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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不错,我就是林风!”林风捏了捏鼻子坐下,心中很不是味道,忍不住道,“也是你老公!”借着桌上燃烧的龙凤蜡烛,他仔细的打量着安平公主,心中暗喜,这个女孩长得还真不赖,当真不枉自己折腾了这么久。
面对着林风灼灼的目光,吴应珂禁不住脸上一红,随即浮起几分薄怒,娇嗔道,“看什么看?!——”
林风愕然,“看老婆呗!”他奇道,“你现在是我娘子,我不看你看谁去?!”
吴应珂一时无语,脸上怒色更盛,“谁是你娘子?!——想得美!”
林风目瞪口呆,这话有什么说的么?眼下都可以算得上是“生米煮成熟饭”了,难道这时候还可以反悔?看着薄怒中带有三分羞涩的吴应珂,他疑惑不解的道,“那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算是我老婆呢?!”
吴应珂这时倒冷静下来,撇了撇嘴,“他们说你是什么‘河北第一名将’——到底是不是真的?!”
“哈,这还有假?”玉人在前,林风立即抖了起来,大肆吹嘘道,“为夫当年手提雄兵数万,横扫京畿直隶,手诛康熙阵斩图海,身有万夫不当之勇,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可不是说说而已……”
“哦?!”吴应珂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林风,“真这么厉害?——要不咱们过几招?!”
“啊!……”林风吓了一跳,“你不是吧?!——今天可是咱们大喜的日子……”见吴应珂逼近,他急忙跳了起来,强自镇静的摆摆手道,“我跟你说,所谓好男不跟……喂、喂、喂,我还没热身……”
吴应珂左手楸着林风前襟,右手一划,登时将他的手臂扭了过来,轻轻一送,“砰”的一声,林风被她扔了出去,前额重重的砸在新房的门框上,撞得晕晕乎乎七荤八素。
“我呸!——”见如此轻易得手,吴应珂禁不住呆了一呆,随即啐了一口,不屑的道,“大言不惭,还什么‘万夫不当之勇’?!”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林风顺手摸了摸脑袋,居然起了一个大包,登时勃然大怒,爬起身来就准备操家伙,开玩笑,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一向只有本大帅揍别人的,哪里有别人欺负我的?手里头四下摸索,但新房之内收拾得极为整齐,他模了半天,也找不到什么趁手的兵器。
“怎么?——不服气?!”吴应珂噗哧一笑,欺上身来伸出兰花指,戳着林风的脑袋,“就你那两下子,本公主还真是胜之不武!”
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林风怒火攻心,今天不收拾这小娘们往后这日子没法过了,趁她一时不备,他大喝一声,一脚蹬在身后的门板上,接力扑了过来,双臂环拢,把吴应珂楼得结结实实,右手用力下扳,企图把她就地放倒,口中兀自恶狠狠的道,“本帅武功盖世……今天非让你知道马王爷……”
一声闷哼,吴应珂手肘重重回击,林风胸腹剧痛,登时说不出话来,手上稍一迟缓,被她反手捏住手肘关节,全身酸麻之下再次被扭了过去,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屁股上一股大力传来,身子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砰”的一声,房门大开,林风如腾云驾雾一般摔出了新房,落地急滚,小花园内的花花草草顿受无妄之灾,碎枝断叶花盆破裂连同汉王的惨叫,传出老远。
听得大王惨叫,也不知是哪个愣头青,不明所以居然在墙外大叫道,“有刺客、有刺客——保护大王!!”轰的一声,后院乱成一团,当值的近卫军官兵手持兵刃一起冲了进来,甲胄铿锵火把虎虎,慌慌张张在林风身边围成一团。李二狗率先扑了过来,一把扶起林风,口中仍自大声下令,“搜拿刺客、搜拿刺客……”
“搜你妈个屁!”林风满肚子火气,顿时发泄出来,指着李二狗的鼻子道,“谁叫你们进来的——恩?!”
