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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瑾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凌寒,见凌寒跳下舞台,跟一个男子在聊着,男子刚好背对着他,没看清他是谁。凌晨拿来点心,他才低头夹起一块放入口内,就见到蓝乐拉着凌寒走向他这一桌的反方向,手里的筷子用力往桌上一啪,倏地站了起来,他坐不住了。
“瑾哥哥,怎么啦”?凌晨随着佟瑾的目光望去,见蓝乐正拉着凌寒的手往另一桌走去,她一拍脑袋,真是笨哩,原来她喜欢的不是瑾哥哥,而是凌寒。她突然想起刚刚对她故意的误导,赶紧跟着佟瑾身后走了过去。
凌寒见佟瑾走过来,赶紧抽出被蓝乐握着的手说道:“瑾,你来的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蓝乐的哥哥蓝优”。
“佟兄,好久不见”。
“蓝兄,别来无恙”。佟瑾见是蓝优,他们平时因生意上的来往,也有些交情,不得已露出一抹笑容。
凌寒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她拉过佟瑾身后的凌晨向蓝优介绍:“这位不认识了吧,她是我美丽的二姐凌晨,还未许配人家的哦”。
凌寒说完不理凌晨不快,向蓝优调皮的眨了眨眼,蓝优呵呵笑了起来:“蓝小姐,你好,经常听家妹提到你,果然是天生丽质”。
凌晨对蓝优福了福身子,赶紧走到蓝乐面前,把她拉到另一边:“乐乐,对不起啊,我以为你要和我抢瑾哥哥,才故意让你误会”。
蓝乐凸大一双眼,真想狠狠的骂了几句,但想到她是凌寒的姐姐,又强自忍住。
“对不起嘛,如果你喜欢的是我寒弟,我可以帮你……”。
凌寒见凌晨拉着蓝乐在一边耳语,说的蓝乐脸更加红了起来。
“我们也不要站着,不如坐下来喝一杯”。蓝优请凌寒与佟瑾一起坐下,佟瑾见蓝乐不再缠着凌寒,脸上也恢复往日的笑脸。
凌寒拿过酒壶帮他们一人倒上一杯,酒是前几天才进府的杨梅酒,也是她最喜欢的酒之一,口感好,不容易醉。
舞台上已经有好些才子佳人在题诗,宽大木板前早已围满了人,凌寒唇角露出一抹笑意,这个创意还是她在现代一家公园内看到的,今天刚好用上。
“三少爷,你身为主人,不上去题一首”?蓝优正一脸兴趣的望着舞台上,以前,他与佟瑾也参加过京城一些诗友会,对此类型的文艺活动也比较在行。
“不了,凌寒才疏学浅,还是不上去献丑了”。她讲的也是事实,作诗她是不会,如果真要她上去,当然也不至于献丑,毕竟在现代时背过的那些古诗可不少,随便一首也不会比他们差。
“呵呵,三少爷真是谦虚,不如一会儿我们每人在上面题一首如何”?蓝优只是把凌寒刚才在舞台上凌寒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寒弟,难得蓝兄如此好兴致,我们就一人题一首吧”。佟瑾轻抿一口酒,酸酸甜甜的感觉充满口腔,他就想不明白凌寒为什么会喜欢这只有女人喝的酒?
