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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自己十万个不想来到这个地方,但是南宫希月清楚的知道,逃避是没有用的!自己故意违背了卡蜜拉夫人的三天期限,此刻来到这座鬼的城堡——失心之城的大殿之上,南宫希月的心情就像是考试不及格被叫到老师办公室的小学生一样,天晓得会有怎么样可怕的惩罚等着他。魔女卡蜜拉是何等人物?发起飙来她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弄不好这次自己真的会死在她手上……想到这里,南宫希月就忍不住一阵颤栗。
总之,无论对方骂的多难听,只要低头认罪就好,“低头认罪、低头认罪、低头……”
皮鞋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敲打出有规律的声响,今天的大殿似乎与以往有所不同。没有灯光,四周昏黑一片,那些以往喜欢看好戏的贵族今天也没躲在石柱后偷窥。远远的,只见石阶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看到那人第一眼时,南宫希月全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他一脸紧绷地停在原地
“你终于来了啊,我等你很久了。”只见一股焦黄的烟丝顺着那人的口中飘出。
“南宫燃海……怎么是你?!”南宫希月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怎么在这里撞见他?此刻看到那家伙的脸,南宫希月肚子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因为自己有罪在身,真想扑上去给那家伙几拳以报他当初打晕自己的仇!不过好在他没有真的对小舞出手,否则他一定会杀了他!“……卡蜜拉夫人呢?”
“我们伟大的亲王殿下……回来了。”熄灭了烟蒂,南宫燃海微微地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异常冰冷的脸,“希月你真幸运,现在卡蜜拉夫人忙着侍奉亲王殿下,暂时顾不上你那狗屁袄糟的事情。”
“亲王殿下他……?”虽然对这个消息表示吃惊,但是南宫希月同时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敢情好啊,没事我回去了。”
“你站住!”
“做什么?!”正准备转身的南宫希月此刻被南宫燃海叫住,他全身就像长满引子的炸药一样,随时都可能爆发。
“你到底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说着,南宫燃海向自己的弟弟走了过来,“看到你的脸我都觉得羞耻!”
“那就别看啊,笨蛋,从我眼皮底下消失!”
“笨蛋的人是你吧,”南宫燃海抓住希月的胳膊,“你到现在还爱着那丫头吗?跟我来,我带你看一样东西。”
“看什么看!”
“带你看看她的一切,从今以后你可以死心了,因为……她不是属于你的东西。”
“什么?!”还不等南宫希月反应,南宫燃海便自顾自地将他向大殿的左侧拖了过去。一扇黑色的拱形的大门,对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南宫希月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眼前情形不禁让他瞠目结舌,只见走廊的两边是一扇扇木造的大门,不知道门的背后是什么,只是始终觉得有股压迫神经的东西让人喘不上气来,“南宫燃海,你到底搞什么鬼?”
“就是这里。”说着,南宫燃海停在了走廊最尽头的那扇大门门口。白色的大门?南宫希月还是第一次见到失心之城里有白色的门。门框上雕刻着鸢尾花的图腾栩栩如生,握住门把手轻轻旋转,只听“吱”一声,眼前的一切都被一道白色的光笼罩起来,南宫希月急忙闭上眼睛。
“……这里是‘记忆的房间’,你以前可能从没有来过。”随着南宫燃海的话,希月这才缓缓睁开眼。面前看上去只是一间普通书房,但是那被漆白色的墙面在失心之城里却并不普通。房间里有一股书本的香味儿,只见一排排书架上摆放着厚重的记事本,本子上还标注着日期,有的本子还上了锁。
“这些都是什么?”
“全都是日记本。”南宫燃海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回答道,“因为活着的时间太久,为了避免一些重要的事情被遗忘,很多吸血鬼都有记日记的习惯。所以,这里才被称作‘记忆的房间’。”说着,南宫燃海走到了某个书架前,顺着日期寻找着什么,“亲王大人500年前的事情,这里应该记得很清楚,我义务的讲给你听好了。”南宫燃海抽出了一本落满灰尘的日记本,在空中抖落了一下,“对了,希月……500年前你还没出生呢。那个时候,王妃殿下还不是卡蜜拉夫人,而亲王大人有一个人类的情人,她的名字叫做芙蕾……”
(;。
看
Chapter45【亲王的情人】
“500年前,在一次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亲王认识了那个叫做芙蕾的人类女子,他将她留在失心之城,两个人深深地相爱,亲王殿下几乎倾尽全部地去疼爱她。但是,当时的王妃——卡蜜拉夫人的姐姐,伊蒂丝夫人却疯狂地嫉妒着身为人类的芙蕾。终于有一天,她趁着亲王参加战争离开失心之城的时候,在钢琴的琴键上下毒,毒杀了芙蕾……”说着,南宫燃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忆的光芒仿佛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带着一股愤慨和哀怨,“人类的生命是如此脆弱,琴键上一个带着毒药的针头就可以置她于死地。芙蕾死去的当天,亲王殿下正巧凯旋回归。没想到,他回城后第一眼看到的竟是自己恋人的尸体……当时,失心之城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亲王殿下恼羞成怒,亲手杀死了伊蒂丝夫人。从那个时候开始,亲王殿下就变得更加冷血了。那种对失去恋人的悲痛在他的心里渐渐变成了一种怨恨,于是他下令,从今后禁止血族与人类相恋,无论是谁曾经与人类发生关系都将格杀勿论!希月,那个时候你才刚刚出生,我们的父亲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被处斩的,你应该还记得吧!”
