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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老夫人过谦啦,我十分喜欢贵府。老夫人,我们先走啦。”墨瑾玉眯起了眯子笑。
只剩下一条细缝儿的黑眸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哼,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找这疯丫头玩啦。
墨瑾玉向安容挥挥小手,率先背着小手,踱着小方步向外面走去,连瞧都没瞧安添富和王春花一眼。
安容唇角扬了扬,牵了安红琳的手跟上,金丽姐妹尾随其后。
王春花看着经过身旁的安红琳,眸光动了动,脸上滑过一抹怒色!
出了梅寿园,墨瑾玉一回头,看到身后多了好几个人,不满的拧紧了眉毛,指着安红琳和金丽姐妹问安容,“小丫头,她们为什么也跟在后面呀?”
他这话一出口,立马让安红琳和金丽姐妹三人的脸上现过尴尬之色,这句话很伤人的好不。
“四姐,我先回去啦。”安红琳红着脸说道,小嘴紧紧的抿着,很受打击。
“四表姐,我们和琳表妹一起。”金丽姐妹也同声说道。
安容斜睨了他一眼,要不是长福跟在身后,她真想将他的脸给捏扁,会不会说话呢。
“七皇子,这是我最喜欢的六妹妹,这两位呢,都我的表妹,人多一起玩热闹。”安容笑着说道,但她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齿。
墨瑾玉才不管金丽她们高不高兴呢,粉唇一撇道,“我不喜欢热闹。”不过,在看到安容对他瞪眼睛时,十分不情愿的改口,“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破例一次吧,一起玩吧。”
而后又对着安容勾了勾小指头,“你过来,和你说一句话儿。”
安容撇撇嘴,走了过去,“说吧,事儿可真多。”
“哼,你…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小媳妇儿,以后…以后要听我的话。不许当着人前顶撞我。”墨瑾玉咬着嘴唇说道。
不过,那张小脸已经红得像那熟透的苹果。
长福那张一直紧绷的紫红色脸庞有了裂缝,小主子这是…春心荡漾了…啊!
安容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发闷,一口热血差点儿喷溅而出,这小胖子在说什么呢?
“你胡说”安容无语的准备反驳时,人家小胖子已经对着安红琳她们挥了挥小胖手,“走吧。”
而后他用得意的眼神看了眼安容。当先走了,留下还在郁闷的安容。
这死熊孩子,等没人的时候,看我怎么揍你!
安红琳和金丽姐妹还是有些尴尬的,齐齐看向安容,征询她的意思,特攻娇妻。
安容低声说道。“他年纪小脾气大,你们不用放心上,走吧。”
“嗯。”安红琳三人忙点头应了。脸上重新绽放了笑容。
平日里不要说与皇子一起玩耍,就算想见一面皇子,也是不敢想的事儿,特别是金丽姐妹。
梅寿园东次间内,老夫人怀中依然抱着金宝儿。目光清冷,有些淡漠的看着坐在下首的儿媳。
“母亲。容儿好像与七皇子认识,这是怎么一回事?”安添富笑着问道,他早就将方才尴尬的一幕给抛去了脑后。
老夫人冷冷的道,“容丫头是你的女儿,她与七皇子如何相识,你都不知道,我这做祖母的又怎会知道?”
