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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受将军养成记-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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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么?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来没深究过这个问题,应该说从她第一声老爹唤起,他就已经没机会深究这个问题。

今日再次被人提出,他却觉得自己已经没资格深究这个问题了。

她和他的关系早已天注定,再也无法更改。他是她的老爹,她是他的臭小子……就这样。

何沐笑了,抬手继续给何欢擦着汗,他说:“就算她第一声叫的不是我老爹,我也愿当她一辈子的老爹,有女如此是我的荣幸。”

安生离不说话了,这世上本没如果,何沐明白的比任何人都深刻。

他们不明白,只是因为太年轻,也许等他们到他这个岁数,大家便都不会如此执着——也许那个时候何晏轻便放弃了何欢,安生离也放弃了何晏轻。



何欢风寒才好没几天,来燕国一个月的安生离要回离国,临走前一晚她拉了何欢一人去喝酒。

地方选在上次喝茶的小亭子,酒过三巡后,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小亭子里开始大发酒疯,每人抱了一坛二十年女儿红对嘴狂饮,喝的脸红脖子粗。

于是,胡言乱语也开始了,何欢先说:“你为什么还不快把何晏轻牵走,他这头牛挡我幸福。”

安生离喝了一大口酒,笑了:“你为什么还不快喜欢何晏轻,我看着难受。”

何欢醉的趴在桌子下面,手里仍然抱着酒坛子,她继续说:“俗话不是说好狗不挡路么,为什么他是牛也挡我幸福,牵走,牵走,你快将他给我牵走……”

沉默了好一会,安生离才说:“他是燕国的牛,就算我牵回离国,他依然是燕国的牛。”她突然觉得自己看的太清,就算喝了这么多酒,仍旧清楚。

何晏轻这头蛮牛早有自己认定的牵牛花,而她只是被他践踏过的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何欢醉的不省人事,嘴里 
 58、第五八章 。。。 
 
 
一直念着六个字:于木木,帅哥爹。

不听重复。

安生离的酒越喝越猛,她喝完自己的一坛酒,伸手就去抢何欢手里的,某人虽然醉的不省人事,依然不撒手,她看也不看,抡拳直接打晕,然后拿过就一阵猛饮。

再没有比喝不醉更难受的了,比放弃还让她痛不欲生。

“阿轻,阿轻,阿轻……”她喝一口叫一声,每一声都让她欲泪流。

第二日,何欢头昏脑胀的爬起来送酒友,某人精神奕奕的样让她深深怀疑昨晚的两坛子酒都被她一个人喝了,否则怎么只有她一人宿醉难受呢。

一切准备妥当,安生离一袭白衣,亭亭玉立站在何晏轻面前,她含笑说:“阿轻,今日我这一走,这世上便在没有离雅公主,只有镇西将军,战场上见时,我不会手下留情。”

情场失意的人高高挂起迎战牌,她微笑着转身,潇洒的走开,“何晏轻,我们再也不见!”

走过何欢面前,安生离抽出弯刀扔了过去,她说:“刀送你,何欢,若是你们燕国的牛太蛮横,别和蛮牛客气,给他一刀。”

何欢捧着明晃晃的弯刀,看着她挺直的背,一脸的迷茫和不解,她摸着头说:“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斗牛士,为什么要给燕国的牛一刀?”

莫非她昨晚真一个人喝了两坛子女儿红,以至于醉酒说什么真话了,被她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风国上书了联姻意愿,欢儿可愿意下嫁。


PS:你们真不喜欢男主么

你们到底喜欢谁当男主?

说

不带这样默默无言的

呜呜




59

59、第五九章 。。。 
 
 
59

擅离职守的事,燕帝虽不追究,但是还是派人来何府传了何欢进宫。

其实就算他不派人来何府传人,何欢还是会进宫一趟,她要找权威者压下鸡毛当令箭的何晏轻,想要她回荒北,必须放了于浮。

这段时间燕帝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前几天还听帅哥爹说一直卧榻不起,这两天才稍微好了点。

何欢拿了披风进了宫,前面宫女带路,拐了几个弯到了燕帝休息的寝宫——长全宫。

长全宫门口守着的内室太监进去通报,不一会传来太监独有的尖锐嗓音,何欢扒了扒被风吹乱的头发,举步走了进去。

燕帝的寝宫她是第一次来,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沁人清香和热气,内室放了火炉,很暖和,完全感觉不到外面天寒地冻,能在此待上一日也是好享受。

何欢进去没抬头就先规规矩矩的行礼,“何欢参见陛下,恭请陛下圣安。”

“欢儿免礼。”燕帝大病初愈,声音听起来有些羸弱,带着点点嘶哑,估计没少咳嗽。

何欢起身,抬眼就看向燕帝边上拿着棋子似笑非笑的风上,她一皱眉,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口。皇宫大内,不容造次,她识趣的选择以静制动,沉默是金总没错吧。

“欢儿坐。”燕帝歪靠在软塌上,软塌上放了棋盘,他穿着一袭宽松的锦衣大袍子,骨瘦嶙峋,面部比何欢出皇城时消瘦不少,眼睛深陷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很瘦弱。

“陛下应多休息,好好养养身体,您清瘦不少。”何欢看的心里难受,她伸手拿起燕帝落在软塌上的披风盖在他身上,然后才坐了下来。

燕帝摸着身上的披风,先是一愣,后笑了起来,他朗声说:“欢儿出去不到一年,长大了。”

风上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何欢,自然的接道:“原本就不小,过了年都十七了。”

什么意思?何欢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但是她又说上那里不好,她总感觉风上话里有话。

“过了年就十七了。”燕帝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何欢不明白的眷念,很空虚,很心伤:“天启三十二年生的孩子……”

