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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穿越的姐妹走上制造卫生巾的道路,她也不例外地这么干了。虽说情节老套,毫无创新,却是女人缺一不可的东西。就这么着吧!
思索着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老套又实在的路子可走。
她快速回忆着几年来看过的穿越小说,恶俗的、雷人的、挨砖头的……只要能赚钱的套路都排了一遍。
脸上漾起一抹灿烂的笑——让天雷滚滚而来吧,老娘就是为穿越而生滴~!
***
少爷当众亲吻少奶奶,这件事情很快在白府传了个遍。
北苑丫鬟们认为少奶奶的春天即将到来。个个眉开眼笑,干活有劲。听说大姑爷今日与大小姐回府探望老爷。老爷吩咐下人们禀告各房主子晚宴一同前去大厅用。
冬儿正愁着。
大小姐今年头一次回娘家,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一回来就说要过来看少奶奶,只是此时已过申时,少奶奶仍然未归,少爷也不知去向。北苑两位主子都不在,这让她如何应对。
“夏儿,你过去给大小姐说说,少奶奶有事暂时回不来,晚点儿再过去!”冬儿望着那一堆“卫生巾”,少奶奶的性子越发野了,这该如何是好,大小姐的泼辣脾气是出了名儿了,但愿不要借此发作。
街口铺子。
花籽心中挂记着铺子,在府里待不住,便出来探探铺子是否有动静。
一来就发现原来的东家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果然是子於兄已经将铺子买了去,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有了着落。
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柔柔鼻子准备上古董铺找薛子於。转身,不远处一个熟悉身影出现在她视线里。
销魂男?!
他出门之前说有事要忙今夜不归,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闲站着呢。
花籽揉了揉眼,正欲开口唤他,段萱儿那美妙的身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旁。
与花籽一样,她亦是着男装出来的。
那两人低头不知说了些什么,段萱儿似乎情绪不太好。白羽宵拉着她看起来像是在劝慰。
花籽立刻开机自编自导了一副画面——
黄昏时刻,女子女扮男装避开家人视线,偷偷溜出家门,与心上人会合。
在听到心上人又有纳妾的想法,于是在她连小妾也当不了的情况下,情绪失控地冲男人发脾气。
男人万分愧疚地拉着他劝慰,“亲爱的,我无论娶多少个老婆,心中爱的那人都会是你!”
女子听后表示不理解,“你既然爱我,为什么还要娶别的女人,而且娶了一个又一个?”接着愤怒甩开他欲走。
男子将其拉住,“亲爱的别走,请相信我对你的爱,那是绝对独一无二的,我对天发誓,如有半句假话,就被……”“天打雷劈”四个字被女子柔弱无骨的小手低在他嘴上制止住。
呃,后面一段‘对天发誓’那二人还未来得及上演。花籽正看图说话,胳膊被人拐了两下,“公子……这位公子!”
“啊?!”花籽回过神来。见一小伙子搬着个大麻袋不耐烦地示意她让路。“哦,不好意思,请、请!”再回头,刚才被她YY那二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不会开房去了吧,段小姐虽聪慧大方,但是女人在遇到感情问题的时候往往IQ为零。销魂男欲求不满,很难说不会将其扑倒……
左右望了望,“人呢?!”
肩膀被人拍了拍,花籽一回头。销魂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似笑非笑地展示在她面前。
花籽一惊,随后故作镇定,干笑两声,“呵~夫君,你刚才不是……噢,呵呵,你也出来透气呀?呵呵我也是呢!”
白羽宵低头靠近她,墨发与她的暧昧交缠,“娘子刚才一直看着为夫作甚?!莫不是一个时辰不见,想为夫了?!”
自恋狂!
花籽打起哈哈,“有吗?!我近视呢,刚才……我什么也没看见。”一面不着痕迹拉开与他的距离。她最近一度“被迫”与他亲近,每当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就忍不住脸红。故而得出结论:此男有毒,应当保持距离。
“想你?噢~当然想,我对夫君,那是一日……不,一分钟不见如隔三秋!”还指着你给我发工资呢!
