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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是夫妻义务,以姝还有什么话好说,除非自己不想好好过日子了。以姝在心里默念欧阳弈的优点,脾气好,好说话,眼睛漂亮,其他地方长的也不赖,个子高,爱干净……虽然可能说起缺点来会更多……
以姝逃避地躲进澡间不想出去,水渐渐冷了,欧阳弈的声音传来:“夫人,你没事吧?”不情不愿的起来,穿衣,出去,以姝眸子低垂,不敢看欧阳弈那张脸。欧阳弈偏不让她得逞,捧着以姝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道:“夫人,你怎么了,不高兴?”以姝叹了口气,自己一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和一个古人计较什么呢,徒增自己烦恼而已。虽然接受起来还有些别扭(毕竟思想上可以算第一次,尽管生理上不是),不过以姝强大的心理包容力还是起了作用。调整好心态,以姝可怜兮兮地道:“我饿了……”欧阳弈笑,牵着以姝的手坐下,桌上已然摆好了早饭。吃饭事最大,以姝暂时将其他事情都抛诸脑后。
以姝郁闷地瞅着自己的吊带睡衣,晚上穿这个睡觉似乎很危险。至少这几个晚上以姝几乎没怎么睡过安生觉。尽管在欧阳弈频繁地要求尽夫妻义务之后,以姝对这件事情在思想上已经麻木了,本着既然不好拒绝,那就专心享受的理念,以姝也不那么排斥了。但是每次早上醒来之后都一身酸痛,还要洗澡,这让以姝感到很烦。算了,为了少点麻烦,以姝还是穿上她的长衣长裤,只是让小莫把裤脚衣袖都改短了些。
晚上欧阳弈看见以姝的睡衣样式,脸上明显有些失望。不过算是明白了以姝的意思,总算安安分分的睡觉,什么事情都没做。第二天早上以姝起来神清气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日子平平淡淡安安稳稳地过,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家庭和睦,夫妻生活和谐。以姝还是很满意这样没有波澜的日子,很适合自己懒散的性子。虽然每天初一十五去欧阳府时候不得不演戏有些气闷,而且每次老太太都要拉着她的手不厌其烦地说着要曾孙,让以姝颇有些难以招架,其余还是很好的。
忽忽悠悠半年时间也就过去了。再过二十几天就是以姝嫁入欧阳家的第一个春节了。
腊八前一天,以姝收拾东西准备回欧阳府去过年。有些不想去,唉声叹气的。欧阳弈知道以姝也不想回欧阳府,柔声道:“忍一忍,也就这几天。况且年前事多,二弟也会回来,父亲母亲还有奶奶应该没有太多注意力会放在咱们身上的。”以姝闷闷地点头,那个大宅子,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亏得现在这么多人还想嫁入豪门。衣食却是不缺,但是时常要演戏装样子,以姝母亲还没遇见钩心斗角呢,就已经有点吃不消了。唉,自己真不是做贵妇的料。
画画和欧阳弈的关系改善了不少,现在以姝要和欧阳弈走,也比较好劝了。不过这小家伙有了毛毛之后和123的关系一直不好。123现在已经长得很大了,虽然体型比毛毛大上很多,但是毛毛灵活,加上画画的维护,每每123和毛毛掐起架来,123最后都是可怜兮兮地夹着尾巴躲在以姝处。因此以姝最后要上马车时,123咬着以姝的裙摆,呜呜叫着就是不想让以姝走。
以姝自是想带123一起的,也幸好在欧阳府住的院子有个门直通外面。欧阳弈瞅着龇牙咧嘴的123半晌,总算勉勉强强同意了把它一起捎上的做法
十九、一身琼琚,满目芳华
吱呀吱呀又回到了欧阳府,欧阳弈和以姝下车,还是按照规矩去和欧阳老爷和欧阳夫人以及欧阳老太太请安。
按照以前,几乎是每天都要和三位长辈碰面了,至少吃早饭的时候要一起碰面。这点和一般的大家大户却是不一样,一般都是晚餐的时候一起吃饭的。对于以姝来说,吃哪顿饭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吃早饭的话就不能像在城西宅子里那样时不时地睡一次懒觉了。
回欧阳府第二天是腊八,以姝以前在白府的时候腊八都是由白夫人操持的。在欧阳府的时候倒是欧阳夫人主持,不过她拖着以姝一起帮忙。以姝倒是不介意多点事情做,看着白夫人有条不紊地主持着节日进行的过程,以姝开始有点佩服她了,虽然之前对她印象不是很好。不过,能够做一个当家主母,确实有些过人的才能的。
腊八晚上要一起喝粥,以姝也喜欢喝粥,不过只喜欢喝白粥,不喜欢在粥里面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腊八粥是典型的混合物,里面的材料有很多,自然不用怀疑营养不好,但是以姝就是不喜欢。以姝推脱自己胃口小,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些。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开始把早前准备好的白粥和咸菜端上了桌,正准备开始,结果被闻香而来的欧阳弈抢了一半。
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这日吃完早饭,以姝被小莫从补眠中吵醒:“大少奶奶,快去大门,二少爷回来了!”
