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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少奶奶终于和少爷圆了房!”
“愿少奶奶早得贵子!”
“少奶奶终于守得云开见明月,好日子就要降临了!”
……
花籽根本没听明白她们在说什么,当她认认真真将四处打量一番,再望着窗外已经高高挂起的日头,确定这不是做梦之后,房间里便响起了刚才那一阵暴吼。
花籽静下心来仔细思索。昨天明明买娃哈哈营养快线中了个再来一瓶,后来……后来好像就睡着了。会不会是被单位同事发现自己躺在大街上,然后扛过来扔在这里预备进行一番恶搞?!不过这群丫头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居然从她们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心想,专业的,一定是!!
她卷起被子裹在身上,对着眼前这双小手的主人眯起眼睛温柔一笑,“美女,别装了,你们已经暴露啦~”
北苑的几个丫鬟里头数冬儿胆子最大,这会儿也不例外的被少奶奶古怪的神情和奇怪的话给惊得倒退几步。难道少奶奶真的变傻了?这事儿可拖不得,必须马上禀告老爷才行。
“春儿夏儿秋儿,我先去找老爷,你们在这里看着少奶奶,前外别让她跑出去,得罪了四姨娘麻烦可就大了!”
房门被剩下的三个丫鬟堵得死死的,生怕一个不留神这位精神失常的少奶奶就冲出去惹什么麻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花籽。
这是什么状况??难道自己真的因为中了瓶哇哈哈营养快线的再来一瓶高兴得腾云驾雾跟斗一翻,“咻”一下子穿越到古代来啦??
花籽的接受能力再强,也很难在发现自己突然之间穿越了之后一点反应也不给。况且是在自己□地被几个丫头虎视眈眈群视着这种情况下。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厢房里头安静得掉根头发丝儿都能听见。
“啊……尼玛,老子再也不喝营养快线啦……”花籽突然一声惨叫,吓得几个丫头抖了几抖。面面相聚,压低声音议论着:“糟了,老爷怎么还不派人来,少奶奶真的疯了……”
花籽爬到床边随手抓起几件衣服开始往身上套。竖起耳朵听着丫头们的议论。你才疯了,你全家都疯了!得赶快出去,继续留在这里指不定会被那个什么老爷捉去疯人院关起来。
这身衣裳倒是合身,老毛病犯了的花籽此时还不忘揽镜自照一番。待她看清镜子里头那拥有白璧无瑕的肌肤和拥有闭月羞花之貌的女子之后惊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她背脊发凉,浑身颤抖,铜镜“哐当”一声被她抛向墙角,见鬼了——
“啊~有鬼……”花籽惊叫。
想起刚才镜子里的女鬼居然就那么一直盯着她看,“千万别上我的身,千万别上我的身……”花籽跪地朝着铜镜作揖叩拜起来。
几个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傻了眼。看来少奶奶疯得不轻,不知道还有没有的救。
“人在哪里?”白老爷面色铁青,胸膛被气得剧烈的起伏着,高声向前面带路的冬儿问道。
“回……老爷,就在房间……奴婢先进去看看少奶奶是否穿戴整齐……再……”
“快去,快去!”白老爷不耐烦的挥挥手。这个逆子,好不容易盼到他进了新房,还以为终于良心发现转了性。哪知他昨晚不知又对花籽做了什么,居然把她刺激得精神失常。这让他如何向花兄交代。
冬儿急急忙忙跑了出来,“老爷老爷,您快去看看,少奶奶她……她……”
白老爷一走进屋里就看见跪在地上对着墙角的铜镜一个劲磕头的花籽。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好好的一个闺女如今……白老爷捶胸顿足,“那个不孝子还没回来吗?”
冬儿诚惶诚恐,说了少爷难免会被老爷训话,到时若是迁怒于她……可是老爷问起少爷行踪,她又不得不说。结结巴巴的回道:“少爷……少爷他今儿一早就……就邀了段小姐前去醉仙居……听琴……”
“什么?”白老爷怒吼一声。吓得几个丫鬟头都不敢再抬,“刘福,去,找人去把他给我绑回来!”
