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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是这样熟悉……
那一双温柔的薄唇,不知道是不是合欢蛊的缘故,似乎带了魔力,令她不想离开。
间隙中,他发出一声炙热的轻叹:“盈盈……”
然而这一声轻叹,却令顾盈盈清醒了几分,挣脱了李曜的怀抱,掉入水中也都不管不顾。
顾盈盈跪在浅浅的溪流中,水只到胸前,她抚着额头咬着牙,沉吟许久。
李曜受了她的拒绝,没有敢再往前,只是死死抓着溪水中的鹅卵石,隐忍着欲望,轻咳两声。
顾盈盈闭上双眼,思绪有些不真实的飘飞,似乎看到山川江流,似乎看到前世外婆家的油菜花,亮黄的颜色衬着苍翠的山,黑瓦白墙倒映在清澈的水间。
一直想要找一个这样的地方,住一辈子。
前世今生,自己无论遇到什么,都没有放弃,都在追求活着,活着,便是最好!
恍惚之间,身后男子环住她,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盈盈,我会娶你……盈盈,我答应你,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了……”
顾盈盈苦笑:放弃?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没有对错,只不过顺从自己的心意罢了,何必勉强?
然而她的选择,又是什么?
良久,似乎下了某种决断,顾盈盈突然转身,一把拉住李曜的衣领:“我不要你娶我,今日不过是权宜之计,我不会要你负责,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说完这所有,她抓住他衣领的手一用力,扯开了他的衣袍。
丫的,又不是没有看过!不过,幸好今日是你,如果是李岚,她可不是要恶心死?
第一次换第一次,也还算公平!
李曜不意她有这样的话这样的举动,先是一惊,然后,便伸手拂开她滴水的长发,鹰眸中似有泪光,吻上她的唇。
你还是不要我,不是吗?
然而我不怪你,更加没有立场怪你,是我先放弃了你,今日之局,是我一手促成,我恨的,是我自己!
熟悉的吻夹杂着咸咸的泪水,什么时候。尽然透出一丝苦味?
苦的,又是谁的心?
他早就不能自已,之前的隐忍,已经到了他的极限。此时此刻,得到她的首肯,他快速地褪去她早已被冰冷的溪水浸湿的雪白衣衫。明月东升。皎洁的月光倾洒在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之上,月光下的她双眸微阖,神情恬美,如同人间最美的和氏璧,让人想要捧在手心膜拜。
李曜轻喘一口气,伸手将她抱上岸边,褪下自己衣衫铺在地上。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肩和饱满欲滴的丰盈,带着薄茧的手游走在她纤细的腰间。那样美好温柔的细腻,让他沉醉其间不能自已。两人赤诚地肌肤相贴。交换着彼此炙热的温度。
他的气息越发急促,轻轻抱起她的上身,指腹在她的美背上细细摩挲,带起她一阵阵颤栗和轻吟。
她情不自禁地将头埋进他的肩窝,似乎想要索求更多。半晌,她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李曜,你到底是在……揩油,还是在……”
李曜对自己被她咬得渗血的肩膀不为所动。只是轻轻让她平躺在自己的衣袍上,双眸微阖。低喘着回答:“还是在什么……还是说,你这样急着要我?”
不等她的回答,他握住她如玉的脚踝,而他的唇,贪恋地盘桓着由她的脚踝沿着腿侧而上,留下一串串粉红的痕迹
支开她的双腿。修长的手指覆在她的花心,温柔地爱抚着。不知道是合欢蛊的作用,还是他的撩拨,这令他向往的所在,已如一汪春水。
再也不想忍。他扶起她的纤腰一个挺身,撞击在那脆弱的轻纱之上。
顾盈盈不曾料想他的突如其来,痛得大喊出声:“李曜!你这个混蛋!”贯穿的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她如今大约只记得那最痛的死半生的痛觉,然而似乎比当初死半生的痛,还要令她难受。
这是,什么状况!明明应该是死半生更痛一点,可是她就是……
他的血脉喷张没入她的柔软紧致,一瞬间,微微生疼的兴奋袭来,陌生的被包容的感觉令他痴狂。那种温暖的安心感,让他沉沦其中,难以自拔。
低低垂眸,妖冶的落红开在他白色的中衣之上。纵然他没有经验,却也不是一无所知:只是盈盈,当初你在叶明宇的婚宴上,和我说的关于李岚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否则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气我?
抬头看见她脸上晶莹的泪,知晓自己是真的弄疼了她,他忍住想要更多的冲动,心疼地轻轻俯下身,吻去她的泪。
“盈盈……对不起……”毫无征兆地,他的泪水也流了下来。却不知,是为谁哭,为什么哭。
感受着他一如往昔的温柔,顾盈盈自然清楚,如果自己不放松,那真的是要痛死不可。她开始强迫自己去接纳他。体内叫嚣的欲望越发真实,身体的欲念逐渐击溃了心智的坚持。
她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引导着她。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胸口的玉佩往下,那样酥软滑腻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雪白无暇上的一点嫣红在他指尖颤抖,就连他的紧张感似乎也渐渐消散,此刻只想陷入永无止境的缠绵。
慢慢地适应了他,疼痛也消散不少,那欲望也愈发强烈。她引导似的将双腿环上他窄窄的劲腰,曲线优美的小腿勾着他往前。
虽然知道,那不是接受自己的爱,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但是他在感觉到她的主动时,还是一阵欣喜。他迎合着自己的心意和那越来越强烈的欲望,轻轻动了动身子,摩擦带来的快慰和那温暖的紧致感令他几乎要失守。
他只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隐忍克制和理智冷静在这一刻全都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面前这个他心心念念却又并不属于他的人儿。
再也无所顾忌,他用心地要着她,去感受她青涩的美好。喘息间,那一声媚若无骨的呢喃几乎令他欢喜得魂飞魄散。
她只觉得有一种梦幻一般的不真实,身体那凌驾于任何感官之上的愉悦令她不自禁地轻吟出声。而那梦幻的深处,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用心,和他的爱。
只是下一刻,疑云又掩盖了梦幻,那真的是爱吗?
