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阶詈玫囊缴D芫饶闱兹诵彰氖虑椋闼嫡獠皇且侣穑俊�
“你能找到最好的医生救我的妹妹?”听到温瑜的话,陶辉也顾不上对温瑜的冷淡了,一把抓住温瑜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这个陶辉力气相当的大,幸好温瑜有点功力在身,否则的话这一把还被他把胳膊给抓断了啊。“我地乖乖,你轻点,我可不像你那样膀大腰圆的,你这一下我胳膊都要断了。”温瑜装出龇牙咧嘴的模样,苦笑着说道。
“你虽不膀大腰圆,但也有不俗的功力在身,这点力气对你没有什么影响。”慧眼如炬啊,这陶辉一眼就看出了温瑜身具不错的功夫。
“呵呵。陶兄倒是慧眼啊!”温瑜活动了一下身体,笑了笑说道。
“快说快说,你能找到什么样最好的医生?”陶辉马上把话题拉回到了“要事”之上。
“全天下什么样的医生我都能给你请到。”温瑜信誓旦旦地说道。
“果真?”
“果真。千真万确,比珍珠还真。”温瑜说道。
“如若真能救得我妹妹的姓命,我陶辉万分感激,我这条命便是你的了。”陶辉对着温瑜抱拳拱手。
温瑜等的就是这样一句话,虽然他无法保证一定能治得了了他妹妹的疾病,但是穷尽全天下医生的努力,温瑜就不信这个世界上又什么疾病还能难得住一个国家的所有医生。
“陶兄一言九鼎,我信得过。”温瑜也拱手回了一礼。“先进去看看你妹妹吧,在下也懂得些许医理,先看看再说。”
“请进!”陶辉对温瑜开始客气了起来,连带着看向孙大刚的眼神也不是那么冷淡了。不是他陶辉不知好歹,人家孙大刚毕竟曾经也帮助过他。但是陶辉对这个妹妹实在疼爱,忽然得知自己妹妹被孙二刚偷*窥了,他哪还能对偷窥自己妹妹的家人还有好的态度呢?
三个人走进陶辉家的茅草屋,入眼便是一张破旧的木桌子,上面摆放着几个黑色的小碗,一个小碗里还残余着些许的药渣子。除了这个桌子,屋子里还有三四个歪歪斜斜的板凳凌乱的放置着,墙角还放着几个黑色坛坛罐罐,估计是放着一些腌菜之类的。
“我妹妹在里屋。”陶辉走到里间黑色帘子跟前,对着温瑜说道。
温瑜点头,陶辉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陶桃,有人来看看你!”温瑜刚走到跟前,便听到陶辉在里面轻声温柔地说道。看不出来这家伙长的人高马大的,说出温柔的话倒是很让人动容,很有磁姓。
温瑜撩开黑色的帘子也走了进去。这个屋子更加的狭窄,狭窄地只能放下一张小床和一个小柜子。小床上有一道帷帐,隐隐约约地能看见里面躺着一个瘦弱的身影。而小柜子上则胡乱地放置着许多包装中药材的纸张。
“陶桃,这位……公子来看看你,他说能给你请到最好的医生。”陶辉走到病床前,把帷帐拉开,斜坐在床边轻声说道。他很尴尬,刚才只顾着说妹妹的病情了,都没来得及问人家的名字。
“我叫温瑜。”温瑜这下有点想当然了。孙大刚是一个大老粗,不知道他温瑜的名字很正常。可是面前的陶辉那可是一个经常关心国家大事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温瑜的名字呢!
所以,当陶辉听到温瑜的名字时,眼皮使劲地跳了跳。这个名讳是当今皇上的,其他人可没有胆子叫这个名字的,那要是叫了,可就要倒大霉了。
“你是……”陶辉突然有点紧张,试探着发出疑问。他以前和孙二刚喝酒打架的时候,嘴里不知道骂过多少句温瑜的不是。可这下温瑜就站在他面前了,他反而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要是让他现在去像以前那样怒骂温瑜,他绝对连一个字都骂不出口。
这可以理解。毕竟以前是天高皇帝远,他对眼下国家的现状不满意,把皇帝和那些大臣拿出来骂了也就骂了,反正也没人知道。可是现在皇帝就站在面前,哪怕他就是英雄好汉,但也是经受过千百年的忠君爱国思想教育的良好分子,你让他如何不紧张?
