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包括城堡的故事,还有她身边人的故事。顺便呢,这么说虽然有点假公济私,也希望将卓姬特身边的人介绍给她。
因为大家都是可爱的人。
“那样倒是……”
“你答应了?!”
卓姬特高兴的一小跳,带动了搭在她胸前的长发以及胸花。自己的头发轻轻拂过胸前黄色的胸花。
“卓姬特就像个小动物一样”
“小动物?”
听到这样唐突的评价,卓姬特有些吃惊的瞪圆了眼睛。这副表情依然那样可爱,沙沙似高兴的笑了。
“嗯。头发是茶色的……就像栗鼠(松鼠)。”
“栗鼠……挺可爱我倒是很喜欢,但是感觉有点难为情”
卓姬特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她挠了挠脸。连沙沙也说自己不沉稳像个栗鼠,有意思。
“我觉得你才像栗鼠。”
“我才不像。”
沙沙背对着她,被太阳上色的手,玩味于对花的抚摸。
“怎么说我也应该是植物”
“植物?”
“嗯。……生根在花园里,这里既是自己的容身之地,却又不能离开这里”
这话就像是对自己说的一样,她静静地小声说道。嘴边露出的是微笑,却让卓姬特感觉有几分凄凉。
所以要送给自己明快的目光和笑脸。
“也许真是这样。与其说你像花……不如说你像那边的大树”
卓姬特指着花园角落的一颗开枝散叶的大叔。它守望着树下那间园丁小屋,并不炫耀自己,它立于视野的边缘,是一个感觉可以依靠的温暖的存在。
“不论何时来这里,都会笑脸相迎。那棵树也给人那种感觉,很像沙沙。”
“啊哈……这么直接,我才不好意思呢。”
沙沙为难的低下眼角,注视着卓姬特所指的那棵树。
卓姬特偷偷窥视着沙沙的侧脸,为晴朗的笑容又回到了沙沙脸上而着实的高兴。
沙沙蜷起背,将卓姬特脚下的木桶提了起来。谁荡来荡去发出快乐的响声。
“你要拿回公主房间是吗?我帮你抬过去吧”
“呃?不用麻烦了,沙沙还有事情要做。”
“唔唔,让我提过去吧”
平时也许就“哦”的将木桶交给自己了,因为怕卓姬特抬过去会很累。今天的沙沙变得有些顽固了。
“我需要找一个借口,送卓姬特到我的枝叶所能勾到的地方。”
沙沙的微笑如少男少女那般柔和。
被她看得,觉得自己有些羞痒难耐。卓姬特的脸开始发热,她微微点头。
“那就送到那里好了”
花园与城堡的交界处,那里有吓人进出花园专用的小木门。
说来没什么距离。而且沙沙从十岁起就在花园里工作了,盛着花与水的木桶对于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到达目的地没花多少时间。
“谢谢你,沙沙。因为你,我省了好多力气。”
打开门,卓姬特接过木桶。沙沙空出来的手摆动着,向卓姬特道别。
“真的很想替你提过去。”
“啊哈哈,没事的。剩下的就交给栗鼠吧”
自己也是女佣啊。习惯了这种力气活。借着气势卓姬特提起了木桶,水朝花园那边溅出了一些。
“回头见”
微微抬手告别的卓姬特一溜小跑,身手确实不需要沙沙的帮助。
脚踏地的声音渐渐远去。沙沙一直守望着她的身影从拐角处消失。
连她黑色的裙边也看不到了,脚步声也听不到了,沙沙露出的微笑。像是对自己的苦笑。
“……看来栗鼠并不愿生活在我这颗树上”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真为难”
她自言自语着,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中。
2
小心翼翼的不让水溢出木桶,卓姬特将门打开,走进室内。长毛绒毯差点绊倒自己。
屋中因为午后的阳光而明亮,窗口吹进来的风,将屋里的空气循环往复。
“咦?蝶莲娜公主?”
