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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喝酒。”
“哦,是吗?我检查检查。”卓纪衡说着,便低头衔住她的唇瓣,伸出舌头,在她温热的口腔内狂扫一番,全然不顾这里还是公共场合。因为他知道,文景瑜正隔着玻璃墙看着他们。他也知道,丁宁宁没有挣扎,是因为她知道,文景瑜正看着他们。
想到这里,卓纪衡心里一窒,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疼的她惊呼一声,伸手推开他。她摸了摸被咬出血的嘴,瞪了他一眼,脸颊酡红一片,唇瓣泛着光亮的水泽。
他笑笑:“没忍住,尝着尝着就想咬一口。”
丁宁宁看他那没正经的样子也骂不出口,拿了包推着他往外走,头微低,好像在害羞。
这样的一幕落在文景瑜的眼里,对他简直就是最残忍的酷刑,心被绞的生疼,眼眸尽是落寞之色,掌心就快被指甲剜出裂口了。急不来,想要挽回她就一定要慢慢来……
文景江收回目光,捏着吴淑女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说:“看我晚上回去不弄死你!”
吴淑女轻轻一笑,吐气如兰:“还不知道谁弄死谁呢,走着瞧呗。”
夜晚,卓纪衡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小女人,始终笑不出来。激。情过后她睡的很沉。今天的丁宁宁格外不合作,对于他的亲热,她下意识有些反抗,他心里还有气,硬是强逼着她要了她两次,最后一次她几乎是哭着骂他“混蛋”,被他弄到要死不活。
丁宁宁动了一下,不清不楚的嘟囔了一句。
卓纪衡侧耳,“你说什么?”
梦里的丁宁宁,带着哭腔说:“你为什么要回来……”
一瞬间,卓纪衡的心凉到了极点。
追到你了又如何,你心里想的还是他。
三十一、
31。
卓纪衡自认忍耐力不错,尽管心凉,但还是能忍下去的,毕竟此时与丁宁宁争锋相对并不是一件明智的做法。可是当丁宁宁第二次拒绝他的求。欢,以及他第三次亲眼撞见丁宁宁与文景瑜独处的时候,他在坚韧的忍耐力基本受不住考验了。
男装店内,丁宁宁手里拿着一条暗蓝色的领带,正侧首询问文景瑜的意见,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丁宁宁不自在的笑了笑。
卓纪衡站在店门外,目光冷峻的看着里面的两个人,然后对身后的韩京丢了一句“下午会议取消”,便走进了男装店。
他走到丁宁宁身边,拽住她的手腕就拖着她离开。丁宁宁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谁才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她因此吞进了一大口空气,差点没被呛死。
丁宁宁被他拖着走的踉踉跄跄,手腕被勒的生疼,不用想也知道卓纪衡生气了。她被丢进车里,一路无语的一车开到她家楼下,然后又是被他那样大力的拽下车,拽上楼,拽进房间,最后,她被他猛的丢到了床上。
等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已经不能算是生气,而是暴怒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卓纪衡粗暴的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来,两只腿压住她因为害怕而不断挣扎的下半。身,直到他把她的衣服扒光,赤。条条的呈现在他面前,他才松开她,跨坐在她身上,冷冷俯视着她。
丁宁宁冷的发抖,她全身赤。裸的在他身。下,承接着他直白、暴戾的审视,忽然感到羞。辱。她很明白此时不同于往日,不是说几句好话或者撒娇一下就能消减他的怒气,今天的卓纪衡失去理智了,他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猎物,充满了吞噬之前的兴奋。
“阿衡……”丁宁宁试探的轻轻推了他一下,谁知却触动了他的隐忍的神经。他擒住她的双手,前。戏都没做,掰开她的腿就推了进去。她低吟一声,下。身尖锐的刺痛让她打了个激灵,本能的往后退,卓纪衡放开她的双手,改为按住她的腰,然后狠狠的进出,不带有一丝感情,连亲吻都没有,只是纯粹的抽动。
