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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被迫偎在子贡肩头,抬头见他俊脸微沉,当下嘻嘻笑道:“我这不是没见过首富吗,人家胆子小啦。”
子贡修长的手指刮过叶子秀挺的小鼻子,轻声道:“你个小家伙,又调皮。你记住了,子贡哥哥对你不设防,你不许躲着我,听见了吗?”
叶子眨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头,心里却是暖洋洋、甜滋滋的。
世界首富跟她关系铁着呢,就好像现代什么盖茨突然变成她家亲戚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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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惊魂一刻
颜浊邹的府上也算气派,高门大户,层层院落,颜浊邹早就打扫出些客房,给孔子等人居住。
好在这次周游列国,孔子只带了十几个弟子,其余的或者留守书院,或者在家中自己勤奋,所以倒也能住得下。
傍晚,颜浊邹大摆宴席,宴请孔子等人。
公孙戌不请自到,非要定下日子到他府上,由他做东请客,给子贡赔罪。
孔子怜惜他是名门之后,又有心采集公叔文子的一些事迹,便欣然应允了。
异日,子贡带着叶子和颜渊到街上选购生活用品。
京城大街上,人流如织,热闹繁华。
三个人走走停停看看,倒也惬意。
叶子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子贡和颜渊跟在后面,边走边说着话。
“今日傍晚卫王就要宴请夫子了吗?”颜渊一边注目着叶子的背影,一边问。
“是,卫王还指名要我也去。回,你知道我最烦这些官场应酬。”子贡皱紧了长眉,颇为无奈地道。
颜渊弯了紫唇,“师兄,虽然你向往自由,可是你的才能都是在应酬中体现的,或许天意如此吧。”
子贡瞪了一眼颜渊,却在下一刻,两张俊美的脸庞同时绽出笑容。
颜渊知道,子贡虽无奈,却是擅长如此,总能做到最好。
子贡明白,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除了夫子,或许只有颜渊了。
叶子晃晃悠悠地前行着,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正蹒跚窜到街道中。
对面突然疾驰过来一辆马车,直奔小孩而去。
叶子见了,来不及多想,飞奔上前,推开小孩。
小孩被突然推出去,扑通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可是那辆马车却没有停下,直直地奔着叶子而来。
叶子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傻愣愣地迎面站着,等着撞上的那一刹……
颜渊和子贡正会心笑着,一转眼见叶子已经处在危险的地步,马车离她只有几步远。
他俩同时起动,奈何鞭长莫及,眼睁睁地看着马车离叶子越来越近……
叶子早就闭上眼睛,静等着马蹄踏过来的感觉……
突然,叶子觉得面前有一股强风吹来,紧接着她感觉自己腾空而起,扶摇直上。
叶子惊得睁开琉璃大眼睛,见一个年轻男子正抱着她,飞身跳到街边上。
这时狂奔的马车微微顿了顿,车帘掀起,一张面孔露出来,细眉、粉脸、红唇,堪比最美的女子,出声却是柔和的男声:“两位,对不住了,我家中有些急事,要赶回去!”说罢,放下车帘,马车又绝尘而去。
抱着叶子的年轻男子,注视着那辆豪华马车,轻声“咦”了一下。
叶子转头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男子,一张白净的脸上,有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子,此刻这双眼眸正安静地看着叶子。
突然,年轻男子歪头,好奇地出声:“你站在街道中央做什么?”
叶子一愣,这个人问话好奇怪,难不成以为她愿意站到街道中等着马车来撞?
子贡和颜渊已经飞跑而至,两个人一边拭汗,一边心有余悸道:“叶子,如何了?”
叶子摇头,“我没事,是这位小哥哥救了我。”
子贡看向年轻男子,一抱拳道:“多谢这位小弟救命,只是,”他淡淡道,“可以放下叶子,这样抱着不累吗?”
年轻男子看了看子贡,又看了看叶子,嘻嘻笑着:“叶子好轻,不重!”
颜渊颦了颦清眉,他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一时半刻说不清楚。
他伸手扶下叶子,“多谢这位小哥救命之恩,请问尊姓大名?”
