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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好吃,要不要去?”
方连硕俊美的脸庞浅浅一笑,“是吗?那去瞧瞧!”
到了东街,方连硕却撇到右边有个‘芙蓉甜脯’的铺子,随后停下步伐,芙蓉甜脯是什么?
跟在后面的四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着匾额上字后,“对了少爷,二升还说过有个芙蓉甜脯,里面东西也蛮好吃的!”他微微犹豫,随后抬起步伐走向铺里。只见有位娇俏的姑娘上前来迎客。
晓云看清他容貌后微微一惊,出声道:“原来是你呀!”
他皱了皱眉,“姑娘认识在下?”
晓云浅浅一笑,“两年前,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对了,你要买那种甜脯?”
两年前?为什么他没有印象呢?随后笑道:“第一次来这里,要不姑娘介绍介绍?”
身后的四升,跑到甜脯架上东看西看,惊喜抓起冬瓜条道:“少爷就是这个,我见二少爷吃过!”
他唇角微扬,“那我们也买点吧!”随后看向晓云,脑海一直搜寻着记忆!可却就是记不清在哪里见过。
两人出了铺子许久后,一群官差直冲进来,其中大声喝道:“把她给我抓起来!封了这个铺子!”
晓云惊慌失措喊道:“你们要干什么?”
官差依然是上次那个官差,他嗤笑一声,“哼!到了牢里,你自然就知道!”
村边
晨曦升起、明亮照耀着大地,田园里四处一片碧绿,有家常青菜,有架棚瓜果。对面的山上时不时一阵鸟语。
敦晓珠一身布衣,在地里摘了几个冬瓜,放到箩筐,拿起扁担准备挑箩筐。
李强从前面小路上急忙跑过来,大声喊道:“晓珠!出大事啦!”
她停下手中动作,望着满头大汗又惊慌的李强,皱了皱眉,道:“什么事?”
站在远处的李强两手挺在膝盖上,一边喘气一边说,“一群,一群官差不仅把你们铺子封了,而且还把他们三人都抓到牢里了!”
闻言,她身躯一震,脸色极其苍白,丢下扁担急忙冲出田地,几次差点摔倒却仍然不断奔跑!
这几天,她一直心神不宁,就怕官差在来找麻烦!没想到还是来了…
她跑到铺面里,望着大门上的封条,两手紧握拳头。满头大汗及头发凌乱的她,显得有点狼狈。
刘大叔走上前来看着她,一脸担忧道:“晓珠,大叔在这里等你好久了,还好你没有事!”
她蹙着眉看向刘大叔,脸上明显愤怒,“大叔,他们是直接封铺子抓人吗?”
刘大叔点着头。
见状、她一转身急忙走向东路。
刘大叔惊讶跟上前喊道:“晓珠,你去哪儿?”她头也不回,只听见一声,“衙门!”
到了衙门门口,只见和电视上样子差不多,衙门口摆着两座狮子,石阶上放着鸣冤鼓。
她上前泄愤般击鼓鸣冤。
衙门里衙役打开大门,问道:“姑娘有何冤情?”
她急忙走到他们面前,“我要见县令!”
那衙役一皱眉,“姑娘县令家不在这里!”
“那我要告师爷!”她凌厉的双眸,透着担忧,如果那些官差是听从县令的命令,理应在公堂里受审,可如今他们不在衙门,那就证明是诗师爷私底下的命令!
那衙役突然大笑道:“姑娘,你没病吧?哪有人告师爷?”
她一把抓住那衙役的胸襟,冷厉道:“本姑娘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叫县令来升堂,不然我就强闯衙门!”话落,把他一甩摔在地上。
那官差一脸惊骇,连忙点头,道:“好,好,我这就去!”
刘大叔气喘吁吁从后面走来,抬手招示晓珠,“晓珠,镇定点,别太冲动!”他就怕连晓珠也会被抓进牢里去!
她望着身后的刘大叔,眸光一暗,语气极其复杂,“刘大叔,你还是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刘大叔语气微怒,“你说我能安心回去吗?”他就是因为担心才跟上来,现在又叫他回去,这不是存心折磨他吗?
