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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一大群男人,栀儿似乎变的胆怯起来,躲在萧尘身后,双手紧紧抓着萧尘的杰尼亚西装,似乎感到了身后女人的紧张,萧尘握住栀儿的右手将女人从身后拉到自己的身旁,笑道:“不用紧张。”
饭局开始的时候可谓平淡,席间除了叶锦和乐正光白两个老人和萧尘闲聊了几句外,其余的股东大多对于萧尘视而不见自顾和身边的朋友说着当年的一些豪情壮举。对于众位股东的反应萧尘似乎早已料到,嘴角始终挂着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喝酒吃菜一切正常,一点儿也不为意。
栀儿看着放下筷子对着萧尘的耳朵小声问道:“萧尘,这些人怎么都不和你说话啊?”
“他们年纪大了。”萧尘答道。
栀儿有些不明白萧尘话里的意思,皱眉看着萧尘,继续问道:“为什么他们年纪大了就不和你说话了呢?”
萧尘摇头一笑,轻声将自己在盛唐集团的一些事情告诉身边的女人。
栀儿听后,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你是说他们年纪大了脾气也变的大了,所以不服你拿了盛唐集团的股份对不对?”
举座愕然,栀儿的声音实在有些过量了,过量到正在谈话的股东们纷纷住口,停下筷子打量起女人,不明白这个女人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敢如此放肆。
栀儿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连忙捂住嘴,可怜兮兮的望着萧尘。
乐正光白想要打个圆场的时候,萧尘已经站起来,端着酒杯望着诸人,道:“我明白诸位心里对我萧尘都有或多或少的不满,不满我这个癞蛤蟆就这样的成为了盛唐集团的掌权人,但今天在这里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只要好好做事,你们在盛唐集团的利益绝对不会受到半点损害。”
“话说的轻巧,集团都快倒闭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一个股东不屑道。
萧尘一笑,将端起的酒一饮而尽,随即盯着说话的老人,,沉声道:“杨叔,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萧尘虽然别的本事没有,但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我大言不惭,十四岁那年,我第一次独自上山就猎了一头两百多斤的野猪,别人都不信,可野猪放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不得不信。”
“这和你猎猪有啥子关系嘛。”杨叔道。
“谁说我猎的是猪?我分明猎的是人心,是他们不再小瞧我的心。”萧尘笑着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道,“我这人真没什么大本事没什么大学问,但从来知道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既然敢说就要敢做敢承担,盛唐集团现在是有一些麻烦,你们不信我有能力让盛唐集团起死回生没关系,但我希望你们不要给我穿小鞋使绊子就好。今天请大家在这里吃饭我不会动用盛唐集团的一分一毫,等会儿我会亲自把帐付清。”
栀儿见萧尘坐下,小声道:“萧尘,你刚才说话很有气势呢。”
“被逼的。”萧尘笑道。
“可我觉得你说的很好啊。”
“吃饭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那些原本趾高气昂的股东们似乎达成了一致再也没有谁高声谈论。
饭局即将结束的时候,萧尘去了一趟洗手间,可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面前的股东们或者愤怒或者犹疑的望着自己,这让萧尘觉得有些不解,再看的时候,方才发现叶锦和乐正光白两个老人已经倒在地上,连忙上前两步仔细观察起来,叶锦和乐正光白的咽喉和胸口无一例外的有着一道细微血线,若不是走惯山林养成缜密的心思萧尘绝对难以发现。
将叶锦和乐正光白送入医院的手术室后,萧尘开始皱眉沉思。是谁做的?谁要杀这两个老人呢?疑惑在心中悄然升起。
很快,也许只有短短的几分钟,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医生走到萧尘一行人的面前,举起左手的托盘,托盘中摆放着四根长约两寸细弱游丝的针状的物体,医生指着托盘上的针状物体说道:“虽然关于尸体检验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种针状物体的表面涂抹了一种剧毒,而两位老人的咽喉和胸口各自被插入一根,已经过世了。”
“杨叔,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尘皱眉看着身后的老人问道。
当时的场面实在太过蹊跷,杨叔根本不可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面对萧尘的询问只能简单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去了洗手间后大家都在喝酒吃菜突然就发现叶老和乐老倒在地上。”
“都没见到凶手?”萧尘转过身看着诸位股东。
有几个股东摇头表示自己没见过,有几个股东则干脆望着萧尘投去嘲讽的眼神。
“那个包间有没有监视用的装备?”萧尘看着金陵饭店的总经理顾大成问道。
“金陵饭店是什么场合,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不入流的玩意。”
离开医院回到阳光浴场后找了一间干净的房间安排栀儿住下,萧尘找来方岩和陈步一,问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点线索都没有?”
方岩和陈步一两个男人都沉默摇头,他们一直未曾进过包间,只是听到喊声后才冲了进去,又怎么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十分蹊跷的凶杀案,凶手到底是谁呢?萧尘百思不得其解。
“胆子很大啊。”抽着烟的男人咧嘴一笑。
22 刀疤脸
看着房间内的摆设和复杂气味,栀儿出于本能的皱眉,轻声道:“这里还真是简陋啊,不过也算干净了呢。”想起刚才酒席上发生的一幕,自顾笑道:“你们也算是倒霉呢,谁要你们突然改变主意帮着萧尘呢?我不喜欢有些自作聪明的人帮他呢。如果就这么顺利的拿下盛唐集团也实在没有意思,安梦唐的算盘也打的实在不怎么精明呢。”
正在阳光浴场的房间内思考着今天离奇凶杀案的萧尘收到了林风的电话,让萧尘去南大一趟。林风,一个有趣的人,当初自己如果没有带他去祖师洞也许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会改变吧。
到南大的时候,萧尘给林风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已经到了。五分钟后,萧尘看见了一脸兴奋之色的林风走出大门。
“萧尘,BOSS回来了。”林风兴奋道,“带去北京的那尊青铜器在BOSS的几个老同学的帮助下已经翻译出了全部的文字。”
青铜器?萧尘皱眉片刻后方才想起自己当初在南大的时候和周博和林风研究的那尊青铜器,不禁问道:“那尊青铜器上的文字都说了些什么?”
