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睡在怀的孙子,低声的跟老伴说。
「我没什麽损失,一直都是我让你们受苦了。」威廉叹息的说,「能够遇上真正的爱情,有真正爱我的女人,有儿有女有孙子,如此的人生,还可以投诉什麽?」
「你不怪我把夏兰迫走。夏兰和瑰若也从不怨恨我,」连夫人眼眶湿湿的,「这叫我更难过,更後悔。」
「我的好太太,那不是你的错,都是我。」威廉看著窗外的下弦月,低说,「夏兰爱上这样凄美的下弦月,就是因为她的人生本就是注定如此地凄美,这是爱神给每一个逃到人间的天使的诅咒。」
「瑰若也是逃到人间的天使?」连夫人忧心了,「那洛森真的可以让我们的小公主幸福吗?」
「瑰若不是逃到人间的天使,她是天使的女儿。」威廉微笑,「真正的爱情不能垂手可得,他们要经验痛苦与伤害,从火里走过去,他们都勇敢地走,不是吗?」
「你说得那麽玄,我真弄不明白了。」夫人微笑笑,「我只要她幸福,一定要。」
「你这个妈妈也真心急啊。」威廉笑了,「你放心,夏兰一直在守护著,这琴声不就是她的祝福吗?」
两老看著灿烂的星空,天使的爱意於琴声里流转,彷佛在诉说幸福不一定从轰烈的恋爱而来,细水长流相伴相知的情感才是最大的祝福。
威廉轻握著妻子的手,那宁静与平安的温度让她感动,在爱里的眼泪最後仍是流下来了。
t
57。3家长日
在另一个房间,克莱专心地倾听,他很久没听见妹妹弹琴了,上一次是什麽时候?不就是仙迪生日的那天吗?那时候的仙迪穿著她最爱的T恤,上面画了一朵玫瑰和一朵水仙花,她说那就是她跟瑰若的代表。可惜,瑰若没有再弹仙迪最爱的<给爱丽斯>,因为他们的爱丽斯已回到她的童话世界了。
他望向星夜,用飘扬在风中的音符构想出仙迪穿上公主华美礼服的模样,感觉是那麽的遥远。
「仙迪,你听到没有?瑰若的<卡浓>啊,那琴声彷佛结婚进行曲似的,充满了幸福感。」他把手中的杯一饮而尽,轻声说,「那混蛋洛森,真服了他,究竟他是用什麽方法让女人对他如此死心塌地?瑰若如是,柏安琪则更痴。嘿,真有一手啊!」
而此刻,洛森的手正轻握著完成了最後一粒音符的指尖,轻轻的吻著,那纤细的指尖因被吓了一跳而剧烈地振动,那惊吓却不是来自他轻握而来的手与轻轻的吻,却是来自那偷袭而来,把她束住长发的丝巾扯下的另一只手。
她瞪大了受惊的眼睛,他却伸出两手来,丝巾就挟在两腕之间。
「今晚你就把我绑起来吧,那麽你便不用担心我的手不规矩了。」他认真地说,「要绑紧些,紧到让你安心的程度。」
「你……说真的?」瑰若犹豫地轻咬住手指,「可以吗?」
「当然。」洛森笑说,「我要让你知道我其实是正人君子。即使跟你同床,我也可以一直忍耐著,我只会整夜的守护你。」
「可是,我不敢睡。」瑰若面有难色,「我怕我会发恶梦。如果被爸及克莱听见我的尖叫,那就有大麻烦,我们也休想取消那保护禁制令。」
洛森听了,心里甜得想大力把她抱住,她说的是──我们。
他的微笑灿烂如小森的可爱脸,她不觉的也笑了。
「那麽,我们都不要睡吧。」洛森用被绑住了的手挽著瑰若的指尖走到床前,「就让我整晚地看著你,若我睡了,你就叫醒我吧。」
「你伴我一起整晚眼光光地看著天花板?」瑰若不太相信。
「不,天花板有什麽好看?我当然只会看著你。」他轻拉她一起躺下,「我们就来比赛,先睡的就输了,明早要为对方穿鞋袜。」
「只是要穿鞋和袜而已?那麽简单?」她觉得这游戏也不错,输了也没什麽伤害,她却没留意自己竟已安然地跟他相对而视的躺著。
