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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救药-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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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建立了两幢三层楼房,一幢是分为单房间的病房,另一幢是普教授的工作室、资料和仪器控制室。
在十六米深的地下,建筑了地下大厅和地下治疗室――这些“地下宫殿”,将为他治疗精神病人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岛上还建立一个自动控制的核动力小型电站――当一切所需皆完备时,日历已掀到了5月1日。这一天,联合国派代表专程赶来,和普教授共同进行了设施校验仪式。他们共同在各处视察、检查了三天,确认为一切完善时,才和普教授共同决定:6月26日,准时将由部分成员国选来的典型精神病人,送到福音岛上进行试验性物理疗法医治。
现在离6月26日还有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的空白时间,普教授并非是无事可为。他开始亲自布置防范措施。虽然岛上插有联合国旗帜和WHO标志,但大千世界,尚未一统,万万不可光指望“护身符”来驱除一切阴谋诡计。这些先进的防范措施,皆由电脑自动控制,设有红外线自动瞄准、自动跟踪,可以在发现入侵目标时,自动发射导弹和强激光束。岛上安置的军事激光发射装置、自由电子激光能量,比商用、医用激光高出几百万倍。另外,普教授还安排了新式防空武器――他是多才之士,对于这些物理性能的军事武器,样样熟悉,件件精通。他一直认为,任何武器,皆是科学空间中的“单细胞”,只有“人”本身,才是科学领域的复细胞,最难掌握的科学,是人的科学,能改良武器和机械的科学家,对于改良人,将是一筹不展。
设施、装备皆整理好之后,他又开始处理有关资料,将今后用得着备忘性材料,用电子扫瞄,储入电脑的“记忆”之中,治疗不同国籍、不同民族、不同生活习惯和不同性情、不同病情的各类人物,是不可以一概而论的。他在这些复杂繁多的各类材料中,选出有关人脑和脊椎神经的各种搜集资料,打算利用剩余时间,重新温故一遍――尽管这些资料,他曾经多次阅过。
一般人皆知道,人类的大脑,约有一百四十亿个神经细胞,这些神经细胞,在婴儿出生三个月后,就大体形成了,以后基本上不再明显增加或减少,只是随着人的成长壮大,这些神经细胞也跟着成长壮大,渐渐长成了成熟的神经细胞。每个成熟的神经细胞,四周长出许多多树杈般的触角,每个触角多达与周围一千多个神经细胞相连,连接成密密的纤维状的联络网。有朝一日,如果能把哪个人的大脑翻版成电脑集成线路,那么这块“人电脑”的体积,将成为世界最最伟大的建筑,大得将会有美国的整个德克萨斯州那么大。
如果把人脑的多向交叉的神经纤维,理单续接成一条长线,那么这条线几乎可以环绕地球五圈左右。
人脑一般重量是一千三百克到一千六百克。俄国的大作家屠格涅夫大脑重二千零十四克,大大地超过了一般人;而法国的大作家法朗士大脑仅理一千零十七克――这同是两位人类中智慧的巨星,大脑殊差竟如此之大,可见人脑跟其它物质一样,不能光用量来计算,还要用质来计算。
精神病的根源,就是人的脑神经细胞“联络网线或纲”产生局部“短路”或“断路”,一部分神经细胞因联络中断而不能发挥出“集体性的思维组合功能”,因此而行成意识障碍或心理变形,形成俗称“疯子”或学名“精神病人”。
而普教授,将要用自己的、只有激光波长百分之几意识电波,经过光――声接收仪、高强度光电信增设备等一系列光――声普仪器,将意识电波进调频放大――成为人工和物理合成的微电波,将此波辐射进他人大脑中,刺激脑神经细胞及及联络触角,使其在外因作用下,冲通障碍或断点自动对接――从而消除人的意识障碍,恢复脑细胞的联络网全面功能和集成作用。这种意识疗法特点是用光――声开道,将意识电波倍放后辐射进病人大脑,用规范的意识信号,逐渐调整病人的信号系统。为难的是,用以“开道”的光――次声波难以控适当,太强则会刺伤病人的神经细胞;太弱则难以辐射进病人的头颅内……所以,精神病物理疗法,将是人类探索的新开拓。
从人脑的资料中,普教授的头脑中,又涌现出另一种不可思议的现象――人脑的奇异性。有的人是具有先开性奇脑,也有的人是后天性奇脑(因脑创伤、疾病而引起的奇脑)。这些形形色色与众不同的奇脑人,的确是世界上令人几千年难解之谜。
美国有位妇女,生下来后就右半身瘫痪,一直持续到二十一岁。这时,有一位医生,别出心裁地建议――切除她的左半脑(因为神经是相反相成,左半脑分管右半身的行动)。她的左半脑切除之后,她的偏瘫真的好了,不但行动自如,还象正常人一样参加了工作。
美国塞菲尔大学有一位无脑的大学生,医生对他的头脑进行电子扫瞄,发现他的大脑组织厚度只有一毫米,重量不会超过五十到一百五十克――医学概念他是典型的无脑人。可他并没表现出明显的生理缺陷,而且获得全校优等奖。究竟他是不是真正的无脑,还是“脑集成线路”比平常的人量小而质优,或者是他的脑神经细胞分布到脊髓组织中去了呢?这直到今天还是个不解之迷……