“好啊,走,我们一人题一首”。蓝乐与凌晨已达成协议,也坐了下来,爽快的说道。
凌寒点了点头,如果这个时侯仍拒绝就显得好过矫情,写诗不会,难道抄袭还不会么,谁怕谁。
凌晨吩咐人拿来笔墨台砚,向舞台走去。
凌寒在脑中快速过虑了一翻,最后把白居易的《下邽庄南桃花》更改了一下题上去:“凌府无限桃花发,才子佳人今日会,日下风吹红满地,无人解惜为谁开”。
她的笔刚落,迎来身后一片叫好声,不知几时身后已围满人,凌寒嘿嘿一笑,暗叫惭愧,希望不要有认识原作者的人穿越过来才是,要不然还真是丢脸丢大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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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1春光乍泄
终于曲终人散了,凌寒疲惫的送走最后一批人。
回到屋内,吴嬷嬷早已命人准备好热水。
她屏退所有人,除去身上的外衣,再一圈圈扯下缠住胸口的布条,随着布条一圈圈落下,两个白馒头似的丰盈自布条里弹跳出来。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可怜的胸部,自从发育后就在布条的捆绑下长大,想不到越是绑着,长的越是丰大。
她跳进早已准备好的热水中,舒服的叹了口气。今日表面上是凌海天安排的相亲,但只有她自己明白,以她现在的身份,注定是与爱情无缘,何况她根本不相信爱情。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内心的那道看不见的伤痕始终都在,她不敢再去碰触爱情,也不愿意再去惹任何的情情爱爱。
上辈子她是孤儿,这辈子虽然有父有母,但他们终会老去,不可能陪伴她一辈子,所以她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可以陪伴她走完人生的孩子。
当凌海天提出邀请城中未婚男女来欣赏桃花时,她并未拒绝,也正好趁此机会物色人选,再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一颗精子。当然,精子的主人一定要身体健康,有高大英俊的外型,还有要一颗聪慧的大脑,因为遗传这种东西是很重要的。
这天来的全是京城富商巨贾的子女,都不知是不是这里的水土好,一个个英俊貌美,令到她目不暇接,着实令她兴奋了好一会儿。但聊过之后,才发现一个个都是色胚,她可不想将来孩子是这样。
凌寒正想的入神,窗户自外弹开,一道身影一闪而入,吓得她赶紧捞起桶中早已备好的黑布挡在身前,刚好遮住胸前的春光。
“寒弟,你今天吃的这么少,看我帮你带了些什么来”?佟瑾像往常一样自窗口一闪而入,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幅喷血的画面,袅袅热气中,她白玉般的肌肤染上点点绯红,不扎不束的长发滴着水珠,水珠正好滴在纤细的锁骨处。
那灿若星辰的眸子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色彩,容貌更是如画般美丽,就像含苞欲放的花朵,正等待人采摘。佟瑾一步步向她走近,喉咙深处情不自禁的滚动,他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冲上前去的冲动。
“站住 ”。凌寒急了,躬着身体尽量躲到水深处,胸前的黑布被她抓的死紧,手微微的颤抖着。
凌寒的怒喝令佟瑾心头一凛,暮然清醒,有些急促的转过身,心脏处就像装进了一匹快马,激烈的奔跑着。他不由暗自责怪起自己来,刚才都想什么去了,寒弟是男子,是自己的好兄弟,怎可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呢?
“你,你,你快出去”。凌寒吓得不清,口齿也变的不清晰起来。
佟瑾强作镇定,笑着转过身:“寒弟,你我都是男子,用得着这么紧张么?我今天见你吃很少东西,刚刚见到大街上的烧烤,就买了些带过来给你”。
凌寒这才发现屋内还飘荡着另一股香味,正是她喜欢的烧牛肉,但想到此时的尴尬场景,如果被他知道她是女子的事实,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你,先放在桌子上,一会儿我沐完浴自己会拿的吃,你先回去”。凌寒战战兢兢的说完,轻咬着唇,如若星辰的眸子更是充满祈求。
佟瑾又有了那种想不顾一切扑上去的冲动,鼻尖一热,鼻血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他狼狈的转过身,丢下手里的牛肉串,自窗口一闪而出。
屋内再度恢复清静,凌寒暗暗松了口气,赶紧起身穿衣,真是太危险了,差一点就被他识破,还好她早几年就有在桶中放块黑布的习惯,要不然今日想遮也遮不住了。
重新穿戴好,凌寒打开房门,走到屋外另一间屋子轻敲几下,门‘丫’的一声开了,他正是当年招进来的保镖肖剑。
肖剑躬身恭敬的叫了声‘三少爷’。
“肖剑,以后天黑后,不准任何人接近我的屋子,听见没有”?