「难度你想要更大的赌注?可以的,如果我输了,我买一间新屋给你。」洛森紧扣住自己的十指,像祈祷一样放在胸前,他的每一句话也似在向女神祷告,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
「你就是买了,我也不会住尽去的。」瑰若知道他的鬼主意,「比赛要认真,不可以刻意让我。」
「那你一定输的啊,那两年在沙漠的日子,我几乎每晚也看著月亮来想你,想著想著,就天光了。翌日仍如常的去工作,脸不改容。」洛森似在说明什麽无聊事似的平淡,瑰若的眼睛却红了。
「你真的那麽挂念我?」瑰若轻细的声音如呵气一样。
「是你难以想像的那样挂念。没有你的两年,我简直想死。如果没有工作,我想我早死了。」洛森说。
「嗯,我也是。如果没有小森,我想我也不在了。我那时候,伤心得想立即死了。」一滴眼泪偷偷的滑下,嘴角却泛著笑意,「幸好有小森。」
「嗯,也全靠小森,那天你才会不小心地把门开了。」洛森笑说,「幸好有小森,他是爸爸的小爱神丘比特,全靠他把你拉回我身边。」
「小爱神,」一说到儿子,瑰若笑得更甜了,「是,他的我的小爱神。」
「是我们的,不许再把孩子私有。」洛森投诉,「女儿出生时,我会伴你进产房。」
「拜托,你说得我好像已有了。」瑰若的脸火红了,却又很担忧似的,「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跟你……」
「我们有的是时间。」洛森明白她的忧虑,「你会好的,现在都很好啊,不是吗?」
「但,其实我仍在怕,是怕得不敢停止说话,我怕自己睡了,更怕你是否真的可信。」瑰若抱歉的说。
「那麽,你就用这晚来考验我吧。」洛森一点不生气,「为了证明我是可信靠的又真正爱你的好男人。」
「嗯。」
「我们一起睁著眼吧。」
「嗯。」
「你会知道我是可靠的。」
「嗯。」
「你会更明白我对你的爱。」
「嗯。」
「我爱你。」
「你爱我吗?」
「嗯。」
「说爱我啊,不要嗯,瑰若。」
「唔?」
「爱吗?」
「爱。」
「瑰若。」
「森。」
「瑰若。」
「森。」
「瑰若。」
「森。」
……
58。衣柜
从连家大宅回家之後,洛森为瑰若买了一张大大的公主床,而在接下来一星期的每个早上,瑰若都为洛森穿鞋与袜,因为洛森就是可以乖乖的看著瑰若睡,每晚也一动不动的。瑰若也终於可以安心地躺在床上睡了。
「不如,今晚试一下不用绑著我的手,可以吗?」洛森拿著那已被拉扯成绳子似的丝巾说,「我应该是可以被信任的吧?」
「噫?」瑰若接过丝巾,心里在犹豫,「我把你的手绑得太紧,让你痛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可以信任我,不需要借此丝巾才能相信我,不是吗?」洛森希望她可以快一点进步,他实在太希望她可以正常起来。
「但是……」她才习惯他的存在不久啊,「我仍然在怕……」
「没有,你这星期也没有作恶梦了,不是吗?」洛森急切地想推动她作出更大的尝试,「总得进步嘛!」
「那……」她不太愿意,因为昨晚才作恶梦,只是没有尖叫那麽严重,但她不想让他担心。
「来,休息吧!我今天真的倦透了,你也不是吗?听说你们今天排新舞,连续排了八小时啊。」他已拉著她躺下,就像过去的几天一样,只是他的手没有被绑上。
「嗯,是的,今天真是倦死人了,艾特的要求又提高了,真累人!」瑰若合上眼,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尽快好起来,也讨厌自己对洛森的防卫心,再也不想花精神在这事上了。
