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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里和M女,虽在同一学府,虽经常接触,他和她先是普通的校友,后来发展成为普通的朋友。开始,柯里对她毫无奢想,他了解到,他全家一个月的收入,还未必够购买她一天所需的化妆品。如此豪女,他如果不识时务的存有非分之想,无异于玩火,或者是“铤而走险”!
柯里不敢铤而走险;而M女却在“铤而弄潮”。她家富可敌国,金钱早已是她厌烦了的摆设。现在,刚刚成熟的她,只对追求刺激、只对标新立异、只对“猎奇”感兴趣——最终,综合成为只对柯里感兴趣了;不过——这是在认识柯里之后。
原来,M女进入大学校门后,见到的第一人——就是柯里……
回忆,对于人生来说,多数是苦涩的,但又不得不去面对,不得不去品尝——这是因为人生的空间,如果硬要删除回忆的份额,那就显得人生的空间太空荡了;就像大人的衣衫,穿在孩子身上——那么不协调。
那一天是8月31日。他和她都记得很清楚,并且终身不会忘记。这是因为这一天他们发生了“碰撞”——并由此“碰撞”出初恋的火花。
这一天是老学生返校、新学生进校的一天。巧合,这个一切故事的推手,把柯里和M女从后台推到前台。
“真倒霉”柯里在走进校门五十米后,发现口袋里的手机和钱包不翼而飞;他立即想起,进校门时,被一个人撞了一下。他立即转身往回跑——他很需要“失而复得”。
此时,该故事中另一主人公——M女,正从门外朝里走;一边走一边还打着手机……她突然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如果不是撞她的人,及时拉住她、也可以说是抱住她——她将会摔得很重。
她并没有愣住,因为她常打网球,反应还算快——更快的是嘴:“没长(眼)……”她在她的“更快”之后,愣住了。她觉得眼前是:一棵巨松!这位异性给她的第一感觉,使她收敛了嘴里经常流出来的“脏、乱、差”。
“对不起。”他的态度、他的腔调都很温和。并且他的手也因“温和”而放开了她的胳膊。接着他大步走到三米外,捡起被他撞飞了的手机……
“小姐。”他将手机轻轻地递给她。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时间虽短,但也足够她把头脑里的纷乱梳理起来。
世界上的事情,往往被“巧合”所统治,这一次又将雷同了;原来M女在一个月前,由于高考结束了,她和她几个女同学,闲暇无事中,大家相约到一个吉卜赛巫医去求卜命运。那巫医只预言她一个人:今年——8月份——将会找到——“白马王子”!
本来,她对此“神曲”似信非信,因为她才十七岁,还是个对爱情“只有幻想、没有追求”的青春期女孩,对于找“白马王子”还是“黑马王子”,并无渴望。可巫医的“神曲”唱响了她的——爱欲,她从心里产生提前了“涉爱”的向往。
她“忐忑”的三十天慢慢的过去了,她不得不对巫医的神算怀疑了——甭说什么“白马王子、黑马王子”,,就连白马或者黑马皆没见着!“见鬼!”但是鬼也没见着——只见着日历:已进入第三十一天了……。
以上片段,皆是她在短短的两分钟之内“意识回放和意识梳理”。此时,她中断意识穿越,望着正注视着她的柯里——盈盈一笑,并慢慢接过手机,看都没看就塞进她的“LV”包中。
“谢谢小姐。拜拜。”如释重负的柯里转身走去。
“等一下!”
已离她五米外的柯里站住了,并转过身去。
她的“盈盈一笑”消失了,用一种痛苦状走到他面前。
“我感觉被撞的不轻——请你、陪我去看医生,行吗?”她话,既像恳求,又像是命令。总之——含有:不可抗拒力!他觉得——她口气,使他不可抗拒。
而她觉得——她今天是怎么了……人类七大罪过之首推,她的傲慢——怎么会在这位陌生的他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呢?难道他……就是那冥冥之中的“黑马”?(她是什么?难道就是一只——黑天鹅/作者评语)
她——考虑和等待他——回答。
“好的,小姐……我和你去,可是……”他考虑到此时已分文皆无。可恶的小偷,很可能葬送他的机遇;或者是艳遇。他人生的第一次……(其实,小偷并不可恶,反而是他的“月老”。)
“可是什么?”她看满他可爱的尴尬样,明知故问。
“走吧!”他忽然果断起来,义无反顾起来……
他和她保持距离,但她却无病呻吟“哎哟”起来,同时靠向他,他只得去扶她;他们——主动、被动的纠缠混淆在一起——一起……
她主动站住了——在出校不到百米的马路边,掏出手机。可是手机已自动关机——并且无法打开。看来是坏了。
“你——”她对他扬扬手机,然后扔进路边的垃圾箱里。
“我!”他楞了约二十秒钟。“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在进校门时,被‘第三只手’借去手机和钱包;”他终于有了解困“身无分文”的契机。
“啊,没有关系。”她移目望着行人道的行人。柯里这才有机会、有时间、有耐心和并且认认真真地打量着她。
她虽不算是大美女(那是和影星相比),可在他眼里出现过的女性,她还属首推。她五官端正,面孔白里透红——像似东西方的混血儿。尽管她此刻在东张西望,但流露出来矜持程度——才是她的“准成熟”。“准成熟”实质是每一位女性的钻石时期。从她身上显示出一种娇而不柔、柔而不弱、弱中带刚、刚中不娇——总之是娇柔不造作,一种返璞归真的妙龄少女,特有的娉娉婷婷、亭亭玉立之态。她的穿着,不卑不亢——但又显得与众不同。她上身穿黑色短袖衫,胸前点缀着紫罗兰色晶晶亮亮的饰件,下身穿着白底绣黑色花的真丝中短裙——这一身得体的着装,穿在她身上,显示出人与衣是天衣无缝,无可挑剔的配合。
她唯一的不足之处,是个头只有海拔162CM,略逊魔鬼的身材——这是与180CM的柯里对比出来的结论。
这时,另一个女孩拿着手机经过他们的身边。
“哈罗。”她上前一步招呼着。
“唔。”对方站了下来。
“请借用一下——你的手机。”
“唔。”这位女孩犹豫一下。“恐怕……不大合适吧。因为……”她吞吞吐吐地说。“我刚刚买的,自己还未打过一次。”
“这好办。”她果断得像位咤叱风云的将军。然后,她将身上的LV包拿到手里,掏出包里的信用卡、小镜子等化装品。“包给你——手机给我,我们做一次交易。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做生意。请你‘顶’我一下。”
这位女孩子考虑了半分钟。“好的!这么巧,我也是第一次——成交。”她心满意足地从本书中谢幕而去。
柯里看了这一分钟小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接过手机打了电话之后说:“好了,车马上就到。请你帮我减负一下。”说完,她不等他表示,将手里的卡、化装品、手机全部塞到他手中。
他接过她的东西后,心中仍然是说不出什么滋味。他只觉得,这神秘的女孩,做事的创意比他——这个成熟多日的男孩,要凸显得何止十倍!
