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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拍的太用力了。因为刚才你脸上,有苍蝇。」
……………若晓跟尹伊承傻住了。
若暮说这话时表情太过严肃,让人无法确认,究竟是玩笑,亦或是真的。他瞥了眼呆若木鸡站在旁边的若晓:「…你不是要上课吗?已经迟到快十分钟了。」
「咦?啊──真的耶!可是…」
很悲哀的,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暮主动向自己说话的瞬间,仍让她感到很开心。
「如果是在意他的伤…你不用担心,这家伙要是等下嘴巴流血流个不停,我会叫救护车,载他去挂急诊急救的…」
「…不、不用去挂急诊吧?」尹伊承暗叫不妙,赶忙陪起虚弱的笑脸「楼下就是保健室了呀…」
若暮冷哼了声:「你看,这家伙死不了的。」根本就是打不死的蟑螂呀。
「……」难道、这人今天真的是要把他打到送急诊吗?尹伊承囧了,开始真心希望若晓能留下来,阻止校园悲剧产生,可惜,他失望了──
「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喔?」
这节是体育课,上次上课时老师交代过今天要测体适能的长跑800公尺。迟到的话就会错过跟大家一起测的时间,而她并不想在刚上几天课就这样引人注目。在这样的前提下,加上她并不知道导火线是自己,若暮又叫她放心…留著他们两个,因为不会有什麽事吧?
临走前,她小心翼翼地回过头来,却不敢看若暮,只能望著尹伊承耳提面命著:「你们记得喔,不要打架,有话好商量…」
说得伊承是哭笑不得,不是打架啊这位小姐!现在的状况根本是你哥哥单方面在施暴耶!可是碍於身旁散发腾腾杀气的礼若暮在场,他也不敢说什麽,只是凄凉地笑著,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上。
直到确定若晓真的离开後,礼若暮低沉的嗓音才幽幽响起:「……你说,是谁在躲谁呀?」这两个礼拜来,明明就是尹伊承小人做事不敢当,一直在躲他才对吧。
「呃……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尹伊承举起双手,一脸无辜「说到底还是你的东西,我怎麽敢乱碰呢?」
啪喀一声,若暮猛来往伊承脸旁两公分的墙上用力地搥了一拳:「什麽我的东西…她是我妹妹,你不要动歪脑筋在她身上…」
「呵呵,口气好狠啊。不过,你的意思这样说起来,代表只要动正脑筋,就可以了吗?」
「什麽?」若暮沉眸闪过一丝惊慌。
对此,尹伊承冷笑著爬起身来,优雅地拍去身上的灰尘。
「我很好奇,你说这话的身分是什麽?是以哥哥的身分──还是,深爱她的一个男人…这样的立场来警告我呢?」
他果然知道了。
若暮平静地看著他:「这是你在若晓身边鬼鬼祟祟的原因吗?」他没打算否认,也自然不会承认,而是决定先弄清楚尹伊承的目的。
「好冷静啊,果然是要妹妹在才会失控吗?」尹伊承不在意地抹了下嘴角,淡淡笑著。
他回答得依然模棱两可:「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要想真心对她,就先去把你那些过多的海绵体给割除掉吧。」
简而言之,就是他不要作梦了。像他这样纵欲的家伙,根本没资格染指若晓。
「割掉?哇那我不就变太监了?」
「你长得这样挺适合的,要不乾脆变性去当人妖?」
「咳、咳你这家伙怎麽老是这样认真地说出像这样不正经的话啊……」
「总比某人老是用不正经的脸说些认真话好。尹伊承,你的事,你自己心知肚明,要是在这样胡闹下去,你人生的最後恐怕真的没人给你收尸了。」若暮平静地转过身去,一一拾起地上散落的乐谱。
他身後的少年颇无奈地叹了口气:「哎,生我者我家老母,知我者莫过若暮呀……你以後要是看到新闻有独居老人陈尸家中,然後床旁边摆了张写著:『礼若暮我爱你!』的字条时,记得来给人家上个香啊?」
能这样泰然自若说著这种话的,全世界除了尹伊承大概找不到其他几个了。
「…我可是在帮你耶。」
最後那句低语让若暮愣住了,他回过头,挑眉瞪著他:「帮我?」这人渣拐了他妹是为了帮他?
