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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流去田里巡查水稻。及轮流去商铺帮忙!以上是方家三点生活规矩,还有细节的规矩以后你慢慢会知道!晓珠你可听清楚了?”
她浅浅一笑,“嗯!晓珠听清楚了!”其实这些规矩看似很简单,但却能让方家的人觉得公平,而且也不会养成好吃懒做的习惯!
三夫人又说道:“你和硕儿新婚,三后又要回门,所以等你回门回来后,开始列入方家轮值里。”
☆、【012】 被下巴豆粉
“是,娘…”她点了点头,在他没休自己之前,也只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这时,家丁带着陆大婶从大门口哪里进来。
笑容满面的陆大婶向方家众人问好后,拉着晓珠走到一旁,悄悄道:“晓珠,大婶帮你去缘来客栈查探了,那天确实是四少爷是被小二踩到后脚跟,才撞开门的!”
闻言,她抽了抽小脸,眸光闪烁着歉意。看向昨晚她还对他发泄一番的方连硕,这下惨了,冤枉好人!
二夫人瞥了她们一眼,道:“这才嫁进来第一天,该不会商量着怎么逃跑吧?”
陆大婶走向厅中心,笑道:“二夫人真会说笑,我只是替宋大娘传话,叮嘱晓珠,嫁进方家就要做好媳妇的本分,更要好好孝敬两位婆婆!”
薛琪琪鄙夷不屑道:“切!就只会拍马屁!”
三夫人严厉瞪了薛琪琪一眼,又瞟着二夫人,不悦道:“二姐,你的儿媳妇在客人面前,就是如此目无长辈的吗?”
二夫人抬着脸色看着三夫人,高声道:“三妹,你这什么意思?拐弯抹角骂我?”
三夫人皱了皱眉,“二姐,我没有骂你,我只是想让你说说薛琪琪。”
二夫人站起身体指着陈梨,怒道:“你还说你没有?”
晓珠见她们争吵,上前出声道:“你们都…”话还没说出口,突然肚子一阵阵绞痛。她紧皱眉头,微微弯着腰捂着小腹。
三夫人瞥着晓珠,急忙问道:“怎么了?”
她扭曲着小脸,细声道:“茅房!在哪?”
三夫人眸光一惊,赶紧扶着她去后院。转了几圈,终于到了茅房,憋得满脸涨红的晓珠,不顾形象直接冲进茅房。
突然里面大叫一声,“啊!”只见四升提着裤子,被踹了出来!
身后的三夫人一脸惊愕加尴尬!
许久,晓珠穿好裤裙出来。远处坐在木凳上的陈梨,见她出来后,尴尬道:“晓珠,刚你上的是男子茅房!我们女茅房在隔壁!”
“啊!”她无神的双眸一亮,在回头看身后的茅房,确实写着男恭女恭。“咕噜咕!”她双眸一惊,急忙捂着肚子跑向女茅房。
傍晚,晓珠整整拉了一天,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似得趴在床上。还好方家有止泻药,三夫人给她服了药,才扶她可以回房,不然今晚肯定站在茅坑边等着脱裤子。
三夫人及陈佳婧、方连芝三人站在床边,陈佳婧担忧道:“三娘,四弟妹会不会是水土不服啊?”
三夫人摇了摇头,“晓珠,又不是外地人,怎么会水土不服呢!”
一旁的方连芝说道:“是不是四嫂早上吃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对啊!晓珠,今早或者昨晚你都吃了些什么?”三夫人拿手帕,轻轻擦了下她额头的冷汗。
她脸色极其苍白,无力摇了摇头,虽然疼痛缓解,但她现在实在是没心情想那些,只想好好休息下。
“吱…”方连硕推门进来,眸光瞥着她们。
三夫人见着微微闭眼的晓珠,招了下手,示意陈佳婧、方连芝离开。
方连硕送走她们后,上前瞥着床上苍白无力的她,突然心里一阵内疚,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霎时,她睁开无神的双眸,略带诧异的看着他,有气无力道:“你别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
方连硕脸色一变,原来她知道是自己干的?霎时,他有点内疚,有点心虚,有一种犯罪感围绕着自己。
“咕咕…!”她双眸一惊,又来!她急忙掀起被褥,急忙又慌张穿着鞋子。
方连硕见状,以为她又要使用暴力,急忙向后退几步,神情紧张的瞥着她,只是她仅穿里衣,俯身穿鞋子的姿势,恰巧见到她胸口处的春光。
她慌忙穿好鞋后,直冲出大门。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茅房、茅房、茅房!
