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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洛儿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抱住,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鼻子里热乎乎的气息,吹打在她的脸蛋上,脖子上,耳根上······“他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是想在这里···哎呀,真是羞死人了。”小丫头青涩的小脸上一片红晕,随着某狼的双手慢慢移动,不禁开始浮想联翩了。
陈云空鼻子里呼出的热气越来越热,还似有意无意的在小丫头的脸颊上轻轻的来回摩擦,小腹处更是有一团热气浮动,燥热无比,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的粗野起来。
陈云空不是柳下惠,怀里抱着这么一个美人要是没有点想法是不可能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许洛儿的呼吸也慢慢的急促起来,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烫。
阵阵暗香扑鼻,正是处子芬芳,陈云空要醉了,此时此景,百炼钢也要化作绕指柔,更何况陈云空这么一个热血男儿!
一阵寒风拂面,刺痛了许洛儿的笑靥如花。
“晤···云空,不要···”许洛儿轻轻的转过身,身体靠着陈云空结实的胸口,俏脸也埋了下去。
“呃,咳咳···”某狼故作咳嗽了几声,“不好意思,失控失控。”
“坏蛋···”许洛儿脸颊靠着陈云空胸膛,娇嗔道。
陈云空大手按在许洛儿玉背上,使劲儿的往自己里怀里揉,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心里对小丫头更是爱得不行。
“你还没告诉我冰激凌长什么样呢!”许洛儿突然想起什么事儿,粉拳在陈云空胸口轻轻的敲了一下。
“哎哟!”陈云空捂住胸口,像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推开许洛儿,自顾自的蹲了下去。
“怎么了?”许洛儿不解,怎么刚才还抱的好好地,说蹲下去就蹲下去了呢?
陈云空不说话,蹲在地上,把头埋在两臂之间。
“云空,你别吓我!”许洛儿有些着急了,脸色有些发白,不会是刚刚轻轻捶了一下,捶出什么事儿了吧?
修真者身上的精气总是在不停地流动,所谓户枢不蠹,流水不腐就是这个道理,有的时候看起来明明好好地一个人,说不定你不小心碰到他身上某处,而那正好是精气流动到的穴道关卡,那可就坏了事儿。
陈云空还是不说话,头埋在地上,不过手上还在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云空···”小丫头真的急了,上前摇了摇陈云空。
“当当当当!”陈云空猛地站起身来,将许洛儿吓得倒退好几步,手上还拿着一朵小花,花骨朵高高凸起,形状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小丫头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着,很是好奇。
“这就是冰激凌呀,小笨蛋!”陈云空在许洛儿的鼻尖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冰激凌就是这样的。”
“哦哦。”许洛儿恍悟,原来冰激凌是用花做的,不知道好吃不好吃呢?
许洛儿吃吃的笑着,一把将小花抢了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哟!正好饿的不行了呢!”
“喂,别!”陈云空连忙出手阻止,可不幸的是,那朵小花已经被许洛儿塞进了嘴里。
“嘎吱嘎吱。”
“云空呀,这花很香呢!”许洛儿傻傻的笑着,嘴里嚼得特别起劲儿,“就是味道不怎么好,你们现在的人都这么吃吗,真是奇怪的癖好呢!”
“唉···”陈云空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其实他本来想用小花做出冰激凌的样子自娱自乐一下的,这下倒好,小丫头以为这就是冰激凌,竟然真的给吃了。
“是,这癖好是蛮奇怪的。”陈云空从小丫头手中捏了一瓣花瓣,放进嘴里,仔细的咀嚼品味,有种淡淡的香甜。
“嗝。”
许洛儿打了个饱嗝,嘴里的香味溢了出来,扑面而来。
陈云空整个人都醉了,脑子里晕乎乎的,或许,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吧?
阳光倾泻而下,驱逐了夜的寒冷,暖洋洋的,照亮了整个龙虎山,也照亮了整个人间。
大松树下,两个身影相依相偎,若是走进仔细一看,男的阳光帅气,女的娇美动人,正是无处可去的陈云空和许洛儿二人。
陈云空率先睁开眼睛,整个漫长却又短暂的夜里他没有选择打坐,而是选择了搂着许洛儿睡了一夜。
阳光透过略显杂乱的青丝,照耀在许洛儿红通通的脸蛋上,靠近还能看见阳光照亮的细细的绒毛,还有一脸的微笑。
我的幸福很简单,每天早上醒来,看见阳光和你都在,便已满足。
陈云空轻轻的撩了撩许洛儿额前略显杂乱的发丝,又低下头,在她因呼吸而微微耸动的鼻尖上亲了一下,胸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坏人!”许洛儿突然睁开眼睛,睫毛调皮的上下眨动着,“敢趁我睡着了占我便宜!哼!”
“哈哈,原来你早就醒了啊?”陈云空装作做贼心虚的模样,又很快的拉长了脸,捏着许洛儿的鼻子哼道:“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醒的,装睡觉有什么企图!”
“你恶人先告状!”小丫头气坏了,明明是你自己趁着我睡觉想要使坏,竟然说我有目的!
许洛儿眼珠子一转,“我不装睡着怎么会发现某人的罪行呢?”
“什么罪行?”陈云空佯装不知,又搂住许洛儿吧唧了一口,“是这样嘛?”
“哇呀呀,可恶!”许洛儿嘟着嘴,“你还没刷牙呢,臭死了!”