「嘿嘿,怎麽样啊礼若暮王子大人~」尹伊成嘻皮笑脸地凑过来,在若暮面前欠揍的晃来晃去「你根本没办法忍受若晓身边有其他异性飘来飘去吧?看了碍眼又欠扁对吧?」
「那是因为是你这种人渣…」
「哎哟这是藉口、赤裸裸的藉口啊!」尹伊承摇著头「我知道你这两个礼拜憋得都快疯了吧?好歹是热血的青春期少年啊这样怎麽行?会憋出病的哟~」他手亲热地搭上若暮的肩膀,然後被若暮狠狠甩开。
「热血的青春期少年像你这样纵欲过度也是会纵出病来的。」若暮白了他一眼「反正,你不要再玩弄若晓了。」
伊承嘻皮笑脸地呵呵笑了起来,但眼睛却黝深地叫人害怕:「哼哼,只顾著让自己吃乾抹净是吧?」他轻轻戳了下若暮的肩膀。
「我告诉你啊,最近可是有不少人在对你宝贝妹妹垂涎三尺~正处心积虑地想跟那丫头来场美好的邂逅呢,别怪我没跟你提醒啊……」
尹伊承满意地看著若暮僵硬的表情,笑容满面地挥了挥手,丢下他,转身离开。
………有其他人,对若晓有意思?
对他的…妹妹?
若暮自嘲地笑了,他能怎麽样呢?阻止他们?还是以若晓是他的玩具为藉口要胁她?他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对她的占有欲大到失去控制。
我不准你喜欢上别的男人。
…这种话他能说得出口吗?明明已不忍心继续害她哭,所以答应了她,像兄妹般的正常相处。既然如此,他又有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阻断她的社交生活呢?
作家的话:
。。。。。。。。。。。。。。。。。。
冰心月漓~~现在故事的走向根本是斋戒啊。。。只能靠尹伊承搞笑充场面了Q Q
(谢谢你的暖暖包啊~)
蓝雨晞 内个,千万表害羞喔,伦家很亲切可爱的(甜笑),来~~(招手)
小瞳~~最近忙的话要注意身体喔~~好久没吃月饼了你人真好~~′3`(抛吻)
小海~~谢谢你的珊瑚树喔(颗颗,我发现你对我和CC超公平的XD) 不过,存稿用完了,所以我接下来可能要叛逆(?)了。。。囧
、05 你认不得我了吗
他不能阻止她喜欢任何人的自由,他试过了,愚蠢又天真地试著强夺她身…但那样又如何呢?他心中对她的渴望反而日益剧增──人就是这样,有了,就会想要更多。
他希望她能爱他,不是可笑的亲情,而是真正的爱情,像他对她的那样。正是因为知道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奢望,他才逼著自己,和她走回原点。若暮发愣著看向自己手中抓著的纸张,上头密密麻麻的乐符在他指下化为无数流转的乐章,怯抒发不了他心中的剧痛,他对他妹妹的爱意,注定是首,无疾而终的无名悲歌。
他低下头,轮廓俊美的侧颜上,残留著抹忧伤,淡淡柔柔的,那叠乐谱在他眼中,依旧是黑白分明,可如今看在他眼里,却只感到混乱、窒息与,难受。
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接起,毫无抑扬顿挫地:「喂…是,理事长,嗯,我知道,我正要过去。」结束掉通话後,若暮抬头,往刚才女孩消失的转角,像要抓住什麽最後的东西般,静静地瞧著。
可最後,他仍是什麽也抓不著,无奈地一声轻叹後,他收拾好乐谱,爬上阶梯。
「礼若暮同学,真抱歉呀又要麻烦你了…」戴著眼镜的理事长秘书抱著一叠学生资料,有些歉疚地看著坐在一旁沙发椅上的俊美少年。
若暮看了他一眼,平静地笑了下:「不会,不麻烦的。」
「可是理事长也真胡来,每每需要招生什麽的就强迫你出马,真是的!你又不是我们学校的代言人…」秘书仍有些替他感到不平。
「呵,说的也是。」他不置可否。
理事长与其说是教育家,更接近生意人。每次到了招生季或对影响学校形象的校庆活动,他都会特别拜托若暮登台表演,或者担任向导,带著那些有意入学的年轻少女参访学校。
