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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带着一丝调戏。
我瞥一眼露,“你还好意思出来,我们差点就要丧命于此了,明明第三考已经完成却还不出来帮我们。”我愤愤的抱怨道。
“哎呀,好啦好啦,你不是没死,我打算出来的时候,你就爆发那么大的威力,把我压在戒指里出不来嘛。”露回想起刚才我爆发出来的力量,眼里不禁充满敬畏。
“对啊,蓝,你刚才的力量是怎么回事,好恐怖啊。”倾梦也是露出略微畏惧的神情看着我。
“嗯,你刚才的力量好像与天使之神的力量有几分相似,但是有似乎更强上几分。”崎若有所思的说。
“嗯,的却,你刚才的那股魔力让我们不由得充满崇敬,是神圣的感觉。”影风也是回味着刚才的情景,轻轻点点头。
“额,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怒火攻心了。”我无法解释刚才的现象,脸上露出一抹尴尬,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我也搞不清楚状况。
“嗯,这应该是你被压抑在身体里的力量,瞬间被激发出来了。呼,真是恐怖的力量啊,你果然是天空之神的不二人选,你会比天使之神更加的厉害吧。”露眼中的敬畏越来越满。(注:天空之神是一个总称,天使之神是现任天空之神的名称。)
众人符合的死命点头,满脸恐怖的看着我,迅速趴离我身边。白了他们一眼。
“喂,这又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弄出来的力量,就算随便就可以弄出来,你们担心我会杀人灭口?”我摸着自己的手,同样是想着刚才的那力量。
“这说不准的哦,万一你看影风和倾梦这小两口太甜蜜了,心生嫉妒产生杀念怎么办。”焱装模作样的抱着身子抖抖,俊脸上不满恐惧。
“影风和倾梦没事,不过说不定哪天我一不小心就把你给杀了,你可别怪我啊。”我俯下身子,逼近焱,危险的盯着他。
“来,哥哥随时敞开怀抱等着你扑来。”焱不要脸的朝我勾勾手指。
“切,懒得理你。”送给他一个白眼。
在这座贫瘠的小岛上,闭上眼睛,享受迎面拂来的海风,是那样的舒服,那样的温暖。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抹骄傲的笑容和他那潇洒的蓝发。伤感却又满足的勾起嘴角。
大家走过轻轻拍拍我的背,接着相视一笑。
“好了,我们回去吧,出来已经有差不多了半个月了吧。羽空估计都想死你了。”露轻轻拍拍我的头,难得的温柔对我说。
我们点点头,踏上海面,我双耳上的避水珠形成一个蓝色的球形保护罩将我们保护在里面,身上的魔力被保护罩与外面隔绝,从而使我们的气息消失其得到隐身的效果。
天空之上……
大地之神嘴巴微张,震惊的看着地下的人儿,“你那个什么继承人,恐怖了点吧,她还没有把体内的力量完全激发就已经超过你,完全激发出来还了的?”
