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鸵坏悖堪Γ上直话笞拧�
“居然敢骗我!你活得不耐烦了!”黑衣人眼中泛着冷光,步步逼近,手中的剑直指她的脸,“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说慌,这把剑就会穿透你的喉咙!!”
悦言害怕地颤抖起来,要不要再骗一次?可是看着他恐怖的脸,下一次,恐怕她真的会丧命。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破窗而入,两人同时回头,脸上的表情一喜一惊。
“苍原辽!”悦言大喊。真的是他!看着他的脸色还不是很好,可能是刚醒不久。但是见到他,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没事。
苍原辽看了她一眼,似在确定她是否安好后,又转头面向黑衣人。
“放了她!”
黑衣人恢复了平静,“把圣令交出,我就放了她!”
苍原辽闻言像似听到了天方夜谭,眼眸已冷到极点,那眼神足以令人不寒而栗。“你把她当筹码来和我谈条件?!”
黑衣人似乎感觉浑身一冷,声音也不似刚才那般冷静了。“你——你若不说,我就杀了她!”
苍原辽眼神一凛,下一秒已近到黑衣人身边,快到连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已挑开他对着悦言的剑,与他打了起来。虽是大病初愈,来者武功也不弱,但想着他要对悦言做的事,苍原辽怒火纵生,很快刺了他一剑,黑衣人闷声倒地,苍原辽立刻走到悦言身边,替她解开了绳索,扶她站了起来。
“没事吧。”
悦言点点头。苍原辽护着她朝门口走去,临走前,突然回头轻轻说了一句,却是悦言听不懂的语言。说完,拉着悦言就离开了。
那黑衣人愣愣地趴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他,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第30章 苍原辽的秘密
悦言和苍原辽回到府中,苍原辽让青二为悦言诊脉,确定没大碍后才放心。
“你别担心我了。倒是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没事了吧?”
“我没事。”苍原辽淡淡地说道。事实上,他是今日才醒来的,一醒来才知道悦言居然失踪了。苍原望昨日发现后,已派人去查,刚查出来人的身份和落脚点,苍原辽正巧醒来,便坚持要自己去。
“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应该多多休息。不过,还是谢谢你。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苍原辽望她一眼,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悦言疑惑地望着他,又想起他临走前对黑衣人说的不知道什么鸟语,这人到底还藏了什么秘密。
“喂!苍原辽,你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我把自己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呢?到现在,你究竟是谁,我都不知道!”她的语气充满了不满。对他的不信任感觉有些受伤。
苍原辽抿着唇,似乎不知该如何说。这让悦言更加恼火了。
“不说就不说,你以为我稀罕啊。咱们这就分道扬镳吧。”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去。
“悦言——”苍原心急地拉住她。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怒视的眼神,语气不觉放柔了,“我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说。”
悦言闻言转过头,仍是瞪着他。这算什么话!
“捉你的人应该是我的弟弟苍原流派来的人。而其实我是万泰齐瓦国的瓦达,也就是皇上的儿子。”
“什么?皇子?!!”悦言似乎被吓倒了。他他他——居然是一个什么国家的王子!王子唉!怪不得,她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接着,苍原辽便说了所有的一切。从莫匆和他的恩怨开始。
原来,莫匆本名布将,是万泰齐瓦国的一名大将军,深受器重。但是,他却一直野心勃勃,知道了圣令的秘密后,就起兵叛变。当时身为太子的苍原辽带兵镇压莫匆。莫匆最终不抵,连连败退,眼看就没有活路了。竟然偷偷命内应抓走了苍原辽的母亲,以此威胁藏原辽投降。苍原辽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毅然自杀了。于是,莫匆被抓,关押进大牢。但却不慎被他逃脱,并且潜入宫中偷走了圣令后消失不见,追兵几日追寻,皆未抓到他!于是,至此,他和圣令同时失踪。
当时,圣令作为皇族的象征物,历代传给太子保管,历代祖训失圣令者失天下。于是,皇宫内皆大惊失色。苍原辽便对着自己的父皇立下誓言,一日不找回圣令,便一日不回国。
“所以,你随着莫匆来到了息国?”悦言被他的故事深深震撼住了。没想到,他和莫匆之间居然有这样的大恨。
有家归不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我查后,发现布将来到了息国,便也来到了这里。花了不少时间,才最终找到他,化名莫匆成了一名商人的身份。”
“所以,莫匆发现了你已找到他,便安排了这一切。可是,为何他的信中不直接提你呢?这样不就可以暴露你的身份了吗?”
“这样一来,他的身份不也暴露了么。”莫匆是多么费尽心思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
悦言点点头,“可是那圣令如果只是让人灵魂转移,像我和莫怡然那样。我不懂,莫匆为何费尽心思要得到它呢?”这对他有什么用?最后也只能用来逃命啊。
“灵魂转移,想必不止一种吧。”苍原辽若有所思地说道。当初莫匆能如此顺利逃过追兵,就让他很是怀疑。
“你知道圣令的使用方法?”悦言激动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圣令的用法只有巫师才知道。”她——还是这么急着想要回去吗?
于是,悦言失望地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只能靠她自己去找了。
第31章 再也不要见
几日后,苍原辽的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悦言告诉她自己打算去找那个失落的萨瓦纳族,准备告辞了。
“你就那么想要离开?!”苍原辽一听她要走,往日的冷静便一点点瓦解了。
“是,我一定要回去,那里才是我的家。等我找到使用圣令的方法后再来找你,希望你能把圣令借我一用。”
“那个族已经灭绝了。你要去哪找!”
