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离婚-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牟再思的脑子嗡的一声。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粗粝的男子嗓音回响在她耳边。
“好好好,您别急。”破财消灾,破财消灾,她一边说服着自己,一边掏出皮夹。
虽然里面的纸币真是寥寥可数,数额也都不大,但她后半个月真的就靠他们吃饭了……
“还有你!”这次是对蒋澜说的。
“我没带钱。”他淡淡地说,甚至没把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
牟再思一慌,听着这话这语气她真怕蒋澜会为了所谓的傲气和他们硬拼。怎么办?她跑得快,可是跑得过他们这些男的吗?还有蒋澜。
牟再思焦虑中瞥了一眼蒋澜,他穿着白色衬衫,衬出他清俊的身材——说难听点就是白斩鸡啊喂!
“把你裤子的口袋翻出来。”牟再思背上的刀尖又扣得紧了些:“还有你脖子上的项链,快点!不然我杀了她!”
蒋澜翻出两只口袋,里面只有几枚硬币,然后他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慢条斯理地走到她的身边。
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劫匪的刀锋:“逃!”牟再思下意识地奔出了两步,回头却看见蒋澜手上鲜血淋漓。他们在争夺着刀子,虽然暂时僵持着,但是蒋澜已经明显地处于弱势。刀锋被推送到他胸前的位置,殷红的液体顺着手臂滴下来。
“走啊!”他吼她。
蒋澜!你怎么这么傻!
她心一横,摆出蹲踞式起跑动作,下蹲、抬臀、冲刺!然后一脚送到劫匪的两腿中间。
下一秒劫匪捂住□开始呻/吟。牟再思匆匆忙忙捡起钱。她拉起蒋澜的手,潮湿从他受伤的手漫到她的手上,红色的粘稠的血,像是一场盛大的海潮一样吞没了她。牟再思拉住他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快点消失,快点消失。这么可怕的事情。
蒋澜还在流血,他的血流到她手上该怎么办?医院,哪里有医院?
“喂……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牟再思慌忙回头,脚踝却突然一痛。
什么东西绊倒了她,惯性把她笔直甩出去,就像飞翔一样。
落地时右腿的剧痛骤然炸开,像是要将牟再思撕裂一样。
昏迷前最后一秒,她看到愣在原地的蒋澜,和他那只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松开了她的手臂。
11
2023年9月6号,A市的最热新闻就是关于昨夜蒋澜遇袭生死垂危的事情。在医院几条街远的地方被从医院里逃出来的女病人乱刀捅成重伤,社会上一片哗然,邹于容起诉,法院方面紧接着开出了证明:该病人当时精神病发作,不能控制自己行为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不负刑事责任。
医院方面不把病人看好造成重大恶劣社会影响,不管这起伤人事件结局如何,社会舆论都将该医院推上了风口浪尖。
但新闻总是不免夸大,至少蒋澜没有被捅很多刀子,受伤虽然重,但他很快便清醒了过来。清醒过来的蒋澜没有说话,他直起身子,一如往常,像是没有受过伤,白色的绷带在他胸前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他眼底像是没有看到别人,问清楚护士牟再思在哪里后便迈着步子赶了过去。
邹于容、王叔、蒋澜的好友、叶阑珊都围在牟再思的病房前,浩大的阵势将原本守在牟再思病房前的孙沫、方言书等人都挤了出去。
陆景之朝孙沫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激动,他上前,刚从机场赶回来的陆景之额前的发丝散乱着,领带结被拽松了挂在脖子里,他看了眼叶阑珊,道:“让再思的父母靠近些吧。”
叶阑珊面色憔悴,她闻言一怔,随即点头,退开两步。
牟父来不及多说感激的话,牟母眼眶一红便急忙走过去,扒着病房的窗口向里张望,视野并不清晰。只能看见牟再思带着呼吸罩安详地躺在病床上,大半个身体被蒋澜的身影遮住。
牟父一下子便激动地要冲上去,陆景之一把拉住。
“您小心。”陆景之宽慰道。
“这混账居然还敢拉着我女儿的手!”
牟父气得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他想把那个欺负女儿的男人揍一顿,他想骂人,可是牟父出身教师世家,平素里是课堂上斯文的语文老师,他自信能用长篇累牍的文言文将人批驳地无处反驳,可是现在,他却想不出有什么词语能发泄出心中的怒气。
他好气!好气啊!
牟母泪盈于睫,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她拉住自己的丈夫,举目四望,问:“再思她究竟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严重的样子……”
“为什么?”
陆景之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这时一个女医生走过来:“Florian。”
乍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德文名字,陆景之微微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Veronika。”
Veronika推了推香槟色镜框的眼镜,对陆景之道:“我是牟再思病人的主治医师。看到你来,跟你讲讲。”
陆景之闻言顿时笑开来:“那是最好,Veronika,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以为只是一般的……”
“一开始是一般的流产加上些精神创伤的味道,刚把她送上手术台的时候她不停地哭……”
“Veronika!”
“抱歉。”女医生说了一句,她忘记病人家属了,随后道:“后来却突然发现她突然心力衰竭。”
“什么?怎么可能?”牟母大惊失色:“再思她从来都身体健康,心脏病什么的……她还年轻啊……”
“抱歉。”这次是Veronika说的。
“再接着,便是病人蒋澜突然闯入,嗯,还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陆景之感激地望了一眼Veronika,Veronika笑了笑,只是在路过陆景之的时候轻声叹道:“Florian,我很想你。”
这是一个暗示。
陆景之眼带歉意地推开她,桃花眼却时时刻刻都像是描绘着笑:“我觉得我们还是做熟人比较好。而且,此刻我没心情谈这些。”
Veronika耸耸肩大方地说道:“OK,那你有事情的话再找我。”
陆景之点头。
Veronika离开,陆景之随即收回视线,望着紧闭的病房,里面是他有过一些点头之交的朋友,觉得心下又烦躁了些。可是他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烦躁。手机振动起来,是他的特助,他按掉,特助立即发来消息,询问他中途抛下的那桩生意该怎么处理。他精简地写下处理方案,发送,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今日日程取消”,随即关机。
没有了外界的干扰,他跳得这么紧张的心是不是就可以正常了?
