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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沈青看来,对方背后一定有个庞大家族,而且这个家族的实力,绝不会比李家弱到哪里去。
“好!”沈青下定了决心,当下也不再多问,只是媚眼含春的看着陈云空,又轻轻的在对方耳边吹了一口气,酥声道:“那,那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地怜惜人家,不能,不能辜负人家哦!”
“好!”陈云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是很痛快的答应了对方,而且还坏笑着看着沈青,笑道:“何止是以后啊,我现在就可以好好地怜惜你呢!”
沈青眉开眼笑的看着陈云空,一副待君采撷的模样。
不过很快,她就感到背后一阵疼痛传来,随即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倒在了床上。
“二师兄,快,快让我来!”沙杨就跟一头饿狼似地,看见沈青洁白的皮肤,还有皮肤上调皮的细细的绒毛,双眼放光,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日他仙人板板,这货可真够着急的。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你知道老子多少年没碰女人了嘛,一百年啊,一百年!”沙杨那句经典的口头禅又蹦了出来,惹得陈云空一头的黑线。
不过陈云空还是没有打算出去的样子,而是一本正经的看着沙杨道:“一百年?我记得才没几天前你还跟这个女人搞过吧?我这才筑基两天,怎么就变成一百年了?”
“额······”沙杨语塞。
陈某人更加来劲了,大手一挥,笑道:“这次我是打算自己玩的,至于你嘛,在一边看着吧。”
“······”沙杨翻了个白眼,可小小的身体已经爬到床上去了,眼睛看也不看陈云空,道:“这么重口味?要不咱们俩来个更加重口味的,两个人一起玩怎么样?”
“呃······”这下轮到陈云空翻白眼了。
半响。
“你还不出去?难道真的要跟我一起玩?”沙杨有些怒了。
“要我出去也行,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怎么以一个灵魂之躯,还能搞出这么大动静的?”
咳咳,陈某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对这事儿还是挺好奇的。
“你竟然偷听?”沙杨一副不敢相信,误把小人当君子的模样,骂道:“变态啊,你个死变态,竟然偷听人家的隐私,你丫就不怕耳朵上长痔疮嘛!”
······“再不出去小心我把你的恶行全部告诉你家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娃,让她也看看,你这个伪善人的丑陋面孔!”
额,好吧,陈云空只能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不过陈云空临出来的时候还嚷了一句,“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不管你好没好,我都会进来的!”
关上门,屋内又迅速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陈某人彻底无语了。
陈云空不是个正人君子,但是他也不会去偷看人家做那事儿,好奇归好奇,不过他还是认为,将来沙杨会告诉他的。
发廊是夜间活动场所,所以白天来“理发”的人并不多,稀稀松松的也有那么几个,不过都是正经来理发的,所以并没有人来打扰沙杨,也不会有人出现在一个即将出嫁的女人闺房外面。
五分钟之后······“哎,二师兄,你进来吧!”
“这么快就完事了?”陈云空有些惊讶于沙某人的xing功能,每次都是快得惊人,这让他这个一夜七次郎情何以堪啊!
“我呸,就你,我没看错的话还是个雏儿吧?一夜七次,亏你敢想啊!”沙杨嗤笑道。
“不过嘛,以你的潜质,再配合我的颠龙倒凤,要想一夜七次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颠龙倒凤?”
“额,没有没有!”沙真人很快就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遮掩道。
“哎,沙师弟,咱们这关系,你还有事儿瞒我,真是不应该啊,太不应该了。”陈云空一副我很受伤的样子,眼巴巴的瞧着沙杨道。
“哎,好吧,看在我们兄弟情深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其实这也怨不得沙杨,这颠龙倒凤本事沙族的一件秘术,众所周知,生长在沙漠里的人,都长得比较磕碜,尤其是女人,又黑又矮,而且经常一年四季都洗不到一次澡,浑身常年散发出一阵阵怪味。
这就苦了沙族的男人们了,又想搞女人,又受不了女人身上的怪味,怎么办呢?
于是有高人就发明了这颇为奇妙的颠龙倒凤。
看这名字应该就能看出,这是一部男女双修,使用这个秘术,可以让男女都陷入一种奇妙的昏厥状态,但却有自主意识,但是在这个意识之中,双方都只能一心一意的双修,可以随意的幻想自己的xing伴侣,哪怕你正在跟凤姐搞,你也可以把压在身下的女人幻想成范冰冰。
不得不说,这是一部超越了电的发明,一部让沙族一直兴盛,长久不衰的发明!