“呵呵,母亲,我”安添富讨好的笑着,想替自己辩解几句时,被老夫人用手势给制止了。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不想听也不愿意听。今儿是你的寿辰,府中来了许多的客人,我也十分的开心,谁知道最后红瑶却闹出了这样大的笑话来,让我们安家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
我们安家虽然不是名门望族之后,但如今在流云城,在南月国,那也是有头有面的大户人家,怎会生养出安红瑶这等没有教养的子孙来。
她以前怎样欺负容丫头,我已经既往不咎了。可如今,她当着人前,不但没有收敛改过,反而变本加厉,想要将容丫头置于死地。年纪小小,心思就如此的歹毒,实在是太可怕了,谁敢娶这样的女子进门。
还有你,身为安家的家主,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被人欺负,你不分青红皂白,当着人前就是一顿数落。告诉你,我们安家人绝不允许被人如此的欺负。”老夫人十分激动的说着,是真的动了牛
“母亲,我…我那还不是想着咱们家的生意嘛,才让着黄太守他们。”安添富弱弱的说道。
“哼,生意要做,但做人不能没有骨头,不能在谁的面前都像只看家狗一样弯腰,还要看那人识不识抬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每年孝敬黄建仁的银子和从他那儿赚来的差不多,可他就是一头喂不饱的野狼。王氏,今儿那赵氏又从你那儿敲走了多少银子啊?”老夫人毫不客气的骂着安添富,最后看向王春花问道。
王春花大惊,但不得不佩服老夫人,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不敢隐瞒,低声道,“除了人参灵芝之外,还有一万两银票。”
“什么,一万两?赵氏也贪心了吧。”安添富惊讶的出声。
“哼,我就说了吧,他们的胃口太大了,往后呀,你们俩都给我将背直起来,大不了不做他们的生意,我们安家可不差他那一点儿银子。”老夫人毫不意外的说道。
“是。”安添富和王春花俩人低声应了。
“将红瑶关进竹园禁足思过一个月,这次谁都不许求情,谁求情关耍”老夫人最后又下命令。
“老夫人,瑶儿受了伤”王春花忙求情。
“你既然心疼,那连你一起关。”老夫人冷冷的说道。
安添富向王春花摇头,示意她莫要再说了,他知道老夫人是不会松口的。
王春花无奈的叹口气,不过,临走时,还是忍不住说道,“老夫人,您这只猫儿和金宝儿长得可真是像啊。”
“呵呵,它就是金宝儿啊。”老夫人眯着眸子笑了。
第99章 恶梦
正在睡美容觉的金宝儿,倏地睁开双眼,向王春花看过来。
两只碧绿色的眸子泛着幽冷的光芒,王春花一对上,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并本能的往安添富身边靠了靠。
想着要是金宝儿扑上来,将安添富当人肉墙先挡挡。
“它是金宝儿?可是上次金宝儿不是已颈王春花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上次明明亲眼见到金宝儿惨死在香美人的爪下,当时老夫人还伤心的流了泪,这…这金宝儿怎么又复活了?
难道说是香美人的爪子还不够锋利,并没有将金宝儿一击毙命?
“呵呵,我的金宝儿又活了,它长命百岁。”老夫人温柔的抚着金宝儿柔顺的皮毛,笑着说道。
只是这笑容却让王春花有些发冷,嘴唇有些颤抖的说道,“死了…怎么又活了?”
老夫人眸子动了动,定定的看着王春花,缓缓的说道,“王氏,金宝儿活了可是件天大的喜事儿,你怎么不高兴呀?难道说,在你心中,你不希望如此?”
‘喵呜’,金宝儿对着王春花呲牙咧嘴凶狠的吼叫着。
“乖孩子,别生气,放心啊,有祖母在,绝不会让那些有心的贱人再害你啊。”老夫人温声安慰着金宝儿,模样和语气极似在哄一个小孩子。
安添富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活金宝儿死金宝儿,金宝儿什么时候死过吗?
他并不知道当初香美人对金宝儿下毒爪一事。
“母亲,金宝儿怎么了?”安添富关心的问道。
老夫人看了眼王春花,看向冷笑了一声说道,“富儿啊,别这样惊讶,就算有一天你看老婆子我死在床上。你也别惊讶。”
“母亲,您长命百岁,怎么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安添富眉头拧了拧,老夫人毕竟是他的娘,眼下安家还是少不得她这块活招牌的!
