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岑沐晓略一沉吟,眼圈红了,声音悲怆,“妈,楚元作为岑家的继承人,他会得到很好的照顾。至于骄骄,我必须在她咽气前剃度出家,否则骄骄死了,我是活不成的了。虽然死了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可我不忍让妈和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我打算今天就上灵山寺剃度出家。”
岑母一下瘫在椅上,嚎啕大哭起来,岑沐蓝却止了眼泪,疑虑地盯着岑沐晓。
岑母捶胸顿足,对着岑沐晓,一顿声泪俱下的哀嚎,“沐晓啊,我的儿,你这个没良心的趟炮子啊!我们岑家宠溺儿女是出了名的,到头来一个也不省心。沐蓝好好的姑娘家,就是不肯嫁人,好,我们依着她;你当初要和骄骄退婚,我们依着你,后来骄骄嫁过文杰,又和梓湛差点成亲,你又把骄骄抢过来成亲,我们也依了你,对你们是千依百顺,为什么你想一出是一出,好好的,现在又要出家当和尚,哎呦——,没法活了啊!”
岑沐晓见母亲如此悲伤,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继而狠下心说,“母亲大人,恕儿子不孝。”
“母亲?还大人?”岑母惊讶地张着嘴,陌生地看着岑沐晓。
岑沐晓在母亲止哭的当口,赶紧将话说出,“母亲,出家人四大皆空,儿子出家后便已经无家,以后不能再叫您妈了,只能称呼您为施主。母亲,别怪儿子,也别阻拦儿子,请您谅解儿子的痛苦吧!儿子经历了八年的生死抗战,再也经不起至亲的人死在自己眼前,您就当儿子是懦夫,是逃兵。”
岑母愣了愣,满目匪夷所思,“谁要死了?”
醒悟过来,岑母突然一下从椅上站起来,咬牙切齿,“她这几天能吃能睡,你妈我死了,她也死不了,你们先把我气死吧。”
岑沐晓不为所动,依然直挺挺跪着,表情已是如丧考妣,“母亲大人,我刚去看过骄骄了,不中用了。”
岑母吓了一跳,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不可能啊?”
岑沐晓酝酿了一下情绪,心灰意冷,大彻大悟,“所谓红颜薄命,骄骄这一生太苦了,与其活着被人骂丧门星,还不如早些去了,我会在佛前为她念一辈子的经,希望她来世能幸福。”
说到这儿,岑沐晓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母亲,我这就去灵山寺,您自己保重。”
岑沐晓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岑母气得差点背过气,颤声呵斥,“混账,就算你老婆死了,你不把她埋了,你指望我为她发丧吗?你敢走出家门一步,我——我死给你看。”
“好吧,”岑沐晓忧郁时反倒显得更迷人,“妈,我出家当和尚其实是为了逃避,我不能接受骄骄死在我眼前。我努力让自己活下去,是为了你们,既然妈以死相逼,儿子就不逃避了。骄骄若去了,即使我不死,也是行尸走肉,还不如死了,请妈帮我们一起葬在那三百亩荷塘边,骄骄还没看过我为她种的荷花呢!”
岑母又气又急,几欲晕倒,扬起巴掌想打岑沐晓,可巴掌停在空中,就是打不下去,继而伤心地哭起来。
“阿弥陀佛,妈,看来您还是舍不得我死,那还是让我走吧,哀莫大于心死,儿子在红尘也没有任何留念,您多保重。”
岑母大惊,一把拽住岑沐晓,哭着央求儿子留下,并哭着对一旁的岑沐蓝说,“沐蓝,快来拉住你哥,你哥要出家当和尚了,这是要你妈和你爸的命了啊。”
岑沐蓝早已笑倒在椅上,为了不让母亲看出,只得装哭掩饰,对母亲的话也就恕难从命了。
这时乔臻赶来,被眼前的情景惊呆,忙问什么情况。
岑母一见乔臻,立时像得了救命稻草,“乔臻啊,快来治治我家这个孽子吧,他非说骄骄不中用了,他要到灵山寺出家当和尚去。乔臻你说,好好的,骄骄怎么会死呢?快劝劝他。”
作为岑沐晓的铁杆兄弟,乔臻知道岑沐晓又在“坑蒙拐骗”了,乔臻隐忍着笑意,咳嗽了一声,然后大声惊呼,“怎么会这样,童小姐怎么好好的会不中用了呢?伯母啊,童小姐若是真不中用了,岑沐晓一定不能独活了,还不如让他去当和尚,当和尚是不能杀生的,自杀或者殉情都是杀生,所以伯母还是让岑沐晓当和尚吧,至少小命是保住了。”
岑母气得瞪了一眼乔臻,“再说一句就别来我家了,还不快去看看楚元的妈,你告诉我家这呆儿子,楚元的妈能吃能睡的,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你去啊。”
乔臻摊了摊手,“伯母,叫岑沐晓一起去吧,不然他也不相信不是。”
岑母无奈叹气,哄孩子似的哄着岑沐晓,“沐晓,妈陪你再去看看骄骄,相信妈,骄骄不会死,啊!”