「那就睡吧。」洛森把床头灯关了,月亮的光取而代之的从窗子照进房来,瑰若竟以高速入睡去了,那轻浅的鼻息在胸怀的起伏节奏间呼出甜甜的味道,他不禁撑起头来把她细看,实在太美了。
「嗨,小猪妈妈这就睡了?」他轻声的问。
「嗯。」她回答,这可能是她对声音的反应,却不是真的知道洛森在说什麽。
「你怎麽可以说睡就睡的?那麽好睡,想不叫你小猪妈也不成了。」他仍然轻声的说,事实上,他才不担心把她吵醒。
「睡公主啊,其实,你真让我痛苦死了,你知道吗?」他猛然转身,把枕头掩住脸,他在心里大叫大嚷,「上帝啊,她是我的女人啊,祢偏不许我碰她,这是什麽道理?最要命的是,她就是愈来愈迷人,祢叫我怎麽忍?」
他又转过脸去偷看她,低声的问,「你相信我是正人君子了没?」
「嗯。」
「我若再一次向你作出不君子行为,你就会再一次自杀去?」
「嗯。」
「但我们不可以一世都如此相敬如宾地相处下去的,我们仍然要为小森生个妹妹啊,不是吗?」
「嗯。」
「那,你可不可以快点好起来?我真的是忍无可忍了,你知道吗?」
「嗯。」
「你知道我的痛苦了吧?」
「嗯。」
「那麽,」他忽然坐起来,很认真地问说,「我可以碰你一下吗?」
「嗯。」
「是你说可以的啊!」他给自己一个干坏事的批准权,大手已落在她的细腰之上,轻轻地滑过她一身的曲线,他立即拉回自己的手,实在怕自己真的会再干出坏事来。
他看著睡美人的容姿,不禁想起在西班牙的那天,他是那麽凶猛地攻占她,想起就觉得惭愧,却又极之兴奋。不觉地,两行鼻血竟如激流般喷出。
「老天,我真想死!」他急忙跑去浴室冲冷水浴。
「不成了,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再次变成没理性的恶魔。」他在冷水中清醒地跟自己说,之後,他又想起昨天跟苏珊在电话里提及的事。
心理医生说,让瑰若回到案发的地点,也许可让她心内的恐惧完全释放,再针对她的需要,让她的伤口得以治疗。
「说得那麽玄,又不是保证有效,那……怎可以冒险?」洛森无奈地从冷水中起来,再次回到瑰若的身边,她仍然睡得那麽香。
「嗨,我的美丽妻子啊,」他附身而下,「我可不可以偷吻你?」
他却没等候她的「嗯。」,唇已印在她的上面,她的漂亮眼睛却猛地睁开来了。两对惊讶的眼睛在吻里对望了好一会。
「噢,对不起,瑰若。」他猛地弹起身来,只见瑰若用手掩住被强吻了的唇,两眼瞪大得几乎要把眼珠也掉下来了。
「你……」她竟被他以这种方式从睡梦中吵醒,心有不甘又极之愤怒,但恐惧感却盖过一切,她一身僵硬得动不了。
「瑰若,是我不好!我……」他真无地自容了,却生怕瑰若又会躲进衣柜去,於是,他竟然──先下手为强!
洛森一个箭步走到大衣柜,拉开门,闪身坐进衣柜去。
瑰若被他此突兀之举吓了一跳之馀,正不知是要更生气,还是要笑,洛森却从衣柜大叫出来。
「对不起,是我错,你不用管我,让我一天一夜地反醒去吧!」
「你这是干什麽了?」瑰若走近衣柜,她现在才知道原来站在衣柜之外的人,心情竟然是如此的不知所措。却委婉地说,「你要我怎样了,我……我又没说要生气!」
「你没生气,你只是在害怕。我又让你害怕了,都是我,都是我太无耻!」他也真为自己生气。
「没啊,我只是,只是一点点而已。」 她在心里叫屈──真冤枉啊,究竟现在干坏事的人是谁了?我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