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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晚吐吐舌头,不忍心看自己父亲眼圈泛红的样子,他这样真是太单纯,连青晚自己都忍不住想伸手欺负一下,怎么和自己狐狸一样狡猾的老妈斗。必要时添点火才能让优越感过剩的老妈看到她自己的危机,对老爸更好,舍不得放手。谁让老妖婆烂桃花那么多的,只好做女儿的辛苦一点将它们都扼杀在摇篮中了,不应该是腹死胎中。一手拎着棉花糖,一手将上万瓦的无声电灯泡——浩繁拉进楼上的画室里。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准备,躲闪着他有些愤怒的目光,尴尬的要死,只好将自己手中的棉花糖塞一个给他:“我记得你以前老是喜欢这个甜腻的东西,每次出门必买,给。”“我以为你喜欢吃它才要的。”浩繁作为男生本能地讨厌甜食,可青晚喜欢,他记得小时的她看向棉花糖的欣喜与吃到嘴里的幸福模样。才会那么多年忘不了,只要有,他就买,一人一个。
第二十八章棉花糖背后的故事
青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从小到大他都爱欺负自己,少有的一点和平时光就是两个人吃东西的时候,因为嘴巴太忙了,实在是腾不出时间来打击她。对于棉花糖的执着也并不是因为真的喜欢,而是它能提醒自己浩繁不是自己所能嫉妒不满或者是忘掉的人,相反是她可以相信并依懒着的人,即便是他们冷战的今天。少年时青晚虽然小,可隐隐约约的感到浩繁越来越优秀,吸引了周围人赞赏的目光,内心其实开始明白了自己是自卑的,怕是永远及不上他。有一种浩繁早晚要走的恐惧感折磨着心智还不成熟的青晚,让她易怒易喜,娇纵而又脆弱。
小学五年级时她终于找到一条可以不用担心他远离的道路,那就是变得和他一样优秀。在五六个月都偷偷挑灯夜读的苦战下,终于拿到了全班第二的好成绩,虽然不能和从小学到初中都一枝独秀的浩繁相比,可至少说明了她是有潜力的。可是她并没高兴多久,发成绩单的老师感慨的说:“苏青晚这次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个优秀的哥哥就是方便,题目一猜就中,也不用动脑子去死背。”明明是一句夸奖人的话,可却为她带来全班的嘲讽。青晚在外貌方面确实不能和过于出众的苏氏父母,浩繁相比,她长得一种小家碧玉的秀气,但不美的艳丽,这在一些人眼里就成一种瑕疵,不可忍受,大加抨击。
青晚第一次离家出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将成绩单随手扔在路边的一个垃圾箱里,就漫无目的的四处飘荡。最后天都微黑了,她彻底迷路了,才后悔自己的小心眼,这点打击都撑不住。现在好了,一个小女生在大马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正当青晚一个人绝望的蹲在路边哭起来的时候,一双手将自己用力的拉了起来:“你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还好找到了你!”浩繁眼睛都急红了,可说出的话还是温和的带着急促的喘息声,只是拽得青晚手臂都疼了。“有没有哪受伤了,不是叫你等我吗?怎么那么不听话。”细心的检查了一下她身上并没有伤口,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猛戳她的脑袋:“你没长脑子啊,别人欺负你,不会反击啊。平时嘴巴那么毒,怎么有恐师症啊。”青晚也不敢躲,半天才蹦跶出一句话来:“尊敬老师是我们的传统美德。”浩繁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怎么平时也没见你孝敬父母,友爱兄长呢。”青晚内心大声疾呼:是你们先欺负我的好不好,不反抗会死人的。我又不是小白菜,任人清蒸热煮。“和你们没有距离感嘛,我们不是号称**家庭嘛。”青晚小声的为自己争辩,希望他们能对自己这词头脑发热的愚蠢行为宽大处理。浩繁看她疲倦的眼睛都暗淡了,也不再指责她:“上来,我背你回家。”青晚乖乖的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抱紧他的脖子,谁让她自己脚麻得动不了呢。还好浩繁刚才看见了她起身时皱在一起的小脸和脚不自觉的往后缩的小动作。