“是么!”白羽宵的笑容让人赏心悦目。
回头看了看身后已经搬得七七八八的铺子,“你说的就是这家铺子?!也好,离布庄账房不远!”他还能给她个照应。
花籽点点头,“嗯,我正要去找子於兄商量……”
“——爹刚派人过来通知我,今晚要在大厅设宴。时辰不早,你先随我一同回去罢!”白羽宵截断她的话。
花籽望天。这才什么时候就开晚宴,喝下午茶吧?!
“可是……”
“别可是!薛二少爷是经商老手,这些事情他自会办妥,待铺子整理完毕约莫还需一两日功夫,你可以在府中事先做好打算,到时再过来与薛二少爷探讨便是。”
花籽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子於兄生意这么忙,人已经出了钱,还得听她每天废话。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先准备好方案计划,铺子差不多整理完再将意见想法与他道来,这样显得干脆。
花籽应道:“夫君说得有理,那咱回府吧!”
白羽宵很满意她的回答,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两人正准备返回,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传来,“公子,公子等等!”
花籽转身,见语曳朝提着裙子朝他们跑来。
行至花籽,白羽宵面前。语曳垂头,脸蛋因奔跑显得红扑扑的。双手拧着衣角,神情扭捏,“公子,这两日少爷外出办事,后天才回。让我过来瞅瞅能不能碰上您,好给您带个话。说铺子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他自会办妥。”原原本本一鼓作气说完,看了看花籽身旁的白羽宵,语曳欲言又止,低头不再说话。
“子於兄要外出了么?!嗯,收到!”花籽应着,低头打量着害臊的小姑娘,打趣道:“哟,子於兄家的伙食就是好,瞧把这皮包骨的小妞养的,越来越水灵!”拍了拍语曳的小脸,“呵~这才两天不见,往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大美人儿呢!怎么看我们语曳也不像个小丫头,倒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公子,您……”语曳小脸更红,娇颠一声,咬着唇道了句“公子就会取笑人家”提着裙摆便跑了。
“噗~”花籽笑得不可抑制,“哈哈~这姑娘,今儿见着夫君还是怎的,这么害臊。噢,我差点忘了,夫君的勾魂眼可是无敌的呢~!”
白羽宵瞥她一眼,“别把我说得那般不堪,在我眼中她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随即盯着花籽,笑得蛊惑人心,“是么,只是为何我看了娘子这么久,你也未对为夫动心呢?!”
花籽抖了几抖,推他一下,“别这么看着我,会闹出人命的!”这男人笑起来真让人受不了。花籽立刻召唤免疫系统,抵抗,抵抗……
两人并肩而行。
街道上的熟人已经习惯看到成双成对的男男。而且这一对已经不是生面孔,早已见怪不怪。所以当花籽有什么不良举动也不会引起太大的骚动。
揪着白羽宵手感极好的宽大衣袖,花籽巧笑如嫣,“老板夫君,算我求你了。您就赊给我吧,等我一赚到钱立刻就付……一半给你!呃,虽然有点少,不过念在我第一次开铺子的分上您就答应了吧!”死缠烂打地与销魂男打起商量。
而这厮只丢了句“为夫说过,不会在生意上为你提供任何帮助”便是一路默然。
软的不灵,花籽松开他的衣袖,准备来硬的。悻悻道:“好好好,那就按普通客人的价钱,付现就付现。”扁扁嘴,“就当我花籽选错了人,你就是个无良奸商,我当初怎么这么傻嫁给了你呢,早知……早知我就自缢了算了!”
“休得胡言乱语!”白羽宵停下脚步,“我说过白家铺子多的是,是谁说要靠自己,嗯?!”酝酿着火气的眸子盯着花籽,“此时又怪为夫不帮你,娘子,此话似乎说不过去呢?!”
