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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若睨了他一眼:“若是宋师兄喜欢,芷若大可帮你牵针引线。”
宋青书无奈的笑了一声,刮了刮芷若秀挺的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意的是谁?”
芷若歪着脑袋,有几分小女儿家的娇俏:“芷若不知。”突然话音一转,弯了弯嘴角,“宋师兄恐怕也不知道芷若也是个面若芙蓉心肠狠辣的人呢。”
宋青书微微搂住芷若,前额抵住她的额头,两个人贴的极近,近到只听得到彼此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他说:“不管你是什么,若是你是心狠手辣的女魔头,我便为你擦拭手上血迹;若你是城府极深的小人,我便比你做的更坏。赵敏于我没有意义,她怎么样对我无关紧要,只有你,于我是不一样的。懂了么?”
芷若微微红了脸,推开宋青书:“好了,赵敏不见了,我们可以去找找看,有没有灭绝师太他们的踪迹。”
芷若和宋青书一路摸进了水阁里面。
里面装潢精致非常,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
芷若在墙上敲来敲去,连床上都翻过了,宋青书则是仔细转动每一样装饰的东西。两个摸索了好长时间,却发现还是没有暗道啊之类的。
难道是一开始就被赵敏糊弄住了?
芷若这样想着,却突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她一把拉住宋青书躲在床底。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两个丫鬟,像是来打扫的。
其中一个道:“依舍姐姐,郡主难道真对那中原小子动了心?”
“我看也像,可是郡主如此聪慧,断然不会忘了王爷的嘱托,蒙古是要统一中原的,顺便引的那个武林群雄自相残杀,方便蒙古统一中原。”
“依舍姐姐,郡主不是还有一个中原师傅在吗,叫什么什么成昆的,阿努沙觉得他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忠心的人,可是郡主为何如此重用他?”
“阿努沙,成昆不是帮郡主擒来一些中原人关在地窖里吗?向来,能者重用,那些自以武功极强的武林高手还不是被成昆抓住?”
“唉,王爷有郡主这样的妹妹可真好。”
“好了,我们快快打扫,等郡主回来定要休息的。”
“地窖?”等两个丫鬟走了之后,芷若低声道,“原来竟是成昆?他没死?”
“我们去地窖探一探。”
“可是地窖又不知道藏在哪里。”
芷若和宋青书从床底出来,她的手无意中碰到了衣柜的扣子,铜质的环似乎有些年头,但好像由于经常抚摸而呈现出光泽。
突然灵光一闪,芷若打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
宋青书有些明了,淡淡一笑:“看来,这就是地窖的通路。”
从衣柜里跳进去,这一跌下,直有四五丈深,芷若和宋青书双足着地,立即跃起,这四壁摸上去都冷冰冰的甚为光滑,坚硬异常。可是前方却没有路了。
就像是一个密封住的大笼子。
宋青书小心的护住芷若,一手摸到钢壁上刻着的一个圆圈,倒转短剑剑柄,在圆圈中忽快忽慢、忽长忽短地敲击七八下,敲击之声甫停,豁喇声响,一道亮光从不远处照来,登时一扇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累个半死的一更~~~~~~~~~
无力了,o(╯□)o求乃们温柔的抚摸~~~~~
☆、暗访灭绝被关地窖
宋青书打晕两个看守侍卫,扒了他们的衣服,一套自己换上,另一套让芷若换上。
换好之后,两个人便往那监牢里去。
果然灭绝师太、冯远声几个人被关在这里,看上去倒没有受到什么伤。
可是守卫并不是很森严,只有一两个侍卫,成昆也不在。
“这会不会是个诈?”宋青书用唇语问。
芷若沉思了一会:“会不会赵敏轻估了我们的实力?”
“不会,依赵敏那个狡猾的性子,她既然会安排成昆劫走师太他们一群人,必定想引君入瓮。”
“言之有理,但是看他们现在这种情况,想要逃跑简直轻而易举,可是为什么不跑呢?”芷若问。
宋青书顿了顿,然后沉声说:“还是静观其变吧。”
宋青书的猜测果然没有错,没一会儿赵敏带着成昆就进来了。
赵敏艳丽的面容泛起嘲笑的意味:“看来,成师傅的猜测也不完全正确。”
成昆穿着宽大的灰色僧袍,浑浊的眸子一阖,听不出喜怒:“老僧愚钝,自然比不得郡主聪慧。”
“成师傅之前判定会有人来救她们,现如今竟是门可罗雀。”
“也许老僧把灭绝师太她们看得太过于重要,以为多少会有些人来救她们,现在看来她们在江湖上人缘并不好。”成昆嘴角一笑。
赵敏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发髻上的珠花:“只是这群人该怎么办?杀掉?”话音一落,众人皆睁开眼睛看她,眸中恐慌之色显露无疑。
灭绝师太睁开眼看了她一眼,随即又闭上眼调息。
赵敏咯咯一笑:“这老尼姑倒是有趣,成师傅把其他人都放了,本郡主要好好陪着这个老尼姑玩玩。”
“师傅·········”不少女弟子看着灭绝师太。
她挥一挥手,冷声道:“要走的便走就是,不走的便留,为师不怪罪便是。”
女弟子们看了看师傅,又看了看赵敏,还是离开了。
灭绝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还是黯然。
她也希望能有个徒弟对自己忠心耿耿,跟自己并肩作战,她并不斥责徒儿们的贪生怕死,毕竟这是人之常情,可是,灭绝想到资质都并不出挑的徒弟们,日后的峨眉前途堪忧啊。
若是·······若是芷若还在的话,想必天资聪颖的她在她指点下必定能成为一代女侠。唉,可惜啊可惜。
赵敏笑嘻嘻的走近她:“老尼姑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心里特别难受?看着一个个众叛亲离,滋味如何?”
