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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哥哥……你是活该嫁不出去了,马上跟我出去逛街,卖件好衣服,打扮的天仙下凡,结婚那天,闪瞎那个没眼光的男人的狗眼!我悲催了。
没等我去参加人家的婚礼,人家就找上门来了,蓝乔南,是我朋友中最为俊美,优雅的美男子,至今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与我这样的人成为朋友,进而发展成了暧昧关系……
他从来没有来过我家,如今却是站在防盗门外,衣冠楚楚,光芒四射,默默地看着我。
打开门,给他倒了蜂蜜牛奶,“你又换口味了吗?这个甜的倒是很爽口。”他开口,典型的没话找话说。曾经和这人的关系到了共处一室也没有邪念的地步,我的暗恋和这人的坦诚映的我格外的心理阴暗。一直都没有告诉他我的心情,以我多年的暗恋经验他也许是觉察到了吧,不然怎可能这样不自在的说话。
因为我们并没有共同的朋友,没有局外人告诉他,我们之所以这样的契合,是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换来的,可惜再多的努力也不及一朵娇柔的解语花……他那美丽的,善良的,叫着我可爱姐姐的女友,我是比不上的,那样一见就让人心疼的女孩子,我也是没法伤害她的。
这样的事一旦觉察了,就不自然了,我太过敏感了,他一开口我就觉察到了。这样想着,觉得自己很凄凉……“最近老是睡不好,做些奇怪的梦……所以喝蜂蜜牛奶。”我盘腿坐在靠垫上,他端坐在沙发上。
“做了什么梦啊?”
有必要讨论这样的话题吗?我无奈,可是还是没法欺骗他。
“梦见我死了,一个男人在伤心,就是那种不形于外的伤心,不说话,不哭,不颓废,就是不停地做事,做事……还梦见有人说,有个很爱我,很爱我,要我跟他走,去见他,一直说一直说,说的睡不着觉,可我想答应的时候就发现根本没有什么人……”
“阿枣!”听到这他还挺激动。“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我的名字叫做秦枣,因为我母亲怀我的时候梦见自己吃了一颗红光闪闪的枣,我就被命名为秦枣了。
“恩。”我点头,无所谓的靠在了墙壁上,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他都要结婚了,说什么也不会有变数了,所以尽情的否定吧,就说我们永远只是好朋友之类的就好了,然后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洛洛说让我来和你谈谈……”他艰难地说,“她很生气……我……”
我支着头看他,也许是因为我的眼神太淡了,他有点不确定,我淡淡的笑了,鼓励他,“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要怕我有什么负担,你也知道我这人百毒不侵,天理不容。”
“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他看着我,“最近我却发现……你变了,你根本都不再找我了,也不管我最近干什么了,为什么?”这个带着掩饰的破问题。
“你要结婚了,洛洛再好也不能容忍另一个女人整天拎着你逛街,陪你玩网络游戏,有时还会单独和你吃饭。”我平静的回答。
“是不是我结婚了,我们连朋友也不能做了?”他激动的问。
“不是的,我们要做另一种朋友了,你以后要顾老婆孩子,怎么可能再一起玩乐?有什么事我还是会帮你的,”我笑了,“但是我们不是闺蜜啊,哪能再天天再一起啊。”捞过笔记本开机,开始玩游戏。
“阿枣,你有过爱慕的男人吗?”他深吸一口气问。
“有过的。”电脑游戏人物是美丽的药师,四处游走却找不到人一起玩……我懒懒的控制着……
“你是怎样爱他的?”他问,口气奇怪。
“不太知道,我这人在这方面乱七八糟的。”我回答。
他憋闷了半天,开口,“我在和落落交往时就告诉她说过我有心爱的人了,她只说只要我还没有得到那个人的心,她就还有机会……”他这样说,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对一个人一见钟情,那天她在公园的长椅上看书,一直的一个人,安静的从未抬头。她穿灰色的上衣,驼色的裙子,头发很黑,看书停下的时候会抬头看树间的阳光,拿下眼镜,眯着眼,脖子很漂亮。我很想认识她,但是没有上去打招呼,因为觉得那个女子也许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因为她是那么安静。打听了许多人,终于给我打听到她是我表弟的同学的一个小区的邻居……于是我遇上了她,在我表弟的同学的楼下,帮她吓走了我表弟的狗……告诉她,我来走亲戚……”他说的很好笑,我却没有反应过来,那是我,被一只笨狗撞翻了菜篮子,正打算拾起菜来,结果让那只死狗咬住裙子险些把裙子扯掉,从此我再没有穿过那种长长地到脚踝的裙子。还有一个坏小子指挥那狗,“要篮子,不是要裙子,钱包也行……”
“我以朋友的名义侵占她的生活,截断她所有能交到男友的可能,她和我第一天认识她的时候一样美好,那样的温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永远平静,没有负面情绪,抚平我可能有的悲伤,给我最温柔的微笑,和我永远有说不完的共同语言,只是她为什么从来不说爱?她好像谁都不在乎,对谁都淡淡的,守护着自己的内心,永远在隐瞒着什么?无论我怎样的坦诚,他总是不说任何关于自己喜欢的人的事。我一直都试探她,留宿她在家,在半夜摸到她房里拉起睡死的她说我爱你,虽然是被一脚踹出去,被当做玩笑也不死心……看着她,说她最喜欢的话,做她喜欢的事,讨好她,惹恼她,为她伤心,为她快乐……”
久久的,我苦笑了。那时他说要留我住下来。我害怕了,不会应对,打电话给朋友,她们说,如果男人发出留宿的邀请,表白以后亲热的就是结婚的前奏了,如果只是哄上床,那么就是打算以后不再见了,只是占便宜,当然也有什么也不干的,那就是对方根本没有拿你当女人,只是哥们而已。结果那天果然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玩了半天,收罗了一大堆我喜欢的东西,说要第二天送到我那里去。我彻底死心的玩了半夜游戏,听见有人开门,赶紧的爬上床装睡,结果给人一把拉起来说,阿枣,我爱你,我们做吧……眼圈乌黑,一脸的欲求不满,你小子发情了吧?立刻点头……去死!你他妈的是智商160的天才美男子,怎么会干这种事?那种事如果叫做示爱才叫人抓狂呢!
