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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却不知怎的,略有些失望。郝静恩见到这几个人说话举止有些特别,就凝目向那里看去。
那几人在大厅中间选了一个敞亮的地方坐了下来,招呼小二上来点酒要菜,李慧清这时回头也跟着郝静恩目光向那里看去,见对方一共有五个人,认得其中一人便是那晚施软鞭的赵振,旁边一人同他身着相同的服饰,看来同是东厂之下锦衣卫中人。坐在右边的那三个人身上也像是穿着官服,却和赵振他们这两名锦衣卫的服饰有所不同,操着北方口音,像是从京中所来。
这时,赵振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先给坐在右边那三人满上酒,然后举杯相敬,呵呵一笑道:“三位大人,这次奉命从京城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路途劳累。咱们虽然是初次相见,但都是在萧大人手下干同一差事的,一起为朝廷出力办事,可算得是同路,来,在下先给三位大人敬一杯酒,以表敬意!”那三人听他说话客气,便也都端起酒杯,向赵振回应客套话。
赵振立着,五人一起将酒喝了。接着,另一名锦衣卫站了起来,说道:“兄弟朱嗣昭,和赵振兄弟我们两人都是在萧大人属下做事,以前同三位大人不曾熟识,我也来敬三位大人一杯。”说完,那三人哈哈一笑又都端起酒杯,五人将酒喝了。
坐在右边的那三人中间的一人这时说道:“两位客气了,这次我们也都是从京中奉命过来一起跟随萧大人办事,萧大人的威名我们也都是早已聆听大名,如雷贯耳!呵呵,承两位兄弟看得起我们,在下名叫贾全德,这二位是韦有德,白文辉,我们和龙啸海兄弟四人都曾在宫中担任过多年的御前侍卫差事,也都是深受薛公公的提拔和照顾,这次身领他老人家的命令,咱们定当和萧大人一起把这件交待的差事办得妥妥当当,一起成功复命。来来,咱们再干一杯。”说完,五人又都饮了一杯。
“御前侍卫,难道就是如今京城皇宫里面的大内侍卫,听说京城之中的大内侍卫专门负责看守皇宫和禁内,个个都是天下选出来的武功好手,甚不一般!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郝静恩眉头微动,听见这三人竟然是来自京城皇宫里面的大内侍卫,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来自京城的武功高手人物,不知道他们奉命前来一起办什么差事,凝目注视坐在那里的贾全德三人,更加留意对方的说话举动。李慧清靠近轻声对他说道:“这几个人都是宫里的大内侍卫,来头却不小,想来他们武功都应该不低。”郝静恩点了点头。
只听赵振又说:“几位都是宫里的大内侍卫,武功可都比我们两人厉害得多,就连萧大人都向来佩服不已!”
贾全德听了微微一笑,说道:“赵兄弟此话过奖了,大内侍卫也只是在皇宫里替皇上当差看门的,现在哪里及得上你们东厂属下的锦衣卫,我们这本事也就是为皇上看家护院,平时说话办事不敢有丝毫差错,生怕有甚差失,可不比你们在底下风光自在。再说,谁不知道萧大人的武功出神入化,十分厉害,我们几人可是远远比不上他,那是萧大人说话客气啊。”
赵振和朱嗣昭听他夸赞,笑了起来,两人举杯说道:“贾兄说话太客气了,来,咱们再干一杯。”五个人饮酒吃菜,放声聊天。
“他们说的那位萧大人又是什么人?居然这般特别?”郝静恩心道。
李慧清在那里看着,说道:“什么锦衣卫、大内侍卫,都是一路货色,没有一个好东西!都不过是朝廷里面的爪牙走狗,不堪一提!”郝静恩听了,微微一笑:“李姑娘自是比他们强的多。”李慧清看着他一笑,说:“你少来夸奖我了,我自己不清楚自己吗,谁又知道你是不是在损我。”郝静恩说:“哪里,哪里,在下可不敢。”
李慧清嫣然的一笑:“就算你是损我又怎么样,只要我心中高兴就是了。”郝静恩却没在意,停了一下说道:“咱们下去吧。”她点点头,两人从酒楼下去。
第六章 心系海疆事
更新时间200925 23:24:34 字数:19267
两人骑马又走了一段路,忽然李慧清惊喜不已,说道:“终于找到我师父了。”郝静恩却转头向四周看看,不知道在哪里。他顺着李慧清的眼光看去,见到街边角落的一家小客栈,看着李慧清向那里走去,便也跟着过去,李慧清仔细看了看这家客栈的门柱,说道:“这上面有师父留给我的记号,他定然在这家客栈,我以为他回莆田了,没想到师父早在这里等着我呢。”
郝静恩见她终于找到了师父,说:“那我见过你师父以后,也应该和姑娘告别了。”李慧清听了,知道他的目的地还在莆田,想起两人一路行来现在就要不久分别,脸上的兴奋顿时消失,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股愁绪,问道:“你还要回去莆田看你的家人吗?郝公子,咱们这便就要分手了吗?”
