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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会放过你我吗?以你的武功,是逃不掉的。”婷婷的语气平淡如水。
“哼,我一早就给他下了慢性毒药,但每次的剂量都很少,所以他根本察觉不到。敢动我的女人,绝对没得好果子吃,无论是谁都一样。”欧阳双杀恨恨道。
“原来如此,你待在他身边竟是为了我。”婷婷微微点头道。
“这下你明白我的心迹了吧。另外,如果那家伙不在营帐时,咱们能否搞个幽会什么的,嘿嘿,也好一解我相思之苦。”欧阳双杀越说越离谱了。
“嗯,你小子原来是对我有满腹的牢骚啊。话说婷婷可是你主动送我的,叫你一说倒成在下棒打鸳鸯了。”突然有个粗犷的声音插入道。
欧阳双杀禁不住打了个激灵,因为发出那声音的人他太熟悉了,正是老大,号称丧尽天良的无良先生。
此时再定睛瞧眼前,那所谓的什么婷婷早已不见,他自心底长叹了口气:这姓仇的家伙使用读心术的熟练程度丝毫不逊于自己,捕捉时机的能力甚至更强。想必自己刚才跟他谈论老大的时候,他就已然看出了自己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老大,所以便设置了一个诱人的幻景,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老大突然出现了呢?该不会又是虚构出来的吧?一贯擅于骗人的他竟第一次痛恨起弄虚作假的行径来。
“你不必怀疑我的真实性,让你们几人先行潜入厚土旗不过是充当探路的石子而已,我们早就跟了过来。也正是这样,我才得以听到了你的那番豪言壮语。”上官无良冷淡道。
这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年纪,很普通的相貌,很普通的装束,若他自己不说破,跟其余几人混在一起,应该算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了。如果说有特别之处的话,那就是他戴了一个公鸡头造型的面具(不知是不是有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寓意)。
“老大,你别误会,我刚才都是胡编的,什么要带走婷婷,给你下毒药之类的全是屁话,就为了骗骗他而已。”欧阳双杀忙解释道。
“没事,江湖上的人哪个不是相互算计,相互利用?所以你不必感到歉疚,正如我刚刚派你们去探路也是一样。”上官无良倒是很大度。
欧阳双杀无暇再考虑老大会如何处置自己,只着急道:“咱们此行看来不太顺利啊,而且……还折了我兄弟欧阳九的命。”
“损失一条蝼蚁的性命倒无所谓,叫人气恼的是你暴露了我们的目的。看来洪水旗是不必再栖身了,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个更好的地方来。”上官无良似笑非笑道。
“什么地方?”欧阳双杀心说你可别是要回你山东老家吧。
“和气社。”上官无良盯着仇九柳道。
“看来我没有说错,阁下真的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做的自然是聪明事。”仇九柳笑道。
“仇先生可能并不太懂我的意思,因为我说去和气社的原因跟你想的并不一样。”上官无良解释道。
“哦?”仇九柳脸色稍稍有变,问道:“那不妨详说一下。”
“听说你的和气社搞得还蛮红火的,笼络了江湖上不少成名人物吧?嗯,你忙活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要不由我来替替你?”上官无良一脸的真诚。
仇九柳闻言,饶是他城府深沉,也不禁有些气结,心说这家伙倒挺讨巧,来个鸠占鹊巢,就想把我十几年的基业据为己有,真他妈不客气。他努力稳定下情绪,嘿嘿道:“其实论才干,上官兄绝对可以胜任,只是我那些朋友对在下倒蛮信重的,若是阁下去了,未必可以叫他们归心。要不你先过来待段日子,等大家熟了,你再挑大梁不晚嘛。”
