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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乖乖回来-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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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久保田太太,都是我害了你!”

希蓝满是歉疚地跟久保田太太道歉,久保田太太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不是你的错,是那个女人无理取闹在先!”

久保田太太对自己的包容让希蓝心里愈发的难过,她赶紧起身说,

“我去那药箱给你包扎!”

医药箱在不远处的柜子里,她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夜色中山口叶子将头埋进了他怀里,似乎在呜呜的哭着,肩膀在剧烈的抖动着,她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这副画面却深深刺伤了她的眼。

山口叶子对久保田太太做出了这样的举动,他竟然没有厉声呵斥,甚至还温柔地叫她出去给她怀抱依靠?果然还是自己的未婚妻最重要!她又怎么能知道,他突然的温柔只是因为她说的那些什么她并不是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的话。

外面的夜色中。

山口叶子跟在里见夕琰身后出去之后就被他浑身突然散发出来的戾气吓住,站在那里久久都不敢上前,他没有回头,就那样背对着她站在夜色中,笔挺的背影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是日本极道界的主宰,将来甚至还会是整个亚洲的主宰,她几乎是在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爱上了他,飞蛾扑火般的,所以当年她父亲让他选择一个大家族作为联姻对象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他。

以山口财团在日本雄厚的经济实力,任何一家豪门都不会拒绝跟他们的联姻的,他也不例外,她听她父亲说他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下来。

她知道他冷漠无情,也知道他残忍嗜血,为了某些利益不择手段到令人发指,她也知道他不爱她,但是她无所谓,因为她觉得反正他也不爱别的女人,能得到他的人就好。

可是,自从那个叫做顾希蓝的女人出现了之后,事情开始变得糟糕起来。比如她跟他每年一次的度假旅行,平日里他终日忙着工作很少有放松的时候,只有度假的时候他才会有点正常人的气息,所以她每年都很期待这场旅行。

他们俩之间好多事情都好像是按照条条框框在进行着的,一个周一起吃一次饭,一个月去她家里跟她父母见个面,一年一起出去旅行一次,就连做。爱,他也是半个月才会碰她一次,例行公事般的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粗暴的进入她夺取着她的一切。

有一次她自己跑到他家里,穿着最性。感妖娆的睡衣,洗了最诱惑人的玫瑰花瓣浴等他回家,他却一把将她推开冷冷地说他现在没有兴致,最后还是她伤心欲绝的哭着离开。

而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他再也未曾碰过她,她跟他哭过闹过,他只是冷冷地说他每天忙工作很累,没有心情做,可是她明明看到那个女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他是有多用力多疯狂才会将她弄得浑身是伤?

他在夜色中站了半响才徐徐开口,语气却没有她预想中的那么凌厉,反而有些无奈,这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他说,

“叶子,我想我早就应该告诉过你了,我接近她留她在身边是什么目的!”

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把从背后抱住他,

“我知道你是为了报复她,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她痛,但是、但是夕琰……”

她说道这里已经不是在做戏了,而是真的心痛的哽咽起来,

“你怎么可以连我们一年唯一的一次假期都利用上呢,你知不知道我盼了一整年!”

他转过身来将她搂在怀里,语气听着很平静却暗藏着淡淡的警告,

“叶子,我一直以为你很懂事识大体,所以我也很放心,但是你最近做了太多有失你身份的事情了!”

山口叶子怎么能听不出他话里的警告,却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听懂窝在他怀里不肯抬头,一是为了想要心虚的掩饰着自己的心思,而是为了贪图这一刻他怀里的温度。

然而她只顾着窝在他怀里,却没看见他的视线却是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落在屋子里身形纤细的人儿身上,并且见屋里的人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他不由得用力将她搂的更深,她愈发委屈的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希蓝找到药箱拿过来给久保田太太包扎,刚包扎完他就进来了,那个山口叶子并没有跟着进来,想必是已经离开了,想起刚刚她看到的那一幕希蓝不由得别过了头去装作没有看到他。

 姐姐你是我的48

“怎么不去医院?”

他走过去低头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视线最终定格在旁边脸色明显的不好的希蓝身上,希蓝抿着唇拿起药箱就起身离开了。

他今晚的做法真的让她很寒心,山口叶子把久保田太太打成这样,他竟然就那样让她走了,而且还还在外面那样抱着她哄她,如果说山口叶子今天是伤了她自己也就无所谓了,可是久保田太太只是一个无辜的家政而已。懒

久保田太太见两人这样只好开口打着圆场,

“里见先生,我这点伤不碍事,不用去医院……”

她抬眼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他虽是站在那里没有动,但他的视线却一直在追随着那个负气走开的女孩儿,久保田太太摇了摇头,这两个孩子,明明心里已经开始有了对方了,偏偏还在互相折磨。

希蓝将药箱放回原处之后又走到玄关处去拿自己的行李,虽然她的行李不多,但是那么大一个行李箱她拿起来还是很吃力,不过她还是咬牙提着行李箱艰难的走着。

久保田太太现在受伤了她也不能让她过来帮她,至于那个男人,她一点都不想依靠他,她刚走了没几步手上忽然一轻,那个沉重的行李箱就到了他手上,她有些别扭地伸手去抢,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能拿动!”虫

被她这样拒绝,里见夕琰也有些窝火,就一把抓过她的肩膀来不悦地低吼,

“你在闹什么脾气!”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动不动就给他脸色看,在温泉他伤了她的那次她就闹过一次脾气了,今天又这样!问题是她的闹脾气还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大哭大闹,她就沉默着什么都不说也不做,就算是流泪也是无声的,她这脾气还真是该死的要人命。

希蓝垂着头不看他,微微歪了下肩头躲开他放在她肩上的手静静开口,

“麻烦你找个车把久保田太太送回家吧!”

