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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知道江小姐……”
“我家小姐睡了,她睡前吩咐了,若是世子爷和珂郡王来送银子,叫我只管收下,至于药方一事,二位爷不必担心,很快就有人会送上门!”
辰珂想说什么,辰瑞先开了口,“那麻烦姑娘了!”说着,把锦盒递给景云,带着辰珂离去。
景云小心翼翼打开锦盒,是一张三十万两汇通钱庄的存票。
景云拿着锦盒进屋子,江宛若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看来临淄王的病开始严重了!”
“这不是你的功劳吗?”
江宛若点头,“的确是我的功劳,不先下点狠药,又怎么让他们对江鹏程施压!”
“我说,你真打算把药方拿出来?”
“拿啊,干嘛不拿,不过,这药方是真是假,我可不敢保证……”
总而言之,江鹏程、老夫人的如意算盘,江宛若是看出门道,也早想好了应对之策,这一次,何氏不还嫁妆,是不可能的了。
战王府。
辰倾墨又是封锁城门,又是全城搜查,硬是没找出打他之人,而他一直停滞不前的武功,却鬼使神差有了突破,原本以为疼痛之后,会筋脉尽断,却不想,剧痛之后,内功,轻功都增加了一倍,而这只是武功的第一关,接下来四关之后,他的武功,不敢说天下无敌,但能赢他之人,绝对屈指可数。
“王爷……”
辰倾墨回头,看向辰壹,“查到了?”
“有些眉目,不过属下不敢肯定,那人是不是当年的玉罗刹!”
【051】依旧怀疑,腹背受敌
辰倾墨凝眉,好看的唇轻抿,“拿捏不准就试探,只要结果是我们想要的,过程从来不重要!”
辰壹犹豫,明目张胆去试探真的好吗?
如果试探出来,是玉罗刹也就罢了,试探出来不是,以后她的主子可是要嫁人国公府的,若是闹了起来,后果……
辰倾墨看了一眼辰壹,“那些你无需操心,我自有分寸!”
辰倾墨心里,还是怀疑江宛若。
国公府婚事,来京城第一天就给了何氏一个下马威,在国公府那出《千金记》,后来嫁妆事件,如今临淄王药方一事,布局精妙,一环扣一环。
看似毫无关联,实则丝丝入扣,每一步,她似乎都算到了所有人的举动,决策以及结果。
而她就坐在那里,笑看所有人各种嘴脸。
“主子,您在想什么?”辰壹小声问。
辰倾墨回神,“没什么,下去吧!”
江府。
江鹏程一早来找江宛若,看着沁园门口的箱子,脸冷了冷,转身去找潘氏。
潘氏一个人吃着早饭,饭桌上,光是粥就有五六种,随便她挑选,各种小菜,包子,饺子,点心,看的江鹏程心里冒火。
他早饭也才一种粥,两个小菜,三个包子,一个鸡蛋,潘氏倒好,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随便她挑。
偏……
潘氏见江鹏程来了,对紫鹃说道,“撤下去你们分了吃吧!”
压根没问江鹏程吃了没有,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
江鹏程的脸越发的黑,紫鹃倒是欣喜的快速收拾了,端走。
潘氏才对江鹏程说道,“老爷,你不去上早朝吗?”
“请了假!”
潘氏闻言,垂眸不语。
江鹏程瞧着,心里冒火,忽地站起身,朝沁园而去,他还真不信,江宛若敢忤逆他这个父亲。
江鹏程到沁园的时候,几个箱子依旧还在,江鹏程的脸拉长,直接进了沁园。
原以为江宛若起了,却不想丫鬟婆子守了一院子,却偏偏不见江宛若。
一个个恭恭敬敬给江鹏程请安,“奴婢见过老爷!”
“大小姐呢?”
“回老爷,大小姐还未起!”
江鹏程心里不乐意啊,如今家里水深火热,江宛若居然还睡得着。
想到此行来的目的,江鹏程深吸了几口气,才把怒火压了下去。
“我先回去,你们小姐醒了,叫她来书房见我,还有,院门口箱子,抬进来,搁在门口像什么话!”
景云忙应声,“回老爷,没有大小姐的吩咐,奴婢们不敢擅自做主!”
