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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这样也感觉很好啊,雪花,热闹的气氛,温暖的灯光,嘈杂的人群。
以及身边的人,都显得太美好了。
眼看着就要走到了神社,已经看到了那长长的台阶,但七岁就在又一次侧头的时候,看见了赤司冻得通红的鼻子和脸颊。明明脸上毫无表情,但是因为这种异样的红晕,反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突然停了下来,想着……
“怎么了?”
赤司回头问了七岁一句,然而对方却并没有回答他,又过了大概一分多钟,便抬起头来“我们去喝点什么吧?”
“嗯?”
“好冷啊!我说阿征我们去喝点什么吧!神社什么的,一年不参拜又没什么,对吧!”说着,她就已经一个伸手过去一把拽起了赤司往反方向跑了起来。“放心,我请客哟!”
说是请客,其实也不过就是不远处公园旁边的自动售货机而已。因为路边的店里面人实在是太多了!在把热的奶茶罐递过去给赤司时,她也自顾自的坐在了公园的秋千上,喝着手里的小豆汤。
赤司看了看旁边的另一个秋千,还是选择了坐在秋千对面几步远的长凳上。
“阿征,你们之前在帝光到底做了什么约定?不能说么?”
“你还放不下?”不知为何,七岁觉得赤司似乎是诧异了一下。
摇了摇头,她才回答道“不是啊,就是觉得想知道而已,阿征你真的隐瞒了我太多的事情了……总觉得好不公平啊,明明我的事情你都几乎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突然笑了笑,朝着七岁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帝光时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没必要再拘泥于过去。况且奈奈,如果跟你说了没有丝毫的用处,我告诉了你也没用不是么?我从来不会做无用功,每一件事情都必须换来值得的回报。”
所以就算知道她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什么都不会说,因为说了根本没用,只会徒增烦恼而已。
但他这样的态度让七岁觉得很烦躁。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赤司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质的变化,却找不出是在哪里。回报?怎么会这样……这是不对的吧!这种想法!“那么,你刚刚所做的一切都是带着这种想法的吗?因为想要回报,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好吗?”
“不,这个……我也不知道。”
实际上,他确实很卑劣的想要回报。赤司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带着极大的目的性,并且认真而又专注的去做,务必要使自己做到最好,获取到最终的胜利。就算是没有人在和他争,他自己也要和自己争。
胜利,胜利,胜利。
一次次的绝对性正确让赤司变得对这个词更加的执着。他的眼睛变得越来越奇怪,他越来越清晰的能够看清楚那些湣鹗敲斯斓酪谎拇嬖凇8郧霸诘酃馐逼谀悄:母芯醪灰谎难菟阃撇猓乔迩宄亩淘菸蠢础5氪送保纳硖逡步ソサ牟蝗绱忧埃欢系闹瘟拼碳ぷ潘侠圩潘巳从质遣坏貌唤械墓獭�
身体的变化让他感到了难得的不安,所以只能不断地,不断地去获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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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看着赤司坐在对面,愣愣的盯着手里的易拉罐,突然不再说话。
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在很多人的眼里,赤司是一个非常强大又让人仰望的存在,可此时此刻,却突然让她觉得少年其实很孤独,很累,很不安。
他在独孤什么?在累什么?在不安什么?自己完全都不知道,也无法理解。但是就算如此又怎么样,七岁不会妥协的,现在无法理解,现在无法知道,那就努力成长到有资格去帮他承担的地步不就行了嘛!就算他变得奇怪了,变得有些和以往不同,但——————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手套,垂在胸前的围巾……赤司,不管怎么变,依旧是他。
“我说阿征啊,”她一边举起罐子闭上一只眼对着光线明亮的地方探找着罐底的年糕,一边湣鹇痪牡乃档溃骸靶《固赖哪旮庾苁腔狃ぴ诠拮拥撞浚盅崃耍胍缘剿娴暮芊丫⒙铮∥裁吹背跻饷瓷杓乒尥钒。《园桑俊�
赤司只看着七岁,不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说,吃不到就吃不到呗!又没有人非要逼着你吃完它……只要努力过,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哈,是么。”
他垂下了眼,笑着,那笑容让人想叹气。
虽然很想这样,可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如果连胜利都无法得到了的话,赤司征十郎还能得到什么?除了这些,他真的是一无所有啊……“我跟你不一样,奈奈。我不可能一直做我想做的事情。我的人生和你截然不同,我早就没有什么梦想了。”
他不可能一直打篮球,家里是不会允许的。所以他就算再怎么喜欢,再怎么努力也无尽于是。在自己因为家族的责任而抛弃掉梦想的时候,他就已经丧失了资格。他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把握住那一次次的胜利,不过是执着于对胜利的垂死挣扎。
胜利,就是他一直以来的回报和结果。
他就是正确的,这个认知一旦被接受,就成为了脑海里的定理,无从更改。
那之后,七岁也陷入了沉思里,没有再说话。等到他们又休息了一会,就刚好和参拜完下来的家人们碰头便各自回家了。在看到他们的家人时,赤司又恢复成了他那一幅完美无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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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一向毒辣,做事也很认真,为人又严谨……偏偏这样的人,却连自己都看不清。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两个其实很相像对吧?
