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也别难过了,这夫人让谁做贵妾就谁做,殊不知登的越高摔得越狠呢,唉,真真是可怜呢。”
“枪打出头鸟,你偏要如此,真是何苦。”
“看来只有应下了,等禁足后再说了,只是这禁足倒何时就不知道了。”
“夫人真的怒了呀,你还真的是很急哦向菱!”
这些人!这些人都是在看她笑话的!她不能被禁足!禁足就完了,什么前途都没了!她克制住心里的惊恐,匍匐在地上,“夫人,向菱是您的奴婢,您惩罚奴婢也是应该的。向菱没有怨言,夫人就是要杀了向菱,向菱可以把头颅伸到您的跟前,但是向菱想知道自己哪里以下犯上了,向菱不说做您丫鬟的这十几年,夫人给向菱开了脸,向菱感谢夫人的恩德!又在向菱生下琪姐儿后您升我为贵妾,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您亲允的,若这一切被外人说出去只会说您见不得咱们这些做姨娘的好,夫人您可是咱们南朝最高贵贤惠的女子!”向菱双膝着地,看着云舒,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让云舒看了不由好笑。
以自己的身份做开场白,感谢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威胁她再夸她,向菱啊向菱,该说你什么好呢。
向菱在她七岁那年入府,年纪与她差不了多少,却要照顾她这个小姐,她怜惜向菱,升她为二等丫鬟,赏了她一块上等好的玉,是告诫府里的人:这丫鬟是她罩的,谁都不能去碰她。又教了她读书认字,让他以后能在夫家过的好点,小时候的她竟然不知道这件事给自己带来的危机,云舒二十有二时给她开了脸,在官府做了良妾应有的证书,云舒二十有四时,那时向菱已经剩下琪姐儿,她破例升向菱为贵妾,在南朝律法里,只有陪嫁生下庶子才有可能升为贵妾,当然她自己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一为自己心凉,二为自己树榜样,现在看来倒为自己竖了一个隐藏性的情敌,如今倒能为自己强夯了。
“向菱这几年学识见长呢,以前教你的都记到九霄云外了吧,当初就该让你是个一字不识的文盲呢。”云舒端起白瓷茶盏,用茶盖轻轻拂去面上的茶叶渣,吸了一口,顿时清香充满口腔,把她心口中的那点伤感逐渐掩去。
“我竟不知,向菱能够代表我来讲话了,句句以我的立场来说话呢。”云舒巧笑言兮,看得向菱是毛骨悚然,“放肆!”是云舒的奶娘张氏,“还不住口!咱们当今皇后是一国之母,才当得起你方才说的两个词语,夫人当初教你这些还是错了,也害得咱们连城府一家呢,夫人降你为良妾因你失德你不懂感恩,反而挑衅夫人,真真的为夫人感到心痛啊!”
连城晏和老夫人伍氏,不,应该说是全斋的人都诧异了!她们居然都没听出来!云舒说的没错啊,这样的话,这样的人只能残害了他们一家,残害他们的九族!向菱其实是想夸云舒,不让自己有这么个命运,可惜用词不当终害了自己。这话要是传出去,被言官参一笔,给御史记上这一笔,他们连城一家都不要活了!