南宫希月不说话,他不明白,为什么南宫燃海特意把自己叫到这个房间里,又为什么对他说这样一番话。虽然不明白他到底是何居心?但是听到这样的故事,南宫希月不禁感到一阵愁苦。人类和血族的恋情,难道注定只有悲剧收场吗?就连那么强大的亲王殿下都难以梗概这个规则,自己又怎么能无药可救地爱上庄欣舞呢?
在这间记忆房间的白色墙面上,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中画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的头上带着白色的百合花冠,褐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画像栩栩如生,那一抹优雅而清澈的笑容更是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无论是人类还是血族,大概都无法拒绝这样的笑容吧。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从来没有见过画上的外国女子,但是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却让南宫希月的心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就是芙蕾……芙蕾&8226;克莱弗。”指着画像,南宫燃海说道,“传说,她有着和你心爱的庄欣舞一样的纯白色灵魂,不!呵呵……她就是庄欣舞的前世!”南宫燃海的话语中带着冷笑。
“什么?!”一个晴天霹雳顿时在南宫希月的脑袋里炸开了,他一把揪住南宫燃海的衣领,“你这家伙在开什么玩笑?!”
“我也希望我是在开玩笑。愚蠢的弟弟,可惜我说的都是真的。”南宫燃海毫不留情地一把甩开了南宫希月的手,“直到现在亲王殿下都在迷恋这个人类的女子,你爱上的……是我们至高无上的亲王殿下的女人。他们才是故事的男女主角,他们才是命运中注定再续前缘的一对儿,等到庄欣舞恢复前世的记忆之后,你成了多余的!你把她藏到哪儿了?还是趁亲王殿下没有怪罪下来之前快点把她交出去吧!”南宫燃海丝毫不顾虑自己弟弟的心情,反倒以一种毅然决然的态度狠狠说道,“醒醒吧希月,那是不属于你的东西。所以我才说,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已经可以死心了。”
“呜呜哇哇哇哇……南宫燃海你这个混蛋!”有种剧烈的痛楚像是虫子一样在南宫希月的脑袋里啃咬着。此刻,他的肩膀剧烈的震颤,他只觉得自己在无限的下坠,独自一人掉到了难以自拔的深渊中。
手上的最后一捧沙子就这么随风逝去。好不容易才让她对自己稍稍有了爱意,为什么这感情还没有开始,就注定要结束了,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总裁要定你————————————————
“不要呀,睿哥哥……救命!”
一只一米多高的巨大蝙蝠朝庄欣舞扑了过来,它的嘴里吐出尖利的牙齿,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那骷髅般的爪子瞬间钳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向高空扯去。“放开我、放开我!”庄欣舞死命地抓住身边的大树,“不要死,我不要死,呜呜……”就在景有希觉得自己快要抓不住的时候,她突然猛地睁开眼!这时候,只见一道刺眼的阳光直射进她的眼帘。看看四周,淡蓝色的窗帘,有些褪色的木地板,白色的墙壁,当她看到墙上那金色的十字架的时候她这才突然醒悟,这不是教堂的起居室吗?额头上的冷汗退去,庄欣舞这才松一口气,原来刚才那是梦啊……
“放手……小姐……快放手!”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谁在说话?庄欣舞低头看看,顿时吓了一跳,此刻自己正以猛虎扑食般的动作抓着女仆玛丽安的脖子,害得她的脸色顿时变成了葡萄般的雪青色。
“哇——!!”庄欣舞大叫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没有弄疼你吧?”
只见玛丽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的脸色这才慢慢由铁青变得红润起来,“小姐,你没事吧?刚才叫那么大声吓死人了,我还以为真的出了什么事呢,是昨天没休息好吗?”
“呃,这个嘛……”小舞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又梦到那只蝙蝠了,好真实的梦境,就连被爪子抓住的感觉都真实的可怕,“没事啦,我只是刚才做了个恶梦。”为了不让玛丽安担心,庄欣舞故意露出了粲然的笑脸,事实上她却觉得很累,整晚都在做梦,根本没休息好,连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那好吧,我去帮你准备早餐吧。”看着庄欣舞的表情,玛丽安也欣然地笑起来,“对了,我买了报纸和杂志,这样小姐你今天就不会太无聊了。”
“谢谢。”洗漱了一番之后,庄欣舞这才打起精神来,坐在桌前翻开了那厚厚的一叠报纸。
各种时事政治的新闻充斥着版面,实在很无聊,倒是第二版的头条引起了庄欣舞的注意,“XX大学两男一女昨晚失踪在校门口,至今下落不明”。标题的红色大字显得格外乍眼,庄欣舞正准备去读报纸的内容,就在这时,楼下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小舞,小舞,你在吗?”
“诶?……这个声音是?”一个激灵,庄欣舞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顾不上多想,她急忙将头探出窗口。雨后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在圣洁的教堂上,空气干净而清凉。隔着围栏,远远的只见一个熟悉而娇小的身影拼命地在朝自己挥手。
“蕊依?你怎么来了?……等一下,我这就下去。”换下睡衣,庄欣舞急忙朝楼下奔去。
此刻只见韩蕊依撑着一把遮阳伞,无论何时见到韩蕊依,她都是那么漂亮。但是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她的表情却带着几分严峻。
“蕊依……”刚刚走到门口,庄欣舞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南宫希月的话……无论如何,一定不能离开这座教堂!于是,她的脚步就这么在教堂大门口停了下来。“呵呵,怎么这个时候跑来,有什么事吗?”
“闲话我就不多说了,快点跟我走吧!”韩蕊依握紧拳头,激动地说道。
“诶?!”
“你哥哥他旧病复发,现在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