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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彦珺宠溺的微笑:“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便是你现在将一碗鹤顶红放在我面前,我也会甘之如饴。”
“你又胡说八道了。”盈盈嗔怪的瞪他一眼,眼波流盼,让童彦珺心中微动,“我又不是没心肝的人,你对我的好,难道我当真会不知道吗?”
童彦珺微微一笑,抓着盈盈的手把玩着,道:“不过,你既然说起了这件事情,我也有事儿拜托。”
“你说,不管什么事儿,我都答应你。”盈盈认真的点头。
“这个圣姑你还真得当下去,要不然等师父出来,只怕疑心我和东方不败一样图谋不轨,你当了圣姑,便能分薄我的权势,师父纵对我不信任,对你总是放心的,不是吗?”童彦珺分析道。
盈盈低下了头,沉思良久,终于点了下头。
“真乖!”童彦珺笑着凑头过去,在盈盈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你!”盈盈一个巴掌就要扇过去了,童彦珺忙伸手握住她手腕,笑道:“这可不成哪!殴打教主,那是以下犯上的,哼哼,小心我将你当做童彦琳那样打!”
“你敢!”盈盈扑哧一笑,侧着头道,“不过你这人也当真狠心,虽不知那童彦琳现今灵魂是谁,可那肉身总是你的妹子,你竟下这么重的手,五十鞭子只怕会要了她的半条命呢!”
“那算什么?”童彦珺冷哼一声,“她帮着东方不败谋夺师父教主之位时,怎么就不曾想到十二年后我童家上下数十口人的性命?她长于现代,却没想到能如此视人命为草芥,我只打了她几下,那算便宜她了。”
盈盈笑笑不语,对于童彦琳上次的陷害,她记忆犹新,自不会心疼她,方才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躺在青青草地上,闻着青草气息,心神安宁,盈盈真想就这么睡在外面,但童彦珺却不能让盈盈着了凉,半晌之后便要将盈盈拉起来。
盈盈赖在地上不肯起,道:“我今晚上便要睡在这儿看星星,你自去吧。”
“那万万不能!”童彦珺拉着盈盈的手臂。
“我不管,是你要我躺下来看星星的,你是教主,我自然听你的话。”盈盈笑着调侃。
童彦珺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教主,那就不要害我丢人啦!若是害得你生了病,爹爹必然又要打我了,你总不舍得我挨打吧?而且堂堂日月神教教主挨打,那是很丢人的耶!”
他说得可怜兮兮,盈盈哧的一笑,不过她才不相信呢,道:“你爹爹现在会再打你才怪,我不管,我走不动了,非要待在这儿不可。”
“走不动?”童彦珺眨眨眼睛,“那我背你,可好?”不等盈盈说话,手一用力,便将盈盈甩到自己背上,回头笑道:“嘻嘻,我背个小猪去卖了!”
盈盈轻捶一下童彦珺:“你才是小猪呢,哼,你是猪八戒!”
“好,猪八戒就猪八戒!”童彦珺笑嘻嘻的不以为忤,“猪八戒才好呢,猪八戒背媳妇,哈哈!”
“你……”盈盈面红耳热,童彦珺在黑暗中虽然不曾看见,但以他对盈盈的了解也知道她此刻必定脸红过耳,也不多说话了,便背着盈盈往她的小院去了。
童彦珺背着盈盈直接进了盈盈卧房,放到了床上,侧身帮她拉过被子,盖上,道:“好好休息,明天是我的登基大典,可不许迟到了不来。”
盈盈笑道:“这可得看我心情,心情好便来,若心情不好,偏偏不来。”
“坏丫头!”童彦珺点了下盈盈的鼻子,离开了她屋子。
盈盈话是如此,但次日清晨还是早早的就来到了成德殿,童彦珺终于正式坐上了教主宝座,接受众人的朝拜,之后,他拉着盈盈一起上了教主宝座,正式将盈盈册封为圣姑,权位仅在教主之下,与他这个代教主持平。
盈盈乃先教主之女,这样的册封乃众望所归,众人自然没有异议,当下又再次叩拜。
童彦珺和盈盈并肩坐在教主之位上,童彦珺突然偏头对盈盈一笑,盈盈瞪他一眼,道:“你笑什么?”
