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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吭声,思考了半天,最后终于恍然大悟,难不成顾流其实不爱李言了,转而爱上了自己的发小纪季墨?所以看到自己跟纪季墨在一起,就生气了吃醋了所以恼羞成怒的把气都撒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这想法刚一冒头,对面顾流喝茶就突然没来由的被呛了一口,排气扇排除不了的烟味,加上那卡在嗓子里的热茶,使得顾流的咳嗽声听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
看着顾流那张小白脸难受的红了起来,江蜜这才好心情的小声回了一句:“真是活该。”
声音虽小,可该听见的人还是听见了。
除了顾流因为这话而呛的更厉害了,其余人都是忍着笑,带着隔岸观火的好心情,看顾流准备怎么欺负一个小姑娘。
好容易压下那阵咳嗽,顾流气呼呼的指着江蜜,却是对着纪季墨说道:“我说,墨,你家里这位也该好好管管了。”
纪季墨轻轻一笑,却是明显的护短姿态:“我觉得蜜蜜说的很对呀。”说完就认真的搓起了跟前的麻将,对着江蜜笑的甜蜜蜜。
这话彻底让顾流气结了,最后摇摇头说纪季墨是见色忘友。
一笑置之了。
这张桌子上的四个人,纪季墨是做模特经纪公司的,顾流则是在李言的创世担任创世的总监,但是在这之前,顾流就已经是有极富盛名的“名流经纪人”之称了。另外的两个人,一个是做证券的,叫做楚峪,跟纪季墨也是发小;还有一个是做房地产的,但是手上也有一些传媒资源,江蜜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记得小时候认识过这个人,但这人在烟雾之中,似乎一直看着她在笑。
说的话题并不都是江蜜所熟知的,有些感兴趣,有些懒得听,反正不想听了就专心吃东西,等江蜜看他们终于停了,也听完他们的交谈,最后隐隐约约的得出一个结论:这合着就是一群奸商的会晤。
所以才要在麻将桌这么有创意这么适合算计的地方来谈生意。
之前因为KING的井井有条而对纪季墨升起的那点小佩服,随之烟消云散了。
因为纪季墨玩儿证券浸淫房地产业勾结传媒业根本就仍是在玩儿票。
哦不,用纪季墨的话说,这叫做投资结构多元化,遵循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原则,顺带的钱生钱还能拉动祖国的GDP。
江蜜在心里小声的说,要是让百姓们知道北京的房价就是在一张麻将桌上给搓上去的,绝对不会感激这人对祖国做的这贡献的。
真不明白像纪季墨这样的祸害,祖国怎么还不把他给收了。纪家也就这么由着他胡闹。
江蜜偷偷肺腑这群资本家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温和的男性声音说道:“上海时装周快要开始了,不知道纪麒麟这一次,又会如何惊艳时装界呢。”
说话的这个,是搞房地产的那位,纪季墨他们叫他孔先生。
纪季墨闻言,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点燃了一支烟,漫不经心的抽了一口,鼻孔中吐出烟圈的动作优雅而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迷离,嘴角含着得体的浅笑,下巴的线条很是性感。
这坏蛋今天穿了一款纪麒麟系的黑色西装,里面配了一件雅灰色的丝光衬衫,黑色的沉稳与丝光的嬉皮,让他整个人显得正式而又不古板,时尚而又不轻佻。丰神俊朗的皮相之外,是一种透着几分雅痞的名流味道。
这才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会被人称为名流公子了。
江蜜越看越是心里惊艳,而后有些羞耻感。
可是又想起了某位女作家曾经说过,每个女人都有好色之心。那么,这怎么说也是她的男人,既然好看,还不许她多看两眼吗?