玉骄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惊讶地看着床前站着的几人,不知这些人看自己睡觉是何道理。
岑母坐到床边,慈蔼地问,“骄骄啊,醒了啊,早上吃了吗?”
玉骄有些慎得慌,勉强笑笑,点点头。
岑母帮玉骄理了理鬓边的头发,更是和蔼可亲,“中午做两个你喜欢吃的的菜给你吃,好不好?”
玉骄别扭极了,苦笑着点点头。
“你看,”岑母一下起身,指着玉骄对岑沐晓说,“要死的人能这么好胃口?”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字数够了的,为何有小黑屋警告?不管了,赶紧更新。
、第三十八章
听完婆婆委屈气愤地控诉,玉骄对岑沐晓的荒诞言行也是哭笑不得,坐起身白了一眼岑沐晓,对婆婆道歉认罪一番。
乔臻幸灾乐祸地对岑沐晓眨眨眼,“童小姐,要不我给把把脉。”
玉骄拒绝,“小乔大夫也跟着岑沐晓起哄吗?我哪里生病了。”
乔臻眼里漾起一丝坏笑,“我看你气色也不像有病,这个岑沐晓也是,这不是诅咒你吗?”
岑沐晓咬牙瞪着乔臻,继而慌忙对玉骄解释,“骄骄,你别听乔臻的,我见你睡的太死,一时糊涂,你别听乔臻胡说八道。”
见儿子紧张的样子,岑母又气又无奈,恨恨地起身准备离开,“乔臻胡说八道?不知道谁胡说八道,这辈子你就跟骄骄过吧,谁也不要了。”
岑母的话是说岑沐晓娶了媳妇忘了娘之意,岑沐晓自然知道,却装着糊涂,一脸认真地说,“我这辈子就和骄骄过了,没打算再娶。”
岑母气得无语,叹了口气,丫头扶着出去了。
房里只剩下岑沐晓、玉骄和乔臻三人,岑沐晓对玉骄说,“骄骄,穿好衣服,我和乔臻有话要和你商量。”
岑沐晓突然脸色凝重,玉骄微微一怔,知道岑沐晓有重要的事要说,见岑沐晓和乔臻走到外间,忙起床穿上外衣。
玉骄从里间出来,坐到岑沐晓和乔臻对面,“到底又出什么事了吗?”
岑沐晓和乔臻对望一眼,岑沐晓略一沉吟,问玉骄,“骄骄,那晚给你地址的是谁,你认识吗?”
玉骄一震,脸颊微红,“我,我真的不认识,而且她也不让我看见她的脸,不过我觉得她是真的在帮我,真的不像是坏人。”
岑沐晓和乔臻相视苦笑,眼里尽是无奈。
说话之前,乔臻客气地对玉骄笑笑,只是笑容有些僵硬,“童小姐,这个女人说楚元是她们救的,保不齐也是她们绑架的。我们不明白,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也不明白到底是敌是友。”
玉骄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文绫绑架时这个女人也出现过的事,想了想还是没有说,毕竟这里面隐藏着令方家蒙羞的秘密,所以周彩屏到死都不忘提醒玉骄别说出来。
玉骄目光闪烁了一下,“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为了救文杰和梓湛,也没什么人受伤,应该不是敌人吧。”
岑沐晓和乔臻失笑,岑沐晓嗔怒地取笑玉骄,“我的傻老婆啊,看着挺聪明的,被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想想,如果楚元的事是他们做的,那就说明让我去救梓湛和文杰是他们算计好的,在我没有弄清楚是谁要抓梓湛之前,我在清安城里已经有可调遣的人马,以我和文杰、梓湛的交情,会毫不犹豫地去救人。”
“这样的话,就算岑沐晓救下了梓湛和文杰,岑沐晓一定会被军法处置。”乔臻声音如常,眼里却露出愤恨。
玉骄震惊,心里对岑沐晓愧谦不已,抬眼看了看岑沐晓,目光和岑沐晓含笑而宠溺地目光相遇,玉骄心虚地低下头,“我不知道会害了沐晓,早知道我不会让沐晓去的,宁可自己去,也不会让沐晓去。”
岑沐晓一手支着下巴,灿然一笑,“这怎么能怪你,傻丫头,别自责啊!”
