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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俊气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羞涩的憨笑。
围观的小伙伴们看着疑似有抖丨M倾向的李公子,惊呆了!
☆、007:老好人的唐武师
当沈若涵摸着微疼的后颈醒来时,深知自己一遇到自己被偷袭就容易暴走的性子,这次昏迷怕也是这样,脑袋还没太清醒的时候摸着自己后颈,就算暴走了……特么的谁敢劈晕她?莫非是云慕迟那坟蛋!?不对啊,他没那个胆子才对。
思绪一点点的回来,沈若涵忽的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人,这才幡然醒悟。
“姑娘,醒了?”和和气气的低沉男声响起,沈若涵一抬头,站在她眼前不远处的,可不就是唐武师么。
沈若涵扫了一眼自己周围,看似是牢房的房间周围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更没有牢房应该有的干草堆和一股怪味,反而干净的通亮通亮,隔着牢门站在她前方的唐武师满面笑意正朝着她面前的牢门靠近。
沈若涵随意的坐起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衣摆,仰起头,盘坐在蒲团上开口喊着:“我知道唐武师你是好人,既然来了就好事做到底,给我弄点吃的呗。”
唐武师正靠近的脚步一滞,脸上温和的笑意似乎有些僵住,瞅着沈若涵那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模样,他拿着意味不明的双眸瞅着她半响,终于问出来:“姑娘不奇怪?”
沈若涵挑了挑眉:“奇怪什么?奇怪你为什么会送我进大牢?”
唐武师这才笑眯眯的收回疑惑的眼神,极其真诚的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友善的开口解释:“这并非府衙的牢房,而是我唐家武馆的武师用来面壁的房间。”
沈若涵有些诧异,闻言瞥了眼牢门周围,确实没有看到任何狱卒,外面的场景也不太像那府衙里的大牢,她看了眼大开的门,又懒洋洋的坐了回去。
唐武师笑眯眯道:“不出去么?”
“你会放我出去?”沈若涵挑眉,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模样。
“不会。”唐武师依旧笑着,但却很果断的回答。
“那不就得了?”沈若涵再盘起了腿,双手环着胸,坐相十分随意。
“我以为依你的脾气,会直接硬闯呢。”毕竟,看上去就像脾气暴躁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啊。虽然这并不影响他对这姑娘的满意。
“既然你不打算放过我,就算我硬闯不还是会被你抓?我又不傻,明知道打不过你还硬闯,我找劈么?”沈若涵唇角噙着轻笑,那模样,和之前嚣张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像是两个人似的。
唐武师被沈若涵的口气惹的笑得更欢了,在沈若涵半瞪的眼神下,他终于止住了笑声,开口:“原来姑娘已经知道先前是我下的手啊?在那种情况都能注意到是我。嗯……姑娘原来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和理智呢。”虽然还有没有磨去的棱角,但是这棱角比他想象的要少。
沈若涵撇了撇嘴,没有再接话,只是另起了话题,问:“所以呢?你想怎么着?”
唐武师眼中满意更甚。
他既然把她留了下来,自然就不会是因为她之前在这幽州城闹出了那等事,而将她关起来。若只是为了关起来,直接送去府衙便是,既然留了下来,固然是另有缘由。
“我想知道姑娘……为何会出现在这幽州城内呢?姑娘应当不是幽州人士吧?”唐武师拉开了门,径直走了进去,依旧是温和的态度,甚至还露出了几分和蔼可亲的模样。
“与你何干?”沈若涵却挑眉,完全没有乖乖配合的意思。
“哦?姑娘如此不配合,莫非想继续被关在这牢房里?”唐武师摸了摸鼻子,颇具硬朗气息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狡黠:“我们这武馆思过的房间,可没有鸡腿来送给姑娘吃哦。”
虽然一般人不可能会因为一根鸡腿就动摇,但是前提是眼前这人,没有恶意。
且。
……按这人的脾气,若不老实交代,也确实不会放她出去。
沈若涵深深地皱起眉头,别过脸去,良久,叹息了一声,这才缓慢且有些别扭的挤出一句话:“……逼婚。”
唐武师不明所以的问:“逼婚?是姑娘家里人……那姑娘这是……”
沈若涵转头反笑,带着几分讽刺:“所以唐武师也要路见不平,看我离家出走,想要帮我家里人,把我送回去么?”
