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阕佣家蚜四兀劭擅荒敲纯拧1呦刖捅咄庾撸鞍锇锩Π勺纤眨芩饕嗽谕壬希『桓鋈伺还础!�
上官雄及时说道,他看似沉稳,动作不停,但微微发抖的双手泄露了他担忧的心情。紫苏只好继续留下。
上官雄慢慢由裤脚往上剪着,渐渐露出的腿部皮肤出现了溃烂,越往上走,溃烂的情况越严重,到了膝关节处,肌肤烂得快见骨头,恶臭味正是从这条左腿上发出来的,如此重伤,怪不得二皇子先前叫声那么惨烈,小涵已经泣不成声了,上官雄闭了闭眼,强压心痛抖着手清理着烂肉上的破布屑。
紫苏再也忍不住,冲出房间便大吐特吐起来,如此触目惊心的伤口紫苏还是平生见到,生而为人的自然反应让她对二皇子生出深深的怜悯,太残忍了,什么样的仇恨要把人折磨成这样,不过十来天时间,天气也不是很热,就算是受伤也不会烂至如斯地步,肯定是用了某种使肌肉腐败的药物才会变成这样,而且她刚才也发现,烂肉中的败水所流之处,完好的皮肤也开始溃烂,再这样下去,不止那一条腿,整个身子也会全烂掉,变成一具白骨,伤者偏偏还一时半会死不了,会活生生痛死。
紫苏胃里的苦水都吐出来了,才稍稍好些,正弯腰喘着气,小涵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手持长剑直直向她刺来,紫苏吓了一跳,想要逃,但身子吐得虚弱得很,哪还有半点力气,只得闭目等死。
好在上官雄及时出钳住了小涵持剑的手,小涵哭着大叫道:“我要杀了她。”
岂有此理,关我什么事?紫苏愤怒地看着小涵,这女孩太不可理喻了。
“不关她的事,你住手。”上官雄脸色铁青地呵斥小涵。
“是不关她的事,可刘景枫施诡计捉了二哥,成亲王世子又把二哥折磨成了这样,那两个男人不是很在乎她,心痛她吗?我要杀了她,让那两个男人也尝尝,至亲的人被伤害是什么滋味。”小涵凶狠地看着紫苏冷笑道。
我在他们心里有这么重要吗?紫苏不由苦笑,若真重要,为什么自己苦心留下那么多线索,他们至今还没追来?
上官雄一把夺了小涵手中的剑,眼底压着深深的沉痛,嘴角却勾出一丝阴冷的笑,咬牙芭齿道:“相信我,还有更好的法子让那两个男人心痛。”
他眼中的那抹狠戾,让紫苏不由打了个寒颤,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这个男人的报复绝对比小涵更可怕。
上官雄深深地看了紫苏一眼道:“进来帮忙吧。”
小涵和紫苏都默默地跟在他后面进了屋。二皇子腿上的伤口已经清理干净,上官雄拿出一瓶药粉均匀地洒在那伤口之上,但伤口面积太大,区区一小瓶药粉洒上去如泥牛入大海,瞬间便消失了,所幸上官雄早有准备,带了好几瓶药粉,但也只够这一次之用,上完药,他准备用干布包扎,紫苏便在一边着急地指指点点。
上官雄诧异地看着紫苏一脸急切地大张着檀口,却发不出声音,突然想起自己点了她的哑穴,一直忘了给她解开,不由莞尔一笑,心情突然就好了许多,伸手帮她解了穴,紫苏咳了几声才急急道:“不能包扎,你这布也没消过毒,他的伤口再经不起更多细菌感染了。”
上官雄不懂她说的细菌是什么,但他知道紫苏会些古怪的他从没见过的东西,却很实用,依言放下干布。
小涵却不以为然,哪有伤口上好药后不包扎的,她瞪了上官雄一眼,自己拿着布去包,紫苏叹口气道:“你若非要包扎,就先把这布放在水里煮一遍了再包吧。”
小涵听了,若有所思,真的拿了布去厨房煮了。
可能好多天身上没有干净过,清理过伤口的二皇子此时难得舒服了一些,竟然睡着了。上官雄便看着弟弟熟睡的脸发呆。
紫苏有些无措地站在一边,她想说安慰的话,但又不知从何说起,说起来,这一切与她何干,她不过是被他们硬卷进来的局外人而已,却莫名其妙地成了双方抢夺利用的对象,她何其无辜!