二少爷?那个传言风华绝代、少年天才的状元爷、大学士的二少爷?
以姝之前对他的大名如雷贯耳,加上曾经见识过欧阳家二少爷在齐州城里引起的轰动,对这位似乎是有天人之姿的二少爷还是挺有好奇心的。
当下迅速起身,领着小莫匆匆往大门口去。
欧阳弈也从铺子里回来了,想是也得到了消息。以姝走过去,站在欧阳弈身边。门口除了欧阳府的人,竟然还是密密麻麻地挤着很多人。这不由让以姝想起了“看杀卫玠”的典故了。
竟是齐州城的官锣开道,官差护送,后面缓缓跟着几辆马车。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以姝觉得仿佛来到现在某个明星见面会的现场,就差一个红地毯了。
马车缓缓地停在欧阳府的门口,赶车的小厮吆喝着“吁——”,马车帘子掀开,一个人探了出来。
以姝抬眼,镜头像是一下子拉近。那身影潇洒地从马车上跃下,朝欧阳府众人走来。
以姝眼前似乎出现了漫天花雨,一位仙人缓缓地从九重寰宇落下,带着悲悯朝虔诚的世人走来。裙裾轻摆,步子从容。待得近前,总算是看清了容颜,真当得起风华绝代这四个字。发若泼墨,面如冠玉,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对着欧阳府老太太、欧阳老爷和欧阳夫人跪下去磕了一个头,道:“不孝孩儿回来了。”声音若水滴青玉,飒爽动听。欧阳家长辈忙不迭地将他扶起来,口中道:“起来起来,回来就好啊。”随后他又朝着欧阳弈和以姝两人道:“大哥,大嫂,未能亲自恭贺,见谅了。”欧阳弈亦是笑道:“二弟客气。”以姝微微行了礼,未讲话,她现在脑子里只浮现出八个字:一身琼琚,满目芳华。
她或许能理解齐州城里的人为什么那么疯狂了,光这个外貌就可以成为人气偶像了,何况人家还有如此的才学。
以姝很难用语言形容那样的感觉,仿佛是见到了曾经迷恋过的古装剧的帅哥一下子出现在面前,给人的视觉冲击很大。有些浑浑噩噩地被欧阳弈牵回自己的屋子,以姝才吐出来三个字:“帅哥啊~”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耳边沉沉的声音传来:“什么是帅哥?”以姝无意识地解释道:“就是很俊的男子啊~”“是吗?”
听着声音有些不对劲,以姝后知后觉地抬手,见欧阳弈脸色颇有些不愉快,奇怪他今天情绪怎么有些不对劲,便道:“夫君,你没事吧?今天铺子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么?”