“听着倒挺合理的,我也该识趣的答应才是,只不过本人是个急脾气,最讨厌受人掣肘,不当一把手我待不舒服。其实有个法子可以让你不必为难的。”上官无良貌似并不同意。
“说来听听。”仇九柳已经有意无意的用手扶住了腰带。
上官无良眯眼笑道:“你可以宣布由我来接替你嘛,这样的话,你那些朋友自然会给面子。当然,若是你有兴趣,也可以继续留下来干你的军师。”见仇九柳没有答话,他继续道:“你如果觉得这法子不行,咱就换一个。不过,那得借你一样东西用。”
“什么东西?”仇九柳终于变色了。
“你的项上人头。”上官无良说的时候,就像是在借一样很寻常的家什。
“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你是不是要亲自来取呢?”仇九柳怒极反笑。
“我考虑一下……嗯,好像只有如此了。”上官无良点头道。
“看样子你此番来厚土旗,倒是料定了我们也会行动。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对付我们才是正章。”仇九柳醒悟道。
“我的那些眼线早就把你们盯死了,还有秘道里的杨逍他们,哼,谁也跑不了。这就像是有一盘美味的佳肴,在吃之前,必须把有可能来跟你抢的人清理干净才行。”上官无良的野心果然大大的。
“哦,你还真是自信,只可惜那些跟你抢的人既不是三岁顽童,也不是平庸村夫,你就有把握将他们全部搞定?”仇九柳问道。
“这个我会按部就班的来的,就像我当初收拾上官无良一样。”此言一出,不光是仇九柳,就连欧阳双杀都糊涂了:他不就是上官无良吗?怎么会自己收拾自己呢?
第一百九十章 形势诚不妙
欧阳双杀和仇九柳都被上官无良的一句话给弄糊涂了。如果说外人不明白还情有可原,但就连一直待在其身旁的欧阳双杀也不明所以然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看着上官无良戴着滑稽的鸡头面具,欧阳双杀很想一把扯下来,瞧瞧那个睡了自己女人这么多年的家伙是不是真的长了一副公鸡模样。
他使劲咽了咽唾沫,略微有点颤抖道:“老大,不知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在跟我们闹着玩,那个……上官无良不是你的名字吗?”
“现在当然是,以前嘛……哎呀,我还真忘记叫啥名了。”上官无良很随意的道。
“不管阁下到底是谁,但最终目的无非是为了得到屠龙刀和倚天剑,然后称霸武林,现在形势未明,你就急着树敌,不嫌有点棘手吗?我那和气社里可着实有几个硬点子。”仇九柳也是条老狐狸,出言恐吓道。
“你甭吓我,现在的局势到底怎样,我心里有数。杨逍现在被困秘道,生死未卜;闻苍松和周颠表面联合,实则暗中互相排挤;鹰王据说为了寻找外孙女,已失踪多日,殷野王则太嫩,还成不了气候;至于狮王、龙王几人,早已宣誓退出明教,即便从中横插一杠,也名不正言不顺。目前来看,唯有你是最大敌手,只要越过你这障碍,其余皆不足惧。登上教主之位后,我便可动用教内一切资源,剿灭所有阻挡我的帮派,嘿嘿,等到破解出屠龙刀的秘密,武林盟主还不是唾手可得。”上官无良看来早已做好充分的准备。
欧阳双杀一听也不禁大为震怖,按他的想法,十二丧尸最终可以替代洪水旗,成为明教的一方实力派系便已很了不起,至于篡夺教主之权,甚至是一统江湖,他可连想都没想过,不是没有志气,而是自知能力有限,根本做不来。现在听老大说要当武林盟主,那感觉就好像你兜里只有一两银子,却非要把一座价值千金的豪宅给买下来,这很有些不可思议。
同时,他隐隐觉得上官无良身上似乎还隐藏着一个很深的秘密,或许就像其自己所说,他根本不是上官无良。那他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呢?
