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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诚意啊。他摸了摸鼻子,却没敢乱动,帮她调整了一下睡姿,然后继续看片,等电影结束他整条手臂都麻了。
他关掉电视,起身把她抱起来,径直往卧室走去。
她睡得很沉,居然都没醒,他调好空调后,出去洗了澡,最后也爬上了床,还将一条手臂搭在了她的腰上。
夏悠然是半夜醒的,醒来后有片刻的发愣,过了会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幽暗里,两人的呼吸在耳边起伏,她侧过脸望向身边朝她侧卧着的人,心里有点怪异,从没想过就这样上了他的床。
似乎感受到她的注视,闭着眼睛的人眼皮动了动,忽然睁开了,他没说话,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一直望着她。
过了会,两个人的眼睛都适应了黑暗,周济扬开口说:“刚刚你睡着了,客房没有准备,所以我……”他试图跟她解释,结果她忽然朝他笑了一下。
周济扬一愣,不知道她这笑是几个意思,但她也没说话,还是那么一直望着他。他又是一怔,为什么他觉得她的眼里充满了期待呢?
然后他就大着胆子朝她慢慢靠近,四唇相触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然而却没有抗拒,于是他更加大胆地爬过去,压在了她身上。
夏悠然内心很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的交付是不是应该,但自从他的河边说了那一席话之后,她此刻根本没有理由也没有愿望要推开他。
也许身体的选择才是最本能的,她感觉到了热、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很舒服但同时又很难受的感觉。
他的手从衣摆下方伸了进去,一下子握住了她,她一颤,忽然推开他。
“我还没有洗澡。”
周济扬微微喘着气,“没关系,我不介意。”他又用力抓了抓。
夏悠然皱着眉推开他,“不行……我……”
周济扬黑黢黢的眼神在暗色里凝视了她两秒,最终抽出手,他翻身下去时,悠然听到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气声,他这是失望了么?
周济扬按亮了床头灯,吧嗒一声,柔黄的光线洒满床头,刚刚的暧昧仿佛不曾存在。
夏悠然闭了闭眼,睁开时看到他平躺着,胸口呼吸起伏,一条手臂横在眼睛上,他是有多失望呢。
她爬起来,脚才落地听见他闷闷地说道:“房里的卫生间有浴缸,外面的没有。”
悠然哦了一声,抬脚走了两步又停住,转头朝床上挺尸的人说:“我没有衣服换。”
周济扬这才把手拿开,抬头瞄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红得要滴血,心里忽然又好笑起来,原来她这么害羞。他这会儿心情倒是好了,起身走进衣帽间。
随手翻了翻,不知道拿哪一件,身旁有声音传来,“白衬衫吧。”她说道。
周济扬手一顿,转头望着她,满脸疑惑,“你确定?”
夏悠然伸手从他手里把衣服拿了过去,周济扬望着她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本来想给她拿一件黑色T恤的,但是……
为什么他心里的期待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呢?
夏悠然拿着他的衬衣走进了浴室,水温暖暖地沿着身体曲线流淌,在地面上打着圈圈。她洗得很快,擦干身体,她拿起置物架上的衬衣,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对自己说道,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交付给一个倾其所有爱自己的人,从来不需要遗憾。
一门之外的周济扬此时心里正经历天人共斗,去洗冷水澡还是继续坐在这里欲*火焚身,这对他来说还真是个问题,不过……再等等吧,再等等。
浴室的门突然拉开,门口站着的人像一道洁白的光束照进他干涸的心里,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身体里潜藏的野兽仿佛下一刻就要破体而出。
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她一只手捏着衣服的前襟,慢慢地走到了他面前。
周济扬抬头望着她,“你……”第一次他感受到语言不能表达的囧迫。
她没说话,缓缓松开手,然后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他一愣,更加说不出话来,衣服根本没有扣,随着她手的离开,胸前美好的风景在那一刻全都袒露在他眼前。
周济扬鼻子一热,要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在这里,你们疯了吗?
☆、第 41 章
主动挑逗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不是件明智的事,夏悠然意识到这点时,人已经被他重重甩在床上。她比自己想象中勇敢,可这会子她却不敢睁开眼睛了。“关灯好吗?”
“不行。”这回轮到他说不,这人还挺记仇的。
悠然再也不说话,随他摆弄,他更是任意妄为,随心所欲。不过在彻底攻陷她之前他还是停了下来,双手捧起她的脸,命令她说:“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依言望着他,他那双眼睛因为情*欲晕染上一片猩红,有点炙热也有点可怕,然后她听见他说:“叫我一声。”
等待不过几秒钟,周济扬内心备受煎熬,在这一刻他突然心生害怕,如果她嘴里冒出的那个名字是另外一个人,他该怎么办?结局不过两个极端,要么前功尽弃,要么比死更疯狂。但他还是幸运的,只因她微微启口,喊出了他万分期待的两个字眼。
她说:“济扬……我知道是你啊。”也许她永远不会告诉他,在那一刻,她在心里还对他说了两个字——抱歉。
然而她也没有时间多想,在她说出那句话后,他身子一沉……除了痛,她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人已经不知去向,夏悠然费了点力气才爬起来,四下巡视着正要找昨晚穿过的那件白衬衫,一转头却见自己昨天穿的衣服齐齐整整地叠在床头。
她拿起来,衣服明显是洗过的,上面一点皱褶也没有,还能闻到一股洗衣液的清香,不是她常用的味道。
悠然捧着衣服沉默了半响,才慢慢穿上。
此时天已经大亮,客厅里光线充裕,悠然走出去只觉得眼前一亮,她眯了眯眼睛,厨房那边传来一声脆响,咣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地。
她望过去,只见周济扬正弯腰从地上捡起什么,然后放到水槽里洗了洗。
他正在灶前煎鸡蛋,人高马大的男人挥舞锅铲的样子怎么看都别扭。忽然间闻到一股味道,悠然嗅了嗅往里面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锅铲,“我来吧,都糊了。”
她很顺手地把鸡蛋翻了个边,那面果然黑乎乎的。
周济扬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说:“还是不要了吧,糊的不能吃。”
“没关系,也不算太严重,帮我拿个盘子过来。”
周济扬立马转身洗了个盘子递给她,煎完后又煎了一个,这才关了火。悠然去洗漱,周济负责把早餐端上桌,放鸡蛋的时候他自然把煎糊的那个鸡蛋放在自己面前。
夏悠然出来时,周济扬上前很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她说了声谢谢,坐下时身体一僵,眉头皱了皱。
“怎么了?”他低下头询问?