林风一边和萧尘走向春华楼一边说着青铜器上翻译出的文字。
“说来也奇怪,那尊青铜器上翻译出的文字竟然和我们当初在祖师墓地的洞口你翻译的那些文字有一些相同,说的都是汉朝时候的事情,我把当初在祖师墓地发生的事情和BOSS说了后,boss说明天一定要见你一面。”
“祖师墓地洞口翻译的文字?你是说那段开言将军刻下的文字?”萧尘皱眉问道。
“恩,就是那段,青铜器上翻译出的文字和开言的那段文字有些相同,不同的是刻下这些字的不是开明而是一个叫做少阳的人,少阳刻下的这段文字似乎有些自怨自艾,不过中间少了一部分。”林风笑着解释道。
“少阳?”
“少阳这个人在楼兰国的历史上可是大大的有名,听说他曾经在一片密林中火烧了车师国三万大军,只是后来少阳和楼兰国的掌权圣女发生了一些关系被愤怒的楼兰国民关了起来。”对于历史上的典故,林风一向很清楚,尤其是一些野史路闻。
“周老师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才回来,听说了你被南大开除的事情后就跑到校长的家里去了,说是要给你讨一个公道。”
一丝感动在心间悄然升起,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愚昧无知,不管周博能否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单凭他刚回南京就去校长家里的这一个举动自己就该感谢他的。
来到春华楼寝室,看着一切如旧的布置,心中升起一丝怅惋,走到阳台望着初升的繁星点一根烟,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说道:“这几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萧尘,你看,这就是翻译出的文字。”林风拿出一张A4纸,上面写着几句简单的文字。
“圣女危难,楼兰危难,族民愚昧,楼兰百年之基业将毁于一旦,不忍,东连天朝,南结开明,西据车师,北抗大腕,内上圣女万千忠言,……………绝笔于此鼎。”
见萧尘看完,林风解释道:“由于我们得到青铜器只有一半,所以只翻译出了这么多文字。”
“少阳这个人我听过,确实不简单,只是不知道他刻这些字又是为了什么。”
两个男人站在阳台上沉默了片刻后,林风犹疑着开口问道:“萧尘,问你个问题,如果BOSS这次搞定了校长你还回不回南大?”
“回南大?呵呵。”萧尘苦涩一笑,自己还能回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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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拉萨,雪林行宫。
张天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鬼见愁,梦见自己拿着猎枪和鬼见愁在青城山里一步步行走着,寻找着猎物。醒来后,发现原来是一场大梦,却再也睡不着,脑子里满是鬼见愁的身影,虽然离开鬼见愁只有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但张天佑觉得过去了二十年也不止,心中对鬼见愁的思念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小鬼,想什么呢?”正在睡梦中的张秋灵听见响声后来到张天佑的房间。
“秋灵姐,你说鬼见愁现在在南京做些什么呢?”张天佑抬头看着女人认真问道。
“想回南京了?”张秋灵一眼窥破了孩子的心思。
“嗯,可我知道我不能回去,我要是回去的话那些和鬼见愁为敌的人一定会拿我要挟鬼见愁的。”张天佑老气横秋道。
“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呆在他身边了,现在还是安心睡吧。”张秋灵莞尔笑道。
“我睡不着,秋灵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说看。”
“你为什么要离开鬼见愁呢?”
“我离开他是希望他能更早的成熟起来,变的强大,我这样回答你懂吗?”
张天佑似有所悟的点头道:“有些懂,听大姑说鬼见愁的命和别人不一样,所以鬼见愁只有变的强大才能应付他要面对的困难。”
摸了摸张天佑的脑袋,张秋灵不禁莞尔,这个孩子实在比一般的孩子懂事太多,聪明太多。
“秋灵姐,可是我真的很想鬼见愁了。”张天佑抬头看着女人说道。
“在心里想吧。”
有些颓然的说出这句话后,张秋灵起身离开了张天佑的房间,来到雪林行宫的庭院内,靠着墙壁,仰望着满天繁星,喃喃说道:“想萧尘了吗?”
苦涩一笑,自己假死离开萧尘是为了让他早日成熟起来,早日变的强大,可他能理解自己的一番心思吗?如果不理解又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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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定北带着黄铁桥和黄大路来到合肥卫岗已经整整一天,可是在阿里巴巴KTV根本没有出现过照片上这个人。就在兄弟三人百无聊赖的时候,一个光头走入了他们的视线,刀疤脸,格子衬衫,拥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注意到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三个男人,刀疤脸不禁停下脚步,看着手中拿着二胡的黄大路,十秒后,刀疤脸推开身边的妖媚女人,大步走向黄大路,伸出右手一把将体重早已超过200斤的黄大路提了起来,根本没有给黄大路任何躲闪和思考的时间,盯着黄大路,恶声恶气道:“二胡哪来的?”
黄大桥见老三被抓起来顿时大怒,迅速站起,一脚揣向刀疤脸的胸膛,却被刀疤脸空闲左手轻易接住,看不清任何动作,黄铁桥只觉得右脚传来一阵钻心疼痛,顿时倒在沙发上。
黄定北看着男人,拿起手中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