老夫人立刻反应过来,老夫人给王氏一个眼神,王氏明白,却不敢说什么,很快把跪在地上的向菱拉走了,王氏是老夫人的人,一直听从她差遣,云舒知道,这是要杀向菱灭口,她想留向菱一条命的,可惜死不悔改,即使她真的错了,整个丞相府都不敢拿她怎么样的。
向菱的女儿琪姐儿准备开口说情,眼眶中含泪,却被连城晏制止了。
夫人惩罚向菱的这一幕深深印在了在场的人,夫人虽管着中馈,对姨娘和庶子女们从没下过黑手把她们怎么样,比外面的世家夫人要好的多。二姨娘宁氏也是个怕事的,就自己年长,也就敢在几个姨娘面前摆谱,对这位夫人倒不敢有动作,除却她的身份不说,夫人的手段她很早就知道的,如今意见更是不敢忤逆,趴在地上,“多谢夫人!”便和几个婆子下去了。
听竹斋里又恢复了平静。没过多久,云舒的两个儿子就进来了。府中唯一的两个嫡子,连城邵和连城青。在两个儿子七岁的时候,云舒便不顾府中人反对,把两个儿子丢进了大哥的军队里,好生的磨练的三年,饶是大哥每个月每个月的送消息过来,她还是忍不住的去思念。现在见到了更是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弥补
别看她对两个儿子很冷淡,其实是为了这两人的未来着想,不想他们的一生就其毁了。以前老夫人没为这事跟她少吵过,如今见到两个孙子已经有股士兵的气息了,她也欢喜的不怪罪了,虽然两个孙子才十岁。
连城两兄弟一进屋就给各位长辈抱拳作礼,让屋里的长辈们一喜,长大了,真是长大了。如今才十岁就如此礼貌,等大了以后便是个好臣子好丈夫好父亲啊,老夫人和连城晏连连点头,这一切都归顺于云舒的教导啊。
两兄弟见到自己娘亲坐到上首,差点一激动就要哭了,偏偏想着舅舅给他们说的话:你们娘亲是为你们好,才把你们送到军营来吃苦,将来才能有所作为,若不是她,你们不能有强硬的身子,想拿木剑耍啊,就要孝顺你们娘亲,到了十二大舅舅再教你们罢。
两兄弟想到大舅舅的教训,只能忍着思念用两双神采奕奕的眸子看着云舒。云舒知道他们懂规矩不会在这个时候不老实,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看见儿子们回来她也是很开心的,可是开心归开心,别的可不能有。儿子不能宠,否则这些年的努力就全毁了。邵儿和青儿是双胞胎,当初送到军营之前可是两兄弟分不清的,如今可让人分得出来了。两人眉眼处是最为相似的,可如今一看并不怎么相似,邵儿的一双眸子里尽是迷人的色泽,仿佛要绽放自身所有的魅力在人前,凤眼自是不必说,那眼角的风情却不是青儿能够比拟的。相比邵儿,青儿的眉眼倒略为内敛,即使凤眼,却藏住了那原有的风情,倒是多了几分清冽。
这两兄弟回来,最思念的是云舒,最高兴的是连城晏,最兴奋的就是老夫人伍氏了,脸上的喜悦藏不住的,连忙要侍候两兄弟的丫鬟为他们布菜,却被连城青制止了,“谢谢祖母的一片心意,往年我们在军营里吃的都是寻常食物,虽不比这些菜丰富倒也能养人,如今吃了这些山珍海味养好了味,估计以后去军营却不能制止了。”
连城邵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祖母也是一片好意,咱们回家大家都高兴,你也别太扫兴了,孙儿都替弟弟吃了。”说着就让自己的丫鬟为自己布菜,有什么菜丰富的都往自己这堆。伍氏高兴得没想到这茬,看着连城邵吃的开心,脸色也没有不好,“好好,我的两个孙子都是好样的,不过今儿是为你俩接风,可不能再拂了祖母的好意。”好在两兄弟没再坚持了,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个点上,唉——一想到两个孙子过几年又要走,心里倒有些凉了。
云舒看着两个儿子这样的乖巧,为亲人着想,这样就是对的。想着,就让令梓为他们夹了快白扒广肚,两兄弟抬头看她,她回了个淡笑,两兄弟激动的差点喊娘!这顿饭就在大家的欢喜中度过了。老夫人先打头走了,云舒和连城晏也跟着走了,两兄弟激动的在后面跟着,二房的看了,对视一笑:这两个小子,还是没怎么变哈!
两兄弟见人都走了,立刻跪在云舒和连城晏跟前:“父亲,娘亲!”两兄弟看云舒的眼神更是殷切,他们太激动了,终于能在云舒跟前了!特别是连城邵,用那一双凤眼认真的看云舒,似乎要把她看到底,好在连城青推了他一把。
云舒扶起两个傻小子,连忙给了连城邵一个爆炒栗子:“当着我的面也敢如此,在外头不更甚?站在这里好生的给我反省。”说着便留下连城晏和连城邵一对父子。连城青见弟弟没了,就牵起云舒的手,不肯放手。这俩兄弟走的时候只有她腰间那里高,如今都到他肩膀了,看来在军营里倒是吃了点苦的,摸着他的手掌,掌间似乎有点茧了,手也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滑润了。“可怪娘亲?”
