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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还真是不含糊,嚷嚷道:“你肯定是把毒药摸在嘴唇上了,然后趁喝酒的时候将其溶进了酒里,靠,我说怎么一股唾沫味呢,你这招也太阴了吧?”他对自己的猜测很有信心。
夜啼却摇了摇头,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是实现起来难度太大。再说我总不能有事没事的涂一嘴毒药四处跑吧,万一被我自己吞下去呢?嘿嘿,还有人要发言吗?”
赵敏哼了声道:“答案就在你那袖子上吧?”
夜啼眼睛一亮,赞道:“好个伶俐的女娃儿,不错,我喝完酒,顺势在坛口一抹,那软骨散便下上了。或许你们都没注意到那个不起眼的动作吧,就如你们注意不到我这个人的存在一样。”说到后来,夜啼又变得有些激动。
张无忌接他话茬道:“听你那样说,原来酒没毒,倒是酒坛子有毒啊。真有创意,不愧是小块头大智慧,佩服佩服。”
夜啼嘿嘿笑道:“你这小子说话倒蛮中听,等会儿给你来个痛快的。”
殷离这时却道:“哥哥,你没有必要这样害大家吧,金花姐之所以生气,也是因为你……做的事情太过分了点。”
“闭嘴,刚刚我不让你喝,你却非要逞能,哼,还说什么离别酒,看来你也是认为我该死了?枉费我平时对你那么好,到关键时候还不是跟他们一样。”夜啼不禁大动肝火。殷离咬了咬嘴唇,再没说下去。
银叶肃然道:“其实大家从未看不起你,而金花不爱你也并不代表就讨厌你,相反的,她曾不止一次说过你的好。而我一直也很欣赏你,那种身材对一般人来讲,能够自理就算不错了,可你硬是练成了好几门功夫,而且练得很不错。这说明你是个优秀的人,甚至比很多健全人都要强的多。”
听到这里,王大夏也赶紧附和道:“银叶先生说得对,我这四肢齐全的人比起你来可差远了。”
夜啼却冷笑道:“少在那假惺惺的,别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我已经忍了太久,看着你们俩浓情蜜意,我的心都要爆炸了。今天我要当着大家的面证明,我夜啼比你银叶要强上百倍、千倍。”
“怎么证明?”银叶突然有些紧张。
夜啼看了看金花,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使劲咽口唾沫道:“你应该能猜到的。”
王大夏此时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幅画面:一只矮脚的灰太狼,扑向了一只柔嫩的美羊羊,接下来便是贪婪的喘息声,无助的哀嚎声……我靠,原来夜啼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不过现在这天鹅还真的飞不了,难不成要让他得逞?
金花怒道:“你要是敢欲图不轨,我立马就死在你面前。”
夜啼却好整以暇的道:“是吗?那待会儿你可不要改变心意才好。”说着,突然用力捏住了银叶左肩的琵琶骨。
银叶疼的吸了口凉气,骂道:“龟儿子,现在才想起给你大爷捶背挠痒痒啊。”
夜啼没有吭声,手上却明显加了把力,只见鲜血迸溅,夜啼的手指竟插进了肉里,银叶胸前衣衫迅速殷红了一大片。夜啼手下不停,扳住银叶的左臂往后一扭,只听“吱嘎”一声,那膀子便无力的耷拉了下来。银叶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而此时王大夏早已由头皮麻到了脊梁,心说乖乖,这简直比渣滓洞里审讯革命志士还过瘾呢。
金花直气得爆起了粗口:“你这个死变态,我诅咒你娶个老婆生孩子没屁眼。”
张无忌嘟囔道:“他根本就没想找老婆,只想找你嘛。”
夜啼此时已经又抓起了银叶的右臂,啧啧道:“不知道玉树临风的银叶先生没了双臂会是怎样一副形象,好期待啊。”说着缓缓往后抬起了手。
枯瘦如柴的银叶此刻就像刚刚折断一只翅膀的鸟儿,马上又要面临另一只翅膀被折断的命运。
金花几乎是吼了起来:“畜生,快点住手……要怎么样,都随你吧。”
夜啼这才把银叶的手臂放下,得意道:“那可不是我逼你的,而是你自己要求的,所以不能算我欺负你啊。”
银叶一张脸疼得差不多快走样了,但还是努力道:“金花,不要……求他,我情愿……为你去死。”
王大夏心说古时候这些人怎么动不动就要为爱情去死呢,想想法子活下去不好吗?