不欲去分辨,也不想再清醒,她于浮沉之间,玉臂环绕上他的肩。那句话如何说?既然不能反抗,那便享受如何?就让她,也放纵一次可好?
月光下,深沉的喘息和娇媚的吟哦在林间一点点弥散开来。
ps: 三更!
最近各种河蟹,幸好我是唯美系,写得比较含蓄。第一次上这种硬菜,亲们多多包涵!
第241章 没什么好谈
最后的一次挺入,所有的爱尽数埋入,那欲仙欲死的畅快,令他不自禁地低喃出声:“盈盈……盈盈……”
激情过后,她有些疲惫地阖上双眸。今日真的是太劳累,破阵,救人,还有……
他躺在她身侧,轻轻拥她入怀,爱怜地吻着她香汗淋漓的额头。许是察觉到她的脸色不佳,他一只手放在她的背心,源源不断的天道神功为她疗伤。
顾盈盈在心中嘲讽:需要我的时候就拿天道神功贿赂,不需要我的时候就一脚踢开,你当我是什么?
然而如今她没有力气反抗,索性就让他去吧!只是,自己再也不是当初会被这样打动的自己了。
“盈盈,”他平日犀利的鹰眸此刻有些迷蒙,“当初我赶你走,其实是因为——”
“不必说了,我都知道。”顾盈盈打断了他。前因后果,她早就推测得八九不离十,经过今日,是更加的清楚明白。那三封信没有看到又如何?他的解释又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结果。
李曜看着紧闭双眸的她,不禁苦笑:“你是真的知道吗?如果你真的知道,为什么事到如今还是不肯原谅我?”
顾盈盈陡然睁开双眼,双凤眸中只有一片清冷:“知不知道,和原不原谅,有必然关系吗?李曜,你真的了解我吗?你真的知道我在意什么吗?而你又真的,爱我吗?”
月华如洗,赤诚相对的男女和这样的气氛交织在一起,有说不出的诡异。
顾盈盈脚尖一勾,自顾自地勾过自己的衣衫穿好。
李曜一脸怔愣地呆在那里,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顾盈盈整理好衣襟。倔强地站起身。身下火辣辣的痛让她有些站立不稳……
“虽然当初在毅勇侯府,我没有得到真实的回答,但是我都知道,”她背对着李曜,抬头望着皎洁的明月,“当初你拿到关于顾家的证据。终究是在我和报仇之间选择了报仇。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好怪你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过,你自以为是地认为用这样的方式让我走是最好的,那么我想问你,我之前所说的信任,所说的风雨同舟,所说的一同面对,又到哪里去了?你真的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吗?真的认为我不会大义灭亲吗?既然你不能满足我的条件,那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的语调清冷。义正言辞,带着决然,却没有哀伤。
李曜已经穿好自己的衣服,站在她身后,却没有说话。
“我查出真相,为顾家平反后,其实你还是不相信我的。你自己调查了我证据的来源,还是心存疑惑。所以在叶明宇婚宴上才会来问我。说到底,你还是信任白非晚比信任我多。不错。叶明宇婚宴上的话,我说的七分真三分假,不过,李岚我是真的色诱了,那些证据也来自于他。所有的错,都在于。他太爱顾盈盈了,就算是敌方阵营,他也没有太多顾忌,把他的事情悉数相告。后来,我甚至在想。你对我的信任,是不是还比不上他?”她自嘲地摇头。
“盈盈,对不起!”他愧疚地蹙眉。
顾盈盈没有理会:“我想说的是,我的人生信条,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如果顾家真的做过坏事,我会亲手送顾家上断头台。可是我绝对不会牵累无辜的人,如果这件事情是祖父顾正德做的,那么你鞭尸也好干什么都好,可是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你暗杀了我爹多少次,又对我哥做过什么?不要和我说什么父债子偿之类的荒唐话,如此说来,你知不知道你父皇是怎么对我的,那我是不是要报应到你们身上去?”
也许,她就是一个现代人,是没有办法和这些古人讲道理的。这个世界,大约也就承瑞能够稍微理解她的现代思想了吧。
“至于你多次回护白非晚的缘由,我也知道,不过是她娘对你下过血咒,如果白非晚因为你的原因出事,你所爱之人必定不得好死。可是你是不是真的找我商量过,然后就自己做决定?而白非晚在做什么,你是不是真的认真调查过?你没有,否则今日,就不需要我来救了!”
“你,如何得知血咒的事情?”李曜望着那白色的背影,惊愕非常,此事只有白夫人、白非晚和自己知道。
“如何得知不重要,我说了,很多事情你不说,我也不是不知道,”顾盈盈叹息,原来进入阵中阵看到的,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可是知道了又如何,我不原谅,不是因为不知道,不是因为某一件事情,而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你真的以为,解释清楚缘由我就会回心转意?你真的以为,白非晚死了我们之间再无隔阂?李曜,你依旧刚愎自用地错了。你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想过,我会怎么样?”
她叹息着转头,迷蒙的神色对上那双含着痛的鹰眸:“你可曾明白,也许,我宁可明白地死在你手里,也不愿意糊涂地离开你?你可曾在意,你这样做,会给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