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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好好的,我定不会忘了你们的大恩大德,等我与六皇子成亲后,自不会忘了大哥你。到时我会让六皇子将你调去京城为官,不用再看柳倾城的脸色行事。”安红瑜淡定的说道。
她已经由最初的癫狂。进入了极端。
要么自己好大家好,要么自己丑大家一起毁!
眼前的安红瑜陌生得令安阳华发冷。
他发现自从她知道脸毁容后,性格急剧在变化着。变得令人害怕,令人胆颤心惊。
要在以前,他可能会对她这番话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可今天,他相信。她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自私如安红瑜这样,天下间还真是少有。
安阳华点头道,“瑜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倾尽全力替你将无暇膏拿到。在我们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我当然不会看着你受苦遭人嫌弃。那大哥往后的前程,还劳瑜儿你多费心了。”
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疏离,不似以前的亲切。
亲情不在。有的只是交易!
他十分的心寒和心灰。
安红瑜灿然一笑道,“大哥你放心,只要我安红瑜有那本事能耐,定会让安家更加的夺目耀眼。大哥,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金牌。”
安阳华轻轻颔首。
安红瑜这才起身,施施然向内室走去。
看着她婀娜俏丽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安阳华眸中滑过戾气。
这边安阳华在急着要金牌救王春花。
梅寿园这边王春花的一番话令老夫人勃然大牛
“大夫人,您莫动怒,且听我慢慢给您道来。”王春花悠悠道。
她现在倒冷静了下来。
通过与老夫人一番话之后,她十分欣喜的发现,四姨娘在老夫人心中的份量远比自己想像要重得多。
之前还怕老夫人并不十分看重四姨娘,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怕你看重,就怕你无所谓。
否则,自己的话怎能起到应有的作用呢?
老夫人见王春花一脸的笃定,心底深处莫名有些不安。
难道如菱怎的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王春花见老夫人没有反对,她接着说道,“老夫人,不知您可认识一个叫连金生的男子。”
连金生!
这三个字令老夫人镇定的面色变了变。
连金生是谁,老夫人当然清楚。
虽然没见过这人,可她却多次从金茂成夫妇的口中听到过。
连金生应该是四姨娘曾经的意中人,俩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只可惜在成亲之前,发生了安添富那桩丑事,金茂成气得差点儿吐血,却无奈只能打落门牙向肚里吞,匆匆退了与连家的亲事。
后来老夫人曾问过金茂成夫妇,那连金生可成亲了。
据金茂成夫妇说,退亲之后,连金生就一人离家出走,不知了去向。
老夫人虽然也有多年未听过连金生的名字,可王春花一说起,她还是立马就想了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连金生是谁?”老夫人稳住心神,故作镇定的问道。
王春花不以为意,微笑着道,“老夫人您不认识也正常,我可以告诉您,连金生是四姨娘子前的旧相好,听说他们俩人情投意合,感情甚笃,只可惜被老爷横插一脚,棒打鸳鸯两边飞。唉,可惜呀!”
“王氏,成亲之前的事儿,你拿出来说它做什么。人活着在世,谁没个过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老夫人冷冷说道。
“老夫人您说得没错,过去的事就应该让它过去,不该想着念着。可咱们温婉贤淑的四姨娘,却没忘,时时想着念着,而且呀,还常常见着。老夫人,您说这有没有问题呀?”王春花笑盈盈的问道。
第137章 必须得死
王春花最后一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老夫人猝不及防。
老夫人无法再淡定,也不能再淡定。
这可是关乎四姨娘声誉的大事儿,岂能任由他人乱说。
“王氏,你休得胡言乱语,如菱不是那样的人儿。王氏,你若想为自己逃罪,而编出这些谎言来经陷害如菱,我定会让唐大人加倍责罚。”老夫人将桌子拍着惊天响。
老夫人听到王春花提起连金生,心中就隐有不好的感觉。
却没想到王春花竟然说四姨娘还与旧情人来往。
这可是会丢性命的大事啊。
妇人对夫君不贞,夫家是有权力将她杖毙的呀!
安容在房外听到屋子里有拍桌子的声音,有些紧张。
但未听到金宝儿的动静,也不好轻举妄动,只得按捺着紧张的心情,继续等待。
对于老夫人的恼怒,在王春花的意料之中,若不怒,那才不正常呢。
“老夫人,我是想为自己脱罪,可我却并非是胡言乱语,说得全是实话。老夫人,您认真想想,四姨娘要是没有把柄在我心中,她为何要处处放低身段委曲求全。不但她自己行事低调,就连红琳,四姨娘都不敢让她多出来与其他姐妹们交往。
四姨娘这样做为得是什么?
因她做贼心虚,因她答应不与我争宠,因她不敢惹怒我,担心我说出她的丑事来。
就在两个多月前,她还与那连金生偷偷私会过。
我无意中得知她可能有了身孕,心中十分疑惑,因老爷已有多年未在凌波苑留宿过,老夫人您也该知道。
既然这样,那四姨娘又怎会有了身孕?