江鹏程闻言,就恼怒,想呵斥景云几句,想到景云是江宛若从江南带来的,若是他呵斥了,江宛若醒来,景云趁机告状,江宛若心里有了膈应,又怎么会答应把药方叫出来。
转身就走了。
江鹏程一走,景云就回了屋子,江宛若的确还在睡,睡得还挺香。
景云撇撇嘴,走出了屋子。
江鹏程在书房坐等江宛若,可等了一个多时辰了,日上三竿,都快中午了,还不见江宛若来,江鹏程心火蹭蹭蹭往上冒,恰巧老夫人派人过来问,药方可拿到了?
江鹏程想到辰瑞下午要来拿药方,可药方的影子都没有,偏偏自己的把柄被辰瑞拿捏在手里,自己丝毫都动弹不得,一时间心乱如麻。
一番思量,狠了狠心,拿了十万两银票去了沁园……
【052】小人之心,翻天覆地
一开始江鹏程想着,江宛若愿意给药方,这十万两银子也不给,他可以拿来铺路,可如今实在的担心啊,如果不让江宛若开心,死活不拿药方出来,辰瑞的手段……
想到还有几封信还在辰瑞手里,江鹏程一个趔趄,走的很急。
到沁园的时候,几个箱子已经被抬走,桌子上摆满了吃的,光是粥就有七八种,每一种都不多,一小碗,小碟子内,各种包子,每个碟子两个,江鹏程一数,不多不少十种,小菜种类更是达到了十六个。
江鹏程微怒,有银子,你也不是这个糟践发。
一个早饭而已!
江宛若却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见到江鹏程,客客气气福身,“见过父亲!”
江鹏程整个人像吃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的很,想发火,可想到药方,硬生生忍了,“你这是早饭呢还是午饭?”
“早饭,昨夜睡得不稳,所以起来迟了!”江宛若淡淡说着,仿若听明白江鹏程的不悦一般,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挑选几样之后,让人端下去。
江鹏程知道,那些被端下去的东西,定是丫鬟婆子分吃了,可他不能开口质问。
江宛若请江鹏程做,又吩咐人上茶,自己吃饭,江鹏程喝茶等她吃饭。
江宛若吃的那叫一个慢,细嚼慢咽的,江鹏程等的心里更是冒火,好几次差点要出口责骂,最终都忍了。
江宛若饭后,景云立即递上燕窝汤让江宛若素口,又用银夹子夹了香片让江宛若含在口中。
江鹏程终于忍不住,“你平日里,顿顿都如此吗?”在江南的时候,也没见这么细致。
“不是,是来京城后,哥哥来信说,京城都是达官贵人,以后我更是永平王妃,该有的娇贵派头是必须要有的!”
江鹏程听这话,就想开口问,这一顿得开销多少银子?
早饭如此,那中饭,午饭,晚饭呢?
江鹏程深吸一口气,才开口说道,“宛若啊,爹知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爹也是忙,所以才忽略了你,希望你别怪爹,你是爹的嫡亲女儿,爹自是盼着你好的!”
江宛若差点笑出了声。
好冠冕堂皇,好虚伪,好无耻啊。
垂眸,抬头,看着江鹏程,“父亲,我知道的!”然后噤声,等着江鹏程说话。
江鹏程在心里思量许久,才拿出银票,递给江宛若,“宛若啊,这是爹爹的一点心意,你喜欢什么,就去买什么,这些年,是爹爹对不起你!”
看着江鹏程递过来的银票,江宛若是没有片刻犹豫,伸手就接了,佯装伤感道,“父亲这般待我,我都不知道能为父亲做些什么……”
装模作样,江宛若是个中好手。
江鹏程闻言,心中大喜,深深叹了口气。
“哎……”
“父亲可以有烦心事儿?”
江鹏程想,到底是养在闺中,眼皮子浅,淡淡开口道,“宛若啊,那日去国公府,你在后院可曾遇到过什么人?”
“倒是遇到过一个人,不停咳嗽,还晕了过去,我便和景云把人扶了一把,不过,手绢丢了,后来走得急,忘记回去找,更没敢跟人说!”