“天涯海角,不管如何,我都不放弃。”
“你不知道这会有多危险嘛!!”苍原辽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再危险我也要去找。都冒死把圣令找回来了,难道你要我放弃?不可能的。”
“如果我要你留下来呢?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愿意吗?”苍原辽猛然抓住她的肩膀,语气有些激动。
悦言被他突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心慌神乱,挣脱了一下,苍原辽却不愿意放手。“悦言,留下来!我会守着你,一生一世!”
他的话让悦言深深一怔,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表白,而她依旧不敢看他的眼。“苍原辽,我说过了,我的心不在这里,我的家不在这里,所以,我的感情,也不在这里。”
“你连考虑也不愿意?”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凌厉地盯着她,似乎要看透她的心。
“不愿意。”她说得很是坚定。
“你就回答地这样干脆!”苍原辽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不敢置信她居然会如此不留余地地拒绝他!
“对不起。”悦言有些内疚地转过身。
苍原辽一把拉住她,将她圈在自己的身边,“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不准你走!你别想离开!”他霸道地喊道。
“苍原辽,你这是干什么!”悦言看着他紧紧抓住自己,开始挣扎起来,苍原辽却始终不肯放手。
“你放开我!你这是做什么?!”悦言有些不敢置信,他居然耍无赖!难不成要囚禁她?这算什么?苍原辽的个性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但是,他却做了。
无论悦言如何挣扎,他牢牢地圈着她,任她挣脱,就是不放手。于是,悦言气极地开始打她,粉拳不断落下,他依旧动也不动,任凭她打,眼眸定定地望着她,满是深深的不舍。
直到悦言骂累了,打累了,哭累了,手上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苍原辽这才扶住她,唤人送她回房,吩咐属下没自己的命令不准她出府。
而悦言只能像木头一样任着他们摆布,再也没力气反抗。
晚上,苍原辽一人呆在书房。一个人影突然闪入,朝着他单膝跪下,“赤一参见瓦达。”来人正是那密组的第四个组长,赤一。
“起来吧。如何了?”这些年来,赤一并未随他来到息国,而是留在了万泰齐瓦,打探消息,随时向他报告。
“宫中已有消息您得手圣令。皇上希望您尽快回国。”
“苍原流和唐吉末,有何行动?”
“苍原流这些年一直想方设法成为太子,不过皇上似乎并无此打算。唐吉末将军前段时日来到息国,似乎是为了见一个人。如今,已经去边疆打仗了。”
见一个人?会是谁呢?苍原辽微微蹙眉。
“总之,属下以为瓦达还是尽快回国比较好。”目前苍原流对皇位贪婪垂涎,又有唐吉末这个身份可疑之人。早一日回国才能早日扭转局势。
“我知道了。近日就会启程。”他的眸如同这黑夜般墨不见底。他知道,一旦回去,面对的便是一场战争,一场可能连性命也要赌上的战争。
而悦言,你要我将你如何?
一早,苍原辽便来到悦言房间。听下人说,她有按时用餐,只是吃得不多。谁去都不搭理,从昨天到现在没说过话。
苍原辽走进房门,悦言头也不抬,不愿意面对他。
“过几日我要回国了。”他对着她的背影淡淡地说到。
悦言听他这么说,气呼呼地转头:“你倒是要回家了,那我呢?我的家在哪?”
“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草原。在我万泰齐瓦内才有真正的草原。你不想去看吗?”
“草原?”悦言似乎感觉有些好笑。“是,我是喜欢草原。但是难道就因为我喜欢草原就要放弃自己的家,就要跟你回去吗?回去哪里,皇宫吗?我告诉你,我喜欢草原。但我讨厌皇宫,讨厌勾心斗角!你不是王子嘛!不整天都是这些剧码,到时候怎么掉脑袋的也不知道!我干吗要去!”至少,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如果我愿意为你放弃这些呢?我带你远离宫廷!”
悦言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记得那日在山上,他说过的放弃一切,就是指这个吗?如果是,他居然愿意为了自己放弃王子的身份吗?
“你不会。”
“我会!!”他大声吼道,似乎想喊到她的心中去。“你对我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的是吗?那日在瘴气林中,你可以丢下我自己先走的。”
“是。我喜欢你。但是——”她的头缓缓低下,“没有喜欢到愿意留下来。”
苍原辽的身躯有半秒的僵硬,随后嘴角微微露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他,愿意为她而死,但她却不愿为他留在这世。
半晌,他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悦言。
“这是什么?”
“当年我救了萨瓦纳族巫师的女儿,她厌倦了一切,于是我将她安顿在了一个僻远的地方。她应该知道圣令的使用方法,你拿着这封我的亲笔信去找她。”
悦言惊讶地看着他,不敢相信才过了一天,他居然就愿意放自己走了?“既然如此,你怎么不知道圣令的秘密?”
“我没兴趣。”圣令对他只是皇族信物,不是什么神物。既然那是他们族的秘密,他也不愿探究。
悦言看着这封信,缓缓抬头注视着他,“谢谢你。”不知为什么,她却突然觉得好难过,眼看就可以回去了。
苍原辽与她对视,也许是最后一次这么看着她了。“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的美丽了。如果再见,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放你走。”
悦言的泪不知不觉流下,“对不起。”
她欠着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