方连硕白皙的俊脸染上一抹羞红,他以为她会冲着自己使用暴力,不但没有,反而还穿着里衣跑出房外!刹那间,他急忙跟上去。
他们的房间离后院茅房虽然不远,但也要转两个弯。平生他第一次这么拼命狂跑,到了她身边,他赶紧脱下自己的衣服套在她身上。
原本无力小跑的她,停住步伐,她望着身上的外袍,突然才想起自己只穿睡衣!
“咕咕…”她一惊,不行啦!忍不住啦!快拉到裤子上了!她深呼吸用力憋紧,然后赶紧飞快般去茅房!
一刻钟后,她打开茅房,艰难的抬起发麻的双腿,刚到茅房门口,“嘭!”一声倒在地上!
站在不远处的方连硕一惊,急忙上前抱起她回房。
次日
她微微睁开眼睛,升了个懒腰,“唔…”好像肚子不痛了!一翻身,却瞥见趴在床边的方连硕,旁边床凳上碗里还剩点汤药。
突然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其实、最触动人心的,莫过于在你生病时,有个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你。
她望着熟睡的他,浅浅一笑,其实他长得很帅,虽然是一幅书生模样,但却没有书生那种懦弱感,反而眉间隐约透着一股严厉。
突然又想到,害她昨日拉了一天的罪魁祸首就是他时,河东狮吼道:“该死的方连硕!”
睡梦中的方连硕,立即从床边滚到地上,诧异的看着晓珠,笑道:“你醒啦?”
怒火中烧的她,急忙掀起被褥,跳下床。
方连硕见气势汹涌地她,急忙起身跑,两人在房里一人跑,一人打。
她突然用力一跳,把他扑在书架地上,跨坐他腰上,两手抓着他的手,望着鼻青脸肿的他,怒道:“跑啊!现在看你怎么跑!”
方连硕看着凶悍骑在他身上的晓珠,想发怒,却又发怒不起来,道:“你不追我不打我,我会跑吗?”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不跑、我会追吗?该死的,昨天我对你还有一些歉疚,没想到你居然在我碗里放巴豆粉!”
方连硕低声道:“昨日我只不过是放了一点点,结果你一来,吓得我就把整包给倒进去了!”
她放开他的手,又对他小腹一阵猛打,边骂道:“你这个玉面禽兽,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心肠那么歹毒!”
方连硕扭曲着一张脸,两手使劲挣扎,并试图的抓她的手,突然他用力把她往后一推,“嘭!”她整个撞在书架下边,霎时、整个书架准备倒下来,方连硕一惊睁大着瞳孔,极速起身,趴在她身上!
“嘭…!哗哗…!”所以书籍哗哗响与整个书架倒在他身上!
躺下身下的晓珠,震惊看着身上的方连硕,道:“喂!你没事吧?”
方连硕挑了下眉,两手撑起,试图着起身,只是书架太重!他根本动不了。
她眸光一暗,即使自己一直用暴力打他,可在最危险时刻,他却奋不顾身替自己挡下。
此时,方连硕只感觉全身疼痛,使不起力气。他鼻青脸肿的看着身下的她,无力道:“身上好疼,我使不出力气!”
突然、房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三夫人高声问道:“硕儿,你们起床了吗?”
闻言,方连硕一阵惊喜,牵强高声道:“娘,你们快进来救我们!”
门外三夫人听这声音不对,对着身后她们看了一眼,然后大力撞开门。只见房里一片狼藉,不见他们的身影。
方连芝惊讶问道:“四哥四嫂,你们在哪里啊?”
晓珠急忙回道:“我们被压在书架底下!”
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住了!然后赶紧扶起书架。只见方连硕压着敦晓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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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设置好12点0更新的,却被驳回,所以慢更些!不好意思哈!