玉骄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乔臻和岑沐晓,“岑沐晓以后也不会有事了对不对,不会被军法处置了是吗?”
乔臻和岑沐晓眼里微微一凛,平静地盯着玉骄,摇了摇头。
玉骄舒了口气,“这样看来,这是要感谢这个女子来报信。”
乔臻扫了岑沐晓一眼,深吸了口气,“童小姐,你知道岑沐晓为什么这么快就被官复原职了吗?”
感觉气氛有些怪异起来,玉骄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乔臻用平静的语气告诉她,“我和岑沐晓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姚梓湛让程兴抓了他,岑沐晓被洗清了嫌疑,但梓湛被特|务关在大牢里了。”
玉骄惊骇不已,知道梓湛落在特|务手里意味着什么,玉骄额头开始渗出细细的汗珠,失魂落魄间却随口说了一句很伤岑沐晓的话,“文杰呢,文杰还好吧?”
岑沐晓目光一沉,有些消沉地一低头。
乔臻轻轻咳嗽一声,同情地看了一眼岑沐晓,回答玉骄,“文杰没事,除了我们自己人,没人知道文杰参与。”
岑沐晓皱眉略一沉思,“这事是有些奇怪,如果这个女人一伙不是针对我,那么就是急于要保护文杰或者梓湛,她到底保护的是文杰还是梓湛呢?算了,暂时不想这些人,我们来商量商量怎么营救梓湛要紧。”
“能——,能救出梓湛吗?”玉骄忍着泪,声音有些颤抖,她知道梓湛不是普通犯人,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可以,”岑沐晓掏出一根烟,岑沐晓烦闷或者思考时喜欢抽烟,这是在部队养的习惯。
岑沐晓刚准备点烟,看了一眼玉骄,又将手里的烟放到桌上,“梓湛是地下|党领导,上面很重视梓湛的案子,明天梓湛会被转移到南京,只能在路上行动。”
岑沐晓说的轻松,玉骄却听得胆战心惊,紧抿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乔臻警告岑沐晓,“你必须撇清,你在家养病,哪儿也不能去。”
岑沐晓不信服地瞪了一眼乔臻,“废话,我不去你去啊?就你,你给他们一人打一针吗?”
乔臻抬脚做了一个踢岑沐晓的动作,“有一个人来找过我了,我要是说出这个人是谁,你们一定想不到。”
岑沐晓和玉骄对视了一眼,岑沐晓略一沉吟,嘴角微微一笑,“你不会告诉我是梓涵吧?”
乔臻一愣,继而笑笑,“你小子还蛮聪明。”
岑沐晓对这样的夸赞很是哭笑不得,“你说吧,她怎么说。”
听说梓涵回来,玉骄早已泪流满面,自己和梓涵形影不离的一起长大,多年来梓涵音讯全无,玉骄梦里不知梦见梓涵多少回,现在知道梓涵就在清安城,玉骄恨不能马上见到梓涵,同时也生气梓涵不来见自己一面。
“梓涵说他们的人动手,不需要我们直接参与,但是要我们提供梓湛被押送的具体时间和路线。”乔臻看着岑沐晓,“岑沐晓,你被怀疑过,所以你也别去瞎打听,我想有个人会帮我们。”
见岑沐晓和玉骄都定定的看着自己,乔臻有些不自然地干笑一下,“南京这次来的人不多,一定会让警察局协助押送,张阳一定会被派去协助押送,我们也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这是为他好,我们只要跟紧张阳就行。”
第二天,岑沐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