花籽不知她那句“我当初怎么这么傻嫁给了你”那句话已经勾起了销魂男心底的怒意。莫道当初,一提当初她伪装自己之时,他便极度不快。
“你……”貌似她的确讲过这话,“可这不是一回事啊,你给我铺子是我拿人手短,我自个儿开铺子要求你放低价格发货给我,这是正常的商业洽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加更了喔~素不素该表扬一下呢?!!来个小剧场——小白【低头瞅瞅满脸是泪的花姑娘】“怎么了?哭什么?”花籽:【不断抽泣】“她们……她们说咱两不滚床单就集体霸王,还说……还说小米子让我在那种时候来“那个”是BT行为!”小白:【皱眉,怒视某籽之】“为夫也觉得这种做法很……鼻涕!”花籽:【擦干眼泪】“为了炸出霸王,咱还滚么?”小白:【脸红】“既然如此,为夫就勉为其难,让你……”花籽:【将其瞪之】“勉为其难?为什么不是你主动,每次都要我先上?”小白:【面色尴尬】“许久未做,为夫生疏了……”【于是逃之~】
第29章
“商业洽谈?!”白羽宵嗤笑,挑眉俯视着她,“你也知道拿人手短,嗯?”
“我怎……”莫非她顺手牵羊拿了他几颗碎银子也被他发现了?!
果真是个一毛不拔的男人。
花籽自知理亏,没再接话,偷偷对他做了个鬼脸。
白羽宵别过脸去忍俊不禁。
回首故作严肃的模样,“娘子可以考虑在床上与为夫谈,比起现在这样,嗯,效果会好上许多!”
花籽气结,“我要是献身您老给打几折?”
白羽宵俯身,低头在她耳边道:“若是那样,别说绸缎,即便你要为夫的命,我也给!”似是调侃,又似发自肺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难分难辨,花籽很想揍他。温热的吐纳弄得她耳朵痒痒的。花籽揉揉耳,瞥他一眼,“你别靠我太近,不然……”
“不然如何?”
“不然……我会咬你!!”会……兽性大发,河蟹口口口!!
白羽宵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也未尝不可!”
……
花姑娘临近疯狂的边缘,抓狂地在心里将销魂男从上到下数落了个遍。
——你眼睛长得漂亮不是你的错,没事儿你老看人干什么。你五官好看不是你的错,你Y整天笑什么笑。手长脚长不是你的错,你把一件古代土不拉几的衣服穿得这么好看干什么……
花籽悻悻地在心底数落完,总有一天你会见识到神马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你脸皮还厚的大有人在,老娘就是其中一个个个个个!!
一毛不拔的小气鬼,不给老娘便宜占,我诅咒你一辈子没高(和谐)潮!!
***
北苑房内,床上
花籽抖了抖手里的长裙。浅蓝色丝缎,摸上去柔软糯滑,看样子穿起来应该不错!
这套衣裳是白羽宵刚派人送过来的。花籽回忆着她什么时候让他量过体形,这厮刚才还一副看透她的眼神,她感觉那眼神简直就像她刺果果站在他面前一样。
快速套上,发现这身长裙她穿上正好,而且倍儿舒服。抖了抖肩膀,嗯,垂感极好。
一身长裙正好勾勒出她丰韵娉婷的身体线条。满意的系上同色系腰带打上蝴蝶结。
花籽站在床上美美地转了一圈。无比满足。
“娘子还没换好么,可是要为夫帮忙?”白羽宵温润慵懒的声声缓缓在幔帐外响起。
花籽撩起幔帐挂好。
她觉得不能再像平时那般随性,举止至少要对的起这么身雍容华贵的衣裳呀~
于是形态优雅地翻身下床。赤脚落地,尽量表现得端庄娴雅。见桌前勾人的销魂男没有看她,虚握拳头放在嘴边,“咳咳~”想以此唤起他的注意。
……
白羽宵依然专心地看着账簿。
于是再咳。
“咳咳、咳咳~”
椅子上的男人总算有了反应。
白羽宵放下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