“嘿嘿,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继承人。”天使之神得意的朝大地之神扬了扬下巴。
“不过,她体内的力量的确是太恐怖了,当时和她见面的时候,我放了一丝魔力进她的体内,竟然被她的魔力吸收掉了。真不愧是两位强大半神的女儿啊!”天使之神发出感叹,瞄了一眼往回赶的人儿。
我们紧赶慢赶的,在一周后进入了天空之城。便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回了家。坐在厅中喝茶的母亲享受着午后的宁静,根本没注意到我们的回归。
“母亲!”我们4人来到厅中,我轻轻唤了声母亲,母亲激动的看着我们
快步走到我们面前,东看看西看看。
“呵呵,羽空夫人,我们没事拉,你不用担心。”倾梦冲母亲灿烂一笑,母亲才停止手上的活。
脸上的激动转变成为伤感,“你们,应该看到,蓝的……”
我们众人脸上随即一愣,“嗯,看到了,很厉害。”倾梦继续灿烂的笑着。
“是的,我看到父亲了。他,真的很配悠扬两字,很潇洒。”说着,手不由
摸上了我双耳耳坠上佩戴着的避水珠,散发着淡淡的荧蓝色光芒。
母亲顺着我手的视线一看,“这这,这是你父亲的。他,怎么样了?”母亲
试探的小心询问。
我露出温暖的微笑,“父亲在守护那片大海,父亲很爱你,但是他说他对不
你。”
“呵呵,我懂了,我也很爱他。”母亲眼神突然暗淡了下来,似乎明白其中发
生的一切,满脸的伤感,牵强的给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朝房间里走去。
我们大家担心的看着母亲,坐在厅内沉默。
突然影风眼睛的余光扑捉到墙角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迅速转头,墙角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疑惑的多看了几眼,什么都没看到。“看错了吧。”影风低声呢喃,把视线收了回来。
野木慧子紧紧捂着嘴巴,一阵小跑,靠在羽空家族后的小巷子里的围墙上,孤单的贴着围墙滑落下来。蹲抱着自己的身体,脑袋埋进臂弯中。眼泪不停的从眼眶内流出。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低语声“我和他们的距离已经拉远了吧,我们果然不是一个整体啊,我始终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个。或许我就从来没与他们成为一个整体过。真是可笑啊。”
“哦呵呵呵,你现在才知道啊,他们可从来没把你当回事啊,你想想看哪次不是把你与他们排除在外的。”一个阴森恐怖的女生幽幽的浮现在野木慧子头上。
野木慧子身子一颤,抬起泪流满面的俏脸,看着眼前虚空中女人透明的身体,眼睛瞪大,惊讶的盯着女人。
“哎哟,我的小宝别别这样盯着母亲。”女人发出诡异的声音
“你是谁,怎么和我这么像?”看着眼前几乎和野木慧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警惕的问着。
“宝贝,记不得母亲了吗?我是瞳·维姬啊!”女人似乎有些激动的望着野木慧子。
野木慧子听着女人说的话,双手捂住了嘴巴,眼睛望着女人,语无伦次的说道“你真是我母亲?不,怎么可能,母亲去魔之森执行任务的,怎么会是你这副模样。”
“我的宝贝,我的确是你母亲。还有至于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可以告诉你,屋里的那些小鬼认为我是森魔王,将我给杀了。由于我的魔力才保住了灵魂变成现在这落魄的样子。”
“你说,你是被哥哥他们所杀?他们怎么会……”野木慧子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的听着女人的诉说。
“呵呵,不信也罢,我就这样吧。”女人露出满脸失望与难过,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转身之际,背后传来一个冷酷坚决的女声“我会帮你报仇,母亲。”野木慧子擦掉了脸上的泪水,眼睛直直的盯着女人的背影。
女人嘴角勾出一抹阴笑,接着惊喜的转过身来,激动的看着眼前阴阴的野木慧子。“你要帮母亲报仇?那让我先暂时住在你的身体里吧。”
野木慧子轻点脑袋,女人化作一缕阴绿色幽光从野木慧子的脑袋钻了进去。野木慧子的眸子闪过一抹阴绿色,红润的小脸上顿时变得惨白森然,嘴角拉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哼,母亲,我会为你报仇。”
展开双翅,翅膀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绿,冷冷决绝的看了一眼屋内的人儿,冷哼一声,飞向了天边,“我会来找你们的!”