“我是温瑜。”温瑜也是很惊讶,他没有想到陶辉竟然知道他的名字,看来身份是暴露了。但是,他也不想就此亮出身份,虽然那样很有面子,但未免也有点吓人。
“温……温公子……那个……”陶辉一下子结巴起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想要拜见吧,温瑜眼色里的意思是不要暴露他的身份,这让他很是为难。他现在对刚才温瑜所说的大话是深信不疑了。试问一个皇帝能请不到全天下最好的医生吗?
“陶兄这是怎么了?难道怀疑我刚才的话?”温瑜笑着问道,语气很是温和。
“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陶辉看到温瑜温和的笑容,紧张的心情随之好了许多。可是站在一边的孙大刚是疑惑万分,这两人干嘛呢,打哑谜啊,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那我可以先看看令妹吗?”温瑜笑着问道。
“可以可以!”陶辉急忙退到了一侧,紧紧地靠着墙边,他也不怕墙壁那些灰尘会沾染到他的衣服上。
温瑜缓步走上前两步,便看见小床上躺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小姑娘此时正睁着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睛疑惑地望着她。温瑜在离床边还有半米远的地方停下了,不是因为他不想上前了,而是他被面前这个小姑娘震撼了。
这个叫做陶桃的小姑娘虽然一副病态,但并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更给人一种怜惜疼爱的感觉。她的脸型很完美,看上去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无法掩盖她那张脸庞上所放射出的魅力。再看其他地方,不管鼻子、嘴巴,耳朵,还是那个可爱的下巴,都完美的无法用语言形容。最让人沉醉的是,小姑娘的嘴角那种淡淡的笑容,很是亲和,很有感染力,让人无比的喜欢。
用那个什么词语来?对,就是那个“西子捧心”的词语来形容也完全不够。小姑娘虽然没有捧心的动作,但是那种柔弱的姿态却让人无法不生出无边的怜爱。
“你好,温公子。”温瑜这下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声音。是从小姑娘嘴里发出的,其实之前小姑娘就和陶辉说话了,只不过声音太小,他们没有听到。而现在走近了,温瑜才听到小姑娘发出的问候声。
“你好,陶桃姑娘。”温瑜露出和善的笑容,伸手摆了摆打了个招呼。招呼打完,温瑜继续开口说道:“我是你哥哥刚刚认识的朋友,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这匆忙来的,也没来得及准备礼物,以后一定补上。还有,你这病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小地方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医生,我和你哥商量好了,打算把你带到京城去治病。那里药材齐全,医生的水平也很高。”
“这不太好,太麻烦温公子了。我这病看不看的也无所谓,温公子要是有心,能帮桃儿一个忙吗?”陶桃轻声说道。
“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温瑜给了陶桃一个肯定的眼神。
“桃儿这病,十几年了也未见好,反而越来越重。桃儿深知自己可能活不了多久了,这病也就不看了。可是这些年,我和爹娘的病把哥哥拖累坏了。他是一个英雄,本领高强,注定是要做大事的,温公子就帮哥哥谋个前程吧!”陶桃看着陶辉,眼神里露出浓浓的愧疚,兄妹之间的深厚感情表露无遗。
“陶桃姑娘不要灰心,病还是需要看的,你哥哥的前程也包在我身上了。”温瑜说道。
本来听到陶桃的话,陶辉想插口说话的,可是知道了温瑜的身份后,陶辉一时有点拘谨。再听到温瑜的话,陶辉心里突然觉得很开心。这下子好了,不但妹妹的病有希望了,他也能谋一个前程,更能够好好地照顾妹妹了。