“你跟那人说,你能治他的病?”江鹏程捉急问。
江宛若微微点头。
江鹏程大喜,“宛若啊,你快把药方写给爹爹,爹爹……”
江宛若抬头,淡淡的看着江鹏程。
江鹏程忙道,“你放心,你把药方给了爹爹,爹爹不会亏待你!”
“真的吗?”江宛若柔声问。
双眸清澈,情绪淡淡的,看的江鹏程心虚。
暗想,她应该不知道吧?
“真的,真的!”
江宛若笑,天真无邪,不谙世事,仿若没看出江鹏程的尴尬和急迫一般,“那我把药方写给父亲吧!”
“好,好!”
江鹏程没有想到事情这么顺利,拿着江宛若写的药方,江鹏程又后悔起那十万两银子,早知道,应该少给一些,給个三五万两意思意思就好。
江宛若看着江鹏程远去的背影,冷冷笑了笑。
才对景云说道,“把那些东西都折换成银子,存钱庄去!”
“是!”景云应声,忍不住问道,“那药方是真的?”
“呵呵,你说呢?”江宛若不答反问。
景云笑了起来。
临淄王那病可不轻,而江宛若给的药方偏偏又是假的,吃下去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偏江鹏程觉得江宛若无知,好欺骗。
临淄王府。
辰瑞接待了江鹏程,“江大人,这药方出自何人之手?”
江鹏程闻言,心思转了几转,才说道,“出自小女怀蕊之手!”
辰瑞心里冒火。
江怀蕊那就是一个白痴。
江鹏程就是一个混蛋,无耻之徒,偏心到极点。
“麻烦江大人了!”把药方递给府中御医,御医看了药方,点点头,辰瑞才说道,“下去吧!”
御医退下,江鹏程等着辰瑞赏赐,可偏偏辰瑞愣是不说这话,还直言自己还有事儿,要去忙,把江鹏程送出了临淄王府。
如果早上江宛若吃的那么好,那么奢侈,江鹏程像吃了一只苍蝇那么恶心,那么现在就是吃了十只苍蝇,而这十只苍蝇是从茅坑来的。
临淄王府。
药已经熬好,可辰瑞不敢给临淄王喝,辰瑞心里明白,在江宛若没达到目的之前,这药方就不可能是真的。
“大哥……”辰珂心里也捉急,这药是吃呢,还是不吃?
“容我想想!”
辰瑞觉得自己一生也算是胆子大的,可今儿个,却犹豫不决了。
临淄王走了出来,怒喝,“屁大点事儿,端过来,老子喝!”
“可是爹……”辰瑞,辰珂惊呼。
临淄王冷哼,“可是个屁,你们以为那丫头缺心眼?弄碗毒药给老子喝?一个二个愚不可及,端过来,老子喝,还真不信,能够喝死了去!”
辰瑞没有办法,把药端了递到临淄王面前,临淄王接过碗,面不改色一口喝了个精光。
坐在椅子上,等着发作,可偏偏啥事都没有。
临淄王就有些坐不住,“辰瑞啊,你一会去问问人家,需要咱们怎么配合!”
“是!”
皇宫,御书房。
辰皇看着辰倾墨,“墨儿,如何了?”
“毫无进展!”
辰皇凝眉,沉思片刻才说道,“传朕旨意,彻查此事,挨家挨户搜,所有人不许外出,违令者,杀无赦,墨儿,你亲自去!”
【053】风起云涌,吓破了胆
皇帝金口玉言,谁敢反抗。
整个京城瞬间笼罩在恐惧之中,老百姓们全部窝在家里,啃着咸菜,也不敢上街去买,辰倾墨带着御林军,锦衣卫地毯式的搜查,每一户人家都不放过,一时间牢房里真是人满为患。
江府
何氏歪在床上,额头上的伤口一点不见好,甚至开始腐烂,阵阵恶臭散出,何氏已经让人去买解药,那人去了至今未返。
身上到处都是抓痕,咬痕。
这几日江鹏程一心扑在红袖、添香身上,来她这儿也只是小坐片刻,话没说几句,就算说了,也是含糊其辞,便嫌弃的离开了。
何氏冷冷一笑。
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