郝静恩见到她目不转睛的瞧着自己,对她的师父到底是谁也很感兴趣,想了一下说道:“也好,我也不着急赶路,咱们先正好找个地方歇一下,回家也不急于一时。”李慧清听了他的话,眉开眼笑,十分高兴,两人下了马走进这家小客栈,坐在这里等。
李慧清看着他说道:“其实我早想到了,咱们总会有分别的那一天,不过是早是晚罢了。”郝静恩说道:“自从下山而来,这一路上我和李姑娘结伴同行,也算有缘,日后咱们或许还会有见面的时候。”
李慧清听了,抬起眼帘瞧着他,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也许吧。”
这时,忽然门外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郝静恩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心里一喜正准备转头,李慧清却先站立起来叫道:“师父!”他不仅向她一望,又看向门口走进来那人,肥面大耳,笑容可掬,不是文悔大师又是谁。
郝静恩一向对文悔恭敬有礼,见他来到,立即站起身说道:“见过文悔大师!”文悔呵呵的说道:“静恩,我早知道你和慧清两人在一起了,和尚我瞧着你们两人行了一路,嘿嘿,你们两人倒是不错,不用多礼。”
李慧清见到郝静恩竟然同自己师父相识,有些出乎意料,问道:“师父,原来你也认得郝公子啊?”文悔听了她的话,又呵呵的一笑,说道:“怎么不认得。”
郝静恩微微一笑,说道:“没有想到李姑娘就是文悔大师的弟子,我说李姑娘怎么也会施用秋风剑法,现在终于明白了。”
文悔哈哈的一笑,瞧着他:“静恩,怎么样啊,你跟慧清两人一路同行而来,我这个徒儿的人品武功你觉得如何,还不错吧?我和尚的眼光比起你师父来如何?”郝静恩笑道:“不错,只有文悔大师才会收到这样的好徒弟,令人羡慕呢。”文悔听了又是哈哈地一笑,李慧清在旁白了郝静恩一眼,说:“谁又知道这句话你又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
文悔说道:“我见到你和慧清两个人结伴而行,在一旁瞧见你们两人在一起,年龄相当,郎才女貌倒也挺般配,加上我和尚又有其他的事情,嘿嘿嘿,所以就没有去打扰你们,给了你们两人一起同行的好机会,静恩,你认识我这个人品相貌这么好的好徒儿,还得要谢谢我和尚吧。”
李慧清轻哼嘴一厥说道:“师父,原来你早知道我们一路同行了,害得我们一路寻你,你真是的。”
“诶,师父我不做个顺水推舟的好事,你能和静恩两人这般一路同行而来么,师父这是给你一个两人相识的好机会,你还要谢师父哩。”李慧清脸色不由微微一红,文悔笑着又问道:“静恩,这几日来,我这徒儿还待你不错吧?”郝静恩说道:“很好。”
文悔又一笑:“我这徒儿可是向来蛮横厉害的很,一般的人难能让她理会,若非她愿意的话,可绝对不会和人这般一路同行的。”李慧清更加有些难为情,说道:“师父,你老在这里没正经的说我,你再说我,我可要骑着马出去不理会你们了。”文悔脸上带着微笑:“你这么做得,我为何不能说得啊。”
三人便坐下来,叙起别来的经历,文悔对李慧清说道:“慧清,一会我这里还会有几位朋友到来,你在这里等候他们,我和静恩先出去有些话要说。”李慧清见到师父刚一见面就对郝静恩这么重视,又不让自己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心里虽然老大不乐意,但是也只好点点头答应。