她垂下眼帘,扶着他坐到石阶上,她怎会不知刘大叔担心呢?只是今日她若没见到县令,她就闯,哪怕自己坐牢,也不愿他们呆在牢里。
两刻钟后,只见四人抬着轿子,旁边还跟着一位衣着斯文,年约二十七八面貌奸猾的男子,!
县令从轿子里走出来,衣着官服,不惑之年看上去一脸严肃。他上了石阶,瞥着他们两人!
晓珠走到他们面前,不但不行礼,凌厉质问道:“县令大人既然身为父母官,怎可胡乱抓人?”
县令双眸直盯着晓珠,一脸严肃道:“姑娘休的胡说,本官何时乱抓人了?”
她勾着唇角,“没有?那为何封芙蓉铺,又抓宋大娘母子及我妹妹?”
那师爷上前说道:“大人她就是殴打我侄子的人!”
县令回头瞥了一眼师爷,“她一个姑娘家,能打过你侄子?”
师爷略显着急,“大人,你别看个子娇小,她一个能打好几个!我侄子和他几个兄弟,到现在都还下不了床呢!”
她冷哼道:“他们连县令都不怕,难道不该打吗?”
闻言,县令瞪大眼睛,一脸怒气,“什么?真是太放肆了,连本官都不怕!来人!准备升堂!”语毕,县令甩了下宽袖,大步走进衙门里!
师爷略显焦急,用手招示把门的官差,在他耳边嘀咕细语,随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走进衙门!
肃穆的公堂里,设着暖阁,上方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内有三尺公案,上面放有惊堂木,文房四宝及红绿头案签。
正面屏风上绘着海水朝日图,暖阁外两侧分别放着堂鼓、仪仗和刑具。堂役击鼓三声,三班衙役手持粗大的水火棍在两边伺立。
县令走到暖阁,坐在公案后,“啪”一声惊堂木,严厉道:“升堂!”
堂里人喧哗喊道:“威…武…”
县令严厉道:“下跪何人?”
她双膝跪在东边石地上,“民女宋晓珠!”
县令道:“所告何人何事?”
她瞥了眼县令旁边的师爷,“民女告师爷私自下令逮捕宋家人及封铺子!”
师爷一脸怒气,拿着扇子指着晓珠,“你们犯罪,当然得抓你们!”
她冷哼道:“犯罪?你说宋家所犯何罪?”
师爷眸中闪烁着狠毒目光,怒道:“就凭你们当街施暴打死人,难道衙门不该逮捕你们吗?”
她站起身子,冷厉道:“他们都是土匪,强抢百姓血汗钱!难道不该打?”
啪!县令拍了声惊堂木,随后堂里一片肃穆。
站在堂外观看的刘大叔,额头冒冷汗,一脸担忧的紧紧看着晓珠。
她又跪在地上,望着县令,“大人身为父母官,就任由土匪抢我们百姓的血汗钱吗?”
县令一脸不悦,“放肆!本官岂能任由土匪扰乱百姓?”
师爷道:“大人,就算是土匪扰乱百姓,也理应报官由大人处理,他们不仅不报官,且还差点打死人!这根本就无视您的存在呀!”
闻言,县令脸色更黑!
突然、一位六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大哭走到公堂里,“大人,冤枉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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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有点慢热,但后面几章悍小猪欺负楠竹很精彩哦!^_^
☆、【006】 判罚一千
县令眉头一皱,两手按着太阳穴,真头疼,怎么我家母老虎的老舅妈都跑到堂里来!随后他语气平静道:“婆婆有何冤情?”
老婆婆两手擦着泪,跪了下来,“大人,前几日,我的孙儿上街被人打得半死,如今没钱看大夫,恐怕快不行了!”
老婆婆话一说完,只见两个汉子用木板抬着男子进来!木板上奄奄一息的男子全身是淤青。
师爷眸光一闪,唇角微勾,弯腰恭敬向县令说道:“大人您看,这是王婆子家的儿子,就是她打的!”
她瞥着木板上男子,又听到师爷的话,“大人,他身上的伤根本就不是我打的!”
王婆子转过头,又哭道:“就是你!大葱昨日跟我说了,打他的是芙蓉烧饼的宋晓珠!”