唐武师看着沈若涵脸上讥讽的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忽的想起,别说这姑娘的出处究竟在哪,就是这幽州城内,穷苦人家为了过上好日子,把自己长得不错的女儿嫁给富甲家里做小妾的也比比皆是。
看这孩子的容貌,怕也是这种情况吧?所以之前对那李公子,才会那么不屑,不过不屑虽不屑,在李公子没有动手偷袭之前,她倒也没做出过分的事情,说明这姑娘本性还是好的。
“那姑娘这武功……”唐武师忽的想起这姑娘的武功可不像只是力气大而已。
“家里旁边有家武馆,我的武功是里面大叔教的。”在他还没来得及问出那为什么她不投奔那位大叔的时候,就听见沈若涵用着极为平静的声音开口:“但他前些日子,已经回乡隐居了。”
年纪大了的原因吧?尤其是开武馆的,习武之人,年轻时或多或少都惹上了些恩怨,老了之后,总要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养老的。
唐武师忽的明白了前因后果,看着盘坐在他眼前的姑娘,这个不到二十的小姑娘,忽的……心里的某个地方突然就软了下来,他突然伸手搭上了沈若涵的脑袋,还没让沈若涵抬头反应的时候,他突然冒出一句。
“如果你不嫌弃,就留在这吧。”
沈若涵欲拍下对方手腕的手停在空中,有些不敢置信的抬眸瞅向他。
“我们这唐家武馆尽是些大老爷们,可能会有些不方便,不过姑娘你应该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吧?如果你不嫌弃,就留在这吧。以后你就是我们唐家武馆的女武师,包吃包住,还有月俸拿,如何?”
沈若涵缓慢的垂下手,显然不能理解唐武师的这番话和他的想法,更不能理解他这突然冒出来的满满的慈父光芒是肿么一回事。只是拿着那双幽深眸子定定望了他半响,大概是觉得对方说的好像是真的了,微妙的皱起眉:“你……武馆不想开了?”
“哈哈哈哈……”听到这话,唐武师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容:“小姑娘也知道自己很能惹事啊?不过放心,若是你有心,老夫定能将你教成这幽州城内,最好的武师!”
他说的,是最好的武师,而不是……最好的,女武师。
这句话,有些重啊。
沈若涵抬眸瞥了眼他,别过头,不以为然道:“随便你。现在可以放我出去了吧?把手拿开,臭死了,快告诉我房间在哪,我要沐浴,吃饭。”
看着沈若涵略显冷漠和孤傲的模样,唐武师搭在她头上的手又使劲揉了两下,这才带路走了出去。
☆、008:接受能力格外强
“唐武师,您家新收的姑娘可不得了啊,您看看我这摊子……”
“唐武师,您一向人好,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是您要知道,我们也是小本生意,只是吆喝一下客人,没必要下手这么狠?”
“唐武师,我们家也没和你们唐家武馆有多大仇吧?您这是故意来找人修理我们的么!?”
我们的唐家武馆的唐大武师在这幽州城内居住了十年内,一向奉公守法,邻居有难也绝对必然相助的唐思唐大武师,生平以来,第一次被人堵在了自家的武馆门口。
可这堵住他的,不是仇家,不是客人,而正是他的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邻居们。
唐思满头大汗的看着眼前这要么就是鼻青脸肿,要么就是自家孩子鼻青脸肿,要么就是自己生财工具鼻青脸肿的一群人,他只能连忙让弟子们拿了些银子,连连应和的将他们送了出去。
转头,一身火红衣裙的女子正倚着柱子站着,鸭蛋脸面,朱唇皓齿,鼻梁小巧高挺,衬得五官格外深刻有神,微微上挑的眼角和隆起的眉头已经表达了她此刻不悦的心情。
唐思微微叹了口气,朝着她招了招手道:“先进去吧,咱们今天,讲作为保镖必备的原则。”
沈若涵没有动,只是下巴朝着门扬了下:“那些,你不怪我?”