童彦珺低声说道:“我小时候曾经被爹爹抱来这儿,曾经师父和师娘也是这样并肩坐着的。”
“又来说疯话!”盈盈脸红的侧头,童彦珺笑嘻嘻的看着她,形状亲密。
向问天站在下首,抬头望着童彦珺和盈盈,忽地心中升起了金童玉女的感想,又想起昔日老教主曾说过想要和童家联姻,现在想来,这个主意当真不错。
向问天对面的东方不败仰头看着这情景,却暗暗皱起了眉头,心道:“若童彦珺和任盈盈当真两小无猜,童家势力和任家势力将更为紧密结合,童百熊必定再不肯帮着自己了,不行,万万不能!”回眸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王诚,听说王诚家中有一个和童彦珺一样年岁的女儿呢!又看看另一侧的曲洋,曲洋家中有个孙女,而那孙女和童彦琳的关系十分要好!他唇边绽放出了一丝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给点评吧,不要BW哦,竹子想要评呀!
先手为强拢神医
登基典礼之后,盈盈回到自己院子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虽然这种场合前世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但她还是不能习惯,只感觉累得很。
“来,我给你揉揉!”跟在她身后的童彦珺笑嘻嘻的上前,让盈盈伏趴在床头,他轻轻给盈盈按摩着已经快僵硬了的腰部,他动作轻柔,恰到好处,盈盈享受的微眯着眼睛,轻轻呼着气。
“公主娘娘,您老人家可舒服呀?”童彦珺笑着调侃道。
盈盈笑眯眯的道:“嗯,舒服,小童子,伺候得好有赏。”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童彦珺就势在盈盈头上轻击一下:“小丫头,尽会占我的便宜。”又给盈盈按摩了一会儿,方才将她扶了起来,正要和她说说今日登基大典上的情景,却见小丫头琴心端来了冰碗。
近来天气十分炎热,盈盈嘱咐了琴心,若出门回来,必定是要吃冰碗的,因此琴心很快就端了上来。
童彦珺瞧着皱皱眉头,道:“虽然天热,但吃得太凉也不好。”
“可是天气热得很哪。”盈盈接过琴心手中的冰碗,还好童彦珺也只是说说,并没有来抢夺冰碗的意思,她痛快得吃了起来。
童彦珺说道:“天气热便在房中四角安置上冰块,冰碗可不许多吃了,吃多了要肚子痛的。”
“胡说八道!”盈盈白了她一眼,将最后一口冰吃进肚子里,满足的吁了口气,“真好吃。”将空碗递还给了小丫头琴心。
这时候敲门声音响起,一名教徒走了进来,盈盈抬头一看,那人是童彦珺身边的贴身侍卫,是童彦珺当了教主之后,亲自选的。
常言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昔日任我行身边的人虽然对童彦珺很是尊重,但终究不是他的心腹,而且这些人资历很深,若童彦珺继续重用,难免会受到他们的牵制,因此当教主大位落到童彦珺身上之后,他立刻着手布置自己的心腹,然后慢慢的将任我行原先的侍卫以颐养天年或者高升的理由外调,盈盈也知这是上位者的必经之路,因此并没有任何怨言。
那侍卫给童彦珺和盈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对童彦珺道:“代教主,属下有事禀报。”他小心的望了下盈盈,盈盈侧过脸去,假意透过远处半开的窗子看外面的风景,她倒要看看童彦珺如何处置这样的事儿。
童彦珺探手过去,将盈盈的小手握在掌握中,柔声说道:“我早就说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连命都是你的。”
盈盈心中一顿,回望童彦珺,脸上有些惭愧,有些感动。
童彦珺微微一笑,转头对那侍卫正色说道:“有什么话只管说来,以后见到大小姐便和见到本座一样,听明白了没有?”