这时,公堂门口处,不知何时跑来了李强,余澄海,大荣,还有其他街坊,他们起哄道:“大人,王大葱的伤根本就不是我们打的!”啪,县令拍着惊堂木,堂里安静后,“宋晓珠你可承认打过人?”
她点了点头,道:“他们是一群土匪光天化日之下来闹事,又抢我们血汗钱!难道大人要如此纵容他们吗?”
县令怒道:“本官自有分寸!”
随后看向王婆子,眸光一暗,啪着惊堂木道:“本官判定,王大葱及其他一伙人扰乱百姓,关进大牢二十日!宋晓珠当街打人,罚一千两银子作为请大夫及汤药费,宋大娘、宋桂及宋晓云无罪释放,拆封芙蓉商铺!”
闻言,她身躯一震,站起身,怒视着县令,“大人!一千两银子我不服!”
县令又一拍惊堂木,“既然不服,那就连你也关进大牢半年!”
堂门外一直担忧的刘大叔说道:“晓珠,晓珠,平安就好,银子不够,大叔我帮你出!”
李强皱着眉道:“是啊!晓珠,刘大叔说得对!我有老婆本!”
余澄海道:“我也有!”街坊个个喊到:“我们都有!”
她望着外面的热情的街坊,鼻子一算,猛的眨着眼睛,她真的很感谢街坊的热心,如果拿了他们的血汗钱,那自己就是最大的土匪!
她回头凌厉瞪着县令及师爷,此仇不报非女子!随后怒道:“只要衙门今日放出家人及拆封商铺,三日后晓珠定上交千两!”师爷一脸嘚瑟望着她,拍了下手中折扇,喝道:“史役,写好证据让她画押!”
村边
原本有点破烂的又小的木屋,在半个月前,宋大娘不仅装修了房子,还扩大几间房,院里又搭了几个棚,方便晓珠摘菜!
厅里陈设比以往多了些装饰,宋大娘坐在上方,宋桂、晓云站在一旁,刘大叔及李强余澄海他们坐在板凳上…
晓珠倒了茶给他们喝后,跪在宋大娘面前,低声说道:“大娘,对不起!是晓珠连累你们了!”
宋大娘放下茶杯准备扶起她,却被宋桂抢先一步,他道:“珠儿,这不是你的错,你先起来!”
宋大娘说道:“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说什么连累?那一千两,大娘我会还!”
“不,大娘!祸是晓珠一人闯,理应我自己扛!”一千两银子像我们做小本生意的,最起码要存三四年!更何况半个月前又装修了房子,想必大娘手上也没有多少银两!就算有,她也不会接受!
后面刘大叔说道:“晓珠,一千两那可是天价啊!你自己怎么扛?大叔我这有一些,要不你拿去凑合?”
“是啊!晓珠,我这也有…”李强和余澄海同时说道。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具有威力震撼的脚步声。
大门打开,只见有三个晓珠那么胖的周大猪走进来,而大荣被挡在身后。
周大猪提着钱袋放到桌子上,说道:“晓珠,周叔这有五百两,你先拿去!要是还不了,你就做周叔的儿媳妇!”
她心里一颤,貌美如花的小脸,动容的笑了笑,“谢谢周叔,周叔的好意,晓珠感激不尽,更加感谢街坊的热心,但晓珠只想自己还那一千两,如果三天之后,晓珠还没凑齐银两,自然会跟你们借,好吗?”
周叔及他们先是犹豫,随后还是点着头,“好…我们随时等你来…”
次日
她的房里有点小,陈设简单,木架床素纱帐,梳妆台上一铜镜,她趴在梳妆台上昏昏欲睡,想了一个晚上速度致富的办法,都被她一一否决,自己和妹妹的私房钱,加起来也不够,借街坊的银两,心里又不踏实,又更不想宋大娘掏钱!
“叩、叩、叩!珠儿…”宋桂在门口敲着门。
她慢悠悠起身去开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宋桂为何而来!
宋桂提着一袋银子走进来,望着一脸没睡好的晓珠,心里更担忧道:“珠儿,你别想那么多,我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