唐思闻言笑了笑:“那又不是你的错,毕竟刚开始做保镖,都会闹出这么点小麻烦的。”
躲在旁边偷听的一众弟子们纷纷望天:……那是‘这么点’么!?来投诉的人连起来都能绕上他们唐家武馆三圈了啊喂!
“我相信,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就会做到,只是你现在还没那个心。”唐思皱眉想了会,最后盯着满脸无所谓的沈若涵,定定道:“如果你不想做,我也不能逼你不是?所以我能做的,只是教你作为一个保镖的原则而已。”
依旧没有责怪,这个唐武师的底线,比她想象的要深的多啊。
沈若涵撇了撇嘴,别开目光,没有说话。
唐家武馆,次要的工作为收徒,教武功,实际上……他们主要的工作,却是保镖。
幽州城内,一些官宦子弟和富家大少需要出席一些重要活动,甚至有几分危险的事情时,都会来唐家武馆雇佣保镖。名誉和信用都很有保障的唐家武馆,从这里出来的保镖,是绝对的可靠。
因此,唐家武馆,也算是幽州城内颇具名声的地方了。
所以,当沈若涵这一唐家武馆第一位女武师出现的时候,也在幽州城内引起了小小的风波。
恰巧,人多事也多的幽州城内,也在此时出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采花贼!
听闻最近幽州城内出现了一位轻功极好,手段老练的采花贼——南方一枝花。
已经有不少富甲家的小姐遇害,弄的人心惶惶,幽州府邸也在彻查,奈何这位采花贼已经是老手,对于官府的搜查手段更是了若指掌,弄的府衙完全没有办法。
有些富甲的家里已经开始心慌,自家的闺女还没嫁人就先坏了名声,这可如何是好。因此,一直是被邻居托着拜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沈若涵,终于在唐思虽然很想,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忧的眼神下,将她送到了一位富甲小姐的家里,做了保镖。
临走前,唐思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嘱咐的表情,活脱脱像极了自家女儿要出嫁,担心女婿家要被自家女儿拆了的表情,让沈若涵差点没直接掀桌不干了。
而且唐思身后那一群同样一把鼻涕一把泪,满脸‘终于能解脱一段时间’的众弟子们的表情,更让沈若涵的嘴角抽搐。
特么的又不是她想才住在这的!你们这是毛表情啊!不要一副她去了就肯定是闯祸的样子啊!
雇佣沈若涵的那位小姐,一身白裙看上去柔弱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这让沈若涵有些明白唐思为什么在众多人中选了她。
看起来有些好欺负,而且丝毫没有狡诈气质的女子看起来温和近人。既然是唐思选的,沈若涵自然放心,唐思那个人虽然是个老好人,但是还是很可靠的,知道若是脾气不好,或者狡诈些许的,估计在别人伤害这小姐之前,她沈若涵就先手揍人了。
“听……听闻是唐家武馆的第一位女武师,奴家还以为……没想到姑娘比想象中的,要好看很多呢。”眼前的姑娘笑的有些羞涩,捏着手帕站在她面前,怯怯的没有主动去牵手表示友好,但是态度却也不会显得生疏。
“哪里。”沈若涵颇为好脾气的回了她一个笑,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属于这位吴小姐年龄的闺房看起来十分让人觉得舒适,她的目光回到了这位小姐的身上:“吴小姐,因为我这个人比较粗鲁,所以我事先说好了,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我的手段可能会虐凶残,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没关系的,奴家能接受的,奴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