“是!”那侍卫连忙答应了一声,然后开始说正事,“平大夫刚到黑木崖上,便让童长老请了去,此刻正要离开黑木崖。”
童彦珺知道即使自己当了教主,东方不败的谋逆之心定然还在,且这段时间自己是初当教主,位置不稳,最易引起东方不败的谋反之心,因此防他防得紧,不但千方百计的派人监视东方不败、童彦琳,便连自己的父亲童百熊也一并牢牢盯着,因为即使童百熊没有要给儿子添乱的心,却也很容易受到童彦琳的利用,今日一瞧,果然如此,若让童彦琳请了平一指去,只怕必生事端。
童彦珺微蹙了眉头,得想个什么理由将平一指请回来呢?正想着,忽然听到盈盈哎呦一声叫唤。
“怎么啦?”天大地大都没盈盈大,这是童彦珺的座右铭,因此一听到盈盈惊呼,童彦珺立刻将心中所思之事抛到了九霄云外,转眼看向盈盈。
只见盈盈捂着肚子,眉头紧皱着:“快请平大夫来,我好像吃坏了肚子。”她说着俏皮的眨眨眼睛。
“鬼丫头!”童彦珺立刻明白盈盈的想法,笑骂了一声,转头对那侍卫说道:“听到了没有,圣姑肚子疼呢!还不快将平大夫请了来。”
那侍卫连忙应了,就要下去,转身之际却被童彦珺叫住了,童彦珺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笑意,“爹爹既然要为童彦琳请医疗伤,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便将教中的大夫派了去吧。”
那侍卫再次答应,见童彦珺再无其他吩咐,方才下去了。
平一指来了之后一搭盈盈脉搏便知她是假装的,不过他身为日月神教的人,教中争斗他也心中了解一二,听盈盈一再强调自己肚子痛,便开了几味滋补药物。
童彦珺看平一直有些脸色不豫,微笑说道:“听闻平大夫医术高明,我往日里甚是敬仰,今天迫不及待的想见上一见,因此才让盈盈假装生病,请了平大夫来,还请勿怪。”
虽知童彦珺言语不尽不实,但这大大的吹捧还是让平一指露出了几分笑容来,拱手道:“代教主过奖了。”
童彦珺笑道:“也不是过奖,曾听闻平大夫给人开膛救治伤病,这等大手笔大勇气,怎么能令我等不佩服?真有古代华佗为曹操开颅治脑之风,可惜曹操食古不化,不但不要华佗医治,反而疑他别有用心,一代神医就此丧命实在可惜得很!”
“代教主也举得开膛治病是明智之举?”平一指刚开始一进来脸上表情始终淡淡,这时听到童彦珺说起医术,又赞同自己的举动,顿时心花怒放,大大的脑袋往童彦珺跟前凑,大有知己之意。
“开膛治病一目了然,直截了当解除病患,自然是明智之举,世人不懂,我可不是笨蛋。”童彦珺微微一笑。
平一指摇头晃脑:“无怪任教主要内定代教主为继承人,果然不同凡响,哎!”他忽然叹了一声,很是沮丧的说道,“只可惜开膛治病虽然有奇效,可并非每次都是如此,有几次明明身体内部病患接触,可不知为何,竟又会生病发烧,这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平大夫,敢问你所用的开膛之物为何,可有经过特殊处理?”童彦珺问道。
平一指道:“自然是锋利刀具,特殊处理倒是用的,都用滚烫的热水浸泡过。”
童彦珺说道:“很多毒素赃物并非开水就能尽数歼灭的,往后不放配置解毒药水,将刀具浸泡其中,或许能好些。”
平一指皱着眉头,想了片刻,连连点头:“此话有理。”
“童哥哥,我看你这模样倒像是个小大夫,不如再拜了平大夫为师,学习医术,将来做个治病救人的大夫,如何?”盈盈笑道。
“这感情好。”童彦珺拍了拍手,“不过我可不要做治病救人的大夫,我倒觉得平大夫医一人杀一人的风范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