「不过今天的新学生挺特别的呢,说是和你一样,是个天才啊。」
「天才?」
「嗯,说是美国总校今年刚回国的女孩子,年纪挺小的才十五岁,就已经得了不少国际奖,因此这次理事会特别破例,让那个孩子直接转到高中部呢。」
「是吗?」坐在沙发上的若暮显得没有特别大的兴趣。
秘书听见身後的动静,转过头张望了一眼:「噢噢,看来是到了。」
理事会接待厅的雕花大门被咿呀地推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偷偷地从门後探出头来:「……咦,暮哥哥?」
若暮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那个朝自己飞扑而来的身影撞个满怀。
「暮哥哥!是暮哥哥耶!真正的暮哥哥!」
「…啥?」
一张圆滚滚的小脸蛋抬起来。褐色的琥珀色大眼闪著泪光,粉嫩的脸颊红通通的,长得相当甜美,东方混有西方风情的脸相当引人注目,可爱的嘴唇噘起,似乎对若暮的反应很不满。
「暮哥哥你认不得我吗?」
「……你是哪位啊?」
「呃,咳…那个,若暮同学,这位就是今天要来学校参观的转学生,郑清小姐哦。」秘书清了下喉咙,介绍道。
「是吗?」若暮低头看著死抱著自己不放的小鬼,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
小女孩嘴越噘越高:「好过份喔,暮哥哥这样对我。我可是因为你才来念这所学校的耶?」
「那个,郑小姐,参访的时间预定是今天下午一点半到两点,之後礼同学还有要事要忙,所以我想还是别担误了好…」他推了下眼镜,翻开手上的学生资料。取出几张校园导览的资料,要递给前面的女孩。
却被她给拨开了。
「请问,秘书叔叔你是要当电灯泡吗?」礼貌的童音却难掩其中的不满。
「呃…电灯泡?」
「我要自己跟暮哥哥逛新学校,就因为这样,我连理事长和爸妈都支开了,秘书叔叔你很忙吧,还是赶紧忙去吧?」说完,就一把勾起若暮的手,往门口走去。留下手还拿著导览资料的秘书一人,完全傻眼地愣在原地。
郑清一蹦一跳地,浅棕色的长发随著她的步伐轻盈地飘扬起。笑容满面的四处张望著,彷佛在逛的是游乐园,而不是学校:「哇,这所学校比我想像中的大不少的呢~」
「是吗?」若暮走在女孩身後,不太搭理她。
「啊,还有操场呢。」郑清发现新大陆似的朗声喊道,就像孩子般开心地往运动场冲去。
若暮无奈地叹了口气:「唉,真麻烦。」他最受不了这种任性又傻气的小鬼了。他正打算跟去,却被一旁的叫唤声引去注意──
「若晓、若晓你没事吧?」
操场旁的一排树荫下,几个高中部学生正著急地搀扶著,他的妹妹。
作家的话:
郑清来喽~~~很危险的丫头(我认真的)
蓝雨晞童鞋。。。。我我我我我(捂脸) 我没有在诱拐人啊,我是真心诚意地想跟你交朋友噜(玩手指)。。。完了这样讲好像更像怪叔叔了耶囧
谢谢大家了礼物和投票啊~~嘿嘿伦家好开心。
、06 因为,你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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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透著青绿色的窗帘洒耀进室内,将原本漆黑的房间沾染点明亮。玻璃窗户没关,风带有淡淡花草香气吹摆起帘布,盪动著的影子在她脸上,浮动著。
女孩闭著双眼,静静地睡著了。长长的睫毛阴影被窗外的阳光拖长,垄罩在她柔和闭起的眼窝上,一抹浅灰色的影子看上去就像是幅没对好焦距的黑白照片。模糊、匆促且隽永。
金色阳光彷佛有著什麽魔力般,把什麽都渲染开来了。肌肤上淡淡的一片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