看到窗边椅子上坐着的身影,卓姬特停下了脚步。
若没有风,眼前真是一副画一般美的光景,白金色的头发丝薄的摇动着。她的胳膊肘还是撑在桌子上,胳膊前面置放着盛红茶的杯子。
“您已经回来了啊”
今天中午有两位王妃也道场的午宴。蝶莲娜头发映着阳光,背着脸。
“你怎么这么慢,卓姬特”
听起来她很无聊,只见她将茶杯放在嘴边。
卓姬特拜托女仆长弄来了Convallaria的茶叶。这茶叶比agapanthus的要更香一些,几乎没有茶的苦涩。
“总是等你不来,就叫别的女佣给我端过来了。真是的,你去哪儿玩了?”
“抱歉,去花园那边,不知不觉貌似花了很长时间”
卓姬特觉察到蝶莲娜平静表情下闹别扭的神韵,露出了微笑。
不知道蝶莲娜觉察到她的微笑没有,还是把目光朝卓姬特瞟过来,并用手指弹了弹桌子上的茶杯。并不是她自己的那半杯茶,而是旁边放着的、准备好的另一个空茶杯。
桌子上原来摆着两套茶杯。
“杯子都凉了。你以为这里多放一套茶杯是为哪出?貌似有人误以为自己是个卖花的,不是么?”
这次她又用指尖戳了戳接碟。
同样的动作如果让卓姬特做,真让人不禁要去责备她的不注意礼节。然而换作蝶莲娜,看上去却有几分优雅。
“蝶莲娜公主,您的意思是让我也一起喝,是吗”
真是不敢相信,卓姬特满怀期待的问。
蝶莲娜将背慢慢靠在了椅背上。
“不愿意就算了。看起来你挺忙的。”
“不,完全不忙!请一定要让我陪您!”
握着木桶提手的手更用力的握了一下,卓姬特的表情一下子有了神采。
能和公主一起喝茶简直是做梦一样。即使没有这份荣幸,与蝶莲娜的生活,也在一天天变得快乐起来。
“那你的活儿呢?不是茶杯里的茶变凉的问题,我看茶壶里的也快了。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喝冰红茶啊?”
“啊?好的,我这就过去。”
卓姬特急忙撩起裙子,朝寝室那边小跑过去。
“我这就帮您把花插上,请稍等。”
“花?”
蝶莲娜发出惊讶的声音,但这时卓姬特已经进了寝室,没有听到。
卓姬特将床柜上的白色花瓶拿在手里,里面有黄色红色、各种颜色的花。床柜让这张大床看上去那么尊贵。
花都已经满开,也有已经枯萎的花。将里面的花换成桶里的。
“不要碰它!”
蝶莲娜突然跑了进来,用尖锐的嗓音喊住了欲将旧花一把揪出来的卓姬特。
“蝶莲娜公主?”
卓姬特狼狈的连话的最后一个音都飘了。感觉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
迄今为止有过那么多的任性和讽刺,这是第一次听到蝶莲娜的怒吼。
蝶莲娜快步走过来,从卓姬特手里将花瓶夺过来,将花瓶抱在怀中背过身去。
长发打着弯,在长发的另一边,刚才人偶一样平静的表情完全没了,代之以生气的表情。微微露出的牙齿,铁石心肠的嚼着嘴唇。
睫毛下的眼睛红了,眼角微微上扬。真是深情的眼睛。深蓝色的目光中甚至快要迸发出火星。
“我、我……这话怎么了?”
面对那拒绝自己的背,卓姬特唯唯诺诺的去问。
她一定是很生气。但是她那份揪心的悲伤又是怎回事。
“……”
“您说什么?”
蝶莲娜像是将涌上来的激情吞咽了下去,她垂下眼睑。
“还……开着”
她的小声音有些嘶哑和震颤,就这么抱着花瓶出了卧室。
放下木桶,卓姬特匆慌赶了出来。
摇动的秀发间看到的蝶莲娜的侧脸,就像是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少女。虽然察觉到这一点只是一瞬,卓姬特的直觉让她加快了脚步。
“蝶莲娜公主!”