------题外话------
人家说男人下巴线条性感的话,接吻会很帅帅帅帅、、、、、、、、、、、
、Chapter35 放手你也得不到
“纪麒麟的事我可不知道,你要是问我KING下次准备捧红哪个模特,我还可以给你牵个红线。”纪季墨又抽了口烟,淡淡的说道,却并不愿多说,便不着声色的将话题绕开,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这位孔先生,眼眸不觉深了一下,而后,跟顾流交换了一下眼色。
顾流看来是跟孔先生相熟的,就看似随意的解释道:“墨在外边自己开公司,纪麒麟他从不参与的。”
“墨。你可真是怪了,自家的生意不管,偏去开经纪公司。”做证券的楚峪抽了一张牌,扔到桌面上,一面又笑着揶揄纪季墨。
“懒得管。纪季墨说的很是随意贴切,”况且我除了吃喝,就是玩儿乐,旁的可都不在行,纪麒麟要是在我手上,非得被我给败了。“看了楚峪的牌,纪季墨说着,却是一推牌,”胡了。多谢楚公子。“
其他几个人都笑骂纪季墨就是过来虐他们的,而后就又是洗牌重新开局。
江蜜觉得自己深深的见识了伟大的祖国麻将文化,原来除了女人们可以在麻将桌上培养革命友情,男人之间也是可以的。
包间里的排气扇并不能把这些烟味儿清除掉,江蜜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气闷,便跟纪季墨低低的说了句,而后起身离开了。
去了一趟洗手间,整理好自己的妆容,江蜜慢吞吞的把包里的东西一一收好,准备回去。
”江蜜,真是不巧啊,又遇到了。“江蜜听到声音,一转身就看到高雪身体软软的倚着卫生间的门,脸上一片酡红,看样子是有些醉了。
”是很不巧。“听她这次没有故作亲密的叫自己蜜蜜,江蜜反倒觉得心里自然舒服多了。以前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现在却是不想笑就不用勉强自己去笑。
高雪轻笑了一声,摇晃着身子走到江蜜的跟前,拿起江蜜来不及收回的一瓶香水,醉眼迷离的念着瓶身上的英文标志。
VanCleef&Arpels,FIRST系列香水。
”换香水了?我记得你上次用的,可是香奈儿五号啊。“高雪拿着香水瓶子,身体斜靠在洗手台上,也不说放下,却是提起了上一次的事情。
江蜜听了,只得心里苦笑。怨谁呢?只能怨自己傻吧。连高雪都知道她上次用的是香奈儿五号,可见陆之风对她还真是知无不言。
”香水只是爱好,我喜欢收集各种香水瓶子。“江蜜不想跟她讨论上一次的事,便试图转移话题。
被高雪捏在指间的香水,是以珠宝为灵感的香水,江蜜很喜欢这款香水的构思,以前在巴黎的时候,是仗着有一次的活动她处在时尚前沿第一线上,才有机会拿到一瓶限量版的。
”嗤。“高雪听了江蜜的说辞,却是嘲讽意味十足的笑了,”香水对于女人来说,除了是你用来勾引男人的工具,我真的想不出来别的用处了。“
这说法太露骨了,而且是对香水品味的极大不尊重,爱好香水的人士,都觉得香水是一种高雅的享受与欣赏,经由调香师的手,给人们带来美好的嗅觉体验。
如果说是勾引男人,恐怕说的是哪些廉价的仿冒品吧?