何欢不雅的白了风上一眼,怪他吃饱撑的没事接话那么快,风上勇敢的接受了她的白眼,却不敢再接燕帝的话茬。

内室一下安静下来,只留了火炉里炸着火花。

燕帝出神良久,最后还是在风上假装掉了颗棋子声中缓过神,他笑了,像没事一样感慨道:“岁月如梭,转眼间几十年就这样过去了,看着你们这一辈,才发现朕老了。”

何欢没接口,恭维的话她说不出口。

风上见她不说,又自然的接话道:“年老才是福,世间百事您都经过,我们不懂,不明白,您们都清楚,这才是不枉此生。”

“在理,姜还是老的辣。”燕帝哈哈大笑起来,越看风上越喜欢,他突然觉得他的提议不错,燕国不娶公主,嫁女也是好事。

他看着何欢,目光温柔而深意,他说:“欢儿也十七了,可有中意的人。”

何欢看着又像诱拐小朋友的燕帝,深深感觉这是个坑,等着她跳的坑,她想了想,说:“陛下有话不妨直说,何欢听着。”

“风国上书了联姻意愿,欢儿可愿意下嫁。”燕帝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依然是一身黑衣,身板清瘦,一头长发未束,只是用丝带扎着末尾,眉眼的刚硬仍在,她这般模样不知道的人谁能看出她是一女娃,就连他这看惯天下各色女子的人险些也看走了眼啊。

这一边何欢心里一惊,脱口而出,“陛下怎么知道……”她一下想起是风国上书,而她是女子的身份风上是知道的,一想明白,她恶狠狠横了一眼某个笑容满面的家伙。

风上脸皮已经厚的城墙带拐弯,估计还要外加几块砖横着放,此时他看着何欢,面带沾沾自喜的说:“是我向陛下求的亲。”

何欢若不是顾忌这是皇宫内院,一定抽了刀给他刮刮脸,都没见过如此脸皮厚的家伙。她拒绝的话都还没说,长全宫门口有人先替她拒绝了。

何晏轻一脸寒霜的看着风上,他说:“她不嫁。”

温度一下冷了下来,连火炉都暖了如此僵硬的气氛,彻底冷场了。

“理由。”燕帝打破沉寂,“给朕一个合理的理由。”

何晏轻很踟躇,因为他知道燕帝是知道的,他只不过是想听他亲口承认,拒绝离国公主就是为了何欢。两人对视良久,他说:“外公,我……”

“陛下,我有意中人。”何欢打断某人即将说出口的话,“他叫于浮,只是荒北营地的一个副将,现在关在燕国牢房里。”

然后她起身,跪在地上,说:“请陛下下旨放了于浮,他没有罪,何欢用生命担保。”

此话一出,不光温度冷了下来,连宫门口寒风都在肆意刮着,一时间冷的刺骨。

“……朕乏了,都退下吧。”燕帝的声音一下苍老不少,带着疲惫,他想他是真的老了。

何欢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见屋里几个男人难看的表情,只好暂且作罢,行礼,退下。

她慢慢走了出去,回头没看见何晏轻,身后只有一脸看不出表情的风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没开口说话,风上抬头看向前面走着的何欢,她披着黑色披风,寒风吹过,发丝飞扬,她不温婉,她不柔弱,她甚至不够女人,什么时候开始这个魔娃坐在了他心里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他只知道看不见她会做梦,全是她的梦。他只知道没人和斗嘴,让他觉得生活无趣。他只知道没她在身边,热闹看起来都不热闹……他无可救药的掉在阴沟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何欢,于浮有什么好。”风上问的很不客气,他嗯哼一声说:“你怎么就看上他了?人又木,又没本事,长的也一般。”

何欢止了步伐,转身看着难得一脸认真的风上,她说:“对别人来说,于浮没什么好,但是对我来说,他什么都好。”

“何欢,你是认真的么?”风上定定的看着她,像是想找一丝可以坚持的理由,放弃不是他的作风,更何况他并不想放弃何欢。

其实这个问题风上心里有数,他只是不甘心想听她亲口告诉他,也许……她说了,他就真可以放弃坚持。

“风上,我是认真是,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认真过。”虽然这个问题她已经说过了很多遍了,她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他。

两人面对面站了好一会儿,风上突然笑了,他说:“如果没有于浮,你愿意嫁我么。”

何欢一愣,她说:“我们适合当兄弟,并不适合当情人。”

“斗嘴的兄弟?”

何欢龇牙咧嘴的说:“不,被我欺负的兄弟。”

风上低笑,眉眼轻轻上挑,他抬手一把按住何欢的肩膀,看着她含笑的眼睛,这辈子都没这么认真的说:“何欢,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一定要来风国找我,本公子不介意你退而求其次,我会娶你。”

何欢没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只能沉默。

“何欢,我也是认真的,这辈子没这么认真过。”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开,边走边对着身后的她摆手。

何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第一次觉得风上这家伙人不错,当然前提是不看他招蜂引蝶的本领,他的确算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何欢回到何府,只到晚上,何晏轻还没回府,她没当一会事,吃了饭就回房睡觉了。

月上中天,她口渴爬起来喝水,屋里的水壶是空的,她只好穿了外衣出去找水,经过小亭子,发现里面有人。何欢心里疑惑,深更半夜谁还在里面?

她拿着水壶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何晏轻,他规规矩矩的坐在躺椅上,怀里抱着一坛子老窖,昂着头灌着烈酒,脚边碎了一地的酒杯。

何晏轻昂头又举起坛子灌,他醉的不轻,酒洒了他一身,他眯眼,“好酒,好酒,真是好酒。”

何欢沉默了。

“好……”何晏轻像意识到,回头看了看,月光下,何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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