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做最坏的打算,我们也许连这栋别墅都得卖了,重新来过、从零开始……你介意吗?」林家大哥安抚的说。
林母快要崩溃了,拼命的摇头,「可是……这是你们爷爷、爸爸努力拼起来的事业……我不懂,你们说的那位岳先生,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因为那家伙他妈的在肖想小抹!」林天河从不在母亲面前爆粗口,如今却破例了。「大哥,你知道吗?姓岳的今天居然还打电话到我那里,叫秘书留言给我,说现在还来得及,三天内,凯顿大饭店,把人打包得漂漂亮亮的送来……我真想找人做掉他!」
这种口气,这种要求……他真想比中指。
「就这麽办。」另一个脸色极差的林家兄弟附和。
「不好吧?为了那种人犯下杀人罪,可不值得。」
「怎麽会不值得?我们出点钱,找人一枪……」
「够了。」林母心悸的喝止孩子们愈来愈夸张的讨论,「你们不要吓妈妈,呜……」
「妈。」众人立即停止讨论,赶紧安抚老人家。
没有人注意到开了一条缝隙的门外,一道身影来了又去。
天空依旧乌云密布,随时都有可能下滂沱大雨。
电视的气象新闻说近来有一道新的锋面,民众出门最好多带一件保暖衣物。
可是,有人穿得一点都不保暖。
「哇噢……」口哨声响起。
擦身而过,一路上,人人都回头看着那位「霹雳娇娃」;眼睛大吃霜淇淋。
高玛瑙选了两件式的迷你衣裤,黑亮皮面,只做重点式打扮,长筒靴长及膝下,相互呼应般,脸上的妆又浓又香艳,媚眼轻轻一转,撩人至极。
她直接走到凯顿大饭店的柜台前,「通知岳明桑,高玛瑙报到。」
「啊?对不起,小姐,你……」惊艳於她的妩媚,震慑於她的女王陛下架式,柜台经理一时之间愣住。
「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通知岳明桑,他现在不想见我,交易就拉倒。」高玛瑙迳自下命令,没人知道的是她的虚张声势底下,是一触即碎的脆弱。「去呀!」
柜台经理连忙拨打内线电话,说了几句话,然後如释重负的比个手势,「十五楼,总统套房。这边请,电梯可直达十五楼。」
「哼!」她不断的深呼吸,不断的为自己强行建设心理,设法保持抬高下巴、昂首阔步的姿势,不然很可能会转身落跑。
当的一声,电梯的金属门扉应声开启。
高玛瑙以壮烈牺牲的心态走出电梯,一脚踩上柔软的真丝地毯,华丽的巴洛克布置,考究的排场自不在话下。
正前方的墙上挂着一幅手工织锦壁画,色彩斑斓的丛林,金睛老虎正栖息其中,但仍警觉的竖起颈後毛发,专注的看着前方,仿佛在留意着每个可能的入侵者。
「你喜欢这幅画?」一只手掌毫无预警的从後方碰触她裸露的颈子。
「啊!」惊喘一声,高玛瑙全身战栗。
勾住她的腰肢,轻轻转动身子,炯炯有神的双眼从头到脚的後巡她。
啊!这个男人,这个怀抱……
「你……这麽大的房间,就你跟岳夫人两个人住?」高玛瑙很不自在的别开头,随便找个话题打破沉默,可是话一说出口,才赫然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外遇者」、「小三」;「狐狸精」……
「可丽儿?她只不过顺道跟我一起回来探望娘家的亲戚,已经先回新加坡了。」
所以岳明桑才敢大大方方的偷腥?
「你不怕有个万一?」
「万一别人知道我们的事?这算是恐吓吗?」岳明桑嗤笑一声,脸庞逼近她,「万一别人知道我们的事……你认为真正的受害者会是谁?」
高玛瑙倒抽一口气,「你好自私……」
这熟悉却又陌生得教自己无法不为之悸恸的男人啊!