站在门外直爆冷汗的老管家刘福再次替少爷捏了把汗。少爷啊少爷,您要和意中人约会也得选个好时辰吧。昨夜才刚和少奶奶圆房,今天一大早就去会旧情人,您这不是自找麻烦吗?看这动静少奶奶恐怕是真疯了,少爷这回铁定会被老爷动家法挨鞭子了。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刘福挥手招来几个家丁超着大门走去。
花籽发现气氛似乎不太对劲。房间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声音比她还大,看起来一副精明相的老头子?而且还用一副悲怜之色瞧着她。
再看看一旁老老实实站成一排垂头不语的丫头们,心中断定这个老头应该是丫头们口中的老爷。他刚才说到绑人,这么说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花籽松了口气,畏畏缩缩走到墙角瞄了瞄铜镜,快速弹跳到白老爷身旁,好心提醒:“老爷是吧?你家闹鬼了,赶快找几个捉鬼道士过来驱邪吧!”说着打了个寒战。“至于我……我不是故意闯进你家房间,其实……呃,说出来您也不信,我是不小心穿过来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弄不清楚,反正……”
白老爷一拍脑袋,指着旁边罚站的丫鬟,“哎哟,你你,赶快,去把李大夫请过来!”白老爷如放悲声,哀叹着吩咐完,又转身盯着不知所云的花籽,“花籽啊,爹教子无方,对不起你,你如今这幅模样看着我实在……实在……”说着就开始抹起眼泪来。
花籽见白老爷哭丧一般。一下子乱了手脚,“唉,不对不对,您可能弄错了,我确实叫花籽,但不是您口中的那个花籽,您说的那个花籽其实是我现在身体的那个花籽,我不是这个身体里的花籽——”感觉自己都快被绕得晕乎之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极有可能的问题。
莫非是自己穿越到这个正好和自己同名的花籽身上来了?!刚才看到镜子里面那娇滴滴的美人儿不是女鬼,却是如今这幅身体的主人?!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再低头看看自己现在这幅身体她就直想跳脚狂奔。难怪啊难怪,昨夜看起来这身体会和自己的体型完全不同。
她吸了口气,十分庆幸自己一时犯孬没和那销魂男发生关系。
哭吧,哭吧,为已经升天的花籽哭吧~
如今自己穿到别人身体里已是事实,根据窝在被窝阅读过几十本穿越小说的经验来看,想要回去已是枉然。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什么也不做。
静观其变,先弄清楚身处环境,搞好人际关系,再寻生存之法是正道。
冷静如她,花籽压下心底的惶恐,正欲上前宽慰白老爷几句。
“老爷,少爷回来了!”门外传报的声音打断了她还没道出口的话。
花籽一见昨夜那销魂男立刻就脸红耳赤起来,连头都不敢再抬。
想起昨晚两人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她还差点就把他的……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第3章
白羽宵面色从容,一点也没有即将要被家法伺候之人那种慌张。他无视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白老爷,狭长眸子盯着一旁垂头一副乖顺模样的花籽,幽幽道:“听说娘子病了,为夫特意放下要紧事前来问候!”抬脚靠近花籽,又将她审视一番,拇指摩擦着光洁的下巴,面露疑惑之色,“娘子看起来很正常嘛!”说完长长地舒了口气,“既然娘子没事,为夫就先去账房查阅这个月的账目,娘子好生休养!”语毕转身欲走。
“站住!”白老爷叱喝一声,食指抖动着指着置身事外,一脸无辜的儿子,“你还有脸说花籽没事?你看看她……她……”
白羽宵好看的眉毛一挑,十分不解地问道:“嗯?孩儿看她挺好~”
花籽抬起头来望着白老爷,与白羽宵的动作如出一辙。
自己不是挺好的吗?白老爷这么个老泪纵横悲伤欲绝的样子是干什么呢??