上官雄发了会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紫苏说:“希望药物会有用,不然,再烂下去……”他声音哽咽,竟怕再说下去。
78
紫苏不好说什么,也不想再看下去,默默地退出了房间。自那天受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些天,一直不见有人来寻她,不知道是上官雄的脱逃技术太过高明,还是他们并不是真心寻找,总之,紫苏满怀的希望渐渐变得灰心,也许,就跟着他们去北戎也不错,怕只怕,上官雄只是在继续利用她。他们现在还躲在这里是为了给二皇子养伤吧。
既来之,则安之,紫苏为了不想想得太多,在无法反对抗议的情况下,只有顺从才能求得生路。
却说冷亦然带人出了地道,便发现地道口竟然在另一条街上已经废弃的后院里,冷亦然顺着脚印找了下去,沿途又找到几块碎布片,他心中一喜,拿了布片给下属,让他们顺着有布片的地方找,但大家找了近一个时辰后,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地道出口处,看来对手很狡猾,逃跑时定是在城里绕了好几个圈,就算留下些痕迹也消失了。他只好收兵回去,另想其他办法。
回到府里,服侍的下人泡了杯碧螺春上来,他慢慢啜饮着香茶,心思飞转。这些日子,他命黑羽密查上官雄祖孙二人的身份,调查的结果很出人意料,那二人祖居京郊向春县,那里有他们的户籍记录,而且大多村民都对这二人熟悉,前两年那老头的儿子得疾病死了,媳妇改了嫁,他便带着孙女去城里卖唱为生,京里很多饭馆的掌柜都见过他们,并无可疑之处。
但那日他试探过那老头,发现他身手敏捷,内力雄浑,决不可能中一个普通村民,但查了几天却没发现新的线索,难道他们还能平空消失了不成?正想着,他身边的小厮茗秋走了进来:“世子爷,王爷回来了,叫您去书房见他。”
冷亦然收了思绪起身朝外走,成亲王爷今年不过三十多岁,长相与冷亦然有七分相似,俊雅中透着股成熟的韵味,沉稳中透着睿智,正是男人最稳重迷人的时候,他此时正沉着脸坐在书案前,剑眉紧锁,望着桌上的一份邸报若有所思。
冷亦然进来后对着王爷行了一礼,王爷抬头看了他一眼道:“坐吧。”
“父王看的什么?”冷亦然依言在案桌边坐下,看着桌上的邸报问道。一旁的下人递了茶水上来,成亲王便挥手让他们全都退下。
“然儿这两天可去了天牢?”成亲王锁眉问道。
冷亦然这两天一直在搜寻紫苏的下落,着实没有去天牢了,前些日子他对那北戎二皇子用过刑,但那小子硬得很,什么也不肯说,人家毕竟也是皇子,身份高贵,冷亦然不想做得太过,逼得太紧,就放了放。先忙紫苏的事去了。王爷早将黑羽交给他管,一般并不过问他的事情,今日突然问起,必是有什么变故,“孩儿这两天有事,并没去天牢。”
王爷脸色便一变,语气带着丝怒气:“可是还在找那名丫头?”冷亦然一愣,立即站了起来垂手低头称是。
王爷叹口气语重心长道:“然儿,你做什么父王并不干涉,因为知道你是有分寸之人,只是,你为那女子闹得满城风雨,这也太不像话,上次你动用九门提督之职,让军士严查九门去寻那女子,连皇上都知道了,夏相国更是在皇上面前参你不务正业,色令智昏,皇上看在为父的面上没说什么,这次你又动用黑羽去寻她,不过是一个丫头而已,府里这么多丫头随便你挑,你要还不喜欢,父王让皇上赐你几个绝色宫女好了,你呀,收心成个亲,好好为冷家开支散叶也好,省得你母妃总在为父面前唠叨。”
冷亦然听了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父王,您正值年轻,不如让皇上将那几名绝色宫好赐给您算了,也让然儿我再多几个弟弟妹妹,岂不更好?”