“敢说我嘴巴臭,你不也没刷牙嘛,你敢说你的嘴里香吗?”陈云空不依不挠。
“当然!”许洛儿得意一笑,冲着某人的鼻子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吐气如兰,一阵芬芳。
“嘿嘿,香吧?”许洛儿哈哈大笑,冰激凌还真是个好东西呢,睡前吃一口,连刷牙都省了。
某人心里苦笑,误打误撞,发明了一种冰激凌牌牙膏。
“香不香呀!”许洛儿捶了一下发呆的陈云空。
“恩恩,香,太香了!”陈云空连连称赞,手上不自觉有了动作。
“咯咯,你好坏···哎呀,你别碰那里······”
许洛儿坐不住了,再坐下去待会儿都不能走路了,两条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云空,不要···”许洛儿的口气变成了哀求,可她的吐气如丝,欲拒还迎,成了陈云空晨起造计的兴奋剂。
某人还在上下其手,大过其瘾,怀里的小丫头脸红到了脖子根,像是要滴出血来。
阳光和煦,树影婆娑,透过细密的松针,一缕缕温暖的阳光射下,照在树下一个略显苍老的道士身上。
“唉,缘分由天注定,要是每个人的缘分都像他们一样,那这个世界不就没有悲剧会发生了吗?”
道士轻轻的摇了摇头,又想起了昨晚在大松树下那个拿枪指着自己的年轻人,“老夫两次下山,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中年道士话一说完,双手一翻,右手上便出现了一面旗帜,上书“逆天改命”四个大字,与其他算命道士幡然不同。
再次看了一眼松树下两个正旁若无人亲昵的陈云空和许洛儿,老道士长叹一声,身影一闪便消失了踪影。
第十章 算命
江西龙虎山,不仅是中华修真者的崇尚之地,也是一块极佳的旅游胜地,每一天来这里旅游的游客都是数不胜数,络绎不绝。
龙虎山下,一个有些偏僻的小村落里,人迹寥寥,比起大城市的繁华,可谓差之千里,恍如二者之间隔了一个世纪一般,落后,不堪······可你要以为这个小村落里没有有钱人,那你就大错而特错了,因为小村落的后面,笔直的站着一幢小洋楼,像一个守护村庄的将军,雄姿英发,让乡下人不禁都为之眼前一亮。
小洋楼的前面是一个大院子,说大也不是很大,在农村上或许算棵菜,可相对于城里那些有钱人来说却是根本不值一提。
小洋楼里面,宽敞明亮的客厅里。
“老爸,不是我说你,你堂堂福建省省长,干嘛要住在江西,还非得住这么偏僻,你每天上班下班,不觉得累嘛?”
客厅下面一张红木椅上,一个年约二十的小伙子,手上端着一盏茶杯,又揉了揉鼻子,有些不满意的抱怨道。
客厅往上走,有两级阶梯,跟古代的朝廷一样,上面同样摆着一张红木椅,咋一看有点九五之尊的架势。
上方那红木椅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脸部轮廓方正,标准的国字脸,一看就是当官的料,听到下面那年轻人这么问,没好气的端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哼道:“小伟啊,狡兔三窟的道理你都不懂嘛?枪打出头鸟,官当得越大,被人惦记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像我们这样住得越远越好,是不会错的,知道么?”
“那也没有必要住得这么远啊!”宋伟还是很不爽,来来去去都差不多要赶上坐飞机了,至于嘛?
“而且房子也这么简陋,院子也这么小,连个游泳场也没有,球场也没有,真是要什么没什么,最可气的是,买个菜都要开车去,老爸啊,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看不透我?”宋毅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脸上勾勒出一丝笑容,“小伟啊,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财不露白的道理你又忘了吗?你别看你老子我现在混得好像风生水起,但是天降灾祸的时候是不会提前跟你打招呼的,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你就会觉得有现在这样的房子很好很好了。”
“天降灾祸?”宋伟心里小声嘀咕,怎么老爸现在说话的口气跟昨晚遇到的那个臭道士一样?
“可我上次去黄省长家的时候,人家就不和你一样,家里什么都有,一应俱全,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宋伟撇着嘴,似乎对自己这个老头很不满的样子。
“黄省长?”宋毅眉头猛地一皱,一口烟圈吐出,“你又去那个老不死的家里了?”
“老爸,我说了多少次了,那是琳琳的爸爸,你别左一个老不死又一个老不死的喊,怪不得琳琳不喜欢我,都是你喊出来的毛病!”宋伟翻了个白眼,很显然是很在乎的。
“唉,都说女生外向,我看啊,男生为了女人,那也是可以不要自己老爸的哟!”宋毅叹了一口气,犹自说道。
“老爸,怎么会呢?”宋伟起身走上阶梯,笑道:“老爸永远是我最亲爱的老爸,谁也取代不了的!嘿嘿。”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宋毅拍拍儿子的肩膀,“不过······”
“不过什么?”宋伟忙问。
宋毅看着儿子殷切的目光,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又狠狠地吐了出来,眼神看向远方,沉默了下去。
“你又想说你以前遇到的那个算命的?”宋伟无语的嗤笑道:“老爸,你不是省长嘛,你们省长不是党员,不是应该相信无神论的嘛,怎么能相信这些鬼神之说,那些都是骗人的,那个臭道士是想骗你钱,您怎么就不开窍呢!”
宋毅闻言,很是宠溺的摸了摸儿子的头,脸色有些苍白,有些虚弱的样子看着宋伟:“儿子啊,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光看表面的,你说这世上没有的东西,那只是因为你没有亲眼看到而已呀!”
宋毅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你没有看到的东西就说它不存在,这不是唯心主义么?其实我们这些现代人接受的教育,它本身就是矛盾的,是相悖的。”
“谬论!”宋伟打断了宋毅的话,对于老爸的长篇阔论,他直接用两个字就给定义了。
可宋毅还是意犹未尽的继续说了下去:“老爸我活了这么多年,过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
“够了够了。”宋伟连忙打断,自己这老爸也真是的,本来是谈感情的,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教育上去了。
不过宋伟还是有些好奇,往日自己这老爸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