“是”。肖剑疑惑的低着头,以他这么多年来对三少爷的了解,他是不会无缘无故去做任何一件事的,难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个可能,不由警觉起来。
“不用担心,什么事也没发生,只不过是你家少爷我讨厌被人打扰,早上和晚上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我的院子,要不然板子侍侯”。凌寒放下狠话,转身向自己的屋内走去。
刚才的事差点吓掉了她的小魂,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发生才好。
正文 032一夜恶梦
一夜恶梦,梦中全是佟瑾,梦见他说爱她……
醒来已是一身冷汗,她眉头轻皱,自我安慰道:“不会的,他不可能发现我是女儿身,也不可能会爱上同是男子的我才对,我们不可能有兄弟以外的情感,我也绝不会给这种事发生”。
凌寒重新躺下却是再也睡不着,屋外渐渐亮了起来,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知道她有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习惯,而且有很重的起床气,特别是没睡醒被人吵醒时,所以这几年来所有人也习惯成自然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气的用拳头在枕头上重重锤了几下,整个人更加精神起来。她噘着红唇,气愤的起身着装梳洗,打算去找那个罪魁祸首的麻烦,谁叫他害的她没觉好睡,她当然也不给他好睡。
她刚打开门就见到肖剑在院中舞剑,肖剑停下手中的剑,呆愣在原地。这还是几年来第一次见到三少爷这个时辰起床,而且还是没有人叫醒的情况下,真是太奇怪了。
“走,我们去佟府”。凌寒手的一挥,率先向外走去。
凌寒带着满肚子的怨气,来到佟府,守夜的门房还没起床就被凌寒的敲门声吵醒,睡眼惺忪的打开一条缝,她就气鼓鼓推开门的走了进去。
门房认出是少爷的好友凌寒,有些莫名其妙的望向凌寒身后的肖剑,肖剑一脸冷酷,实际上他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佟府已经有些下人起床,正准备一天的忙碌,见了凌寒恭敬的叫了声‘三少爷’。凌寒一路直奔佟瑾的院中,推门而入,门并没有锁,屋内的被子早已折叠的整整齐齐,哪还有他的身影。
凌寒气鼓鼓的坐在屋内的圆桌旁,帮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掉,才算恢复一些理智,他都不用睡的么,这么早去了哪里?
练完剑回来的佟瑾,见到屋内一个极像凌寒的背影,他用力擦了擦眼,怎么可能是寒弟?以他多年来对他的了解,他是他见过最会赖床的人。
凌寒恰好回转身,见到一身白衣的佟瑾愣在门口,她双手掐腰怒瞪着他,原本想来扰人好梦的她,希望落空,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佟瑾一见到真的是凌寒,想到昨晚那喷血的一幕,脸上染上一抹可疑的红。
凌寒见此更是不悦,指着他吼道:“你,你,你在想什么儿童不宜的事”?
凌寒突然的小孩子气反而惹来佟瑾的轻笑声,看来不止是他忘不了昨晚的那一幕,昨晚回来后,那喷血的画面定格在他的脑中,令他整晚都没办法入眠,最后没办法才去了后山练剑,直到现在回来。
“你……你还笑,忘掉,快点忘掉昨晚的事,要不然我跟你绝交”。凌寒有些脑休成怒的吼道,脸也因为激动染上一层瑰色,那张脸更是美丽而生动。
“好好好,别激动”。一听凌寒说要绝交,佟瑾再也笑不出来,还记得上次她说绝交,还是七年前的事。那时是因为抢了她的画,她气的没差点杀了他,他再也不敢冒这样的险,虽然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在乎这个好友。
“哼,没穿衣服的又不是你,除非你也来个美男出浴”。凌寒不满的嘀咕,对于武功高强的佟瑾来说,早就一字不漏的听入耳内。
“你想看,我脱给你看就是”。 佟瑾脸上再度浮起笑意,手真的去解领口的纽扣,凌寒脸再度红了起来,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