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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虽然没有回答什么,但是他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于是,安部川奈绪二话不说地拉起小仓千代,决定去找忍足夫人要个公道。
在准备坐地铁去大阪的那一路,千代有在一个路口看到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安部川见她表情不对,询问之下才知道那原来是忍足夫人的车,遂当机立断,拦车跟在那辆劳斯劳斯后面,这才一路追到了这家咖啡店。
一路上,安部川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自己父亲失业,也和忍足夫人脱不了干系,毕竟,她父亲任职的医院,是忍足家旗下的产业。
“忍足夫人,我不记得我有哪里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整我?”她没有心情拐弯抹角,奋力在两个保镖的钳制下挣扎着,大声叫嚣,只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忍足夫人,忍足夫人,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千代也呜呜地哭泣,被一名保镖抓着胳膊,苦苦哀求。
听到安部川奈绪和小仓千代的声音,林奈端着咖啡的手,明显一顿,但是她没有回头,也不会出声,眼观鼻鼻观心,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听众,看一出闹剧。
忍足夫人没有理会安部川奈绪和小仓千代的质问,只是不耐地冲保镖挥了挥手,暗示他们把她们赶出去,一句话也懒得回。
安部川奈绪不死心,努力叫嚣着,千代也流着泪,呜呜地哀求,两个人的模样,真的不是一句狼狈可以形容。
待耳畔重新恢复了安静,忍足夫人拿起一旁的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看向对面的林奈,问她:“没有什么需要问我的么?”
“……没有。”林奈垂着眸,习惯性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表情依旧很淡。
很明显,对于刚刚那段插曲,她是真的兴趣缺缺。
忍足夫人不觉面露失望,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小仓千代的家里,开着一家海鲜店,但是,最近被突击检查,查出来食品质量和卫生环境不过关,我和有关部门打过招呼,不会让小仓家的店轻易过关;山口幼子的父亲虽然是迹部集团的高层,但是我手里有她父亲挪用公款的证据,相信以迹部家那小子的手段,要把这颗毒瘤拔掉,不会是什么难事;至于刚刚那个叫安部川奈绪的父亲……我发现他居然背着医院,偷偷把病人的资料泄露出去,所以,前几天,我已经吊销了他的医生执照,直接让他回家吃自己,相信这十年内,不可能会有医院和诊所收留他……”
“至于小仓千代本人,她谎称自己怀孕试图污蔑侑士,安部川奈绪的行为也不检点,在网球部发生暴力事件,害得侑士受伤,而山口幼子……听说她和她底下的那些跟班是酒吧和夜店的常客,要弄到几张照片,不是难事……我已经给你们冰帝的校长施了压,相信开学后,你应该不会再在学校见到她们三个了。”话落,忍足夫人顿了顿,放下手里的咖啡,双手交叠撑着桌面,淡淡地看着林奈,顿了顿,继续道:“之前,在学校里给过你难堪的那些女生,我都有一一调查处理过,我知道,你和侑士之间会走到这个地步,都是侑士的错,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他,但是,男人么,特别是像他这样年纪的男人,总会有犯错的时候,只要他诚心改过,你就宽容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吧!”
“铃奈,你的性格很像年轻时候的我,说一不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很欣赏,但是同样的,这样的性格很容易吃亏!毕竟,人心都是善变的,只要你能笑到最后,当中的这些过程,又能算得了什么呢?男人都是花心的动物,总会受不了外界的诱惑,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经历得多了,你就会知道,如果你做不了他心里的唯一,那么你就只能做他身边的唯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是,当你没有办法掌控男人的时候,你就只能对他身边的女人下手,不是么?”
“不,我和您的想法不一样!在我看来,当我没有自信成为他心里唯一的时候,我会做的,是潇洒放手,找个值得让我全心付出的人,当他的唯一。”林奈蹙眉,不赞同地看着忍足夫人。她不是传统的日本女人,她要的爱情,必须纯粹,一旦有了污点,她绝对不会要。
“看来,我们是达不到共识了?”忍足夫人冷了脸,语气开始变得严肃,为林奈的不识好歹。
“抱歉,我很感激您对我的厚爱,但是现在,我已经有了值得我不顾一切的人,所以,没有办法替您继续照顾忍足君,我很遗憾。”说完,林奈起身,认真地向忍足夫人鞠了一躬后,道:“谢谢您今天的招待,以后如果有机会,希望还能和您一起喝咖啡。”话落,再次鞠躬,她转身,挺直脊背,得体地退场。
忍足夫人面无表情地目送着她的背影,习惯性地用指腹摩挲着腕间的镯子,许久,才不咸不淡地在林奈背后出声道:
“那个能让你全力以赴的人,是叫越前龙雅吧?”
听到这个名字,林奈脚步一顿,隐约,有股不祥的预感。
“如果……我把他以前打假赛的那些资料,给网际网坛的组委会以及一些知名比赛的组委会一一寄去一份,然后,再请侑士的父亲,新上任的议员,出面发表几场演讲,严肃网球比赛的风纪,严惩那些曾在正式比赛中,有过不干净前科的人,你觉得,越前龙雅他……还有资格继续打球、参加那些正式比赛么?”