而此时金花却闭上了眼睛,漠然而又坚定的道:“从现在起,你不可以再伤害银叶。”
夜啼狰狞的笑道:“只要你乖乖听话,什么事我都能答应。”说着,便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第五十章 脱困现曙光
王大夏看着夜啼趴在金花身上胡乱摸索,不禁闭眼道:“老子没法英雄救美,只好选择性失明了。”张无忌却若有所思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啼或许是在琴玉身上释放了太多能量,这好不容易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佳人,除了亲亲嘴、摸摸胸以外,那方面反倒不济事了,急得他像只屁股着了火的猴子一样跳了开去,心烦之余还像拍西瓜一样拍死了一名哑巴仆人。
王大夏斜睨一眼,叹道:“这矬子快憋疯了,等会儿指不定又要拍谁天灵盖玩呢。”
张无忌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喊道:“夜啼,你身体是不是很紧绷?心理是不是很焦躁?”
夜啼一愣,随即道:“小子,你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呢?是在消遣我吗?”
王大夏也偷偷埋怨道:“你那样说是不是想找死?”
张无忌却神秘的一笑,继续道:“我知道你现在最想干什么,但是偏偏又不在状态,对不?其实我倒有个秘方,保证你能得偿心愿。”
“你一个吃屎的孩子能有什么秘方?别说叫你大爷吃春药。”夜啼并不相信。
“你以为我年纪小,就不懂那方面的事了?告诉你,咱从小可是拿春宫图当连环画看。何况,我妈有本珍藏秘笈,上面记载着多种方法,据说……我妈给我爹就用过,似乎还屡试不爽。”张无忌近乎无耻的解释道。
“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连你爹娘都卖了。”王大夏气道。
“张无忌不理他,继续道:“我妈可是明教法王的掌上明珠,什么秘笈搜集不来,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是怕你一片痴心付水流,才好言相告的。”
夜啼想了下,点头道:“你说的倒也有理。想那殷素素乃明教妖女,而张翠山则是武当正派侠士,他们俩能结合在一起,若说其中没有点小九九,还真是令人怀疑。嗯,那殷素素一定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
张无忌也随声附和道:“那是当然,你终于觉悟了。”
“胡说,就算是真的,你偷看那东西有什么用?”夜啼突然斥道。
“这个嘛……其实我想自己用来着,只是……小敏一直没给我机会。”张无忌貌似羞涩的道。
“无耻,恶心,臭流氓。”赵敏用三个贬义词给出了鉴定。
“原来如此,那我就信你一回。不过你应该有什么要求吧?”夜啼笑道。
“那咱就明人不说暗话了。要我把方子告诉你可以,但你必须得确保我的人身安全,还有,小敏也得归我。”张无忌提出了要求,那就是性命和美人一个都不能少。
“真没想到你竟是个贪生怕死、重色轻友的小混蛋,我代表所有在场的人鄙视你。”王大夏骂道。
“我倒觉得小兄弟蛮不错的,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能帮我的忙,我就一定不会亏待你。”夜啼对张无忌态度变得热乎起来。
金花躺在那里咬牙切齿道:“老娘真后悔没把你剁碎喂了蜘蛛。”
殷离则低声自责:“都是我的错,惹来一场祸。”
张无忌此时扭捏道:“快点附耳过来,我只能偷偷告诉你,话说那法子可是很叫人脸红耳热呢。”
“是吗?我最喜欢刺激了。”夜啼果然是个闷骚型的。
“你想想你爷爷是怎么把你爸爸弄出来的,再想想你爸爸又是怎么把你造出来的,一切不就都明白了吗。”张无忌小声说道。
“什么意思?”夜啼有点像被浆糊堵了心眼的感觉。
张无忌又小声重复了一遍,临末了还把手往夜啼腹部一送,就听“嗷”的一声惨叫,夜啼就如被剁掉尾巴的猴子,立马跌了出去。
众人仔细一瞧,才发现他腹部赫然插着一把匕首。不对啊,张无忌怎么可以活动了呢?他不是中了软骨散的毒吗?