而且她有了身孕。本该是天大的喜事,为何不敢说。就算是不告诉我,也该说给老夫人您听呀。
所以,我怀疑四姨娘腹中的孩子极有可能是那连金生的,为了咱们安家血脉的纯净,为了不让咱们安家丢人,只得出此下策。”王春花缓缓的说道。
她神情自苦淡定,不像是编出来的谎话。
同时极力替自己洗白,她让四姨娘小产,不但不是害四姨娘。反而是为了安家好。
老夫人面色变了好几变,这消息令她难以承受。
在她心中,四姨娘还是以前那个纯洁温婉的女子。怎么也不能和那淫*娃荡*妇相提并论。
“王氏,你说得故事十分动听,也极易让别人相信。可我并不信,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你在如菱小产后。为何不来向我说明事实的经过,反而让陈嬷嬷去杀人灭口,你不觉得这十分矛盾吗?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去做这样可能会丢性命的事。
王氏,说心里话,方才你说了很多以前受过的委屈。我这心里也十分不好受,还想着是不是让你略受些小惩,这事就这样算了。
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你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还在那里继续犯错,实在是可恶至极。”老夫人稳了心神,理清思路后。驳斥着王春花。
王春花笑着摇摇头,“老夫人。我曾答应过四姨娘,不会将她与连金生的事儿说出去,包括老夫人您,我不能违约。
至于李婆子,我想着只不过是一个贱婢,死不足惜。若她不死,还不知会闹腾哪些事儿出来,这样四姨娘的事情迟早会暴露。
唉,千算万算,没想到老夫人您如此绝情,真的要将我送去衙门,为了我自个儿的性命,我只能对不住四姨娘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您屏退其他人的缘故,这种事自然不能让他人知晓,您对我无情,我却不会对安家无义。
我完全没有必要撒这种谎,若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找四姨娘来问,我可以与她当面对质,孰是孰非,您就清楚了。”
老夫人沉默了。
王春花说得没错,这种谎言是一戳就穿的,她应该不会傻到这样的地步吧。
若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如菱可真是该死,怎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来,令金家人蒙羞。
虽然你与连金生感情深厚,可既然已嫁作他人妇,就该一心一意的伺候现在的夫君,怎能念着旧情,红杏出墙呢?
如菱啊如菱,难为你读了那些的书,怎会这样的无知无耻啊!
老夫人在心里将四姨娘杀死了千万遍,眸子里隐隐有了雾气,怒其不争啊。
如今被王春花拿捏了把柄,就得处处受她牵制,受她要挟,这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呀。
老夫人看向王春花,眸中突地滑过杀意。
王春花今天敢拿这件事儿要挟自己,自己若就犯,那往后这安家她岂不是可以只手遮天,自己都得仰她的鼻息而活啊?
不行,她必须得死!
王春花看着老夫人暗沉的脸色,心里噗通噗通直跳着,知道老夫人动了杀机。
要不是事关自己性命,她也不会拿这事来压制老夫人。
她眸子转了转,说道,“老夫人,我隐瞒了这些年,今天既然敢说出来,自然是有了准备。只要我一死,关系四姨娘的丑事会立马在流云城散播开。反正那时我已经死了,安家的颜面对我来说,已经如尘土,我没有必要再顾忌。
若老夫人您能大仁大量,再给我一次做人的机会,这事我会当做从未发生过,也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向您提起,更不会向其他人提起。”
她是软硬兼施着。
既让老夫人不敢杀自己,又让老夫人放心自己不会再拿这事出来生事,可以放心让自己活着。
老夫人看着王春花,忽然笑了,“王氏,我可真是小瞧了你,原本以为你是个蠢的,现在才知道。是我看走了眼。”
“不敢,儿媳也是没办法,不得已出此下策,还请老夫人见谅。在安家,我们都仰老夫人您的鼻息而活着,谁生谁死,那还不是老夫人您一句话的事儿。”王春花垂头拍着老夫人的马屁。
老夫人挥挥手,“王氏,你别说这些好听的,我不爱听。如今被你拿捏在手中,还说什么你们仰我的鼻息而活。往后,咱们安家。可是要靠王氏你了呀,出去吧。”
“多谢老夫人不杀之恩,我先退下了。”王春花恭敬的给老夫人磕了个头。
王春花快走到门口时,老夫人开口道,“王氏。你的罪过可饶,但那吴妈妈却不能放过,她得替你受过。”
王春花咬咬牙,虽然不舍得吴妈妈,可事到如今,还是保了自己的命要紧。
“是。多谢老夫人。”王春花转身说道。
安容看着雕刻着梅花的红漆木门被推开,王春花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无法忽视王春花脸上得意的笑容。
唉,这次又白忙活了。
安容十分挫败。这样都能让王春花无事,王春花这只老母鸡的运气还真是好呀。
她十分好奇王春花所说的那个秘密是什么。
有金宝儿在,这秘密很快就可以知道。
王春花看着安容,笑得十分温和,说道。“容儿,让你失望了。我没事,老夫人仁慈,原谅了我。”
说着,她昂头从安容的身边走过。
“安容,你给我等着瞧,很快就是你的死期。”与安容擦身而过时,王春花用小得只有她们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安容能听到王春花磨牙的声音。
安容眸子眯了眯,王春花,你尽管放马过来吧,看到底是你的死期不远,还是我。
“放心,我比你年轻,肯定会死在你后头的。”安容也小声回应着。
王春花瞪了她一眼,快步离开梅寿园。
刚走出梅寿园,就遇到匆匆而来的安阳华。
“母亲,您没事了?”安阳华惊讶的问道。
“没事了,华儿。”王春花得意的笑着说道。
安阳华长吁一口气,“吓死我了,我听说了这事,立马跑去向瑜儿要了那块金牌,准备救您了。还好,您没事,金牌用不上。”
王春花心下十分欣慰,轻叹一口气,柔声道,“唉,华儿,还是你关心我,难为你一片孝心了。瑜儿这几日怎么样,心情还好吧,可有好好吃饭?我也有好些日子未去看她了,正好,借着还她金牌,我去看看她,也难得她有心,愿意拿金牌来救我。”
安阳华摇头,想说出安红瑜的所为,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算了,这事说出来,只会让母亲伤心,犯不上。
“母亲您放心吧,瑜儿现在差不多冷静了下来,心情畅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