年轻男子歪头想了想,乌黑的瞳仁闪闪发亮,他娇嫩出声:“我的名字好奇怪的,很拗口,不过你们可以叫我阿鹏,小鹏鹏,都行。”
叶子心一滞,难道这个阿鹏是个--傻子?
子贡上前一步,拍了拍阿鹏的肩膀,“老弟,刚才你的功夫不错,居然能从马下救出人来。”
阿鹏乌黑的瞳仁升起一片迷蒙,转而他“哎哟”出声,捂上后背,“好疼,好疼。”
子贡和颜渊同时上前,惊见阿鹏背后的衣服撕破了几绺,露出白嫩的肌肤,淤青一片。
颜渊忙道:“阿鹏,你受伤了,我为你治疗一下吧。”
阿鹏忽地瘪了嘴,眸中浸出泪水,他抽抽搭搭地开始哭泣。
正欲上前的颜渊,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尴尬道:“我……我还没开始给你治,放心吧,不会疼的。”
阿鹏哇地放声大哭,引来周围的人侧目观看。
一个半大不大的男子,穿着锦衣玉袍,却当街哭得像个受委屈的小孩,实在诡异得很。
子贡微微皱了眉,却只静静地看着。
叶子有些受不了,大喝一声:“哭什么!有话好好说!”
阿鹏停了哭泣声,却是一抽一抽地看着叶子,含泪的眼中却是有无尽的委屈。
叶子吸了口气,轻声道:“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哭多难看,你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好不好?”
阿鹏水洗过的眼睛突然亮了亮,他大声道:“我是男人,我不哭!”
颜渊弯了眉眼,呵呵笑着:“那让我给你治一下背部的伤好不好?”
阿鹏挺直了胸膛,一字一句道:“我是男人,所以不痛!”说罢,蹦蹦跳跳跑走,隐入人群,不见踪影。
叶子等人面面相觑,这个阿鹏好生奇怪!
三人正待行走,却听得背后传来喊声:“子贡,等等!”
子贡回头看去,见颜浊邹狂奔而来,面容焦急。
子贡迎上前,忙问:“怎么了,颜大哥?”
颜浊邹气喘吁吁道:“大王请你和夫子进宫一叙!”
子贡愣了愣,想不到卫王如此急迫见他们,也许是个机会,或许是个陷阱,世事难料!
(感谢亲“碧玉含香”的鲜花,么个亲!)
(昨天桐月加班排练小品,就没更新,心里万分愧疚,好在今天到上级部门预演,桐月一口大连话演小品,居然逗笑了无数人,嘿嘿,好有成就感,谢谢亲们支持、谅解,桐月争取以后多更新,群么个!)
第五章 别样宴会
卫国别馆,亭台楼榭,雕梁画栋,比之卫国王宫,别有一番妩媚优雅之气。
卫灵公就在别馆中的宴客厅里,招待孔子和子贡。
宴客厅里,众大臣分坐两旁,每个人面前一个高几,上面摆着各色菜式。
卫灵公坐于前面的高台上,身后青纱幔帐低垂。
整个宴客厅一洗富丽堂皇的恶俗,别是一番清韵,倒平添了几分脂粉意味。
孔子和子贡入席,卫王颤颤巍巍起身,举杯欢迎他俩。
孔子和子贡起身应和,子贡不卑不亢地擎了擎酒杯,心中却是对自己国家的大王不以为然。
卫灵公老迈不堪,脸色蜡黄,双眼凹陷,一看就是酒色过度,庸庸碌碌之人。
那些群臣各个斜眼看着孔子,一副鄙夷的表情。
卫灵公醉眼朦胧地喊道:“来人!替本王给孔夫子和端木公子敬酒!”
群臣中无人应和,每个人都低头看菜,神情木然。
子贡脸色变了变,正要起身,孔子对他摇了摇头。
子贡吸了数口气,这才勉强压下火气,端坐于位置上。
他可以受冷落,但是他不允许他最崇敬的夫子受冷落。
卫灵公大感尴尬,一拍高几,怒喝道:“弥子暇!你给本王滚出来!”
