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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你是我的姐妹 '本章字数:154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26 00:00:00。0'
并且,晁太后的老年痴呆症仿佛提前发作了,“我儿瑞王是一代明君,我儿瑞王是一代枭雄,你可知我儿瑞王是一代美男?”
晁太后痴语连篇,她口中的瑞王早已是前朝就被黄土掩埋的死人了。李?无奈地摇了摇头,唤来李直,他下旨道,“晁氏褫夺元昭封号,更为昭夫人,从此送至清心苑,不得回宫。”
苏景看着已同疯妇的晁颖思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暗叹连连,她已是前朝怨妇,为何还要为了自己的族脉,争夺当世皇权显贵,一个六十老妇本可有着太后的名分颐养天年,却是为了帮族脉争宠,最终落得不得善终的下场,悲乎哀哉。
“苏景,你在想甚?”李?发现了苏景不经意的愣神,他轻轻问道。
“没有什么,如今奸人已除,苏景该回宸殿了。”贤妃莞尔一笑,微微躬身道。
“你在怪朕这么多年都不去看你么。”李?不知该说什么,苏景于他而言,可能是一个独立的存在吧,从来不争宠,也就从来不争他的心,到最后,竟是供苏景如一盆青兰般置于漫山林红的宸殿之中。
“臣妾没有,陛下多心了。”贤妃的心中只有那一个人,又如何会有李?的存在了,其实这些年她是庆幸了,若不是有倾国之姿的令狐翎彩为后,陛下又何曾会放过也是一方卿本佳人的苏景呢。“臣妾只是在为皇后娘娘不平。她还很年轻,却?”
“你想见她么。”提起翎彩,李?永远都是兴致盎然的,也许正是因为他的喜好太过于明显,所以翎彩才会一直被后宫其他佳丽所仇恨,所敌对吧。
“当然!”苏景虽于翎彩仅仅一面之缘,虽然也看见了其他男人对翎彩的仰慕之举,却也丝毫不影响翎彩在苏景心目中的形象,有些人认识了一辈子也许都不贴心,而有些人只认识了一夜,却能将心比心。
与其说那也苏景严令明若不可外传夜里之事,是对皇家声威的保护,不如是说,苏景是念及与翎彩短暂的姐妹之情,而加以保护。
可是,公孙明若的公然叛离,也是让苏景难过的原因,所以,也就是此时她才明白,明若进了宫之后,再也不是公孙家的人,她再也不是自己曾经守护的异姓小妹妹了。
翎彩在地宫之下虽也被上面的轰然之声而吓了一吓,可是对于曾经受过防空演习的现代人来说,这点动静就像打雷下雨一般常见。
于是翎彩听到那秦贼逃走,晁太后失心疯之时,心中的那点纠结之感也就立马消除了。好吧,从今天开始,我是相信老天为公的,恶人有时真的不必自己来动手,老天就会让他好看。
当然,若是老天有时候去休息了一时没有看见,我令狐翎彩还是愿意来帮帮你的。
但接下来的苏景与李?的对话就是让翎彩暧昧难断了,之前总以为贤妃是失宠而被放置宸殿,但如今听李?欲断难断的口气,好像还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回事了。