☆、【013】 酒后行为
两个时辰后只见床上的方连硕,头包着白布,右脚缠着麻布。
晓珠坐在床边,陈佳婧与方连平、方连芝及二房的人站在一旁。
三夫人拿着银子送走大夫后,吩咐丫鬟拿着药方去煎药,在回到他们房里。她瞥着方连硕与晓珠两人,语气怒道:“你们说说,这一大清早的在干嘛?”
晓珠站起身子,向三夫人低头道歉,“娘,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晓珠的错!”
二夫人冷笑一声,“连硕身上的伤,该不会是你打的吧?”
闻言,晓珠点了下头。
方连芝惊叫道:“不是吧?四嫂一个姑娘家,居然能打倒一个大男人?”
薛琪琪笑道:“呵!三娘,这就是你用一千两银子娶回来的媳妇!”
三夫人脸色黑得像木炭,严厉道:“晓珠,你为什么打硕儿?”
“我…!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晓珠不敢抬头。
方连硕撑起身躯,看了晓珠一眼后,向他们说道:“你们别怪她了,都是我的错!”
二夫人讥讽道:“哟!才娶进门多久啊!就懂得维护媳妇啦?”
三夫人不悦看着自己儿子,道:“怎么回事?”
方连硕心虚说道:“因为昨日我在她碗里放了巴豆粉!”
闻言、众人又是一阵惊呆住。
方连安突然大笑道:“哈哈!四弟这就是欺负女人的下场!”
听到儿子的话,三夫人气得吐血,狠狠地瞪了方连硕一眼,冷哼一声,走出门外。
其他人见当家一走,也识相的退开。
傍晚,四升端着饭菜站在门口敲了下门,“少爷,是四升给您送饭来了!”虽然门没关紧,但毕竟少爷新婚不久,不宜直闯。
方连硕躺着床上,语气略显急促,“快点进来!”天都黑了,那个悍猪居然不给他送饭,还不知道跑哪里去!
四升把饭菜放到床凳上,在为他盛好饭菜。
许久,四升问道:“少爷,昨日真的是你在四少奶奶碗里放巴豆粉?”
方连硕不悦的瞥着四升,示意他少管闲事。
突然,晓珠走进来,瞥了他们一眼,坐到厅中桌子上。
房里谁都没出声说话,静得只听到碗筷叮咚的声音。
四升待方连硕吃完饭后,赶紧收拾碗筷,远离危险之地。
桌子上玩弄着茶杯的她,回想着三夫人的话,虽然自己真的很气他下巴豆粉,但他现在的状况也是自己一手造成!就当是扯平了。
方连硕微微起身,对着她背影说道:“我要解手,你出去下!”
她眸光一闪,走出房外。许久,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可以了!”
她推门而入时,只见床边不远处有个夜壶。她瞬间脸色一变,怒道:“你这人怎么那么不知羞耻啊?”
方连硕羞得满脸涨红,尴尬的笑了笑,“抱歉,今日次数多,满了!只是我的腿行动不方便!”
闻言,她脸色更黑,他走不了,难道要自己去帮他倒?
方连硕闻到危险气息,急忙说道:“你帮我去把四升叫来!”毕竟四升是自己贴身书童,再说也是同性。
听到他叫四升,晓珠的脸上有些缓解,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门外。
…
村边木屋,天色已黑,万里星空,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挂起,周围的蛐蛐不停的唱着歌。
棚架吊瓜下边,摆着几张小矮凳,凳上凳下都是酒坛,地上倒影着一道消沉的醉影,明显孤寂。
晓云披着外衣站在客厅门口,自从姐姐嫁后,桂大哥一直借酒消愁,今日宋大娘因娘家有人办丧,所以没回来。
她走到他的面前,一股酒味扑鼻而来,望着消沉既落寞的宋桂,细声道:“桂大哥,夜里凉,我扶你回去吧!”
醉醺醺的宋桂依然喝着酒,不为所动,嘴里一直喃着:“好酒!好酒!”
晓云略显焦急,抢下他手中的酒坛,“桂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