晚上,为了欢迎我们的回归,难得的举行了一个家族聚餐,聚餐上的美食将我们每个人的肚子都撑的饱饱的,为了消化我们4人在花园里散步。
天空中一如既往的繁星点点,很是浪漫。倾梦脸红红的依偎在影风的怀里,与我们一起仰望着星空,享受这宁静的夜晚。不时有几只萤火虫从我们身边飞过,被我给抓了下来,在我手中挣扎,然后又被我放掉,获得自由的萤火虫快速逃离。
“啊~好舒服啊!”我发自内心的冒出一句享受的感叹。
天使第四考,获得一枚狼果。
大地第四考,获得一枚狼果。
在这静谧安详的夜晚,我们的第四考内容出现在我们脑海。打破这片谐和。
听着考试内容,我和焱的脸色变了变,看向身后那亲密的两人。两人似乎也得到了我们的考试内容,身体颤了颤。
“这个考试内容,也太要命了吧。”倾梦畏缩的朝影风怀里拱了拱。
焱脸色难看的摊摊手。
“我靠,奶奶的,这个夺命十考吧!还不容易弄完两个魔王,现在来个狼果。想害死我们啊!”激动的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狼果生长在大地之城的一个魔兽森林里,魔兽森林有棵神圣的树叫狼树,高耸的矗立在魔兽森林的中心位置,狼果则是狼树上的果子,一年只生长一颗。狼树充满魔力,是支撑以及保护所有魔兽的圣物。
既然是圣物就会有魔兽保护,先别说狼树了,我们就连是否能进入魔兽森林都是个问题。魔兽森林顾名思义就是魔兽生活的森林,里面的魔兽千奇百怪,威力也是不可小觑。只有一些大的家族会组织一个强大的队伍能在外围扑捉一些低等魔兽。越是里面就越高等,魔兽的实力根本无人了解。
我们坐在草地上,又一次沉默了下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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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再次启程
我们还在沉默,露和崎窜了出来。
“哎哟,你们到底在纠结什么啊,两个魔王你们都解决得了,还怕什么魔兽森林啊。”露明显的幸灾乐祸道,
“废话,又不是你来完成考验!随便一个低等魔兽就等于我们的中级三段魔法师了好不好!待我们进入到中心地带还了得啊!”我狠狠的白了一眼躲在一旁拉着崎一起偷笑的露。
“咦?露和崎总是一起出现,露和崎是不是有某些关系啊。”倾梦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冲到露和崎面前,睁着自己那扑闪扑闪的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他们。
哈哈,倾梦果然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敏感的,看来这句话没说错啊。我也睁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们俩,用力在心里暗暗叫好。
“额……你问这个干嘛。”一抹红晕悄悄爬上露白嫩的脸颊,不敢与我们直视。
“咳咳,没有的事。”崎也是不自然起来,松开与露拉在一起的手,视线不自然的与露看向反方向。
看到这别扭的两人,我实在忍不住爆笑,“哈哈哈,有就有嘛,害羞什么啊,看你们的样子就是有啊。”
倾梦也是忍不住,跟着我一起大笑起来,“哎哟,你们两个在别扭什么嘛。”
“就是,人家倾梦和影风都没你们那么别扭。”焱也在旁边符合到,笑盈盈的看着脸似乎有那么一点红的崎。
“解释就是掩饰。”影风酷酷的朝他们甩出一句话,让我们笑得更大声了。
“一群疯子!”崎别过脸。
“羽空·蓝,笛安·倾梦,我看你们今天是不想活了!”露恼羞成怒,挽起袖子朝我们就冲来。
“哈哈哈……”
难得的在这么美妙的夜晚,露和崎也没有回到戒指里去,与我们一起在这个草地嬉闹。
“如果这时野木慧子也在的话该有多好啊!”倾梦突然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着闪烁的夜空。
这么一说,还在调闹的我们也是瞬间安静下来,一丝的伤感出现在我们身边,也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她了,还真有那么几分怀念她的那抹骄傲。
“嘿嘿,我来给你们唱首歌,”倾梦眼珠精灵的一转,从身后掏出一把小小的竖琴。
“风好轻今天的路该慢慢走
天正蓝该向天祈求些什么
看得远人若能勇敢往前走
流的泪在路上变花朵
一条河若流向光阴的无言
是彩虹回答了雨后的沉默
深呼吸倾听了世间的叹息
是爱让人今晚迎着风
我想唱把生命唱成一着歌”
倾梦,轻轻的一声长叹,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