回到起居室里,蝶莲娜抱着花瓶矗立在那里。觉察到卓姬特走近了自己,她不回头的张口道。
“是你干的。常常我一去出席午宴,回来时花就会被换掉。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了。不要擅自进我的房间,不许你随便动我的房间。”
蝶莲娜冰冷的话语将卓姬特拒之一旁。虽然带着点嘲讽,刚才对卓姬特有多温情,现在的她就有多冰冷,冰冷的拒绝着卓姬特对自己房间的闯入。
“对不起。心想总不能让您房间里插着枯萎的花……所以陈您出去的时候把它弄得漂亮些”
“漂亮?”
卓姬特两手合在一起低着头,受到她的嘲讽。
蝶莲娜并不打算将头转过来正视她。
“什么叫漂亮?只有花开才算美吗?只有在盛开的时候才被承认的美,有什么意义。”
“蝶莲娜公主?”
从她嘴唇间滑出的话语中,含杂着一种抗争。这一定是蝶莲娜内心深处的声音。
卓姬特想再靠她近些,结果,蝶莲娜像是畏惧了卓姬特的脚步声,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小声说。
“出去”
“啊……?”
“花就不劳烦你了。刚才提来的花也拿走”
“蝶莲娜公主,我,可是我……”
“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行了给我出去!”
蝶莲娜抱花瓶的手更紧了。
不想让任何人触碰到的,是花呢?还是她自身?不得而知。
究竟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了?
对方不再允许自己多说半句,卓姬特只好拿着先前提来的木桶出了蝶莲娜的房间,将门关上。
没走一步,木桶里的水都发出喳噗喳噗的声音。伴着步伐的摇晃,里面的花左右滚动着。
总不能将这些城堡花园里采来的花放到身为女佣的自己的房间里。但是这花又无处可去,卓姬特不知该去哪儿,慢腾腾的走在走廊上。
头脑中全是蝶莲娜的话语。
她的心情决不是一开始就坏的。所以蝶莲娜之所以生气,并命令自己出去,原因在自己的行为。
“为什么惹怒她呢……”
一定不是因为她讨厌花。她总是很享受的、温柔的抚摸着花瓣,浮现出平时别人看不到的柔和的表情,所以……。
——还……开着。
不意间,蝶莲娜的这句话浮现在脑海里。
那声音充满了悲伤。一想起这句话,心就像被针尖刺了一样。
她抱着花瓶跑出去时,看上去那么无助,甚至看上去都快要颤抖了。
“……也许并不是惹怒她了,而是做了让她伤心的事情”
虽然蝶莲娜言辞非常激烈,但那是为了拼命的去保护什么,所以才背对着卓姬特。也许她怀里抱着的,并不仅仅是花瓶。卓姬特想到了这一点。
也许蝶莲娜将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了里面。
(也许自己伤害了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做?自己能做什么?
真希望能做点什么以减轻公主的悲伤。
卓姬特的脚步停了。
“……嗯,好。”
虽然这是个情急之下的想法,但是这比自己垂头丧气的回到工作中去要好许多倍。
蝶莲娜想要表达的,毋庸置疑正像她所说的那样。
卓姬特握紧木桶的提手,再次迈出了步子。目的地是女仆宿舍那边的储物室。
刚才还踌躇不定的脚步,如今完全看不到了。
3
“哇,她真美啊。不自觉的就看入了神。”
“不论鲜花还是宝石,都在她的面前黯然失色。”
“快看,她就像个人偶!”
“要是她笑一笑就更好了”
“头发和皮肤都好得没的说。简直是神的艺术。”
谁第一眼看到她,都要称道她那无与伦比的美。
那借来日月光辉的白金色的长发。随着年岁而增加的美艳,剔透的白肌。让人沉迷的深蓝色眼睛。她那宛如一朵开放的鲜花一样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