“听上官兄一说,我似乎是枚令人讨厌的绊脚石呢,唉,俺可是老了,哪里有你们的雄心壮志,不过贪图点金银,享受点舒服日子罢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让俺苟延残喘几年?”仇九柳突然示弱起来。
上官无良缓缓摇头道:“你说这话,证明你确实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我们今天更该一决雌雄才对。否则,哪天你帮着他人来对付我就糟了。”
此时韦一笑突然说话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别闹得不愉快嘛。话说教主之位,自然应由德才兼备者来坐,我感觉二位都有机会,但可以商量一个合适的方式。”他嘴上打着圆场,心里却不住骂道:你们俩人都不是好鸟,眼楣子高得竟都没把我当做对手,也好,哪天我给你们背后一人来把暗刀子,就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了。
此时十二丧尸已全部现身,除去身殁的欧阳九,还剩下十一人,包括了上官无良和欧阳双杀两大高手。
仇九柳这边,算上韦一笑和夏、黑、颜三人,以及跟来的两名属下,共计七人,在人数上明显处于劣势。
双方互相僵持着,对决似乎一触即发。
待在飞船里观战的张翠山和周芷若也开始发表起了观后感。
“你说那个仇九柳和上官无良到底谁厉害?”周芷若问道。
“这个嘛……我还真不好推测。以前听我师父说那个仇九柳是阳顶天的拜把子兄弟,但也有传言说他们俩有点短袖的嫌疑。但仇九柳确实精谙多门武功,而且有些是失传已久的秘技,所以在个人艺业上绝对是深藏不露;至于那个上官无良,我了解不多,只听说好像在南方成立了诡异的赶尸派,本身武功如何,倒无从知晓。”张翠山道。
“正所谓不乱叫的狗咬人更厉害,他们两人平时都隐藏很深,不喜欢抛头露面,但难保不身怀绝技,即便是我们这些名不副实的元老,恐怕也不是对手呢。”谢逊插嘴评论道。
“如此说来,现在的明教可是暗潮涌动呢,那这次来海岛寻找屠龙刀,明教表面上的主事人为何是杨逍呢?其他人就甘心情愿?”周芷若纳闷道。
“这个不难解释。首先,杨逍原来位居光明左使,这可是仅次于教主的职务,所以若说由他来暂时代理教主职责也还说得过去;其次,杨逍的势力很大,这次来海岛他不过带了韦一笑、碧落神君以及其他三旗旗使几名心腹而已,在总部他可还有训练有素的一千飞虎卫,一千猎鹰士以及数以万计的门徒,听说就连隐居北海的绝世高手‘老不正经’冯卖老和‘少不更事’秦小小都被他聘为了总管。更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教主夫人十分器重他,并将教主印玺‘光明令’交给了他。虽说这玩意儿没以前那么好使了,但有胜于无,至少比起闻、周几人要正规多了。”谢逊分析道。
一旁的吉米突然道:“不好,素素快回来了,而且隐形药水已经失效。”
张翠山一听可紧张了,心说孩儿他妈要是出现在这群卑鄙小人面前,那指定凶多吉少啊。
谢逊却好整以暇道:“放心吧,以素素之聪敏,定能化险为夷的。何况她现在的身份是龙王,他们再猖狂也还不敢对着教内元老妄自动手。”
张翠山见谢逊比他还信任自己媳妇,心里很有点不是滋味,感觉怪怪的。
吉米看了看工作台上的计时器,有些凝重的道:“飞船的伪装功能还可以坚持一个小时,哦,就是你们所说的半个时辰,因此希望她能在这段时间里安然脱险,否则,咱们只好出去帮他了。”
就在这一大群人闹得热火朝天之时,秘道里可就显得十分冷清了。
半天的时间,饥饿倒还没起到多少影响,但干渴就有点要命了。木瓜道人因为跟灭绝师太老滔滔不绝的,基本没有停过嘴,因此嗓子干得都快冒烟了。
这时他满脸怒容的在秘道里踱来踱去,眼睛不住往众人身上打量着。吓得丁敏君小声对灭绝道:“师父,你先别跟那个丑八怪聊了,你看他嘴唇都干裂成啥样了,等会儿扛不住就该宰人喝血了。”
灭绝脸上一红,忙斥道:“胡说什么呢?为师哪里有跟他乱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