王爷一听,脸色立变,压低了声音骂道:“你个不肖子,胡言乱语什么,快别让你母妃听见了。”
冷亦然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父王怕什么?我前些日子还听说某人家的大小姐非您不嫁,年已二十有六仍待字闺中苦等您去提亲呢。”
王爷的脸色便更窘迫起来,他四下看了看才道:“那是父王年轻时的事,可不能在你母妃面前提起,为父今天找你有正事,你小心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动家法。”
冷亦然哂然一笑,老实地坐回椅上,他这个父王精明一世,俊逸超凡,权谋杀阀皆很果断,可偏偏是个痴情之人,一生只爱他母妃一个,多少王孙贵族之女想嫁进王府,宁愿屈尊作小,他都拒绝了,唯一怕他那柔柔弱弱的母亲,只要母亲秀眉一皱,父王定是老老实实,言听计从,大话也不敢说一句。
王爷见他不再戏笑,便正了脸对他说道:“这份邸报是刑部送过来的,你看看。”
冷亦然拿起翻了翻,脸色立即凝重起来:“竟然有人在二皇子伤口上下蚀肉粉?好狠毒的手段,听说那蚀肉粉最是歹毒,普通伤口只要沾上一点,便迅速溃烂,腐烂之处的败水所流之处也会溃烂,天牢重地,守卫森严,又有黑羽把关,连门外的看守都不得入内,除非皇上和黑羽之人,才有资格进入,皇上当然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何人有如此大能量,竟能将触手渗入黑羽内部?”
“为父也正在不解,黑羽是为父一手创办,所选之人都是经过了重重考验,应该不可能啊。”成亲王凝神思考一会才道。
“会不会真是皇上?这几年皇上对父王甚是忌惮,几次三番在您管辖范围内插入亲信,二皇子本是刘景枫将军抓回的,若是死在天牢之中,父王和我都脱不了干系,或许,这正是皇上打击我们的一个手段?”
成亲王听了心中一震,脸色更为凝重,沉吟片刻后道:“不可能,皇上虽然急于收权,但还是圣贤之君,他是分得清轻重的,二皇子关系到我大锦与北戎的战与和,这个筹码用得好,或许北境可以平静好几年,皇上当然希望治下和平安泰,哪里会自断须肢授人以柄。”
“也是,那就只可能是黑羽内部出现问题了,孩儿立即着手去查。”冷京然说完,对成亲王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然而慢点,你这几日都没回府,刚一回来,也不去看看你母妃,昨日她还在念起,先去你母妃那请个安再查也不迟。”冷亦然刚走几步,成亲王便把他叫住说道。
一听要他去看母亲,冷亦然俊美的脸色便露出丝怪异来,他皱皱眉问道:“父王,母妃今天心情如何?”
成亲王脸上便露出丝捉挟的笑来,但他随即便正了脸色,严肃道:“她若见你去请安,定是心情大好。”
79
冷亦然苦笑着退出书房,顺着抄手长廊走了一段,出了月亮门,再绕过一座假山便来到王妃所住的梅园,母妃爱梅,父王就在她住的园子周围栽满了各种梅花,她住的院子也取名为梅园。
远远的就看见母妃身边的大丫环春梅正站在院门前张望,看见他来,喜上眉梢,也不给他行礼,欢天喜地跑了进去。冷亦然嘴角就挂上了丝无奈的笑。
刚走近,春梅又跑了出来,这回正正式式的给他行了一礼:“世子爷,王妃可把您盼来了,您就快请进吧。”
一进屋便看见王妃正坐在贵妃榻前亲亲热热地拉着二儿媳刘景兰说话:“兰儿啊,你最近吃得可好?想吃酸还是吃辣,或者,有没有要吐的感觉?再或者,有没有嗜睡?”
一下问了好几个问题,刘景兰羞得小脸快沁出红粉来,她娇嗔地摇了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