“你不许和爸妈说发生什么事了。”青晚讨厌自己的老师,在她父母前讨好的表情,赞扬夸张的谎话;背后又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盯着自己,说话也阴阳怪气,一句好话偏偏拐了几层,难听的刺耳。明明做了不对事的人是自己,却迁怒与一个无辜的学生。如果自己的父母找去,只怕学校里又多了一件资本家以钱权控制威逼老师的流言,到时她的日子只怕会更难过。“好,回家后就说我带你去玩了,不小心忘了时间。你个猪脑子可千万别不打自招了。”“你才猪脑子呢。”青晚的危机一解除,整个人就浑身无力的酸疼了,还并不宽广背颠地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时她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嗓子火燎火烧的疼:“水。”“你醒了。”浩繁摸摸她恢复正常温度的额头,才从一旁拿起水杯小心的扶起她来:“慢慢喝,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拿东西吃。”青晚摇摇头才明白自己昨天睡着后一吹风肯定感冒了:“我爸妈呢,怎么都不在?”浩繁脸一红:“被老师请到学校里去了。”“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了,还是昨天说胡话露馅了?”青晚急的坐不住了,她父母不会把学校拆了吧,护短可是她家的处理一切对外事情的基本原则,可是有时好丢人,都没人愿意和她玩。“不是你的原因,是我闯的祸。”浩繁强制的将她押回床上,解释道。“怎么可能,你会做什么蠢事,又不是我没长脑子。”“原来你也知道啊。”青晚惨白的脸气的出现一抹动人的红。“我今天在路上不小心骑车把一个老师撞到旁边的臭水沟里去了。”青晚听到这个消息笑了:“不会那么巧是我们数学老师吧。”“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他。不过旁边看戏的学生好像说他姓郝,还不停的呼叫他呢:好,老师加油,再扑腾一下就上来了。”青晚乐得躺在被窝里打滚:“你也太阴险了。”“心情好了没,起来吃点东西吧。小没良心的,昨天一生病,你爸差点拿刀让我以死谢罪。”“我想吃棉花糖。”青晚狮子大开口,昨天在路上看到小女生拿着舔,一副满足的样子,她也好想吃,可惜老巫婆不让。“吃什么棉花糖,你就得瑟吧,好好养病。”“不要嘛,我嘴巴里好苦。再说吃甜的可以使心情愉快,病也好得快一点,求求你嘛。”青晚难得可以指使他,绝对不要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浩繁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好动身去寻找传说中可以秒杀小女生芳心的棉花糖了。“要乖乖在家,不许乱动,我很快就回来了。”“嗯,”青晚乖巧的闭上眼:“我再睡一会,醒来时就要看到棉花糖哦。”“知道了,就你事多,磨人精。”
第二十九章对外抵抗力的培养
苏氏夫妇回来后并没有说浩繁一句不是,反而苏父看浩繁的眼光温和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哀怨或是嫉妒了,破天荒的说:“以后我女儿就交给你了。”青晚在一旁边吃棉花糖边翻白眼:爸你这是要羊入虎口吗?把自己交给他还真放心,他对自己多关爱几次,肯定连命也让他玩丢了。“我反对。”青晚含糊不清地说,又咬掉一大口,好甜啊。