“那时,我以为你神经了呢。”我这样的说。
“阿枣,洛洛让我来说清楚,她说我不能有遗憾的结婚,阿枣,你接受吗?”他殷切的看着我。那小丫头不仅可爱也聪明,我对蓝乔南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她是要我来裁决她的爱情吗?还是怕有一天我和他发现了对方的心情会不顾一切?那时候我们互相爱慕却没有发现对方的感情,这样的错过却仍是我们生命里最好的时光,没有争吵,没有猜忌,永远不着痕迹的迁就对方,那么甜蜜纠结,却心甘情愿。
“阿南,”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深爱,也是我的魔障的男人,不愧为我爱慕的男子,依然是那样的优秀,优秀的让我觉得是离我很远的那种人,永远不可能爱上我的那种人,“比起妻子,我更适合做你的朋友,你也知道我这人淡漠惯了。那些事,只是因为欣赏你才会为你做,我们一直的做这样的好朋友不好吗?”
他像是松了口气,闷了许久,“阿枣,谢谢你。”
“也谢谢你。”这句话说出口,我和这个人再没有瓜葛了,什么朋友,我们做不来的,一旦捅破这层纸,一切都将灰飞烟灭,不是在一起,就是老死不相往来,我们没法去看着另一个人与别的人一起生活。
我窝在沙发里,慢慢的抱住了膝盖,缩成一团,悲伤向我袭来,我曾向阿南说过这个姿势很安全,再坏的事,这样的话,就可以假装自己是胎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在乎。
有人推门,我没有动,洛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刚才她大概是在外面等,自己哭过了,声音里有哭音。“阿枣姐,谢谢你。”我没有回答。
“我知道我太坏了,我以为……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有了他的孩子,我只能这样做,他要你还是要我,我不能等宝宝生下来了他才后悔……你那么温柔,你对他太好了,我比不上……”她哭得很难过。“我很害怕……”
“我太坏了,我如果告诉他,阿枣姐很爱他,我要是早告诉他,也许现在就不会这样,我好害怕……”
你哪里有义务告诉他,我们这对笨蛋活该!不过,你这样的爱他,也不该被辜负不是吗?我只是遗憾,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他好,我只是觉得好像对的那个人还没有来,我只是最近脑子里都被一个苍白冷峭的男人填满,满的我想立刻背起行囊出门去找他,却在走出家门以后不知何往……
蓝乔南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我也没有参见他的婚礼,因为我们没有共同的朋友,所以他的境况,我也不知道。自从脑袋被撞以后,我总做同一个梦,一个人,西装革履,无休止的请我和他做个交易,说什么只要我肯去,不论什么条件,他都可以答应,只是不知为什么,我却不愿意说话,看着他,犹如看一出默剧。又一次的失恋对我的打击不大,因为这些年他对我的好,还有我对他的好都已经弥补了什么。
梦境又重复,我终于振作,那男人一出现,我立刻大吼,“回去?回去哪里?我不要去。”
“那里有个男人在等你,为了你愿意付出一切,你难道不想他吗?”他问。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男人,你让他来,我就信。”我反驳。他哑然。
“我们可以答应你任何的条件,请您三思……”他说。
“好吧,我答应,不过我要我这辈子的人全都忘了我,我要那个男人永远只爱我。”我冷冷的笑,做不到吧?
“那有什么不可以?言契成立,秦枣小姐,我们会很快来接你的。”他说完立刻消失。我哑了。
第二天一早,星期天,我穿了件灰色的运动服,骑自行车去著名的小吃街买小笼包吃,车子停在公园,吃了小笼包我一个人去逛街,买东西,难得的睡饱,难得的好心情。
马路对面一家人正逛街,阿南抱着女儿,洛洛在吃雪糕,一家人穿着粉色的亲子装,我看着竟然笑了,有什么比看着你曾经珍爱的人幸福更好的,我正傻笑呢,那边阿南好像看见我了,我赶紧收住笑,低头走路。然后一个急刹车的声音,我回头时发现,天杀的我忘了看红绿灯……
我无言的和西装男大眼瞪小眼……
“你记起来了吧?”他问。
“该死的,你让我死着玩是吧?”我生气。
“你是彻底死了哈,”他一看我发飙,躲到一边,“你一死了,大总管崩溃了,他立刻起誓只要你回来,他怎样都愿意。乱天下他替你征战,孤煞星他愿意陪伴你左右,死他代你去死……”
我听了呆在了那里,有种东西从心灵深处涌了上来,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记忆,一个清奇的男子来到了我面前,说着帝神要我来见公主,说什么公主殿的一切事务以后都归我处理。公主在帘子后面颔首,我点头答应。男人微笑,问你是谁,我是灵公主殿下的侍女青。
就是这样的记忆,那是谁?那个青衣的男子,那个含笑温和的男子,那是谁?那个美貌大方的侍女……
“是这样的,”西装男这次才完全的解释给我听,“我们隶属帝神管辖下的总务署,处理诸神空间的一切神所派发下来的任务,我们的总管叫做李离。他非常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