欧阳弈一向脾气不错,以前只有在生意上有很难解决的事情的时候脸色才会不太好看。以姝见欧阳弈叹了口气,又摸摸以姝的一头秀发,沉静了半晌,才道:“没事。”顿了一顿,又道:“和二弟还是……”以姝道:“还是什么?”欧阳弈想了一想,还是决定不说,道:“没什么。你累了吗?今日没有补觉了?”
听闻这个,以姝有些哀怨,今天确实没补成觉。道:“没有。”欧阳弈看着一脸不爽之色,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便道:“回屋陪为夫睡会。”于是大白天的两个人一起华丽丽地会周公去了。
大冬天地两个人一起睡觉暖暖和和地很是舒服,以姝都不愿自醒来。欧阳弈掀被子下床,一阵冷风灌进来,以姝在睡梦中一哆嗦,很是不满,不自觉地怨道:“夫君……”欧阳弈见她那迷迷糊糊又拼命往被子里躲的样子,只觉得可爱。不过为了她的身体着想,还是决定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用饭。
以姝平常很是控制自己的情绪,除了没睡醒的时候。在城西宅子的时候,叫醒这件事情基本上都是小莫在做,欧阳弈从没想过叫一个神志不清的睡梦中的家伙是那么困难。她根本就不想有骨头,只要不拉着她就能滑到床上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以姝的衣服穿好,这家伙还是靠在欧阳弈的身上合着眼睛,就是不想起来。欧阳弈不相信自己折腾这么半天她还没有醒过来,只是不想睁眼罢了。难得见到她撒娇的样子,欧阳弈也不生气,柔声道:“夫人,起来,先用了饭再睡可好?”
以姝把眼睛真开一条缝,第一眼看见的依然是欧阳弈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以姝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被这双眼睛所迷惑,因此一见这双眼睛,以姝又把眼睛闭上了,一副“你别来诱惑我”的样子。欧阳弈低低地笑,索性抱起她来到外间。饭菜在桌子上已经摆好,欧阳弈夹了一筷子以姝平常爱吃的苋菜,凑道以姝的嘴边,哄小孩子般道:“乖,张嘴。”闻到菜香,以姝无意识地张嘴。一筷子菜送到嘴里,以姝脑子才清醒一点。见自己正坐在欧阳弈腿上,脑子里不由得就浮现出以前看过言情小说里那些暧昧的场景,脸一下子红了。
挣扎着从欧阳弈怀里出来,以姝默默地坐着吃饭。虽然和欧阳弈已经很亲密了,但是在床以外的地方如此亲密还是有些不习惯。知道以姝脸红的原因,欧阳弈笑,也不点破,只道:“多吃点。晚间要给二弟接风。”
以姝的筷子顿了一顿,心中哀叹:“晚上的饭又吃不好了……”岂料这点小动作被欧阳弈尽收眼底,眼神不由得黯了黯。
欧阳二公子的大名叫做欧阳文暄,悲催的以姝直到接风宴之前才知道。虽然没有很夸张地宴请宾客,不过这阵仗也差不离。以姝看着足足比平常他们一起吃饭几乎多了一倍的菜,有些同情地看了看欧阳弈,他在这个家真的是没什么地位啊,不由得心下柔情泛起,握了下欧阳弈的手。
不得不说,欧阳文暄真的是完全继承了欧阳老爷和欧阳夫人的优点,一张脸几乎找不出一点瑕疵,也是和欧阳弈一样的翦水双眸,然而配上他脸上的其他器官,生生就是让那张脸比欧阳弈多出几分清丽,再加上也不知是不是在文学中浸淫的关系,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温文尔雅如珠如玉的气质。
此刻,欧阳文暄小朋友似乎正在和欧阳家三座大佛撒娇,把三人逗得合不拢嘴。虽然撒娇似乎是很幼稚的动作,欧阳文暄做出来却不是显得可爱,而是一种如天神般平易近人的柔和。以姝刚迈入饭厅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因为菜多,桌子也大,但是只有六个人,坐着也显得有些空落落的,并且很明显地坐成了两派。看见相谈甚欢的另外四人,以姝感觉到身边人的丝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