皇帝果然是个花心大萝卜,口口声声说爱着翎彩,却是对那也相貌姣好的苏景娘娘爱不释手。两人竟是要来看自己,翎彩连连吐舌,莫不是又要爬回那具水晶棺里去么。
她正在犹豫之间,从上方传来的机关开合之声,却是十分清脆。
死就死吧,她可不要再去棺材里面扮死人。
苏景侧卧在龙床之上,被李?温暖的怀抱这么一搂,还是有些羞涩的,毕竟很久很久都没有跟皇帝如此亲近,李?虽也言明这是通往去看翎彩的唯一道路,心跳还是自觉的跳的厉害。
龙床一个翻身,两人以拥抱的姿势落入地宫之后,却是真真被雷了一下。
“你们好!“翎彩开心地说道,她面对着两人站着,只见李?先是呆愣了一下,一时忘记松开抱着苏景的手,倒是苏景还算见过大场面,她很自持的将李?的手推开,连忙冲到翎彩的面前。
“好什么好,你看看你的下巴,你可知,那是用鸠羽泡的酒,你也敢喝!”苏景这一番话猛一听以为是斥责,却是字里行间都是声声后怕,倘若翎彩真的走了,她要找谁去理论,找谁去要这个妹妹。
“我如今不是好端端的么。”翎彩笑道,手也不自觉地摸摸下巴,“可能也许下巴有些不好。”
“朕自当请最好的医者为你诊治。”李?也已一改镇定地踱步走来,焚心的滋味不好受,但是惊喜来的太快,心脏也有些难以负荷。“自是不会留下一点疤痕。”
59 最后一次的善念 '本章字数:155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26 06:00:00。0'
翎彩连连点头,李?竟是没有问她如何活了过来,也罢,就算问了,她也不知要如何回答。
活过来就是活过来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于是皇后娘娘头戴面纱与德貌并重的贤妃娘娘出现在帝江殿时,沿路的宫婢太监无不唏嘘惊叹的,唏嘘这皇后何时有了模仿胡人舞娘装扮的嗜好,惊叹这从不主事争宠的贤妃竟然跟皇后混在了一起。
而公孙明若奉旨在帝江殿恭候翎彩之时,也是看见了一旁随驾的苏景,她的脸色明显升起了一道红晕,当然这是因为失言而羞愧的红晕。
翎彩的面纱被摘下的时候,下巴的伤疤也就不能掩饰了。
那一段凶险万分的遭遇在用过晚膳之后,被翎彩轻描淡写地带过,公孙明若候在一边听得面红耳赤,她竟不知自己擅自离开后,在皇后的身上竟是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
“如此,我就被皇帝救下来了,太后娘娘貌似也疯了,那逃走的秦道更是不需多说,你还想知道什么?”翎彩淡淡说道,苏景在一旁没有言声,只是手中茶碗里的茉莉花已开的娇艳欲滴,与公孙明若苍白的面色想比,竟是不差分毫。
“娘娘,明若知错!”明若心意已决说道,”奴婢请娘娘责罚。“
“你错在何处?”翎彩道。
“明若不该擅离职守,在娘娘最需要奴婢的时候没在娘娘身前。”明若眼中有些湿润,她知道自己怕是在帝江殿的时间不够了。
“你确实有错。”翎彩突然站起身,很平静的说道,“可是却不是你无故离开,而是我如此信你,可是你却是陛下监视我的眼线。”
“娘娘!”明若自知这次生死之变,定是让翎彩明白了她的真实身份,但是她还想辩解,她不想就这么的恨死宫中。“请娘娘恕罪,陛下也是忧心娘娘,爱护娘娘,才命明若这样做的!”