夜啼也是一脸惊骇,强忍疼痛问道:“你是怎么把毒解了的?”
“解什么解,我根本就没中毒。刚才喝酒的时候我拿袖子遮着了,所以暗地里倒掉的时候你没发现。”张无忌的回答出人意料。
“那么说……你一早就知道酒坛上被下了毒?”夜啼问道。
“当然不知道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只因为我从小有个毛病,一沾酒就浑身发痒,但当时大家都喝了,我怕说出来被人笑话,就耍了点小聪明。没想到你却比我还过分,竟在酒里做了手脚,我没办法,只得假装中招,以伺机而动。再后来就是跟你斗智斗勇的片段了,那所谓的秘方只不过是吸引人的噱头,讲那些悄悄话的作用则是为了干扰你的心神,唉,我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你有同感吗?”张无忌见一击即中,不禁得瑟起来。
夜啼却突然笑了,笑得有点令人毛骨悚然:“你这刀是刺中了我,但却没破了我的元气。所以在我死之前,你们谁也活不了。”说着,竟真的一步一步朝张无忌逼了过来。
我靠,出手不彻底,害人又害己啊,他两腿一软,便坐在了王大夏身上,嘴里忙说:“你别生气,我刚刚跟你闹着玩呢。”
王大夏骂道:“你丫连刀子都插不准,这下真要被你害死了。”
就在夜啼快要逼近时,一只脚却无声无息自旁边伸了出来,只听扑通一声,可怜的夜啼便被绊了个狗吃屎。这出黑脚的人竟是一直话不多的赵敏。再看夜啼,那把插在腹部的刀子已深没至柄,想必是断无活理了。
张无忌惊愕的张大嘴巴道:“你也没喝酒啊,不会跟我一样,也有那种过敏的毛病吧?”
“切,你那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我可是从一入口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只不过那时你们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我没法喊破而已。”赵敏轻蔑的道。
银叶却苦笑一声:“想我银叶以辨毒、解毒自傲,到头来却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你不必自怨自艾,因为那种软骨散一类的蒙汗药跟一般的毒药不同,即便是用毒高手也很难分辨。所幸……我有位老师精研此道,教了我一些小窍门……”
张无忌插嘴道:“你那老师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研究点啥不行啊,非捣鼓蒙汗药玩。”
其实王大夏知道赵敏所说的老师应该就是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那家伙可好色得很,想必为了掳挟良家妇女,迷药之类绝对是他的基本装备。
就在此时,金花却突然大叫起来:“谁在摸我的脚啊……是夜啼,他还没死!”
众人惊恐望去,果然发现那夜啼不知什么时候已爬到了金花身旁,一只手正握住她的小脚,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
我靠,这生命力也太顽强了,王大夏由衷的赞叹道。
第五十一章 尘埃终落定
话说夜啼几乎被扎了个透心凉却还没死,反而又爬到了金花身旁。
赵敏见状,朝着张无忌道:“我这有刀,你快去再给他来一下子。”
张无忌摇头道:“轮也该轮到你了,干嘛老叫我杀人。”
两人互相推诿,竟是谁也不愿上前结果夜啼。
金花急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看着他摸我的脚也不管管。”
张无忌小声道:“刚才全身都被他摸遍了,现在这会儿倒装起清纯来了。”
夜啼此时突然呻吟道:“好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