蒋澜坐在牟再思病床前,一动不动,像是沉默的雕像,苍白的脸,眼下的阴影浅青,他穿着病服,露出的胸口上绷带层层裹住。
身旁心电监护仪发出平稳地滴滴声,他手执着地握着她的,他的五指滑入她的五指指缝,十指交缠,像是捆绑了十年的命运。
没有多余的表情,难过或是悲哀,蒋澜只是直着脊背坐在她的病床前,寂静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如果可以,这么陪她一直做下去似乎也是不错的。于是他们都不言语,日升月落,白天阳光将她的头发染成金黄,傍晚朝霞在她的两腮抹开两团绯红,夜晚月光将他们的头发渲成银白。蒋澜这么想着,觉得时光温柔地眼泪都要落下来。
该怎么告诉你。牟再思。
牟再思忽地好像做了个什么梦,她蹙起眉心,手指在他指缝间挣扎。
他紧紧扣住,心下是难言的情绪。
牟再思醒了过来,她眼皮挣扎着,阖上又撑起。
蒋澜的脸在她的视网膜上成形。
蒋澜弯下腰,阖上了墨色的双眼:“牟再思,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牟再思没有意外,她甚至觉得不会痛了。
蒋澜微微仰起脸,阳光顺着眼角流下去。
“再思。”
“我在。”
“我们离婚吧。”
牟再思眼睛一眨,第一次在他面前落下泪来。
无论之前怎么拖拉怎么牵扯,有些事总是免不掉,逃不了。
像她的孩子。不管口头怎么尖锐,她终究是深爱的。否则那天产检的时候检查出自己居然心脏有问题,生产可能会有风险,也有可能影响到孩子的时候,她上了手术台的时候,不会又逃下来,仓皇地跌下病床,苍白的手术灯在顶上照啊照。
结果还是死在了那个窨井盖身上。
她抬头,深深地看着蒋澜,比起十年前的青涩,他似乎成熟了些,眉眼间都是风华,可是还是这么别扭啊。
心口习惯性地揪起,但是更有种压着透不过气的闷痛。
像是悲哀根深蒂固。
于是她开口,声音粗哑细弱蚊蚋:“好。”
……
离开,早有预感。所以她像是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的勇者,要去救公主,但是最后发现自己是一个炮灰。
……
一天魔王抓走公主;公主一直叫……
魔王 :“你尽管叫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公主 :“破喉咙……破喉咙……”
没有人:“公主……我来救你了……” 
她就是那个破喉咙。


、12牟再思,死吧


深夜,牟再思闭着眼躺在床上,病房里静悄悄的,盐水点滴的声音声声可闻。
忽然——
一道低沉似乎近在耳边的声音——
“你想死吗?”
牟再思猛地睁眼。
“谁?”
她吼了一声,猛地坐起,手背上的针管从血管里被扯出半截。
然而没有回音。
病房里静悄悄的。
窗户也关得很紧,窗帘也没有应景地飘动。牟再思抹了一把脸,重新躺下,却在下一秒心脏猛地传来被扯动的痛楚。她闷哼一声,胸口却一阵被压住的窒息感,极度的压迫,无力感以及抽痛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痛楚又一瞬间齐齐散去。牟再思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衣服。她一侧身,耳边却忽地窜上一种贴得极近的感觉。那道声音又响起:
“被虐得这么惨,就这么当他的面死了似乎也不错?”
……
几日后,民政局。
牟再思走在蒋澜旁边,街道两旁行道树枝丫杈仍旧绿油油的,全然没有秋日里要枯败的意思,小风吹着,牟再思的发梢摆啊摆,擦过蒋澜的肩背。如果不是有周围的时不时路过的的,一对对板着脸或者拖着哭泣中的孩子一起来民政局的夫妻俩提醒她,她几乎要以为这只是在和蒋澜一起散步了。
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人的效率很高,连“你是不是确定要离婚”也不问,只是问了几个简短的小问题。牟再思他们在后面听着,不外乎:
“财产分好了?”
“嗯。”
“小孩子归谁”
“她/他。”
然后那个办公人员把小红戳子一盖,这婚就离好了。有句话叫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牟再思和把这个自身对比了一下,感叹:可不是民政局上一分钟,民政局下十年功。
他们很快便排到了第四个,这时排在他们前面那对小夫妻中的老公突然把离婚协议书一撕,大喊一声:“我不离!我不离!”
那妻子还傻在原地,老公一把捉起妻子的手腕往门口拉,动作看似野蛮但温柔。
“你干嘛!”
老公低头就是一个狼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闷骚,老婆原谅我,我爱你!”
身后蓦地响起一排鼓掌声,牟再思直愣愣地看着,再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前面三组人走了两组,都把离婚协议书撕了撕,泪流满面地相亲相爱地走了。
牟再思回头,发现蒋澜目光深沉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落到她身上。牟再思耸耸肩,轻松地开口:“这种浪费纸张的行为我是不会做的。写了这么多页,就这么浪费了多不好。”
蒋澜点头:“好。”
轮到他们了,没有想象中的那些纠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下笔,蒋澜让牟再思先签,一式三份,他站在她身边,肩时不时地相互擦到,就像挤地铁挤公交的时候两个路人间经常发生的碰撞一样,在蒋澜弯下腰签好后,牟再思抬头,对他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