她震惊的看着他,连身体的疼痛都忘记了,泪水霎时氤氲而出。他竟然如同一头猛兽这样粗鲁的对待她,仿佛当她是发泄的妓。女,连看都不看她,只是不停的进进出出。
直到腰间一痛,她才恍然从震惊中回神,开始拼命挣扎,他粗粝的指甲已经深陷她柔软的腰部,带着他的怒气,进出的动作更加生猛。她乱舞的手划伤了他的脖子,她修长的指甲也在反抗中折断。卓纪衡皱了皱眉,脖子上传来的疼让他更加烦躁,他提起她的双腿压到她的胸前,再次狠狠撞了进去。随着这样屈辱的姿势和他强势的逼迫,丁宁宁终于哭了出来,浑身颤抖着,扶着他的肩膀咬牙承受着。
“混蛋,疼死了……”他像不知疲倦似的不停的折腾她,姿势是他们常做的,但却没有往日的温柔与温存,剩下的只有折磨与发泄。丁宁宁趴在床上被迫分开双腿抬起臀部,下。身已经疼到麻木,泪水也几乎流干,可他并不为之所动,依然掐着她的臀持续着这个原始的动作。
她感到身体里有液体蜿蜒而下,从腿间流出,她闭了闭干涩的眼睛想,应该是出血了。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禽。兽释放了,滚烫的液体喷洒在她身体深处,她微微抽搐了一下,软瘫在床上。而双腿间,那混合着两种液体的暗红色染湿了床单,淫。靡又耻。辱。
眼泪再次掉了下来,丁宁宁抄起床头的枕头砸向卓纪衡,他没躲。她不顾身体的疼痛把床头能拿到的东西统统砸向他,他还是没躲。她的小闹钟砸到了他的额头,划出了一道血口,鲜红的鲜血从他俊朗的脸上渐渐滑落,滴到了衣服上。
真是两败俱伤。
她愣住了,终于消停了下来,她看见他伤口之下的眼眸夹杂了太多情绪,继而变红,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眼睛里闪烁着。她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用被子裹住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埋头低泣着,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无法发泄。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好一会儿,她忽然听到“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卓纪衡走了。她抬起头,“哇”的一声大哭,心里难受,却不知道为什么难受。
整整一夜,卓纪衡没再回来,丁宁宁也没用睡着,她睁着眼睛一直在想卓纪衡,想他为什么这么对自己,也猜到卓纪衡已经知道文景瑜和她的关系了,等她差不多想通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铃声在清晨显得格外突兀,让人胆战心惊。
“丁小姐,我实在抽不出时间,麻烦你去医院照顾一下卓先生。”竟然是韩京。
她心里一惊,背后发凉,医院?“他怎么了?怎么在医院?”
韩京本来想说“还不是因为你”,可是这样的句子太酸,也很容易将她情绪化的一面暴露出来,所以她选择简洁的说出事实:“酗酒,导致胃出血。”
丁宁宁火急火燎赶到医院的时候,卓纪衡还在睡觉。他的样子很沉静,手背上挂着吊针,呼吸浅绵,脸色苍白,眉头微蹙。她走近了,俯身仔细看着他,柔软的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上,微烫。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端,似乎还带着酒气。
见到了人,她终于放心一些了,微微叹了口气,这个人昨晚究竟喝了多少酒,把自己搞成这样啊!明明就是他不对,那样粗暴的对待她,还一句解释一句话都没说,可是现在进医院的却是他,好像一切的一切是她不对,他才是受害者,以至于可怜兮兮的一个人喝闷酒。
她不过就是午休逛街的时候遇到了文景瑜,她和文景瑜什么都没做,文景瑜只是陪她去男装店买东西而已,谁让他们两个所在的公司隔得近,遇到很正常啊。卓纪衡犯得着这么生气么!
丁宁宁想想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小声骂他:“活该!”