对这些人脑中的不解之迷,普教授把它与自己即将进行的人类灵魂工程联想到一起。为此,他感到心情沉重起来。他的功力和科学,对于人类毫无一定之规的大脑神经,能用千篇一律的方法改良吗?前人曾用手术、药物,用催眠术来改革大脑的组织蔽病,皆是毫无把握的尝试,前人也曾成功了千百例――但失败的例子更多些。至今――科学和医学尚无一把定规的钥匙,去启开意识病症――这一人一簧的“铁锁”。并且,这把“锁”的“锁簧”是在日新月异的顺逆不定的演变着……
考虑到这些形形式式问题时,普教授对他“人类灵魂工程”并不乐观了。他甚至对试验时曾成功过事情,开始担心起来――这是同无形的“对手”较量啊!即使用光电核磁共振、电子扫瞄等超一流技术,也无法窥测出由大脑细胞产生的人类意识的动态,脑电图也只能观察大脑的外表,而对大脑的活动是一无所知的,而他现在地要对人脑进行“遥控术”和空间联络啊!能行吗……
普教授的意识传感法,和西方曾盛行过的“传心术”是大不相同的。他是用自己的脑电波,通过仪器“摄波”、扩大,结合光――声,再辐射给他人,让“我”意识电波,冲击他人脑神经网络,作为他人脑细胞联合运动的“指南”。这种仪器皆不一定捉摸一对微观空间效应,难度可想而知。要想真正达到这种微感(或几乎是无感)效应,这必须具备:1、自己要有强大的意识电波次声波,发放的次声波各项物理指数很强,能用次声波将自己的意识粒子无声、无形地释放出来。2、释放出的意识弱磁感应电波,要用极其先进的仪器――意识传感器摄波摄谱,由它的特异功能录存和光电倍增放大之后,再由发射极重新释放出比原意识电波强千百倍的光――声、意识复合电磁波――这种强力意识电波,象一支支无形的箭,射入他人的感官之中,传入大脑,渗透入神经细胞之中,使其产生电磁共振,产生出新的传感信号。这信号,既是发自本身,又是受到外来的“意识势力”导引,渐渐使病者的脑神经细胞障碍打通,产生出新条件反射系统,从而使精神疾病被排除,意识恢复正常,变为健康人。但是,普教授将要治疗的几十个病人,他们病状和性情是各有千秋,各有古怪。如果能将统一的病状、统一性格的病人,进行统一步调的处理,那该多好呢……然而,世界上最大的怪物――人,比树叶更难找到两个模式一样的共存者啊!何况十万、百万、千万……人――怎么能统一呢?
但是,普教授将要进行的人间意识工程,正是具备统一性――要将千人千面的精神病患,用统一的信号,唤回记忆、恢复理智。能开创这种史无前例的先河吗……
福音岛上的各项准备工作,终于一切都就绪了。
6月26日这一天,WHO送来了首批来福音岛治疗的精神病人――一共三十名。这三十名病人,只有两名来自中国,其余的人,分别来自十八个国家和地区。这三十个人,的确算是一支疯子与白痴的“混合旅”了。
为了避免干扰因素,普教授在这件“工程”中,没有安插助手,整个岛上,他是第三十一个――真正的人。岛上的服务、护理人员,一律是由中国提供的仿生机器人,这些机器,除了没有安置生殖器官,其它方面,和真人惟妙惟肖地相似。
普教授非常喜欢这十多个仿生人。他高兴地说:“仿生人感情纯正,虽不能帮助我与病人沟通思想,但丝毫不会干扰我的工作。他们绝对的忠诚――绝对的可靠。并且,机器人不怕机械伤害,就是砍下胳膊或脑袋,也可即时恢复。”
面对这三十位“特殊人物”,普教授在准备停当的基础,又作五天重复性的准备工作。这五天中,他什么病人也没接风,只是在办公室中,再次重荧光屏上翻阅电脑展放出来的病历档案,以及病人得病前的生活资料。
这五天中,幸亏这些“服务员”,他们默默地安排这三十个人的生活和休息――并且,这三十个人中,有六七个人生活不能自理,必须在外力扶持帮助下――才能新陈代谢。
这五天中,普教授没有清闲片刻,这大概是他一生中,最为忙碌的五天了。五天中,他把这三十名患者的历史档案,周而复始地看了不低于十遍。这虽然是三十个人,却个个都是人世间精神病患的楷模人物。
这三十个人物中,有杀人狂伊拉斯,他每天都在重复用斧头砍人的动作。有惊恐症严重患者台尔曼,他时时刻刻惶惶不安,似乎天天皆是世界的末日。用因爱而发狂的贝尔尼特,她几乎是用颠狂来挨度时光。还有帕纽娜、乔治――这些皆是书中曾出现过或即将出现的人物。另外,还有一名“皮普鲁克图症”的严重患者,他的病状时发时收,毫无规律,发作时是位绝对无意识盲动性狂人,他哭笑无常,行为迷乱。病状发作之后,又变得异常抑郁,沉默萎缩。
这三十名病人中,病情尤为怪异是来自非洲某地的一名青年男子。他是位先天性精神病人,病因很简单――水土问题。他所住的村子,全村的吃水依靠一眼古泉――而这眼泉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怪泉。凡是饮用这眼泉水生活的人,长到十五岁左右,一半人智商低下——成为精神病人。奇怪的是这一半人皆是男性――女性皆安然无恙。专家们化验了这眼泉的泉水,没有发现出有能致人神经迷乱的化学物质――这个谜至今仍无法解释。这位吃了惯“疯泉”水的男子,是位标准的白痴,每天除了傻笑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表情了,甚至吃饭时,也大笑不止。
……这三十分离奇怪异的病史档案,几乎弄散了普教授非常理智的头脑。看了两天之后,每一份材料,在他的眼中和意识中雷同起来。他甚至将不同的名字、不同的病状在头脑中在张冠李戴起来。后来,他决定先将三十名中病情最重的和最轻的二份材料,作为重点熟悉、记忆的对象。
最重的一名患者,名叫培利是一位非常典型性的抑郁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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