秦落有些嫉妒的看着自己一再破坏家规的女儿,她小时候就没碰过那么可爱的棉花糖,爸偏心也就算了,连傲慢不太理人小正太也对她言听计从,如果没自己老公,她肯定会变成白雪公主的后妈的,毒死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女生:“你也敢说反对,我一猜这次就是你闯的祸。小小年纪不学好,敢离校出走啊。有骨气怎么不跑远点,在市中心转一下午,瞧你那出息。”青晚怒了,反驳道:“我怎么知道自己在哪,都是遗传了你的基因才会路痴的。”你还敢讽刺我,上梁不正下梁歪。发烧烧的脑子不太好用的青晚完全不在乎自己就是那个不争气的下梁。“爸爸,你女儿嫌弃我。”秦落扑向一边忽视自己,只知道笑呵呵的给青晚和浩繁调水果汁的老公。“老婆你想多了,青晚那么爱你,怎么会嫌弃呢。是不是宝贝?”“嗯。”青晚用力的点了几下头,可爱的模样,让苏父多了两个星星眼,要不是她手上有团多余的棉花糖自己早就扑去亲几口了。“老公。”秦落将自己塞进他的怀里,亲亲他的下巴:“我困了,我们去休息吧。”青晚鄙视的瘪瘪嘴,都老夫老妻了,还天天肉麻当有趣:“拜托我们还未成年呢,请不要在我们面前上演限制级的戏码,会教坏好孩子的。”
“青晚啊,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苏父深受打击,精神凌乱的颤抖着。“电视上的小孩都这样对自己在亲热的父母说的。对不对浩繁哥哥?”求证的问一旁正在认真看球赛的浩繁,“嗯。”浩繁不以为意的点点头:“你以后不要再看那些垃圾了。”是啊,苏父赞成的点点头,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以后我会教你的。”“死小子,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火山大喷发啊,苏父由小白兔变身老虎。处于火焰中心的浩繁也不在乎,看向还在和自己母亲大眼瞪小眼的青晚,不满地说:“不干什么,提高她的对外抵抗力而已。苏青晚我不告诉你了吗?对于眼睛比你大的敌人,不要死撑,要智取。先不屑的哼一声,再扭过身去不理她。最后寻求一个她在乎的人,亲热高兴的与之交流。自然就气死她了。笨蛋!”青晚听了他的话,放下手中的木签,用力的哼了一声,在转身对着还处于崩溃状况的苏父笑靥如花地说:“爸爸,我怕今天晚上会做恶梦,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苏父虽然很想说好,可自己的老婆脸都绿了,对着青晚的背后笑得阴森恐怖,使他毛骨悚然。青晚宝贝啊,不是爸爸不配合,而是我们如果今天晚上一起睡的话,我也会做噩梦的。“宝贝啊,爸爸和妈妈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让浩繁陪你,好不好?”认真严肃的对浩繁说:“要好好教青晚做人的道理。”做人——做掉敌人。“知道了。”浩繁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却带着有阴谋的坏,看的青晚一直发冷,她被卖给恶魔了吗?苏母也满意的领走了自己恋恋不舍的老公:“早晚要泼出去的,现在还泼在了自家院子里,你有什么不满的?”还是好好算刚才无视老婆,溺爱女儿的帐吧。
第三十章
想到自己父亲当时惨白的脸,青晚咯咯笑了起来。“你今天很开心啊?”浩繁心疼的都**了,今天他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还骗自己不要上当,青晚不会这样一下子就在他人生中不见了的。可是她幸福的表情明明就是沉浸在愉快的回忆中,不可自拔。“还好吧。”青晚不好意思的回答,他们都十多岁了还睡在一起,爸妈真是太不尽责了。浩繁的脸变了又变,一会就乌云密布了,只剩下打雷下雨了。可惜青晚都没觉察出来,只是红着脸看那些架子上他们的生活素描:“你把我画得太丑了,不会是故意报复我吧。”“报复你什么?”浩繁冷冷的问,现在他是恨不得掐死她,好让自己从来没平静的心休息一下,不再时时刻刻担心它会被丢弃。
“报复我比你过得没心没肺啊,比你更容易忘记痛苦的事啊。”青晚说的都是事实,从小她就是没有整个心的,对每个人都好,都真诚,可却不会与你分享痛苦,不管是你的还是她自己的。她拒绝痛苦,有时会自动避开痛苦的人,有时也会避开想要陪她痛的人。对于会让她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