而且据沙杨说,这部颠龙倒凤还分好几层,他如今只是修炼到最低的一层,但就是这第一层,就能让他一个魂魄,能跟凡人搞起来。
第二次叫生生不息,意思就是运动不止,精元不息,这就厉害了,真正修炼有成的话,别说一夜七次郎了,一夜七十次郎都不成问题。
至于后面的,沙真人卖了个关子,陈云空能够感觉到,沙杨似乎想拿这部颠龙倒凤跟自己交换什么东西。
别人不愿说,陈云空自然就没有穷追不舍了,他弯下身,将身上狼藉一片的沈青姑娘弄醒,又轻声的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第四十九章 收买
出了房门,陈云空一抹脸颊,容貌又变成了冯宇的模样,高级易容丹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可以随心所欲在两者之间变换,这也为陈云空省去了不少麻烦。
收买了沈青,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冯李两家的商场谈判了,现在的陈云空顶着冯家独子的面貌,自然可以随意的进入谈判会。
依旧是血色流连。
金碧辉煌,五彩流动的恢弘大厅,依旧是茶花姑娘的旋律在飘荡,舞池中,数不尽的俊男靓女在尽情的扭动着身躯,整个舞池,散发着一阵阵躁动与暧昧的气息。
让陈云空有些吃惊的是,这么重要的商业谈判,地点会选在这样的地方。
偌大的一个包厢,包厢里清一色的旗袍美女站立,脸上挂着职业笑容,这些女人都不是简单的服务员,而是本省有名的交际花,这场商业谈判的重要性,由此可见一斑。
由于在千纤丝语耽误了一些时间,陈云空进入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待了,陈云空目光一扫,很快便发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一张长约八米的会议桌,西面坐着冯宇的老子,也就是冯氏集团的老总,冯玉成,而冯玉成对面坐的,正是李家之主,李岩。
除此之外,李岩身后还站着一个人,赫然便是李家后勤主管,在李家除了李岩之外的第二把手,同时也是青山帮第四把交椅,李观西。
李观西此时双手交叉于胸前,充分发扬了一个作为管家的功能,可能是因为此时陈云空容貌已变的原因,看到陈云空时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而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陈云空也没有太多的在意,倒是冯玉成身后的一个精壮大汉,引起了陈云空的注意。
这人面色有些狰狞,太阳穴处高高隆起,双目如电,精神焕发,以陈云空此时筑基初期的实力,竟然看不出对方的深浅,甚至,在双目对视一下之后,陈云空内心深处一个激灵,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此人赫然便是金榜第四,意拳高手,张狂!
张狂在看到陈云空推门而入的时候并没有戳穿他,而是同样的报以微笑,随即双目微闭,不再多说一句话。
“你又迟到了!”冯玉成哼了一声,朝着陈云空翻了一个白眼,在他眼中,冯宇一直是个正事不干,游手好闲的败家子,现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他都能迟到,当然引起了他这个望子成龙的父亲的不满。
“抱歉。”陈云空微微弓了弓身,歉意的忘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便很自觉的退到一旁,同样是闭口不语。
商业谈判,无非就是双方就商业上的问题进行谈判,妥协,听了一会儿,陈云空也大致的了解了一个大概,冯李两家都看上了龙虎上下的一块土地,而且都是这块土地的竞标方,此次谈判,说白了,就是互相深入内部,打探对方的标底。
在公布标底之前,竞标方相互串通,在商场上其实违反了公平原则,如果被发现,都要算作是无效标,会被取消竞标资格,这是合同法上明确规定的。
陈云空在大学学的是建筑,自然了解这些,心中暗笑,这或许才是他们选择在血色流连进行谈判的最主要原因吧?
商业谈判是最枯燥的,这些都是砖家们的事儿,陈云空听了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了,除了他,还有一个人也在打瞌睡,便是李冲身后的李观西。
打瞌睡本来是很隐秘,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不知为何却被李冲给发现了,李冲轻哼一声,严肃道:“请打瞌睡的人出去,这里不需要不起作用的人!”
李冲这话一说,身后的李观西顿时面露尴尬之色,随即很是歉意的看了一眼李冲,拎起桌上的一个密码箱,便走了出去。
冯玉成只当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儿,并没有太多的在意,看到李观西出去了,他也不大好意思,便有样学样,将冯宇也赶了出去。
冯宇就是陈云空,我们的陈云空就这样被赶了出去。
可事情发展到现在,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舞池中,依旧是群魔乱舞,灯光交集之处,令人眼花缭乱,陈云空倒也乐得清闲,随意的拿起一杯酒,翘起二郎腿,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果不其然,一杯酒刚刚喝到一半,便有一位侍者走了过来,俯下身子在陈云空耳边轻语几句,便独自离开了。
陈云空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跟在侍者身后,走进了另一间包厢。
这包厢并没有先前的那个那般宏大,但也不小,算是一个中等包厢,不同的是,推开门,一阵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陈云空险些打了一个喷嚏。
包厢之中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数是女人,燕肥环瘦,莺莺燕燕的一大群,众女之间,环绕的正是老熟人,李观西。
李观西身高不足一米六,算是标准的三等残废,肚子也发福了,此时他正被一大群女人包围着,看到陈云空进来,连忙推开周边的女人,笑脸迎了上去。
“这就是冯家嫡子冯宇吧?久仰久仰啊!”李观西套近乎道。
“你是?”陈云空故作疑惑,一脸的茫然之意。
“哦哦,我是李家管家,李观西,刚才在会议上咱俩做了一样的事儿,现在想想,真是有缘啊!”李观西真不愧是个老狐狸,同时打了哈欠都能被他说得这么有缘,好像不为了这个哈欠喝几杯就对不起那个哈欠似地。
“李观西?”陈云空不怀好意的一笑,“怎么不叫陈关西呢?哈哈。”
原本的无礼举动,落在李观西眼里,更加落实了冯宇这个纨绔子弟的名头。
说说笑笑,酒过三巡之后,李观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笑着从一旁拿起一个密码箱,自信满满道:“素闻冯宇兄弟谈吐幽默,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这点小钱就算是咱俩认识的礼物,请兄弟务必收下!”
“哦?”陈云空一脸惊奇。
“你看我们这么有缘,冯宇兄弟就不要推辞了,下回钱不够用再来找我,李某别的不多,就是钱多,兄弟千万不要跟我客气,伤感情啊!”此时的李观西,俨然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陈云空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心中明了李观西的目的,可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故意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欲拒还迎的怒道:“李兄觉得冯某像是缺钱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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