连城青摇摇脑袋,“都是娘亲肯出力,不然我与哥哥还是府里的公子哥呢,在外面能够长很多知识,青儿喜欢娘亲。”连城拉拉云舒的手,云舒与他平视,他立刻扑上去亲了个满嘴,云舒被亲的云里雾里,随后假嗔怒:“臭小子,还学会滑头了。”
后跑上来的连城邵也扑上,“娘亲,我也要!”母子三人玩亲亲游戏玩的不亦乐乎,把连城晏忘在了后面。他也不介意,云舒忍痛把儿子丢尽辛苦之地,他明白,如今更是想念,就让他们再闹闹吧。
一阵打闹后,云舒让两个孩子站立好,“这三年大舅舅把你们训的很好,就这样不要改变,免得日后再去给你们舅舅丢脸。”两个孩子均都点点头。“娘亲虽然不在你们身边,但是大舅舅就代表娘亲,他若不满意。。。。”
云舒故意拖长了语气,两兄弟同意回答:“一定让大舅舅满意!”很好,这样才像是她云舒的儿子!
另一边,老夫人和她的婆子丫鬟们慢慢走回了自己的院子。老夫人伍氏对着几棵常青树看了良久,她还以为。。。。不会的!老夫人又瞧了好一会才作罢,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给王妈妈瞧见了,犹如白草黄沙,毫无生气。
王妈妈看老夫人的庭院以往如旧,还是从前的几棵常青树,没有改变。即使是冬天也不曾有过冬眠的迹象。几棵常青树把院子包围得紧紧的,像一座深山密林,如果没有前面的亭台的话。那座亭台用来乘凉最为妙,她正想扶着老夫人往那去,却被她推开。在王妈妈错愕的表情下道:“若不是我,大儿媳也不至于这样。。。如今后悔已晚啊。”王妈妈只听着,不敢答话。
当年她虽不看中这门亲事,但看在大儿媳母家雄厚的情况下也应了。当年晏儿还不是内阁大臣,只是一个翰林院侍读,他们家是高攀了。可她看云舒总不顺眼,每每都挑刺,直到那年炎夏,她的一时冲动毁了这些年云舒对儿子的情。那事过后,云舒待她和晏儿就淡下来了,直到云舒为他们家生下连城邵和连城青,知道云舒已经释怀了,便主动去求皇上,封云舒为一品诰命夫人,一为连成家开枝散叶,二为她的大方体贴,当时满园的赏赐落下,伍氏很高兴满足。直到今日儿子的一个姨娘儿子女儿都没有损伤,就越发看好云舒,也不曾落了她的面子,要不是这几天的流言,她大概都不记得了,她要弥补,弥补当年所犯下的错,但她不知道,有些错不是说过弥补就能弥补并且愈合的。
。。。。。。
令梓正在外廊绣样子,听见里间有声音响起,便起身进去侍候,果然夫人已经起了,肚子倚在贵妃塌上,只手着塌撑着,云鬓长如一匹上等的绣品散在臂间,怎得一股慵懒之意,大概这个动作很久了,连令梓进来都没有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缠绵
“夫人,怎只穿亵衣就起来了,也不怕着了凉。虽说已然初夏也不能如此折腾自个儿。”嘴里说着,手里也没停,着了件中衣给云舒穿上,又寻了件月白蝶文束衣就上,在腰间盘了一根金色描边的荷叶腰带才作罢,令梓给她穿戴好了,可她仍然是不动,似是“我就这样了”的动作让她很无奈,她很少见夫人这般慵懒,只是青丝还是散着恐怕是不好,“夫人看看今天用什么花钿装饰?如今大人总在这歇,这样视人不好吧。”
“就这样。”令梓:“。。。。。。”
夫人何时这样过?说不出的懒怠,偏偏不能把她怎么样,迷蒙的双眼像看不到底的雾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