她有自知之明,他们再度相逢,就算不是他用这种威逼的手法强迫她前来,她迟早也会情不自禁的投怀送抱,即便只能看见他这种冷酷绝情的脸孔。
真的,与其说他自私,其实她又何尝不是?
第九章
@「岳……」高玛瑙忍不住轻轻喊着,伸手想要碰他。
岳明桑偏头闪过她这温存的小动作,还一把推开她。
「看来你是真的准备好了,那就脱吧!」
狼狈的她尚未重新站定,修长的身躯已经在沙发上坐下。
芳心一横,她将双手搭上胸前的暗扣,提出要求,「你先取消你的行动。在商言商,我要看到那些针对林氏企业的打击行动停止,否则……」双手离开胸前,「免谈!」
「你倒是很会『做生意』。」他直瞅着她,说着像赞美又像嘲弄的话。「远比你那些『兄长』要出色得多。」
「快点。」沉着气,高玛瑙十分坚持。
「遵命!」他拿起桌上的手机,迅速按几个钮。「取消收购林氏企业的行动。」然後在她的面前晃动手机。
「你……」她深呼吸,「你最好说话算话。」
即使已经成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她依然无法收敛傲气,双手叉腰,姿态婀娜又强悍。
「那你就只能相信我。」岳明桑不甘示弱,手指重新按在手机上,表明他随时可以反悔。「脱!」双眼陡然变得深暗。
「你这人……」高玛瑙困难的吞咽口水,微颤的指尖解开胸前的暗扣,脱掉上衣,紧接着脱下裤子。
太美了……岳明桑贪婪的看着她光裸的娇躯,正如他等待的夜晚梦里,狂野极致的想像。
他不是修行的僧侣,岳门事业庞大,应酬广繁,玩过的环肥燕瘦多到数不清,总觉得只是胖一点或瘦一点的女人身体来来去去,但是高玛瑙不一样,这才是活色生香的真正震撼啊!
「过来。」他一手端着斟满美酒的高脚杯,一手朝她勾了勾,好像在命令宠物。
高玛瑙忍下这种被物化的羞愤,可是香艳的脸庞仍不由自主的流露出绝望,仿佛即将被枪决……
岳明桑冷哼一声。和他在一起是怎样?比死还不如吗?
好像看透她的心绪,他要她与自己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冷不防的分开她的双腿,趁她惊喘并忙着将双手搭上他的肩头保持平衡时,啜饮一口酒,再抬起她的下巴,攫住她的唇瓣。
酒很烈,却怎麽也烈不过男女纠缠的亲吻,他将一部分的酒哺喂到她的嘴里,却有更多的汁液沿着他们的口舌滑落,酒香四溢,淌流在他的衣襟与她的裸身上。
「唔……」气息微微紊乱,缠绵的吻着,修长的男性指尖恶意的从她震颤的锁骨沾染酒红,抹上她浑圆的酥胸,性感的点缀着,再低头啜吮。
「嗯……」她逸出娇喘。
「把身子抬高一点……对了,就是这样。」他好整以暇的品尝着她的一只酥胸,大手则覆盖另一只,指尖重重一拧。
「啊!」如果不是受控於他的嘴与手,她早就全身酥软的挂在他的身上,但她服从他的命令,腰肢往上抬起。
他的一手大胆的探向她的双腿之间,直接又性感的揉弄那颗敏感的核心,长指倏地挺入她的体内,展开模拟男欢女爱的律动。
高玛瑙当下的反应是继续呻吟,如果没有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胜利光芒的话。
不,就算是投降,她也不想如此迅速且没有尊严的投降。
她硬生生的咬住下唇,吞下呻吟,强忍着在体内不断堆积、盘旋的快感,挑衅的直视他的双眼。
面对如此倔强的她,岳明桑的眼底闪过不情愿的激赏。如果不是她如此的倔强,所展现出来的美与光芒也不会这麽的吸引着自己。而征服她,更是一场吸引他的战争。
於是他放弃强硬的做法,长指在她体内的律动变慢,甚至停了下来,改以拇指持续揉弄她的敏感核心。
她或许可以抵挡他的强悍,却对他的柔情有些手足无措。没多久,她不知不觉的发出第一声欢愉的呻吟。
就是这样!他逗弄着她的酥胸,不再视这对美丽的浑圆是必须征服的目标,反而当成珍宝一般轻捻慢揉,轮流挑逗两朵嫩红,再俯首含入嘴里,刺激得她不断达到小小的高潮,在他的怀里化为一汪春水。
「等等,我……」太过分了,他怎麽可以采取这种柔情攻势?