那么,他把她拉出了圈子,现在是不是就该换她了呢?
让自己,去帮他负担起他无法负担的东西好了。
去打破他的枷锁。
38第十七章
“赤司……征十郎?”
他打量着面前的女生,微眯着眼睛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一脸淡然的表情不说话。
相原凉有些不爽,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了,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藏得太深,让人完全看不透。“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吧?我是奈奈的朋友,相原凉。”
“嗯,所以?”
“实际上奈奈跟我说了不少你们之间的事情,在我看来你们真的是太不合适了。一点都不合适。”
七岁其实是一个很粗枝大叶的人,在相原凉的思想里面她很成熟,却有着独特的天真。只要你对她有一点好,她就会记上一辈子。完全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造就了如此的性格,但是在看见过户田家的情况后相原凉就瞬间明白了。
正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和美的家庭里面,有着这样爱着她护着她的的人,才会使得七岁在待人方面现实又天真。
她从来没遇到过什么疏离或者背叛之内的龌龊事情吧?
真是让人羡慕啊……但也因为这样,七岁和赤司征十郎这样什么事情都计算得清清楚楚,心中九曲十八弯的人应该是相性最差的。
一不小心,七岁就会被赤司带着走向一条未知的道路,甚至于被卖了都不知道,还在一旁乐滋滋的帮人数钱!所以她才会在告别了户田一家后又悄悄的把这个少年约出来谈谈。
“哦?谢谢提醒。”
然而坐在相原凉对面的人却只勾着嘴唇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态度。
见他如此,相原凉也不跟他啰嗦太多,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所以,如果你不是真的对奈奈有着同样的心意,那么就请你下手干脆点。长痛不如短痛。”
赤司在听见这番话的时候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桌子上的那杯白水,没有说话。同样的心意?是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心意怎么可能相同。他对于七岁到底是怎样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唯一可以明白的是,他并不想就这样如相原凉所说轻易的放开七岁。明明最初只是普通的朋友,然后再逐渐加深的感情里面,他因为身体的变故,因为家庭的压抑,因为棋子的叛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赤司征十郎这个人变得越来越奇怪。那份感情,也似乎在这个过程里变质了。
就像是对于胜利的执着一样,对于七岁这个人本身,他也有着一种过于病态的执着。
想要看着她成长,看着她一路往前,看着她披荆斩棘,看着她达成自己的梦想。
然后这一切,就像是赤司征十郎一直想做却深知不可能做到的一切,借由这个人从而达到了某种自己也同样达成了的满足感。
他是在利用她来成全自己,并不惜一切手段的去促成这样的一个结果,甚至妄图在这个过程里面得到更多……绝对的胜利,必然的结果,完全的情感。多么的卑劣又可恶不是么?对啊,这样病态的自己怎么可能适合七岁那样的人。
七岁太过于美好了。
“不可能。”
“什么?!”
但是你如果要他就这样放手怎么可能?他是谁,他可是赤司征十郎,他的话是绝对的。他所认定的人永远也逃不掉,更何况七岁对于自己来说有着那样重要的意义,如何能让他甘心放弃?那种绝对的占有欲逐渐强烈,他把她当做风筝放出去,却死拽着手里的线。
她是他的,在赤司征十郎看来这就是定理。
“不管如何,那是我和奈奈的事情,与你并无任何的关系不是么,相原君?”说着,赤司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俯视着对面的相原凉,异色的瞳孔里一片清明,似乎是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一般“告辞。”
直到对方走出咖啡厅好远,相原凉才深吸一口气,笑了笑。
七岁的眼光……她还真是无法苟同啊。
不过,总觉得这样严谨又有礼的态度似乎让她觉得很熟悉呢——————是在哪里见到过的吗?还是说,类似的人?
“不行不行,太突兀了!这样别人还没有来得及消化之前才接受的信息,突然又冒出了这么一大堆人,实在是有些快了。”
那边厢两个人背着七岁气氛紧张不欢而散,这边七岁和她的责编吉田幸司之间也出现了不小的问题。
不过就是最新一话的name而已,七岁自认为画的还不错,却被吉田幸司直接否决了。原因就是因为她的动作太快,故事情节太过于紧凑,前面的细节和设定还未处理完全,就马上出现了新的人物以及事件和名词。
“但是……如果在这之间加上一话不会更显得突兀了嘛?前面我也有留下伏笔之类的……”
“一话?不够,至少要三话!至少要组成一个小短篇才可以。”
“三话!不行不行,这样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画了,你看前面明明就有两个类似于短篇的情节了,之后难道不是该展开更大的设定了么?”
两人讨论了很久,七岁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吉田幸司。毕竟他当了这么多年的责编,对于读者的口味,以及漫画的评判方面已经相当的权威。
说是这么说,但真的要自己去画出来,那就完全是另外的一回事了……真的很烦恼啊,要怎么画啊岂可修……
马上下个星期就是jump的年终酒会,在那之前必须画完一话才可以。时间也有够紧凑的,偏偏她现在连个思路都没有,实在令人感到忧伤。
一边无聊的在纸上随意地画着什么,一边刷新着旁边本本上部落格的页面,好一会,居然看到了有新的留言。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事情做一样,她赶紧点开了一看————是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