“所以什么也不要说了吧,我稍后会跟陛下请示准你出宫,贬黜江淮,从父业。”翎彩最后言了一句,似是看见了贤妃露出一个赞许的微笑,当一后一妃被众宫婢簇拥着移至帝江殿正宫时,用膳的小亭独留着神思依旧恍惚的公孙明若。
她明明是背叛主人的一方,为何翎彩要借此帮自己。
她如此不堪,为何值得令狐翎彩真心相护。悔恨的泪水自眼窝深处向外涌出,也许用点力它就不会继续流出,然而翎彩说出来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翎彩,你这样做可是真心。”苏景小心翼翼跟在翎彩身后,她的言语轻柔,却也直言不讳。
“我若说是假意,你可信?”翎彩对待相熟的人就是爱用反语,甚至是越亲近的人越识得她顽皮的一面。
“不信,你犯不着为一个宫女触犯宫中禁令。谁都知道皇后一诺千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又岂是谁都能坐稳的,我如此问,你若是多心,只能说你还不了解我。”苏景淡淡答道,一叶柳眉时而上挑时而微蹙,那小认真的模样让翎彩看了也觉得动容。
“明若也只是一个无辜的棋子,只是她与半梦相比,心计还是少了许多,既是我发现了她的秘密,还不如顺水推舟送她从这里出去,要知道,大明宫从来就不是你我想象中的那般繁华,你说,对不?”翎彩感慨道,她的心思但愿明若能懂。
“只是怕她正如你所说心思简单,而不能明白你真正的苦心。”苏景终是说了一句,翎彩也就笑笑,不再多言。
可是即便是面前的贤妃苏景,又如何能知道自己的真心想法呢。通过这次真正的生离死别,她从那具海冰棺中走出的时候,她就真正的明白,什么才是真正危急四伏的后宫,什么才是错杀万人而不放一人的狠辣之心。
她今日与其说放过公孙明若,不如说最后一次放过她自己的心。因为,她如此再坐视不理,她终是要被这宫中的女子一个一个吃干抹净。
残华宫的郦曲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么,没有人在意她是否真的疯了,只要她不再受皇帝的宠幸,那么她疯没疯都不会有人关心之至了。
你有心善待他人,他人却无心待你。
当日一颗南海夜明珠,竟是给了太后足够赐死她的理由。而给她夜明珠的晁晓筠却是依旧在她的云鸾殿独善其身,没有受到此次风波的任何伤害,甚至连皇帝都没有去怀疑送夜明珠给她的女子。
于是,一个自她脑海中油然而生的念头,魏晋南北朝喜好男风的前车之鉴,就休怪她令狐翎彩怪诞了。
第二卷
60 突然的爱好 '本章字数:156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27 00:00:00。0'
“陈官人,今儿可早。”内侍公公张路正在尚膳间清点最新的食材和物料,碰巧看见了一脸悠哉的陈玖正押送着若干酒品前来此处。
“张公公好,这不是早一点公公也好办差事嘛。”虽已入秋,可是陈玖还是穿着一身透气的夏季褂衫,天蓝色配上瓷白的腰带,显得人格外神清气爽。
“那日你送来的毗黎勒皇后娘娘觉得甚好,说是要再多配几坛,赏给门客们同用。”张路当然是有求于陈玖,才会率先打招呼,否则一个商人,纵然他有万贯家财,在宫中还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门客,娘娘如何会有门客?最近西域匈奴作乱,从敦煌运回的西域美酒甚少,恐是没有多少现成的。”陈玖坦言相告,却见那张公公听见没有酒,脸色立马拉的老长,也就不去答他的话。不再理他,将脸扭到一边去了。
陈玖也自知理亏,他本想说就算没有新鲜运来的,陈府也有一些佳酿珍藏,可是看张路如此势力的模样,也就不想补上后面的话了。只是几日不见,翎彩如何又回弄出门客这种事来。
就算张路不解释,活了二十七个年头的陈玖又如何不知门客之事,说起这门客,陈玖应该还算有经验。
他年满二十,也就是男子的弱冠之年,陈老爹礼宴富贾及达观贵人,本是一场类似于现代的生日宴,又或者说是成人礼,却是让本就器宇不凡的陈玖受尽了一些已为人妻的淑女们的青睐,甚至有人都悔恨自己嫁人太早,怎么就没有寻得像陈玖这样的男人。
本以为这样的陈玖就足够吸引众人的目光,可是当宣宗之子魇王以绝对妖邪的姿态出现在众宾客面前的时候,方才还妄想成为陈玖夫人的那些痴女们,目光立刻被如唐寅般玉面小飞龙的李焉吸引过去,他的眼如夜中最明烁的黑曜石,他的眉勾成一枚利剑,那略微暗沉的肤色更是为他加分了不少。
可是陈玖当时却只能为那群女子扼腕,只有这些妇人不知魇王的底细,只有不参加男人们聚会的妇人不晓难得一见的魇王有着怎样的爱好。
所以当魇王排除万难,信步执手走到陈玖面前的时候,陈玖是没有意外的。陈玖当然不会让魇王做出任何不轨的动作而让人察觉,因此他手中的炎蛟剑还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