这时,她面孔完全转向他,做了一个健美操般的放松动作——这一下;显示出了她体态的婀娜多姿——更凸显出她那已完全发育成熟的、傲人的胸模。
他看到了她的多姿——更注视她若隐若现的“龙骨”。不知是衣服上的紫罗兰的光,还是那隐形而又“丰腴”的光,使他的眼和心——同时有了触电的感觉,只不过电压不高。
他的面孔霎时红了——这是一种偷窥她的隐私部位且被她发现的感觉。他低下了引以骄傲的头——也是第一次在女性面前低下了头……
他内心的微妙——远远不如此时她内心的微妙。这是因为她的女性的感情,比男性要丰富,要丰盛,要复杂,还要——微妙得多。本来嘛,她的自我展示,就是专门为他而闪亮的,给他浏览的。
她笑了——不是在面上,是在心里。她心中的套马杆已准备停当,套住这匹“黑马”,只是时间与机会而已。她的心中在祷告:“上帝啊……那个巫医、那个‘神曲’真是太神了……”
第二次机会来了——她的车子,缓缓地行驶到他们面前。
她又笑了——这次是笑在面上。“喂,车子总算来了。上车走吧。”
他这才发觉离他咫尺的车——宝石兰——劳斯莱斯……“劳斯莱斯!”他失态地惊呼了一声。
“上车吧。劳斯莱斯是人的仆人——也是你的仆人。”她拉住发呆的他……
劳斯莱斯在街道上急驶。车内却很沉闷。因为十公里过去了,却还无话可说。
她终于忍不住了。“喂,你怎么不说话?怎么跟死人一样。”
“死人一样!”他被这四个字刺了一下。刺得他从思维空间回到现实空间。
“文字,我的强项。语言,我的弱项。”他望着她说。“我怕……”
“怕什么……”她抢话跟她在网上“抢沙发”一样快。
“怕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说出了有煞风景的话。”
“可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什么风景也没有呀。”她又笑了起来。
“有!”他回答干脆,像离弦的箭。
“在哪?”
“在我身边。我身边的风景,比日内瓦湖更美丽,甚至赶上天堂。”
“唔……”她被赞得无话可回。她又想了想……
“我想再听听,你是怎么有煞风景的呢?你可要回答哟。”这是她再次挑战他——同时又是挑战自我。
“非要我回答吗?”
“不一定。但你可要回收——语言是弱项的不当用词啊。”她几乎是撒娇地说。接着,她又后悔了。她的心声是“我怎么哪,怎么会用训练有素的傲慢,来作生硬、粗糙的撒娇呢?”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撒娇。自她呀呀学语开始,她从此就不会撒娇——只会发脾气。当然,她这种经典性格,是她父母精心培育的“郁金香”——而且是黑色郁金香。
“你说嘛!”她又撒了一把娇,并用手指,极其轻微地点击了一下他的肩膀。
尽管是她轻轻点击——可他却感到又被针刺了一下。刺得他终于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如果这辆车不是劳斯莱斯,而是极其普通的车子,就好了。”
“啊,你是在踩刹车。我可——不是劳斯莱斯,我的名字叫弗莱丝。”
M女的名字,终于在本书中姗姗来迟的出现了。
“啊!多么美妙的名字。使我想起伊恩。弗莱明和“OO7”。那今天我可叫你邦女郎吗——不!叫邦小姐,行吗?”
“完全可以啊!”“啪”的声,这次不是点击,而是她重重地拍了柯里的肩膀。
这次柯里不是感觉针刺了——而是一股春风在吹拂着他——的心。“邦小姐,我该介绍一下自己了——柯里。”
她和他——他和她,在小偷和手机的引、导之下,从素昧平生,到心心相印。终于像“黑牡丹”和“黑色郁金香”在伊甸园等待并蒂怒放了。
但她和他并未能及时怒放,甚至有一株还营养不良——就是柯里这棵“黑牡丹”。他甚至、在他们火热的氛围中,表现出一种急流勇退的预兆。
退意的引起——还是由那辆在本书中令人讨厌的劳斯莱斯。
时间真快,转眼之间,已他们相识的第十八天(在十八天中,他们曾有过六次轻微接触。但六次都极其平凡,爱情的圣火只是在延续和保持六次前的效果,六次之和,都比不上相识的那碰撞。)。
第七次——她决定再碰撞一下。爱情虽不能像吃快餐,但更不能打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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