摇了摇头,不欲与她多说,看她这样子,江蜜还是第一次见她可以这样的失态。
而就是江蜜这幅淡然的样子,更激怒了酒醉的高雪。高雪就是看不惯她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做作模样。
想到之前见到过江蜜的窘态,也都是因为陆之风,高雪得意的笑了,摇了摇手中的瓶子,说道:”上海时装周就要开始了,之风最近特别的忙,早晚都熬夜的忙着设计。“
”既然他忙,你就可以去帮帮忙,而不要在这里醉成这个样子,还拿着别人的东西不放。“江蜜听到她提陆之风就气恼,毫不客气的回了过去,这话在高雪听起来像是在讽刺她抢了江蜜的男人。
”我当然要帮他的忙了,上海时装周,我会亲自陪他去,而且之风说,这次他的秀让我来负责。“高雪以为江蜜是被自己又刺激到了,心情大好,”你说我拿着别人的东西不放,说的是这个吗?好啊,我放下。“
说着,一手就松开,瓶子直直的从高雪的手中掉落在地上,噼啪的清脆碎裂声,江蜜眼睁睁的看着这款香水瓶盖以下的瓶颈处与瓶身分裂成两半,一时之间,浓郁的香水味道挥发出来,充斥着整个并不宽敞的空间。
江蜜看着摔碎的瓶子,气的几乎都要发抖了。
高雪看她这模样,只觉得心里特别的舒服,更是道:”看到了没?即使我放手,你也得不到。“
、Chapter36 物是人非
江蜜都不知道自己是深呼吸了多少次才压抑住脑子里的种种暴力因素的,气愤让她脑子里尽是些暴力报复行为,她很想冲动一下,学着慕卿的样子,过去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收拾她一顿。
并不只是因为这个自己喜爱的香水瓶子,还因为之前积累的种种,背叛的耻辱和难堪,被人横刀夺爱的痛苦窒息,都让她的心中怒火熊熊。
但是,她是江蜜啊,是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坚持原则,绝不冲动行事的、内心强大无敌的Shmily。所以,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瓶子而已,平复下情绪,她选择无视这个变得完全陌生的女人,而后,以最大度的姿态拿起包包,转身离开。
就当是被疯狗咬一口吧。江蜜对自己说。
当走在路上的时候,你被路边突然冲出来的一只疯狗咬了,你不可能咬回去。
也许漠视是最好的办法,因为现在、这里、实在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时机和场地。
“江蜜,你别走!呕……”高雪眼见江蜜明明是气极的样子,可是到了最后居然还是没事似的转身走开了,心里长久以来挤压的挫败感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她特别难受,一个没忍住,对着盥洗池就吐了出来。
听到身后的动静,江蜜转过身来,冷冷的看了高雪一眼,这女子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似乎很难受的样子,恻隐之心一动,江蜜不由得想起自己中学时代。
如果说江蜜当时最恨什么的话,那就是数学跟马拉松长跑。
中学的时候,几乎每次体能测验结束,江蜜都会痛苦万分的拿着矿泉水瓶子蹲在路边吐得凄惨万分。
那个时候……
江蜜闭了闭眼睛,那个时候,高雪总是会陪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顺气,擦汗。
来不及骂自己没出息,江蜜发觉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高雪的身边,拿起一叠纸巾递到了她的跟前:“以后少喝点酒吧。”
江蜜的去而复返,以及体贴的话语,并没有让高雪心里好受,反而是让高雪想起了上一次江蜜喝醉酒的时候,纪季墨温柔体贴的照顾她的模样。
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总是有那么多的人来爱来关心来呵护,而她却总要一个人假装坚强?
明明她们应该都是一样的,甚至,自从江蜜的爸爸从官场退了以后,自己的家世、实力都已经强过了她。
眼睛里噙着不甘示弱的泪花,与平日的完美形象完全不符的高雪哭着推开江蜜:“走开!谁要你装好心可怜我!”
高雪喝了酒,力道没个把握,江蜜被她往后推,踉跄了两步,差一点摔倒。而高雪自己则是踩到了那珠宝形状的香水瓶子,脚下一滑。
随着一声出自于高雪的好听女声呻吟,伴随着人体失去平衡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噗通”声,高雪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咬牙忍受这疼痛的时候,江蜜伸出了手,抓住了高雪的手臂,高雪泪花朦胧中,看到江蜜勾起嘴唇对着她一笑,那模样像极了纪季墨算计人时坏笑的表情,看的她心里一颤。
江蜜握着高雪的手臂,把她的身体快要拉起来,却在这个时候,出其不意的松开了手,高雪重重的跌回坚硬大理石铺就的地面,这一次,后背更是疼痛之至。
“如果是我以前的体质,我一定连把你拉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可是你看现在,我可以做到了。”江蜜直直的挺立着身姿,高昂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