长生见兔子乖巧,把它放到石头上,左右为难:“到底是红烧呢?还是清蒸好呢?还是让老天决定吧!她随手拔了根草,一片一片的数着拔掉的叶子“红烧、清蒸、红烧、蒸。。。。。。”
兔子:。。。。。。
最后老天决定她今天吃红烧味道更好!
惑长生动作利落的捏了个诀打到兔子身上,然后她大吃一惊!
当然吃的不是红烧兔子!
她的红烧兔子,变成了活生生的木长君!
惑长生脸上表情各种变化,很是精彩!她没有忘记刚刚自己赤身裸体的走上岸边穿衣服。
木长君长发玉冠束起,俊美的脸庞在月辉下格外勾人,轩昂挺拔的他幽眸深邃,眉毛微挑低头似笑非笑杀气四溢地看着脸上惊疑不定,正在羞愤难当的惑长生,掖挪道:“还想吃吗?你确定要红烧?”精彩绝伦的变脸绝技让他心情变得莫名的好。
我看生吃最好,你觉得怎样?木长君心里加了一句。
惑长生颤着纤纤玉指,指着木长君脸红结巴:“木木。。。木。。。你你你。。。”她口吃,她什么都不想吃了,她现在只想打个洞快点钻走。
木长君见她反应甚是激动,连话也说不连贯,光看看她脸色也晓得她在想什么,面无表情歉意道:“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路过这里,不晓得你在此梳洗沐浴。”说完见她还在震惊的盯着他又加了一句:“并没有看到多少,你不要在意!”该看的不该看的其实都看遍了,总之这都是意外。
他不加那一句还好,听他这样说,惑长生觉得自己头顶都在冒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心中愤慨,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良缘啊!老天,莫不是要她今晚就跟他告白么?已经被他的眼睛轻薄了还不够,还要以身相许?
惑长生拢了拢身上的薄纱定住心神,打了个喷嚏,低头挣扎,心中挣扎着是要表现正常的瞪他几眼,骂一句你无耻。还是要反常的拉住他的衣袖,跟他说,她都已经被他看光了,她要以身相许,请他接受她?
木长君见她先是激动一番,而后反常的低头想着什么,以为她是在害羞什么的,见她拢着身上的薄纱,素手变了件披风出来给她披上道:“夜里更寒露重,你不好好在寝殿休息,一个人跑这里洗浴像什么样,也不怕被别人瞧见。”说完万年砖块脸上可疑的红了一片。
惑长生听他这么一说,头低的更低了,声若蚊吟道:“我是想好好休息来着,可是白天睡多了,想出来走走,哪里知道那三皇子纠缠不休,我躲着躲着就到这里来了,见四处无人就。。。。。。”
“诡辩,好好的不在房里睡觉到处跑做什么?那三皇子,你离他远些,他也住不了几天就走了,你且先忍忍。”人是他同意留下的,没想到这三皇子给她造成这么大的困扰。
“。。。。。。”你不也大半夜的到处跑,怎么不好好陪在神君身边,她一边想一边就来气。
惑长生突然想到什么,大步走到木长君身边抬头问他:“长君,神君为什么要把扶疏姐姐关起来?她犯了什么错要这样罚她,扶疏姐姐做事一向细心体贴,定是神君误会什么了,你同他说说,是不是他误会扶疏姐姐了。”说着说着,她眼眶微红。
原来她还不知道他是,果然他说的太隐晦了,没想到她脑袋如此不机灵。。。。。。
殊不知就是因为她太机灵了才没有想到他是谁。。。。。。
木长君定定的瞧着她,皎白无瑕的脸庞,一双水藴微红的美目,顾盼流转,这是他第一次瞧见这样干净清新的她,那绯月有九分像她,可是同样的美眸里流露出的光却让人可以轻易分辨出她们谁是谁。她的眼这样清晰干净纯澈。
“你可晓得扶疏的本木真身是什么吗?”
惑长生摇了摇头
“若是离境堪称地狱,那她就是地狱里招魂的丧钟,迷惑人心,招魂夺命,她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友善。”木长君低头垂眸缓缓道,看着她眉头深锁。
惑长生还是摇了摇头,她不相信。扶疏是那样温婉的仙子。
“你不信?”木长君一笑“我会让你信的,若你信了,你要如何报答我的恩情?我帮你这许多,总是要点回报的。”木长君两眼晶亮,目不转睛的低头看她。
两朵红云浮上她的双颊,她难为情的再度低头,踢了踢脚下的枯枝,双手绞着披风的锦缎,小声道:“我的命都是你的了,你说怎样就怎样罢。”木长君这样说,是喜欢她吗?。
木长君走近她眼神莫测认真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