白老爷瞅着眼前两张不同的脸上显露出相同表情的儿子儿媳。这二人今天怎么这般默契,连表情神态都预演过一般?!一时之间竟忘了责备儿子。倾身小心翼翼地问道:“——嗯,花籽当真没事了??”
花籽摇头摊手,将白老爷的话重复了一遍,“当真没事!”此时再傻也不可能再说自己是一缕魂魄,穿越而来,然后被当成妖魔鬼怪棍打致死再放一把大火烧得灰飞烟灭。
白老爷观察着花籽的神色,确实没什么不正常。看了看墙角的铜镜,想起花籽刚才那般胡言乱语。冲一旁因为刚才奔跑太快,正气喘呼呼的刘福吩咐道:“白府可能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去请几个道行高的大师来府里做法驱邪!”又看了看悠闲自在的白羽宵和低头一脸娇羞的花籽,脸上总算浮起一抹笑意,“爹就先去忙了,你二人好好聊聊。既然已经成了夫妻,有什么事大可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商量商量,莫要闹得世人皆知。”
白羽宵弯腰恭敬回道:“谨遵爹的教诲!孩儿与娘子向来相敬如宾,爹万万不要听信外头那谣言蜚语,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嗯!”白老爷点头,看了看外形般配的儿子儿媳妇,满意地走了出去。
今天的阳光异常灿烂!
花籽见白羽宵那般假惺惺的样子,低头吐了吐舌头。要真如他所说,他原本的娘子还死什么死?!都怨他,这个花籽不死,她也不至于穿到这个没手机没电脑没娃哈哈喝的地方来。心里把这个干了坏事还大言不惭的男人从头到脚鄙视了一番。
抬头发现白羽宵正饶有兴味地偏头望着他,她也毫不避讳地打量起他来。昨夜烛光太暗,没仔细看清他的模样,今日一见发现这男人要足足高出她一颗头来,模样倒是挺合她口味,特别是那双狭长上挑的勾魂眼,被他这么一看竟有些浑身乏力。
花籽往大腿上掐了一把,真没出息。而后洋装漫不经心的瞥了白羽宵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白羽宵一愣,最初那个娇柔的结发妻子何时变得这般野蛮了?!
此时门外一阵骚动。一个响亮的女声接着传了进来,“哟,听说少奶奶中邪了,我顺道过来瞧瞧,没疯吧?”
“回四姨娘,少奶奶已经没事了!”
四姨娘?消息够灵通的,听那尖酸语气,分明就是想过来看好戏的。花籽翘首企足等着见识见识这个丫头们口中惹不起的四姨娘,想瞅瞅她究竟长了几条胳膊。
结果让她颇为惊讶,这位四姨娘生得并非说话口气那般惹人恼,相反,她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娇艳明媚,媚眼顾盼生辉。花籽联想到刚才那个略微发福又上了年纪的白老爷,不得不赞他老人家艳福不浅呐!
四姨娘扭着腰肢围着花籽转了一圈,一挥手绢,“哟,少奶奶这不是挺正常的么?燕儿那丫头又乱嚼舌根,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她!”
“娘子只不过一时欢喜,故而行为有些过激,我安慰安慰她便好,此事就不劳姨娘费心,姨娘请回罢!”白羽宵自发的接过话来,意有所指道。
花籽偷偷瞥了一眼白羽宵,此刻他摄人心魂的狭长凤眸清清楚楚的写着“这里不欢迎你”能看出便宜夫君并不喜欢他这个姨娘。
四姨娘扁扁嘴,酸溜溜的吐出一句,“哎哟,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姨娘!我走,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浓情蜜语!”她特意加重“浓情蜜语”四个字,说完甩着手绢就要出去,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笑睨白羽宵道:“啊,我差点忘了,羽宵今儿一早去找段小姐了吧?!真真可惜了那位身份高贵的段家三小姐,说起来与你倒是相配,如今……呵~看你和花籽这般相亲相爱,断然是不舍得休妻的了,看来那位三小姐也只能是做妾的命啊!”四姨娘一副替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