丁宁宁询问医生他的情况,医生说日后好好调养就行,问题不大。丁宁宁根据医嘱,回家给他煮了白粥送到医院的时候,刚好是午饭时间,卓纪衡也醒了,正靠在病床上看文件,见到丁宁宁来,眉头都没抬一下,继续看他的文件。
韩京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丁宁宁被她看的心虚,小声说:“你给我电话之后我就来了,一直没走开,刚才是回家给他煮粥。”
卓纪衡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往后翻了一页。
丁宁宁盛好粥递到他面前,“吃饭了。”
他一动不动。
她看向韩京,有求助的意思。韩京却很识相的站起来,对卓纪衡说:“老板,我先回公司了。”
韩京走后,丁宁宁抽掉了卓纪衡手中的文件夹,“吃饭。”
他抬头看她。
“看什么,还要我喂你?”丁宁宁说,“昨天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少跟我摆脸色!我根本就没做什么,是你自己小心眼!”
怕他不信似的,丁宁宁放下碗,从包里拿出昨天买的领带给他看,说:“就是这个。我就是为了给你买这个,才遇到他的。”
说完丁宁宁把领带绕在他脖子上,用力勒紧,恨恨的说:“卓纪衡,你昨天怎么对我的,我要加倍讨回来!你这个变态!混蛋!”
“跟我做。爱让你很恶心么?”卓纪衡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丁宁宁给吓到了。
她一愣,“怎……么会呢。”
“你躲了我很多次了。”
“……我也有不想要的时候啊。”
“你的‘不想要的时候’,还真是时候。”卓纪衡讽刺的说。
丁宁宁皱了皱眉:“你能不能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卓纪衡撇开脸,捡起文件继续看。
丁宁宁无力的说:“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
卓纪衡连头都没抬:“哦?是么,我怎么看不出来?”
“要怎样你才相信?我跟他已经结束了,现在我的男朋友是你,不是他。”
“你得拿出诚意来让我相信。”卓纪衡终于抬头看她,“这周末把时间空出来,跟我大伯吃饭,他想见见你。”
丁宁宁不做声。
“怎么,不想去?”卓纪衡冷笑,“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谁说我不去!我去!我就是有点怕,你……你大伯不会不好相处吧?”她不是不想去,只是有点担心。
“他是个绅士。”
丁宁宁也许看不出来,但是卓纪衡自己心里清楚,他这是在虚张声势,他用激将法,只是为了掩盖住他的慌张,她不知道他有多害怕。
“丁宁宁,你自己说的话最好记住。”丁宁宁在喂完他最后一口粥的时候,听到他这样说。
“我记得,我喜欢你。”
他的眼眸动了动,“我说的话你最好也记住。”
“你说什么了?”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不要因为我爱你,就可以对我肆意妄为。如果有一天你触及我的底线,不要怪我无情。话我说在前面,丁宁宁,这辈子我们不可能好聚好散,你跑不掉的。”
三十二、
32。
因为卓纪衡的身体还未痊愈,周末,卓志明带他们去了一家私家菜馆,点了些口味清淡的菜肴。这一顿饭,比丁宁宁想象中的轻松许多,卓纪衡的大伯并不难相处,没有大家长的架子,还很健谈,很多话题上,丁宁宁都被卓志明逗乐了。
这融洽的气氛里,最高兴要属卓纪衡,开始他还有些担心大伯会不喜欢丁宁宁,要知道,卓志明实际上并不是好相处的人。可是现在看来,是完全他多虑了,卓志明的笑逐颜开不像是装出来的,那两个人相谈甚欢,倒有些遗忘了他。卓纪衡一边听着两个人说话,一边给丁宁宁布菜,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此时,他很开心。
晚上回到家,丁宁宁一上床,就被卓纪衡拽进了怀里,嘴唇温柔的在她的脸上吻了几下,便开始贴着她的锁骨往下。丁宁宁一僵,双手抵在胸前,有些抗拒。前几日的那一次,她至今仍有些害怕。换做以前,她一定立即和他分手,然后断绝一切来往,永远不会原谅他。然而现在,她并不这样想,即便那一次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