文悔和郝静恩两人走出客栈,穿行过小镇,来到小镇的东南角边,这里濒临大海,海上出海打渔的渔民多从这里出去往返。两人一前一后缓缓行走在海岸边,海风吹拂而来,掀起两人的衣衫,飘飘如云,甚是惬意,文悔看着远方的大海,这时缓缓的说道:“时光过的可真是快啊,不觉之中匆匆十数年光阴又流逝而过,静恩,你可还记得当初跟着你师父上山时候的情景,现在你如今下山看到这世外的繁华景象却又感觉如何?”
郝静恩说道:“这些天来,我和李姑娘一路同行,沿途见到平民百姓,虽然还不至于到不能活下去的地步,却也是大多生活困苦,艰辛度日,弟子看到眼里也是触景生情。当初我和师父在山上呆着的时候,一日如箭,时光安然,生活虽然平淡,但是也逍遥自乐,本以为世间的人都是这般惬意自在的生活,哪知道来到人世间,才觉得不是如此。”
文悔大师眼望大海,似有所感:“普天之下,还是老百姓生活最为疾苦,只有你行走到世间,才能真正体会到他们生活的困苦,自古以来,圣贤们都尊拜帝王将相,可真正体会得到民间穷苦的又有几人呢?”
郝静恩听了,看着他说道:“文悔大师虽然只是学武之人,可是心里却始终牵记这天下百姓,这份心意较之我师父也甚为难得,弟子心里十分的敬佩。”文悔却哈哈的一笑,说道:“你师父那老道士可是个知道生来享福的人,心无外物,无牵无挂,四处遨游,活得逍遥自在,他自取道号叫做无虚子,嘿嘿,我瞧他应该叫逍遥子才对,唉,我和尚那是比不得他。不过咱们学武之人,既有出世之心,便有入世之心,既能在社会中独身自处,亦能为社会百姓供一己之力,这在和尚的眼里,才算的是一个真正的学武人。和尚虽为一个学武人,却始终循循世间,不能在寺庙修得正果,以前时常问心自愧,觉得无颜,不过现在早已想得明白,所谓修成正果,不在乎寺中还是世间,只要你心中有佛存在,走到哪里都是一样,静恩,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郝静恩觉得他说得有理,便点了点头。
文悔又道:“正像佛家所说,到底这修行是修自己的禅悟之道,还是修行自己对于世间的理解,嘿嘿,谁又知道?”
郝静恩说:“文悔大师,我师父以前曾经对我说,咱们学武之人除了锻炼自身外,该当为社会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能够为世人百姓效力,他说这才是武功的另一份含义,所以弟子时刻都心中牢记他的这句话,不敢违背。”文悔点点头:“静恩,你深得你师父的教诲,颇得他的心意,可算是你师父收下的一个好徒弟,嘿嘿,我和尚是羡慕的很。不过我却和你师父不一样,做不到像你师父那样真正能够身居世外,心泊淡定,我少年之时也曾经身负安邦定国之志,立意要为天下苍生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可是,如今看我和尚,嘿嘿,穷酸落魄,无所无能,放荡江湖,只知酒肉,唉,不过只是一个浪迹江湖,随逐世间的野和尚罢了。”
郝静恩听了有些不以为然,“我觉得文悔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