这时院内灯火通明,照得有如白昼,李二狗被大帅一顿无名火骂得唯唯诺诺,猛一抬头,忽然发现汉王妃此刻正站在新房门口,关切的瞧着遍体鳞伤的大帅,心中一动,低头仔细打量着院内的痕迹,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毛骨悚然。
一众亲卫显然也发现了蛛丝马迹,一个个噤若寒蝉,脸色发白。此刻人人心中都转着一个念头,真是流年不利,居然撞见了大王的丑事,也不知道大王会不会杀人灭口。
林风倒一时没想到这方面上去,此刻他被自己的手下围拢着,胆气大增,瞪着倚门而立的吴应珂,心中很是踌躇,依自己的身手来看,单挑恐怕是没有指望了,但如果下令发兵攻打自己的老婆,那也似乎……似乎不大地道吧?!
想来想去,越想越气,忍不住努声大骂道,“臭婆娘,下手这么狠——”见吴应珂仍自呆呆发愣,他气道,“还不快过来扶老子……妈的痛死了……”
小院内寂静无声,数十根火把烧得噼啪直响,一众近卫军一齐呆呆的看着犹豫不决的汉王妃,吴应珂脸色阴晴不定,终于受不了这种压力,满脸通红的走出新房,扶起哼哼唧唧的林大帅。
林风被老婆搀扶着走进新房,一回头,忽然看见一众官兵仍在那边发呆,气得大骂道,“你们干什么?——还不滚蛋?!”
近卫军官兵如蒙大赦,一齐抱头鼠窜而去。李二狗走在前头,刚刚跨出院门,忽然想起这个安平公主敌国,而汉王安危正是自己的职责所在,若是再出了什么事的话?……他打了个寒战,挥手招过几名亲近的手下,转身悄悄潜伏在花园一侧。
“哎!……臭婆娘……不知道轻点么?!……”
“少罗唆,本公主都给你揉了,爱要不要!!”
听到这里,趴在花园内的几名近卫军军官有点尴尬,但此刻也决计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值得硬着头皮偷窥主公的。
“亏你还是什么‘河北第一名将’,哼哼,就这三脚猫功夫,恐怕一上战场就被别人宰了!……”
“呸呸呸!我死了你就是寡妇!——你知不知道,所谓‘名将’那都是不上去打仗的——听说过诸葛亮、周公谨没有?为夫是‘智将’,懂不懂?……”
“呸,你敢和诸葛丞相比?你算哪门子‘智将’了?……”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对了你知不知道《三国演义》?这个用兵打仗可是为夫的看家本领,我跟你说……”
李二狗心中暗笑,跟随林风这么久了他多少也知道自己主公套路,若要是玩起嘴皮子来扯《三国演义》,恐怕这个世界还没有谁说得过林风,看来这个安平公主今天多半凶多吉少。
……
“咳、咳,娘子,说了这么久了,为夫刚才跟你讲的那个‘周公之礼’、‘敦伦之道’你听明白了没有?……”
“我……我不会……”
“唉,看来岳母大人是失职了——不过没关系,为夫教你……”
第三章修身、齐家、治国完
)
第一节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经过反反复复认真细致的观察之后,林风确认自己已经回到了过去。 //
当然,这与月光宝盒之类没有任何关系,或者说这根本没有任何原因,又或者有原因林风也搞不清楚,虽然平时他在厕所蹲坑时喜欢看看《科幻世界》,也知道大英帝国皇家科学院有个叫霍金的老头提出过著名的时空理论,确认人不可能回到过去,但根据眼前的情况来判断,这个论证显然是绝对错误的,可惜他现在不能回到21世纪戳穿这个科学骗子。
其实昨天晚上本来非常快活,几个哥们约好了一起到城西某著名大排挡胡吃海喝,喝到晚上十点大伙醉醺醺的散了伙,然后自己就在黑黝黝的街道上走夜路,接着自己支持不住不知道躺在哪里趴下了,然后就是现在——一睁开眼睛满眼郁郁葱葱。
虽然没有考上飞行员,但林风对自己的视力依然拥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现在他正身处在一个小小的山冈上,触目之处江山如画,平地上树木生机勃勃,脚下绿草如茵,微风轻拂,令人浑身舒泰,好似身处神仙境地。