不需要怀疑,这些话,是□裸的威胁。
“一个能在比赛中作假的人,相信他的人品一定不会好,以后他除了社会,这就是他洗不掉的污点!铃奈,你的母亲,会允许你和这样一个可能没有未来的男人继续在一起吗?铃奈,我可以帮你毁了那些破坏过你和侑士感情的女生,同样的,要捏死一个像越前龙雅这样的人,对我来说,也不是难事!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样的未来,这个周末,我会在本家举办一场生日宴,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考虑,希望到时,你的答案不会再像今天这样,让我失望。”忍足夫人漫不经心地道,终于亮出了她的杀手锏。
林奈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她最害怕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窗外,随着一声雷鸣乍响,暴雨,突兀而至。
看来,这场雨,真的……逃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我终于在2012正式来到之前把双更赶出来了,今天RP爆棚,更了1W6了有木有?!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如果木有意外,明天拜完年回到家不累的话,会努力再更一章,争取在大年初一把正文完结掉!
最后的最后,感谢getusu651978的地雷~么么~~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再次祝大家龙年大吉啊嗷嗷嗷~~
79、天晴 。。。
既然逃不掉,那么,她就不会逃!
×××
“不需要考虑了,就算您再给我一年的时间,我的答案,还是现在这一个,不会变!”
“忍足夫人,我尊敬您是长辈,但是,那并不代表,您可以随意干涉我的人生。”
“我的男人,我会自己调教,不需要您费心地插一脚!”
“虽然我现在的能力、人脉、手段,远远及不上您,但是,请您相信,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那天在咖啡屋,她漠然地留下这些话后,再不看忍足夫人的表情,转身,高傲地挺直脊背,头也不回地举步就走。
保镖们挡在门口,不肯放行。
她抿着唇,冷冷地瞪着面前的几个男人,身侧的拳头,咯吱咯吱地响。
双方僵持了几秒钟,最终,保镖们在接到忍足夫人的暗示后,沉默着让开了一条路。
“希望你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忍足夫人看着她的背影,幽幽地,这样说。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习惯性地抬高下巴,决绝地走了出去。
忍足夫人静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间的镯子,表情讳莫如深。
……
后悔是吗?可惜,林奈并不需要。
忍足议员可以发表演讲,整顿网球比赛的风纪,扬言要禁止曾经在正式比赛时,有过不良前科的选手出赛,那么,她也可以东奔西走,寻求各个网球学校的正选支持,再由曾经在网坛上有“武士”之称的南次郎出面,向组委会求情,以不能埋没人才为由,给所有真正有实力、并热爱网球的选手多一次机会,不让他们一念之差的错误过去,毁掉他们的未来。
高高在上的人,有高高在上的手段,小人物也有小人物应对的方法,这是一个没有绝对的世界,只有敢不敢和能不能而已。
她从不受人威胁,宁愿争个鱼死网破,也不会任由别人对她只手遮天!
“奈奈班长,我越来越有一种自己正在被你包养的感觉了!”忍足夫人生日宴的前一晚,她和龙雅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换台的时候,看到电视上,又在重播南次郎当着媒体的面,站出来直接反驳忍足议员的那些话,龙雅偏过头来,开玩笑似地对林奈这样说。
那天,在咖啡屋发生的事,林奈并没有告诉龙雅,但是,第二天,当忍足夫人背着林奈亲自找上龙雅时,龙雅明白了林奈会失约的真正原因。
公寓里,忍足夫人坐在沙发上,将一张填着天文数字的支票,推到龙雅的面前。
“我很喜欢铃奈,也很看好她和侑士在一起,昨天我已经找铃奈谈过了,我知道她心里还有侑士,但是碍于你的存在,她没有办法下定决心和侑士重新开始……如果你愿意主动分手,这张支票就是你的,当然,要是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加!甚至,我还可以赞助你去德国,进入顶级俱乐部,打职业网球……提着网球拍,转战世界,不是你的梦想么?要是你愿意放开铃奈,我会帮你实现你的梦想。”没有拐弯抹角,忍足夫人很直接地表明自己的来意。
看着这样的她,龙雅无力地捏了捏额角,一副快被打败的样子。
“这位太太,我想,你还可以更搞笑一点!”
“什么意思?”忍足夫人蹙了眉,对龙雅的态度,非常不满。
“你不觉得你现在在做的事,换成奈奈班长或者是奈奈班长的妈妈来做,会更有说服力么?”龙雅看着忍足夫人,一脸的似笑非笑,“而且,你用的理由,实在烂得可以!如果奈奈班长,真的想和你们家那个谁重新开始,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就不会是你这位妈妈级的人了!”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啧啧,真的太次!还是回去好好练练,再来吧!
闻言,忍足夫人沉了脸,可龙雅不畏不惧,不客气地将桌上的支票,推还给忍足夫人,“奈奈班长是人,不是货物!要是你真的像你嘴上说的那么欣赏她,那么……就别再用这种方式侮辱她!”说这话的时候,龙雅的脸上虽然还挂着懒洋洋的笑,但是仔细看他的眸子,会发现,里面冰冷一片。
忍足夫人沉默,习惯性地用指腹摩挲着腕间的镯子,并不说话。
她不说话,龙雅像想到什么,闲闲地开口道:“虽然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真的不及你有钱有能力,但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你要毁了我,呵,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在美国流浪的那些年,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要威胁他?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