“那个……”

在里见夕琰刚要发火之前久保田太太抢先开了口,

“顾小姐,我这几天能不能在这里暂住一下?我伤成这样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希蓝鼻尖一酸,别过头去抬手拭去了眼角的一滴泪,她为久保田太太觉得辛酸,一个女人家为了生计出来做事,却被连累着伤成这样……

里见夕琰看着她别过头去伤心落泪的模样,心里忽然莫名其妙的烦躁了起来,将她的行李箱重重丢在地上,他一把推开她冷着脸转身提着自己的行李就离开了,本来想着她怕黑所以打算留下来陪她的呢。

希蓝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眼眶一湿差点落下泪来却还是生生忍住了,然后走过去柔声对久保田太太说,

“久保田太太,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等伤好了再回去……”

“谢谢!”

或许是见她的心情太低落了吧,久保田太太难得地朝她露出一个笑容,

“你上去休息吧,今天赶路也累坏了,你的行李我一会儿给你收拾一下!”

希蓝点了点头起身朝楼上走去,然后听到久保田太太在给家里打电话,说女主人病了需要她照顾几天,所以这几天就住在这里不回去了,她心底的难过越发的泛滥成灾。

第二天一大早希蓝就给阿宽打电话,问他锦爸爸的墓地在哪里,她想要去祭拜一下,这是她从知道了锦爸爸不在人世之后就一直想做的一件事,锦爸爸之于她毕竟是有恩的。

阿宽惊得连连回绝,

“不行不行顾小姐,我不会带你去的,老板知道一定会杀了我的,你也知道老板心底对你的芥蒂……”

希蓝苦苦哀求着阿宽,

“阿宽,求你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我如果不起祭拜的话,我这心里每一天都活得很不安!”

阿宽十分强硬的拒绝了之后便挂了她的电话,希蓝不死心就又一遍一遍地打电话求他,知道锦爸爸葬在哪里的人也就他一个人了,里见夕琰是肯定不会告诉她的,她也有问过黑泽瞳,但是她一无所知,她只是说当初锦爸爸安葬的十分隐秘,为了防止那些觊觎首领之位的人趁机动摇夕琰手中的权利,甚至外界都不知道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最终阿宽耐不住她的再三请求,就只好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下午老板有一个很长的会议要开,到时我抽空出来带你去!”

下午的时候阿宽果然来接她,希蓝欣喜的跟他一个劲儿的道谢,他只是紧紧皱着眉开着车说,

“顾小姐,你去了之后速速祭拜一下就走吧,万一被老板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希蓝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我尽快!”

里见锦的墓地在整座墓园的最深处,光秃秃的一块墓碑,上面没有他的照片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就只有简单的生卒年月。

希蓝心痛的看着阿宽,阿宽闭眼长长叹了一口气,

“老首领看似对老板无情,实则事事都为他考虑的很周全,老首领去世的时候老板刚满十八岁,这么年轻就接管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势必会引起许多人的不满还有惊慌,你想想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交到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手里,谁能安心?”

阿宽站在希蓝背后静静看着那块光秃秃的墓碑语气沉重的说着,

“所以老首领就下令,不准老板对外宣布的去世的消息,更不能在墓碑上留下任何的痕迹,直到他有足够的能力掌控全局!”

希蓝听着阿宽在那儿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汹涌滚落,她就知道锦爸爸不是那么自私冷漠的人,从他当年放弃妈咪成全妈咪和爸爸的举动就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阿宽叹气,

“其实老首领前些年就查出了身患癌症,但是他为了老板能够顺利接手里见家族一直在撑着,知道他终于成年!他对老板的冷漠,有一部分原因也许真的是因为无法面对,而最大的原因应该是为了培养他的独立和坚强隐忍吧,他们之间毕竟有着血浓于水的亲情啊!”

阿宽最后一句血浓于水的亲情让希蓝痛哭出声,她将手中的花束在墓碑前放下,然后边流着泪边虔诚的跪了下去深深拜了三下,脑海中仅存的那些儿时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她闭着眼跪在那里默默在心底祈祷:锦爸爸,希望你在那个世界能够活得快乐一些,找个爱的人,组个完整的家……

阿宽在她身后提醒她该走了,她这才起身不舍的看了一眼那光秃秃的墓碑然后红着眼圈离去。走到半路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阿宽,难道夕琰这么多年来就没有找过他妈妈吗?”

阿宽蓦地停住了脚步回头来看着她,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子是蕙质兰心的,她一眼就看透,老板的心结有一部分也存在于他妈妈身上。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死是活,甚至连一面都不曾见过,他怎能不觉得遗憾?

“他能不找吗?可是这件事情只有老首领和老首领身边的水野刚知道,老首领在的时候根本不准老板提他妈妈的事情,老首领去世后老板迫不及待地找水野刚询问他妈妈的消息,但是水野刚却一个字都不肯说!”

阿宽想到那时那个少年疯狂的样子就为他心疼,

“老板被气极了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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