唯一可惜的就是噪声太大,山冈下的小路上人喊马嘶,一队骑兵手持长枪,簇围着几辆马车,后面无数壮汉跳着担子,在步兵的保护下蜿蜒而行,放眼望去人头汹汹,长长的看不到尽头。
林风确认自己已经回到过去的理由就在这里。
根据目测判断,那些壮汉的身体素质绝对已经达到了国家二级运动员标准,这么一长溜挑夫,个个肩头的青竹扁担压得凹弯,最起码也超过了一百公斤,更离谱的是从他们的行动速度和面目表情来看,挑着这么沉重的担子居然还一个个身形矫健神色轻松,林风实在无法想像,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有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在这个沿海省份凑集这么多高手一齐挑担子。
而当先开路的骑兵个个骑术好得惊人,山冈下的小路坎坷狭窄,但他们却左右奔驰策马如飞,起伏纵跃之间马鞭飞舞,显然尤有余力——在林风的大学同学之中,很有几个内蒙古呼伦贝尔草原的同学,根据他们的介绍,在他们的家乡已经不大流行骑马了,成吉思汗的子孙到了二十一世纪,胯下的座驾大多是摩托车,而眼前这一大队骑兵既不象国家仪仗队,又不似香港马会高等骑师,如果这不是海市蜃楼,那一定是自己所处的地方有了古怪。
正当林风正张大了嘴巴,无比惊异的看着下面的大队人马时,异声忽起,一支响箭滴溜溜的破空而至,倏的插进他前方的泥土中,吓了他一跳,下面的那些骑兵分出一队,左右散开,朝山上奔来,瞬间已经把他围了个结结实实。
“什么人?胆敢探窥大军!?”为首的骑兵年约三十多岁,皮肤黝黑满脸络腮胡子。
“我……在下……小人……”林风正琢磨着合适的称呼,啪的一声,背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登时痛彻心肺。
“好大的胆子——还不跪下!”身后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刷了他一鞭子然后大声咋呼道。
在剧痛的刺激下,林风精神一振,反应也迅速起来,手上拱了一拱,急忙分辨道,“小生游学至此,不知大军过路,还请各位将军大人恕罪!!”膝盖虽然软了一软,却也终于没有跪下去,老实说这倒不是他有什么风骨,只是初到贵境,长这么大除了清明节外很少行这个礼节,实在是跪不下去。
“刷”的一声,旁边一名骑兵手腕一抬,马鞭又挥了下来,吓得林风心中乱跳,为首的骑兵却眼明手快,一抬手托住了他的手臂,面无表情的道,“带下去,自有军门决断!”
林风尚未反应过来,身后一声呼哨,忽然脚下一空,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揽在他的腰间,把他掳在马上,象提口袋一样把他横在马上,耳边风响,这队骑兵径直朝山冈下奔去。
不知道骑马是个什么味道,但现在林风倒感觉象是在坐海船,肚子紧紧的贴在马鞍一侧,颠簸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正当他打算偷他马刀自杀的时候,腰间一松,“啪”的一声被人扔在地上,屁股重重的砸在泥地上,痛得他叫出声来。
“禀军门,抓到一个奸细!”
林风偷眼望去,面前马上踞坐的骑士和刚才的骑兵大为不同,皮肤虽然谈不上白皙但至少不象刚才那几位一样象是非洲人,颚下的胡须也显然经过了仔细修理,分成几缕飘飘忽忽很有点山羊的味道,浑身亮晶晶的,盔甲也显然是高级货,只是五官很不端正,小眼睛塌鼻子獐头鼠目显得非常猥琐,破坏衣甲的衬托的整体形象,此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