宴客厅里仍旧无人应声。
公叔戌却是“蹭”地从座上站起,拱手道:“大王不必喊了,听说弥子暇大夫已经驾着大王的车出宫了!”
群臣中一片倒吸气声,众人表情千变万化。
子贡勾唇冷笑,好整以暇地坐正观看,好戏开锣了!
公叔戌得意地向群臣道:“诸位大臣都知道,臣子私驾大王的车,本应断足,如今他假传大王之令,私自出宫,更是罪上加罪,请大王明鉴!”
卫灵公昏黄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转瞬变成凌厉之气,他威严地喊道:“来人……”
“咚咚”,宴客厅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男子快步跑进来,满头大汗跪倒在卫灵公面前,柔媚的嗓音随之响起:“臣弥子暇有事来迟,请大王恕罪!”
卫灵公的表情变了几变,最终板着脸道:“弥子暇,你姗姗来迟,该当何罪!”
弥子暇扬起花一般的美脸,哀哀道:“臣在宫中听闻老母身患重病,这才不得已私驾大王的马车跑出宫去,请大王饶恕臣的不得已而为之。”
还未等卫灵公说话,公叔戌却是跳出来,大声道:“不管什么理由,宫中规矩不能废,不然今天你有事私借宫车,明天他有事私借宫车,这不乱了套!大王必须严惩,给群臣做个警戒!”
子贡微微摇头,公叔戌咄咄逼人,狂妄过甚,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过宫廷里的事,谁又能说得明白。
公叔戌如此叫板,焉知他不是有所图谋?
倒是这个弥子暇,离他颇近,子贡仔细打量着,此人细眉,媚眼,红唇,好个美貌的男子,比女子还要美上十分。
子贡脑中突然闪出白天街道上的情景,这个弥子暇就是匆匆赶车而过,差点害到叶子的人。
子贡眯起细长美目,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
卫灵公脸色再度变化,扬起手有气无力道:“是该严惩,传本王旨意……”
“大王,且慢下旨!”卫灵公身后的青纱幔帐中传来一个千娇百媚的声音,但是如此几句话,就让听者酥了半边身子。
底下群臣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全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子贡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看了孔子一眼。
孔子接到子贡的眼神,微微颔首。
那幔帐里的娇媚声音却仍在继续,“孔圣人在此,大王怎可略过不问,还请大王请教圣人,这大臣私驾宫车回家看望病重的母亲,该如何处罚?”
群臣都望向孔子,卫灵公也充满希翼地看着他。
孔子摸了摸鼻子,苦笑着站起身来。
就知道这场戏看来看去,必然会殃及到他身上,本来不想管这卫国家务事,只是这幕后的女子实在聪明,竟然将这难题引到自己身上,不得不防。
子贡细长美目中闪过一丝凌厉,他面上虽然镇定,但是袖下的双拳却是紧握起来。
孔子朗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朝中大臣违犯宫中规矩,按罪当断足!”
群臣闻听此言,一片哗然。
卫灵公脸色难看之极。
弥子暇面如死灰,他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怨怼。
“但是,”孔子从容不迫道,“母亲身染重病,儿子不前去尽孝,罪不可恕。卫王以孝治国,卫国出现如此孝子,可喜可贺啊!大王当大力表扬,以张其善!”
“好!”卫灵公一拍高几,老迈的脸上显出喜悦之色,“听圣人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弥子暇为看望母亲,不惜犯下断足之罪,真是孝顺贤德之人,该奖!该奖!”
弥子暇感激涕零,磕头谢恩。
群臣面面相觑。
子贡嗤之以鼻,卫灵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一幕闹剧变成了一场歌颂孝子贤孙的正剧,真是千古奇闻。
卫灵公赐了弥子暇上座,并让他敬酒感谢孔子。
弥子暇斟满了酒,来到孔子面前,漂亮的面容上闪着谦卑,“多谢夫子义正严词的辩护,弥子不胜感激。听闻夫子有三千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