“多谢温公子。桃儿不能做什么感谢公子,下辈子做牛做马伺候公子……”
“别说傻话。我这就让你哥哥骑马去京城告诉我的家人,让他们派人来把你们接过去。”温瑜劝阻陶桃丧气的话,准备开始行动了。
“温公子……”
陶桃还想说什么,可是温瑜摇手阻止了。“你现在不要想治不好,你要想着能治好。你今年才多大啊,前面还有无比美好的生活等着你呢,怎么能说这些丧气话?人活在这个世上,应该往前看。遇到艰难困苦了,应该努力克服。”
停顿了一下,温瑜继续说道。
晕死个人了,为毛毛一点支持的力度都没有呢?原来那些个看书的人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第九十五章:叫我温大哥
“难道这个世界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了吗?不说别的,就说你哥哥,你能就这样不闻不问嘛?他为了这个家做出了那么多的牺牲,你难道还想让他承受失去最后一个亲人的痛苦吗?你难道不想看看他以后的锦绣前程吗?你难道也不想看看你哥哥以后儿孙满堂的幸福模样吗?”温瑜问出了几个陶桃应该会很希望出现的问题。
显然,陶桃被温瑜的话说的有点犹豫了。是啊,她哥哥为这个家做了那么多,难道还要承受最后一个亲人离去的痛苦吗?想到哥哥这些年憋屈在这个茅草屋里,有本领却无处施展,陶桃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唰唰地往流,竖着鬓角一直流到了床上。
“我看病,我看病……”抽噎了一下,陶桃面露笑容,点头说道。
“这才乖嘛!放心吧,你的病一定会治好,老天爷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样离去的。”温瑜见说动了陶桃,终于露出了放松的笑容。话说,劝人还真不是他的强项。
陶桃被温瑜一句话弄得苍白的脸色上竟然泛出了一丝嫣红,真乃奇迹也。
温瑜开天辟地地头一次劝住了一个小姑娘寻思的心思,很有成就感,他转头对陶辉说道:“陶兄,我骑马的技术也不是太好。我给你一个信物,你现在就骑马去武安县蒋作云驻地寻找一个静公公的人,告诉他我在这里。当然如果寻不到静公公,你找林云宁也行。如果武安县没有他们,你就速去京城到吕国丈府上。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以后,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陶辉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他要是走开了,妹妹谁来照顾,难道让眼前这个叫做温瑜的皇帝来照顾自己的妹妹吗?这也太不成体统了。但是,让皇上去做这些事情,他也觉得不应该,这本来就是臣子该干的事情。
“陶兄放心,陶桃姑娘我照看着。你这一趟也要不了多久,相信天黑的时候应该就能回来。”温瑜知道陶辉在担心什么,自动担当照顾陶桃的任务。
陶辉看了一眼陶桃,又看了一眼温瑜,特别是温瑜那温和的眼神给了他很大的鼓励。他咬了咬牙说道:“那行。我这就去。”陶辉说做就做,说完转脸就走。
“哎,你急什么呢?我还没给你信物呢!”温瑜急忙叫住陶辉。这小子也太急了吧!
“这个……”陶辉不好意思地转过身体,看向温瑜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他今天在温瑜这个皇帝面前表现得实在不怎么样,他都有点鄙视自己,以前那些英雄气概,还有那些豪情怎么都见不到了。
温瑜从脖子上解下一块翠绿色玉佩叫到了陶辉的手中。“这块玉佩本身并不值太多的,但是他是我娘亲留下的唯一的一件东西,你可要好好保存。”温瑜虽然对那个没有见过面的母亲毫无印象,但这个玉佩据说他带了十六年了,也算是一个值得纪念的东西了。
“我会好好保管的。”陶辉把玉佩贴身收好,便匆匆走出门。来到屋外,骑上温瑜嘴里的那匹“死马”便直奔武安县而去。一路上,陶辉除了幻想着妹妹的病治愈的情形外,都在考虑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