“哼,什么长命百岁,我可不敢想啊。前些日子,金宝儿差点儿被香美人给咬死,幸好啊那天睡在金宝儿窝中的是一只野猫,不然。那惨遭非命的可就是…要是没了金宝儿,我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老夫人神情有些哀伤。
“母亲,您怎么能这样想呢。不管有没有金宝儿,您这不是还有我,还有这些孙子孙女儿嘛,他们都会好好孝顺您的。不过,香美人这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咬金宝儿呢?”安添富说道。
老夫人眸中有精光闪了闪。然后摆摆手道,“孝不孝顺可不是摆在嘴上来说的,我不敢奢望,到时就看我有没有这福气吧。至于这香美人为何要咬金宝儿,你去问你夫人和女儿吧,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安添富看了王春花一眼,眉头皱了皱,然后安慰了几句老夫人。而后和王春花一起离开梅寿园,府中还有不少客人需要招待。
“你给我说说金宝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送走最后一拔客人后,安添富直奔春苑,还未坐定,就沉着脸问王春花。
安添富的身上有着浓浓的酒味。今日连着两顿,喝了不少酒。
王春花撇撇嘴。轻描淡写的说道,“哪儿有怎么回事嘛,瑜儿十分想念老夫人,回来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带着香美人去见老夫人。
谁料到香美人一见到金宝儿就像疯了一样上前去咬了它一口,我们想挡也挡不住,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事儿。我们又不是有心的,老夫人倒是天天掂着这事儿,好像谁要去害金宝儿似的。”
“真的只是这样?”安添富不相信的问道。
“当然是这样,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瑜儿,对了,当时华儿也在场,都可以作证的。老爷,咱们家上上下下近百口人,我里里外外辛苦的操持着,没人说声好也就罢了,还这样那样的被怀疑,如今连安容都不将我放在眼里,我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王春花开始抹着眼泪诉苦。
要是以前的话,安添富可能已经败下阵来,上前去安慰她,可今天他并没有动,只是说道,“不是不相信你,我必须要问清楚,母亲一人不容易,金宝儿是她最最疼爱的宝贝,谁要是敢故意去伤害她,我定不会饶恕。对了,三天后去黄太守家,你到时和安容说一声,还有,赶紧红瑶送去竹园闭门思过。”
王春花气得脸色铁青,不悦的说道,“老爷,瑶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难道就真的忍心看她在竹园受罪吗?”
“不是我狠心,老夫人开了口,我也没办法,何况红瑶本来就犯了错,该罚!
她今天要是将那些小性子收收,就不会惹出那些祸事,就不会在人前丢人现眼,就不会让我白白损失那些的银子和东西,更不会让柳城主看到她丢脸失态的一幕。
哼,像她这样,想要让城主娶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安添富拍了下桌子怒道,真的真的很懊恼。
本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只要红瑶今天的表演不出意外,再用些利益引诱一下,柳倾城肯定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要是柳倾城娶了安红瑶,那往后在流云城,我安添富还不横着走吗?
可是现在什么都成了泡影,唉,安添富失望的叹了口气。
王春花紧紧拧着眉头,认真想了想说道,“要不我回去找下我大嫂,她与柳倾城的母亲可是姐妹。不管柳倾主是不是城主,他母亲的话,他总是要听的吧。”
“嗯,此计行倒是可行,只是你大嫂那人有些难讲话,她不一定乐意帮这个忙。”安添富的脸色微松了松,若能说服柳倾城娶安红瑶,可谓是皆大欢喜。
王春花信心十足的说道,“这你放心吧,是人都有缺点的,我知道怎样做能让她答应此事。”
“如此最好,那此事就劳夫人你多多费心了。”安添富的语气软和了下来。
“能为夫君分忧解愁,本就是份内之事,只是瑶儿难道非要去竹园嘛?”王春花柔情款款的应着,但还是不甘心安红瑶受罚。
安添富轻叹一口气道,“反正瑶儿的脸伤成那般模样,正好需要静养,就当去竹园养伤吧,这事莫要再提。”
然后他起身站了起来,准备转身离开。
王春花的心一沉,强笑着问道,“老爷,时辰不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