悠然低着头,“没什么。”
作为医生,周济扬很快就明白过来,他摸了摸鼻子,“你……还好吧,我昨晚……”昨晚有点失控,有点放纵,还有点用力过猛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更觉得面热,“你去吃饭吧。”
“唔……”周济扬讪讪往回走,“一会儿我出去帮你买支药膏。”
悠然没答话,她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延伸下去了,而且吃饭的时候说这些也很怪。
两人面对面吃着早饭,周济扬时不时把果酱啊,调料啊往她跟前放,生怕自己招待不周。悠然很多时候都不说话,有时会抬头看他一眼,他就一个劲朝她笑。某人这是为昨晚的暴行讨好她吗?
不多时,门铃响了,周济扬起身去开门,夏悠然心里想这么早会是谁,该不会是他家人吧,这么一想,心里有些担心,在这种场合遇见总归不好。
她低着头默默吃,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到近,“……我来拿那份报告,你不用伺候我,继续吃你的,手表不错吧,挺衬你——哟,有客人……”
夏悠然再也做不了鸵鸟,抬起脸对来人笑道:“叶医生,早。”
叶以晴微笑,倒也没表现出任何八卦和暧昧,“早,做了邻居以后没事多走动走动,有空上我家玩。”
夏悠然应了一声,叶以晴说:“你们继续吃饭,我自己去拿,济扬,是在房间的书桌上吗?”她说完径直往房间里走。
周济扬忽然从后面冲过去挡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门框上,“额,里面太乱,我帮你拿。”他一边说一边往后瞄,心想昨晚大战的结果,床铺一定很凌乱,结果回过头愣了。床上面平平整整,地上也没有任何显示凌乱的物品,显然是被人整理过了。
叶以晴笑,她有什么不懂,“昨晚才得手?虽然比我印象中慢了半拍,不过总算得偿所愿,加油!”
周济扬告饶,双手合十,在她眼前拜了拜,叶以晴也没强人所难,退开半步,倚在门边看着他笑。
他们说话声不大,夏悠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是在背后嘀咕了。
叶以晴拿了资料就走了,夏悠然收拾了餐桌,两个人去上班。
日子平静过去几天,周五聂文丽出院,悠然和周济扬一起去了,当时病房里好几个人,有几个还是周家的亲戚,那个叫孙芳菲的居然也在。
周济扬把她介绍给他家亲戚的时候,那几个亲戚看她的眼神很怪,悠然察觉到聂文丽脸上的不悦,还有孙芳菲轻嗤一声的鄙夷。
她发现自己的出现有点多余。
无论外表还是家世背景,孙芳菲无疑都是上选,在周家人眼里他们定以为周济扬是脑抽了,其实不光是他们,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也许爱不需要理由,但没有赞同会让人缺乏安全感。
聂文丽没安排车子来接,回去时,她和孙芳菲坐在周济扬那辆路虎的后座,悠然坐在副驾座,虽然她没有刻意去打量,但她总感觉背后的两道目光在自己背上扫来扫去,她现在应该是她们的眼中刺了吧。
车子里很安静,周济扬和她都没说话,只有后座上的两人一直在低声细语,亲如母女。
到了周家,聂文丽下车,对周济扬说:“你记得把芳菲送回去。”然后和孙芳菲道别,嘱咐路上小心,有空常来玩,却没有跟悠然说一句话。
周济扬知道她妈故意做给他们看的,他相信车上的两个人也一定知道,把人送到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孙芳菲一下车他就把车开走了。
开出一段距离后,他放慢车速,对她说了一句话:“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能把别的女人硬塞到我这儿来。”
夏悠然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以后,他们两个人的这条路应该走得会很辛苦。
到了家,周济扬去洗澡,悠然在厨房准备晚餐,她做饭还可以,区区两人的饭菜难不倒她。
吃饭时,周济扬又真心实意地把她夸了一顿,悠然的心情比之前在医院里好了许多。
但是很快她又纠结了,周济扬不肯放她走,要求她留宿。她也不是矫情,只不过上次两人都没做准备工作,她后来去买了事后药吃,难道今天又要吃药吗?听说那药吃多了不好,会打乱例假。
周济扬见她不说话,说:“我今天做了一个大手术,腿很酸,不想再动了。”
悠然知道他耍赖了,说:“要不我今天睡客房?”
“什么意思啊?你……”周济扬气岔了,嫌弃他?可凭什么?这样貌,这身材,都是一顶一的,技术嘛虽然没见过别人的不知道怎么比,但凭他的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应该也算上层。
“不是,我……”
“你来那个?”
唉,悠然叹了口气,只好跟他明说了,周济扬听完后笑了,“你真想得多,顺其自然好吗?如果有了,那当然生下来啊,你看我都三十好几了,再不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