灭绝冷哼一声:“鞑子郡主言重了,她们只是逃生,哪有众叛亲离这么严重?倒是鞑子郡主估计尝过这滋味吧,给贫尼解闷解闷。”
赵敏听她一口一个鞑子郡主,心中一股闷火,冷笑:“老贼尼口齿倒伶俐,可是,你可认的这东西是什么?哼!咱们来日方长!你等着吧。”赵敏把玩着手里的倚天剑,看着灭绝神色突变,笑嘻嘻地转身离去。
灭绝神色虽然变化,但是还是继续闭眼打坐。
成昆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混沌的眸子闪着不知名的光:“灭绝师太可好?”
“托你的福,很好。”她眼睛也不睁开。
他靠近灭绝师太,小声道:“师太若是想出去到也可,贫僧自会让你出去,不过········”
“谢敬不敏,贫尼一个人惯了,最不想欠别人人情,况且你不是圆真么,怎么沦落到给鞑子做狗了?”
成昆神色微微一动,笑道:“这个师太就不必管了,你只说答不答应?”
“不答应,圆真大师一路走好。”灭绝师太淡淡道。
他怒极反笑:“那好,师太,咱们来日方长。”说完也走了出去。
芷若想,这时候委实不是个好时机去救人,何不先回去,等有时机再去救人。
宋青书点点头,于是两个人就悄悄回去了。
张无忌拿着解药回去时,只见大队蒙古骑兵奔驰来去,将明教群豪围在中间,众元兵弯弓搭箭,一箭箭向人圈中射去。张无忌心想:“本教首领人物齐齐中毒,无人指挥御敌,如何抵挡得住大队敌兵围攻?”脚下加快,抢上前去。
刚奔到近处,只听得人丛中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叫道:“锐金旗攻东北方,洪水旗至西南方包抄。”正是小昭的声音。她呼喝之声甫歇,明教中一队白旗教众向东北方冲杀过去,一队黑旗教众兜至西南包抄。元兵分队抵敌,突然间黄旗的厚土旗、青旗的巨木旗教众从中间并肩杀出,犹似一条黄龙、一条青龙卷将出来。元兵阵脚受冲,一阵大乱,当即退后。
张无忌几个起落,已奔到教众身前,众人见教主回转,齐声呐喊,精神大振。张无忌见殷天正、杨逍、周颠等人以及五行旗的正副掌旗使都团团坐在地下,小昭却手执小旗,站在土丘上指挥教众御敌。五行旗、天鹰旗各路教众都是武艺高强之士,但首领中毒,登时乱了,一经小昭以八卦之术布置守御,元兵竟久攻不进。
小昭喜叫:“教主,请你来指挥。”张无忌道:“我不成。还是你指挥得好。待我去冲杀一阵,杀他几个带兵的军官。”只听得嗖嗖数声,几枝箭向他射来,张无忌从教众手里接过一枝长矛,一一拨落来箭,手臂挺振,长矛便如一枝箭般飞了出去,在一名元兵百夫长身上穿胸而过,将他钉在地下。众元兵大声叫喊,又退出了数十步。
突听得号角呜呜响动,十余骑奔驰而来。张无忌见当先是赵敏手下的“神箭八雄”,不禁眉头微蹙,暗想:“这八人箭法太强,若任得他们发箭,只怕众兄弟损伤非小,须得先下手为强!”
却见那“神箭八雄”中为首的赵一伤摇动一根金色龙头短杖,叫道:“主人有令,立即收兵。”带兵的元兵千夫长大声叫了几句蒙古话,众元兵拨转马头,疾驰而去。
这时候芷若和宋青书才刚好回来,他们悄悄站在人群后面,并不声张。
钱二败端着一只托盘,下马走到张无忌身前,躬身道:“我家主人请教主收下留念。”但见托盘中铺着一块黄色锦缎,缎上放着一只黄金盒子,镂刻精致。张无忌也不怕他弄什么鬼,伸手拿了。钱二败躬身行礼,倒退三步,转身上马而去。
张无忌将黄金盒子顺手交给了小昭,他挂念着众人病势,也无暇去看盒中是何物事,当即从怀中取出花枝,命人取过清水,捏碎深紫色的根须和碧绿小球茎,调入清水,分别给殷天正、杨逍以及五行旗各正副掌旗使等人服下解毒之物。
这时候小昭才注意到芷若和宋青书的存在。
“周姐姐去干什么了?”
“咳咳,我们······”芷若并不擅长说谎,这一时倒也没了言语。
宋青书接过话:“我们是去找草药,想给中毒的各位解毒,奈何没有找到。”
芷若浅浅一笑。
张无忌叹道:“咱们已处处提防,酒水食物之中有无毒药,我当可瞧得出来。岂知那赵姑娘下毒的心机委实匪夷所思。这种水仙模样的花叫做‘醉仙灵芙’,虽极难得,本身却无毒性。这柄假倚天剑是用海底的‘奇鲮香木’所制,本身也是无毒,可是这两股香气混在一起,便成剧毒之物了。”
周颠拍腿叫道:“都是我不好,谁叫我手痒,去拔出这倚天剑来瞧他妈的劳什子。”
韦一笑道:“她既处心积虑地设法陷害,周兄便不去动剑,她也会差人前来拔剑下毒,那是防不了的。”
周颠道:“走!咱们一把火去把那绿柳山庄烧了!”他刚说了那句话,只见来路上黑烟冲天而起,红焰闪动,正是绿柳山庄的方向。
众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宋青书皱眉道:“这赵姑娘事事料敌机先,早就算到咱们毒解之后,定会前去烧庄,她便先行放火将庄子烧了。此人年纪虽轻,又是女流之辈,却实是劲敌,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