高玛瑙的感官仿佛被一把闷火燃烧着,烧得她理智全无,忘我主动的倾身向他,以肢体语言跟他索求更多。
「你想要我吗?」面对如此激情的她,岳明桑反而显得愈来愈冷静从容,慢慢的将长指撤出她的体内。
「想……」
「有多想要?想要到愿意采取主动吗?」他的嘴离开她的酥胸,再次询问。
「有……」体内的欲望不断的化成尖锐的声音叫喊着,她以欲求难耐的眼光哀求着他继续给予。
「那就自己来吧!」岳明桑收回双手,放在身侧,支撑自己,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她。「自己过来要我,满足你自己。」
「唔……」她不要!一部分的她在心中羞耻的大喊着,被这个男人以威迫的手段前来就已经够令人气闷了,还要她自己……总之,这太过分了。
但是……媚眼含泪的看着一脸坚定的男人,她知道这是没得商量的事。他就是要求她的臣服,而且是从身体到心灵,乃至於理智,全面的臣服。
尽管有些迟疑,她依照慢慢的按照他的要求,强迫自己移动娇躯,对准他的欲望长矛,一点一点的往下坐。
在快感迅速传遍全身的同时,她流下了心酸的泪水……
「嗯……岳……」被拥抱着、被交缠着,高玛瑙已经在岳明桑一遍又一遍的索求下,累得只能香汗淋漓的趴在他的身上,螓首栖息在他的肩头上,化为春水的娇躯任凭仍未尽兴的他摆布。
不够,还不够,永远都不够……
岳明桑没有过度欢爱的疲惫,动作反而愈来愈激烈,理性无法控制。
这是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不曾有过的现象,也许这就是开水与烈酒的不同,高玛瑙是那麽的香醇浓烈,一旦沾染,便无法回头,无法回归平淡,也无法戒掉。
就算是二度品尝也一样。
「唔……」她终於在过多的欢愉中累极了,毫无预警的闭上双眼,昏睡过去。
但是他仍在她的体内,不肯放过她。
记忆中,他总是这样一遍又一遍的索求着她。
记忆中,她也总是这样奔放热烈的回应着他。
记忆中,他喜欢她的红唇贴在自己的耳边,聆听一连串娇媚承欢的呢喃。
记忆中,她喜欢事後趴睡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的手指插入秀发间,闻着那股天然清甜的花香。
记忆中……
因为受到枪击,子弹擦过他的太阳穴,导致丧失某部分记忆。
但是,没人想过他竟然会再度恢复记忆。
五年前,他出院,伤势完全康复,岳父重新展开栽培他为岳门接班人的未完成训练,日复一日,月又一月,年过一年,他彻底学会岳父那种「笑画虎」的本领,足以在商场上各家强敌的环视下从容的周旋,并渐渐的忆起他与高玛瑙那段年少轻狂的情爱……
不过仅仅是忆起,没有心动,高玛瑙之於他,就像是一场白日梦中的女主角,一点真实感也没有。
或许是他的这颗心已经被岳父调教得冷然的关系,岳明桑对这段记忆完全不为所动,甚至数度抛诸脑後,直到来到台湾,与她意外的重逢,记忆开始变得鲜活,产生某股奇特的冲动,改变意念,决定重新与她接触,进而以强取豪夺的手段逼迫她臣服於自己。
如今强取豪夺的目标也达成了,望着她布满青紫吻痕的娇躯,他思考着下一步的决定。
高玛瑙强撑着精神,张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